妃常囧穿,吸血鬼殿下请自重-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夜嫦也忙道,“我跪在御书房外,都快把膝盖跪烂了,父皇才放九哥和婉妍嫂嫂出来。”
两人急迫地解释了一通,都看那本该介怀的美人。
然而,美人只是呐呐端着茶盅,神思云游去了九霄。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金弄月站在归娴身侧,看出不爱理人,忙道,“郡主是不是乏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她恍惚回过神来,忽然想到什么,就从袖中摸出一个锦盒,放在了夜嫦面前。
“听说,在仙界里,成婚的两人要交换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拴住彼此的心,对方就不会再爱上别人了,来生来世也会再相守。”
夜嫦打开,就看到两枚镶着镂花金片的玛瑙戒指,并排嵌在盒子里的丝绒缝隙里,莹光闪耀,金片奢华,玛瑙如凝成的血。
她拿起小小的那枚,这就要戴在无名指上,归娴忙按住她的手,“这样戴就不灵了,要在婚礼上,叫陛下为你戴上,你也为他戴上。”
夜嫦张口,话却哽住,放下戒指就突然扑上去抱住了归娴。
“谢谢你把他给我!把他的来生来世也给我!”
归娴轻轻抬手拥着她暖热的身姿,没有意外她改变了体温,“皇后娘娘配得上陛下!”
夜嫦哭得泪流不止,归娴却沉静含笑,优雅行了跪安礼,才搭着金弄月的手,出了门槛。
贺兰落心不想独自和大群吸血鬼在一起,忙也跟着起身出去。
夜璞扫兴地当即推开明雪薇,走到桌旁,端起自己的酒盅,掺了半盅血进去,仰头喝尽,砰——一声,放下茶盅。
冷婉妍和冷琉璃都被震得愣住。
“九哥,她这是何意?我们聊了一晚上,她一句话没说,临走,还送这么一份特殊的礼物,惹了夜嫦的泪,弄得我们都似虚情假意的了。”
“你们本来就是虚情假意,一个个说是来看我,一个只顾着亲热,其他的则顾着争宠……”夜嫦气急败坏地说完,收了戒指锦盒,就去了内室,“嬷嬷,送客!”
夜离觞起身,朝着内室说道,“以后要当皇后了,心里如何不满,也莫要摆在脸上。”
夜嫦就扑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夜璞忙走到内室门口,叫嬷嬷安慰她,“虽说女子哭嫁是好事!可……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难过的。”
夜离觞还是进去拍了拍小妹的肩,“千奕是好男儿,一定会真心待你的。再说,以后我们还是会回来看你的,乖……别哭了。”
夜嫦就坐起身来,顶着一脸泪,撒娇地抓住他的手臂,“九哥,你要不把归娴姐姐娶走就好了,她最懂我,送礼也送到我心坎上了!”
夜离觞弹了下她的额头,“傻话!”
*
归娴已经沐浴躺下,听到卧房的露台上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忙起身裹着袍子打开门。
一身着藏青护卫锦袍的男子转过身来,镂金面具,迎着光,诡艳魔魅。
“我还以为,古护卫另谋高就去了!”她晾着门板敞着,转身就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清水,润了润嗓子,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袍服。“那鞋子很奇怪,很像夜离觞今晚穿得那一双。”
古千绝尴尬地脊背微僵,忙低头看鞋子,“店铺里订做的,这种革靴很常见。你怎在宴席上不说话?想什么呢?”
“你在窗外呀?”
“是,早就回来了,听说你今儿一整天都不太舒服,没敢惊扰。”
“家里妻妾还好吗?”
“嗯。都好。”
“你两位妾室,当着你的面,聊得多吗?”
“不多!”
“这就是了,为防吵架拌嘴,妻妾之间还是少说话的好,否则,祸从口出,覆水难收。”
古千绝迈进门槛,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去,大手握住她的手。
“郡主可是不愿嫁给夜离觞?看着他与别的女子并肩而坐,心里很痛是不是?”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去歇着吧,我也乏了!”归娴不着痕迹地从他掌中抽手,“明天宫里有喜事,带你的两位侍妾来宫里看看热闹吧,我想见见她们。”
“她们……都回娘家了。”怕多说多错,他逃似的转身,就走上露台。
归娴跟着他到门口,“娘家哪里?”
“南方的。”
“我还以为是血族人。上次你好像说是血族的。”等他飞身下楼,她扶着栏杆看了窗下的花海片刻,才转身关上门。
脑子里,却尽是怪石奇异的祭坛里,夜离觞护着冷婉妍在怀里的一幕……
看似没什么瓜葛,时光早已记下了他们相守的痕迹。
嫁过去,稍稍一点回忆,就可让她溃不成军。
她走到床边,躺下来,从枕头下摸出两瓶药,比较着,犹豫着,直看了半个时辰,才沉沉睡去。
*
一早,锣鼓喧天,归娴没急着出门。
众人围着夜嫦,她看不着,也不想有人趁乱多生事端。
等到晌午时分,宫里派人来传,她才坐上马车,赶去皇宫。
看过帝后拜礼,又赏了祭天大典,她始终克制着,没有去寻夜离觞的踪影,却还是用眼角余光扫见了,冷氏姐妹正与他谈笑。
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手始终握了松,松了又握,帕子都被汗浸透了,揉皱了。
金弄月,花错,甄嬷嬷,等人都跟着她,似生怕有倏忽,还格外增派了十几个吸血鬼护卫。
宫人鱼贯赶往喜宴摆设的大殿,正穿过宫廊下,她就被人突然撞了一下……
罪魁祸首很快被两个吸血鬼推开了。
是夏侯琨玉。
第117章 为他,同归于尽(6000+)()
第117章 为他,同归于尽(6000+)
难得,今日她脸上竟抹了腮红,瞧着倒是比先前悦目,却因长久浓厚脂粉的荼毒,显得皮肤粗糙,腮红颜色与袍子的颜色不搭,近看浮在双颊上,经不得细赏,长久深居宫闱,眼底总是冷冷地狐疑视人,看上去愈加地诡异恕�
归娴不禁想起那些清宫剧的恐怖片,若夏侯琨玉去了,倒是很适合演一只陈腐的鬼怪,最拔尖的化妆师,也塑造不出这样的经典呀!。
夏侯琨玉却只把她的打量,当成是对自己的妒忌。
她到底是公主!再不济,也是帝王亲姐。身边自然也容不得花错、金弄月之流。
贺兰归娴这双眉目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妖气,尖锐地力透人心,加之混了这么一群面容不似真人的妖魔鬼怪在身边,真真是蛇鼠一窝,还真是扎眼又刺眼。
于是,两人一番鄙夷嫌恶的相互打量,双方的贴身侍从,亦是剑拔弩张。
夏侯琨玉便梗着脖颈,开始呛声。
“贺兰归娴,你之前不是不屑嫁给恒颐王么?见容淇和落心订婚,知道自己嫁不出去了,又转了个弯嫁去血族,哼哼……你算盘打得挺妙呀!”
“琨玉公主有心在此奚落我,倒是不如反思自己的终身大事,皇上今日大婚,公主如此找茬,怕是比我还要忧心婚姻大事。”
“哈哈哈……告诉你,我不忧心,你那位落心妹妹嫁过去是要当妾的,皇祖母已经为我赐婚,嫁给赵容淇当正妻,且今日封了他为城门统将,凭他的本事,很快就能当上大周元帅。”
原来是示威来了!归娴不禁慨叹赵容淇的齐人之福,当然……更是苍天有眼!
他与贺兰落心,与夏侯琨玉,怎么配,都是绝配呀。
于是归娴格外客气地堆上笑,俯首道,“归娴恭喜长公主殿下得偿所愿。不过,小妹素来绵里藏针,将来长公主殿下与小妹共侍一夫,可要卯足精神才好!”
“瞧瞧你,妒忌!又是妒忌!”夏侯琨玉拿尖利地手指点化她的鼻尖,“贺兰归娴,你说话何时能不这样拐弯抹角的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嘴脸叫人看着恶心?你暗恋了赵容淇十几年,我就不信你心里也是笑的。”
归娴没笑,却是哭笑不得,夏侯琨玉这是当她稀罕赵容淇呢?
她正要开口,花错突然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不高不低地一声响!
络绎行走的人都循声看向这边,一时间冗长恢弘的宫廊下,沉寂无声,落针可闻。
“归娴,你非要让这么一个渣滓欺负么?”她这怂劲儿,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归娴灵机一动,转手打在他脸上,“就算长公主是渣滓,也轮不到你一个护卫打,滚去领罚,杖责三十,滚回王府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
金弄月没想到,她会这样骂花错,“郡主,花错他有什么错……”
“我给你丢人?下次,你被这人渣踩在脚下,我也不会多管闲事了!”花错阴沉地俯视着她,却到底是下不去手打,唇角冷邪一扬,就被气笑了。“算我多管闲事!”他红着眼睛怒瞪了眼夏侯琨玉,气急败坏地拂袖离去。
夏侯琨玉知道自己被骂了,加之脸上被打,心里着实不痛快,却正欲发作,夜离觞竟带着两个侍妾过来。
“娴儿……”
“没事,和琨玉长公主闹着玩呢!”
归娴侧身直接经过他们,一眼没看他与冷氏姐妹,本是朝这边围观的众人,不约而同,缓缓让出一条通道。
夜离觞欲言又止,那倩影端正挺着脊背遥遥远去,大群随侍紧随在后,她却比今日嫁给夜嫦,更像皇后。
两旁让开路的人,都不敢迎视那张莹洁胜雪倾世绝代的鹅蛋脸,纷纷低下头去。
那微扬螓首,高髻状如惊飞而起的鹘鸟,临风扬展翼翅,凌空耸立,随着从容步子,莲足左右层层叠底地纱袍裙摆,似逸动的浪花,瑰丽翻滚。
不萦一握地腰间的宫绦上,环佩玎铮悦耳,头上的步摇簪上垂坠的大小均匀的金珠,沉静莹莹,甚至没怎么摇曳,她就倏忽进了大殿。
夜离觞并非不知,她不愿看他与冷琉璃和冷婉妍在一起。
可,这丫头怎就想不明白呢?
若她嫁给他,此刻与他相携的就是她!
若她之前没拒婚,他身边已然是她了。
夫唱妇随,该艳羡的是别人。
冷琉璃伸手挽住他的手肘,“殿下,咱们也进去吧。今日嫔妾准备了一曲歌舞,特别献给殿下。”
“嗯,好。”他心不在焉地默然应着。
冷婉妍在夜离觞右侧,红唇微启,刚要开口……
冷琉璃白她一眼,又抢先道,“殿下,昨晚上,去贺兰府上之前,嫔妾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她老人家说,等回了血族,也给咱们补办一场婚宴。当然,那是殿下迎娶了王妃之后的事,届时,太后娘娘会命礼部安排。”
夜离觞本想拒绝,得她补上的一句话,只能……“嗯,到时再说。”
当初冷婉妍和清筱进门,都没有喜宴,她们都是侍妾,算不得侧妃,只略比丫鬟高一筹,进门也没有那么多规矩。
他不是小气的人,也不是不解风情,美好的婚礼,是每一个女子梦寐以求的,但凡待嫁女子,都想要一场体面且能光宗耀祖的婚礼。
可,他心里已然装了一个女子,他不得不对别的女子吝啬。
婚礼,他只能给一人,那准备多时的大红礼服,他也只能穿一次。
*
喜宴很精彩,除了宫外请来的杂耍艺人,被夜离觞和夜璞挑剩下的秀女,也被太皇太后差人编排了几支歌舞,皇帝要开枝散叶,自是不能辜负了争奇斗艳的美人们。
夜嫦却看得横眉怒目,摆满珍馐美馔的翘首金龙几案下,她脚始终踩在夏侯千奕脚上……
几支歌舞下来,夏侯千奕都是低着头忙着吃东西,一眼没敢看。
归娴瞧着那一幕忍不住想笑。她始终坐在夜素明和父亲身边,中间起身去如厕,两次在廊上碰见夜离觞与人在说话,是血族的礼部官员,交代他们婚礼善后事宜,不可有疏漏。
归娴脚步停了停,这场婚礼,新郎是他一手扶持的小皇帝,新娘是他的小妹,他的确应该比任何人都尽心。
那几位官员竟是寒蝉似地,低垂着头,只一径的恭顺听着,应着,不敢多言半句。
都说专注的人最美丽,果然一点也不假。注意到他看向自己,她忙进入殿内。
后来一次,如厕返回。
他自殿廊转角握住她的手,碍于一旁有御膳房的宫人经过,忙又松开……
殿内弹得曲子清婉,柔肠百转。
唱歌的女子,却心不在焉,又有些失落,那分明是冷婉妍的声音。
冷琉璃献艺刚结束,她便如此急迫,分明是不甘示弱。
殿内回音浑厚,歌声莺啼似地传出来,便混沌不清了。
夜离觞想要解释几句地,本是斟酌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