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奶爸搜鬼记-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唇就覆上他凉薄的唇,似蝴蝶留恋花丛的停歇,恍惚来过,又仿佛没曾发生过。
独独被鬼彻那昨夜咬破凝结血渍的粗糙之感,清楚的提醒着他,白溪月吻了他。
鬼彻慌乱的一把将白溪月从身边推开,恼怒的摸着双唇,急忙背过身不去看白溪月的脸,谁想溪月却奋力的从后面抱住鬼彻,任性的喊道:“你不要赖账!我做到了!要是这样能成为夫妻,我可以每天都这么做哦。风姑娘说过,若是想要和彻一直在一起的话,那就做夫妻,我想要和彻做夫妻,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没想到他英明一世,竟然能被一个傻子偷袭,愤恼之际,转过身对着白溪月吼道:“果然是个傻子,夫妻的话,要这么亲。”
那张脸,比凡世上的所有花朵更娇艳、更柔美,对!这货是梨树所化!伸手抚摸,带着初雪方融的感觉,他本是、本是恨极了傻子这张脸……却又偏偏,一时看着痴迷到无法自拔……这可是傻子先招惹欲求不满的他!
溪月被他啃着嘴唇,又是那种像小虫子啃咬的酥麻感,不过还有一点疼,感觉昨天自己咬破的地方又裂开了,炙热的喘息宛如快速燃烧的火焰蔓延到脸上,渐渐把她的呼吸吞没。
白溪月下意识张开双唇,怎料鬼彻顺势将舌头探进去,他一舔,她便一缩,最后还是被他勾住,蛇信一样的纠缠,咬弄、搅乱……有些急、也越渐贪婪了,她哪里承受的住鬼彻这样狂乱的吞噬。
从未被别人这样吻着、搂着的溪月拼命地喘气,口中、身上、全数是他的气息,撩得她身上热的发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夫妻每天就要做这么难受的事么?
她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他两排宛如华贵黑蝶翼的长睫,微微颤动时,她的心也会跟着不由自主一颤动起来。
鬼彻掀起眼帘,眸中那黑紫色的颜色,炫美神秘的紫色宛如深夜盛放的烟火铺天盖地而来,占满溪月盈盈秋水的双目。
那是最原始的yuwang,他在遏制着身上的yuwang,凉薄的唇瓣离开,他将脸上绯红一副呆傻的白溪月推开一丈远,声音沉哑的闷声道:“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这个水准,再和我谈做夫妻的事。”
鬼彻略偏过了脸,月光下,总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仿佛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红,白溪月身上的燥热还未褪去,摸着双唇上果真裂开的伤口,双腿发软,浑身微颤的说道:“我······我我我·····我会努力的!”
他扑哧笑出了声,这才扭过头望着白溪月的模样,心里好笑道:看来是玩过头了,被他这么欺负的傻子也会有qingyu。蹲下身,脸上挂笑的无奈说道:“来吧,背你回家。”
这天夜里白溪月跳上鬼彻的背上后,出奇的安静,一路上不吵不闹的爬伏在他的后背上沉睡起来,耳边依稀能听到鬼彻口中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幻美又忧伤:“樱树之花,何时绽放?山麓庄中,何时绽放?樱树之花,何时芬芳?少女欢笑,玩耍时常。樱树之花,何时飘荡?少女咏歌,沉入梦乡。樱树之花,何时凋亡?少女逝去,魂升天上。”
早上醒来时,溪月发现自己是在鬼彻的屋子里睡觉,心里说不出的欢喜,痴痴愣愣的任由鬼彻摆弄着给她穿戴,一个身穿白色绣着淡粉色的樱花,百花曳地长裙,发中别着梨花玉簪,将腰间的羊脂玉牌挂牢后,在她眼眉之间描画了一朵梨花妆,一眼望去撩人心弦,果真是容貌倾城。
鬼彻满意的点了点头,本是想让这个傻子穿成书童,可偏偏模样生的太招人眼,穿成书童反倒更引人注目,穿的太随便,又怕别人以为是什么丫鬟,担心她被他人欺辱了,高贵的事物才会让人望而却步。
现在这副大小姐模样的装扮,就不会担心她被什么下三滥的人给拐带走,鬼彻拍住溪月的脑袋,开始嘱咐道:“别人问起你是谁的时候,谁也不准理会,只需站在我身后便好。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相公。今天开始不准离开我三丈远,不许和陌生人搭话,牢牢记住我曾嘱咐过你的事,若是找不到我,就去找叟怪,找树魅,找春花,还有昨天我们见的隐少公。要是不听话,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白溪月用力的点头答应道:“我一定会听话的,我要会乖乖的跟在彻的身边。”
鬼彻他们就这样悠然的走下连山,朝着李家大院走去,远远望去时,便能看到李家高高院墙之上,已经多了一倍的巡视护院,轮流值宿守卫昨夜便已经得到李隐亲自的训话,以防有人闯入。
李家所有人都隐约有了预感,他们的命运或许即将在这个深秋被逆转决定。虽然在昨日的时候,李家人对此就有所觉悟,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会觉得恐慌和不安。
尹春花也是一样,这天的清晨,曙色初露的时候,她就都早早醒来,心中满是不安和期待。脸上没有十五六岁少女该有的活泼明媚,黛眉都不自觉的轻蹙而起,脸上露着笑意却笼罩着一层忧郁,显得心事重重。
当所有人都在门外等候的时候,鬼彻却先走到尹春花面前,托起她因不安而紧握的右手,弯腰俯身行礼道:“尹春花小姐,现在有我们在你身边还会惧怕么?未来李家的主人。”
第二十九章 开门接客()
晋源城的官媒被李庸唤道李府时,一路上想着这定是李员外要给是为他们家中义子李岚开始张罗亲事,只有官媒手中掌控着全国未婚男女的花名册,像李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最是看重礼节,俗话说的好,“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今天有喜事要上门喽。
可等着官媒从李府走出来的时候,满头蹭蹭直冒汗,官媒是个六旬的老人家,步伐蹒跚的被小徒儿搀扶的走了出高宅大院。
哎呦,这晋源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神仙似的人物——彻公子,她屁股还没在李府坐热,就直接丢给她惊天雷的消息,李府的二公子李岚是马上要及笄的少女也就罢了,现在开始招亲,嫁妆竟然是李家大院所有的产业!我嘞个乖乖,这到底是多高福气的女子啊。
管媒手里还捏着尹春花原先的户籍书,脑中闪现的都是穿着女装走出来的尹春花,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绣着奇巧遒劲的枝干上一朵朵怒放绽开的红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玉石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外披一件浅紫色,金线绣百蝶的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波光流动之感,仿若蝴蝶在梅花林中戏耍度花,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男子才有的儒雅之气。
皓腕上的一对乳白色的玉镯子,让人不经多看两眼,据说是李家世代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
一头长而黑的青丝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出奇的漂亮,身上散发出一股迷迭香的味,发髫上插着一支翡翠玉簪子,雕成是带叶青竹,清新的别有一番味道,额前垂动着密而厚重的刘海。
黛眉舒展,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宛如凝脂,妩媚迷人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贵气难掩,淡粉色的桃花胭脂把她的脸颊映衬的白里透红,双唇似抹上蜜汁一般似鲜嫩欲滴的玫瑰。
论起这模样别说是放在李家,放在平常的人家,这样的女子在及笄之前,亲事定是会被好人家的儿郎抢了去,更何况现在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当真是烫手山芋,回去可有的忙了。
这一日对于晋源城来说,再没比沧月国首富李家二公子是将要及笄的女子,并以所有家业为嫁妆招良婿的消息,更让人热血沸腾。
半日之内,看似荒诞不羁的事就这样不可控制的蔓延至全国,连在深宫中的嫔妃都能将此事说出一二。
理由很简单,李家虽是商户之家却掌控这沧月国的晋源票号,源顺镖局,花歌酒楼,风月场,以及沧月国最大的合法赌场,采薇绸缎庄,庸和茶庄,玉石矿山,可以说谁要是能把李岚娶回家等于是成为了沧月国的首富。
被所有人认定为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之事后,第二天,从未和睦团结过的李家四位当家人,中了失心疯似的同时回应了此事的真实性。
本以为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的娱乐之事,在得到炸雷般货真价实的确认后,据说在宰相府悠然喝茶的宰相大人——花英涵,忽地一口气没喘上来,弯腰呛咳着,咳得快断了气,连带着喝的茶水也全都咳了出来,胸口仿佛有柄尖锐的小锥,一下一下的敲得闷疼,脑子里一时想不出任何对策的晕厥了过去。
第三日,秋高气爽,晋源城客栈入住率比起平日高出一倍,就连街上铺子的生意都能赶上过年那会儿子的热闹程度,李隐和李薇趁着热闹赚的盆满钵满,乱中取静都在鬼彻在的屋子里打着算盘。
李隐脱了靴子,脚边点着火盆,身上裹着厚重的狐裘大衣,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石算盘,拨动的说道:“这两日花歌街每个铺子的收入多出了三百两左右的银子,比我预期的好很多。”
现在虽然是深秋,李薇看了眼李隐夸张的架势只觉得浑身发热,故意躲到打对面三丈远的椅子上,端看着昨天新描绘的指甲,宛如秋天向日葵的金钱花,果然是个好兆头,羡煞中透着炫燿的说道:“唉!我绸缎庄的生意才多出了一百两银子的收入,不过其他城的账目还没有报回来。”
鬼彻手上拴着一跟红色的绳线,上面挂着小而精致的铜铃,而线的另一端是在院子中戏耍的白溪月,只要听不到线上的小铜铃叮铃的声响,他就会抬起头看一眼院中的情况。
李隐瞥了一眼地上随意丢弃的八字和画像,唏嘘的问道:“两天了,彻公子可有什么收获?”
鬼彻从桌案前走了出来,随手抽出一张画卷,“啪”的一声,利落的展开来,老气横秋的推荐道:“歪瓜劣枣是没办法入我眼得,一共就留了两个人,一个是王万正的儿子——王阳伯,十七岁,相貌堂堂,王家承诺不要尹春花的嫁妆,并且是良田千亩;十里红妆来迎娶春花姑娘呢,据说这王公子曾一睹春花姑娘的风采,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加上现在得知她是女子,又生了爱慕之心。”
李薇瞥了眼画像里的男子,连连摆手道:“这个不行,这是过来挖我们李家墙角的啊,尹春花的能力可比的上我们店里的十个掌柜,现在她要是去了王家的商户帮忙,王家所有人估计会半夜里在被子捂嘴偷笑吧。”
鬼彻一撇嘴,完全没有理会李薇的态度,转身将手里的画像小心的卷起来放置到一旁,又从高如小山的文件里抽出一卷画来,再次展开,隆重的介绍道:“来看看第二个吧,是你们二哥李英引荐的男子唤——言如郁,二十岁,武功高强,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父母双亡,在你们二哥所在的青云门派长大,常帮忙票号走大数额的镖,不贪财,人品也不错,貌似在江湖上还挺有名气,将来若是成了亲,建个什么山庄,成为称霸武林的庄主,也是指日可待啊。”
相貌确实是出类拔萃,若是二哥介绍的话,人品必然没什么问题,李隐瞥了眼鬼彻手中的画像,思忖片刻后,拒绝道:“这个人不行,太危险了,成了亲以后就要好好过日子,每天刀光剑影的生活,哪个女子受的住?难不成还要春花为他操劳一辈子?”
想的可真够远,鬼彻呵呵干笑了两声,将两个画卷都收拢在一起,总而言之先找个机会让他们和春花见一面,你们看不上,指不定春花就动心了呢?
李薇见鬼彻是要结束的模样,急忙站起身,正准备开口询问,鬼彻就先抢话道:“最不靠谱的就是我们薇四小姐的人选,你把自己儿子送过来算什么?他才十岁·····为了家业你是真的疯了么?你家相公同意你这么做了么?”
“我们家我说了算!他们又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女大三抱金砖,尹春花不就是比我儿子年长五岁么?相当于抱了一块半的金砖,更何况我儿子宋子善也很喜欢春花啊,这两天不都跟着她玩的很开心么?感情也到位了。”李嘉泽能做到的事,她家的子善也都能做到,李薇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难怪这个女人在昨日就带着她的儿子回李家大院住,打这样算盘倒也不无可能,鬼彻无奈的叹声道:“宋子善才十岁哪里知道喜欢,更何况你男女之情,他对春花就是亲人的崇敬之情罢了。”
李隐也以为李薇带着宋子善回来住几日,不过是让孩子散心,没想到还抱着这样诡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