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尸香-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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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和女魃建立了奇勋,但也丧失了神力,再也不能回到天上。应龙留在人间的南方,从此南方多水多雨。魃留居北方,从此北方多干旱,她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们诅咒驱逐,称为“旱魃”。きき当然,这是一则史前神话,可信度并不高,但也绝不是空穴来风,至少证明了旱魃这种能引发旱灾的怪物存在。
此后历朝历代都有旱魃的踪迹,北宋还闹一次很厉害的,最后是请龙虎山张天师出手才斩杀了旱魃。那次大旱间接动摇了宋王朝在北方的统治,之后没过多少年,宋朝便在内忧外患下丢了北方,开启了南迁的历史,是为南宋。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不成,金盆乡真的出现旱魃?
否则这旱灾太吊诡,没法解释。
如果是以前我还会认为是气候异常,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巧合。金盆乡暗地里诡事汹涌,正好就碰上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旱灾?
没有巧合!
所有的巧合,不过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内幕!
正在这个时候,黄毛来了,这些天他又开始兢兢业业的开黑了,胡来没和他一起,据说是追“老婆”去了。
所谓的“老婆”,指的是那头蟒虫。
大虫对赶虫师有极强的诱惑力,追老婆都没那么卖力的。
我立刻把黄毛押到电脑面前,问他旱魃的事。
黄毛看了一下群里的聊天。道:“这个金兔子没见过旱魃,但他说的事确实是真的。”
“那我们金盆乡是不是也出现旱魃了?”我急忙问。
“这就很难说了,不见得所有的旱灾都是旱魃引起的。”黄毛摇摇头,道:“不过呢,现在的金盆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也保不齐。”
“旱魃厉不厉害?”我又问。
黄毛正色道:“旱魃是僵尸的一种,属于魃级僵尸,刀枪不入,水火不浸,还能吸收月阴之精华自行修炼,那不是一般的厉害。我说一点你就明白了,地下的蛟虫如果对上魃级僵尸,会被秒杀。”
“这么厉害?!”
我长大了嘴巴,那头蛟虫区区一条尾巴就能在地上捅一个大洞,本体有多大想想就觉的惊人。可面对旱魃。它会被秒杀,这份恐怖的能力太吓人了。
“旱魃之所以能引发旱灾,是因为它在修炼破坏了阴阳平衡和秩序。”黄毛又说道。
我点点头,又问:“那旱魃会咬人吗?”
“它属于僵尸的一种,虽然吸血已经不再是必须的了,但偶尔打个牙祭什么,还是会的。”黄毛道。
“那…;…;僵尸咬中的人,会变成僵尸吗?”我继续追问。
“如果被死了,会!”黄毛很肯定的回答,到:“没死的话。解僵尸的毒也会相当麻烦。”
我皱眉,本能的想起了冯德亮,他就长了獠牙,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而且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明显嗜血,生吃了陈老根准备的芦花大公鸡。
想到他,我又想到了那口被镇压在槐树下的棺材,我原本以为是冯家人把冯德亮烧焦的尸体镇压在下面,可现在来看,被我烧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冯德亮,不知道是谁。
还有冯大牛的媳妇当天晚上就被咬死,血被吸走,诡异的是,槐树下面却出现了一滩血,明显是用来浇灌的。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我心底嘀咕,是不是去看看,或者把那口棺材打开,搞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
…;…;
第六十六章:槐木镇棺()
我把想法和黄毛一说,黄毛点点头说要去就白天去,白天烈阳高照,万一出现什么不祥可以压制它们。
我也正有此意,于是约上曹楠,三人一同前去,带上了锄头铲子撬杠,还有糯米、火桃核、汽油等等,都是镇尸变的东西,黄毛还拿了两根枣木桩。是上次胡来布阵用剩下的。
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们到了位置,远远的一看,那棵槐树竟然还在,而且更加的枝繁叶茂,树条翠绿翠绿的,和周围几乎快要枯死的树木相比,简直精神了太多。
“好一株鬼槐木!”黄毛脸色微微一变。
“棺材上面栽槐木,到底有什么讲究?”我有些胆颤的问,上次他没解释清楚。
槐,木芯旁一个鬼字。
槐木是最典型的阴木。因为阴气太盛,所以有吸附的功效。
据说,如果把一个刚刚死去的人埋在槐木下,那这个人魂魄将被槐木死死的吸住,永世不得离去。永远不得超生。
甚至会被槐木吞噬,是一种非常恶毒的手法。
“分两种情况。”
黄毛道:“槐木就像是一个磨盘,可以将下面的东西吸住不让它离开,有镇封的效果,第一种比较邪恶。是用来制造某些特殊的东西,类似于制作蛊虫,就是将很多种虫放在同一个坛子里,盖上盖,让虫互相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就是蛊,这棺材和槐木,就相当于装蛊的坛子;
第二种就是镇封,里面有厉害的东西,用槐木吸附着,等找到办法再来做掉它,相当于是一个牢笼。”
我点点头,他的描述非常形象,很好理解,同样一个“坛子”,既可以用来制作某些邪恶的东西,也可以用来困住某些邪恶的东西。
坛子没有好坏,就看布置这一切的那个人的目的。
准确的来说,就是冯家。
“那你觉的是哪一种?”曹楠问。我也点点头,这很关键。如果是第一种,果断破坏,如果是第二种就难说了,谁知道里面是什么鬼东西。
黄毛看了一下天上的烈阳,道:“管他什么东西,只要烈阳当空,就不用怕它。”
于是,我们三人开挖,先小心翼翼的将鬼槐木移除,这东西看着很茂盛,但根系却一点都不发达,只钻下去不到两尺。
黄毛没说错,这玩意喜阴而生,靠吸纳阴气煞气生长,鬼槐的名字一点没取错。移开槐木之后,下面便露出了棺材的盖板,被涂成了红色,触目惊险,像血。
红色棺材和槐木的作用是一样的,都代表镇封。
之后我们又往下挖了一点。彻底把坟挖开,方便撬棺,此时正好是烈阳当中,正午。
“好时机,开棺。”黄毛当机立断。
我和曹楠立刻拿起撬杠,狠狠的扎入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用力往下一压。
“嘭!”
第一颗棺材钉跳了起来,棺材露出一角黑漆漆的张口。
我和曹楠立刻远离,生怕里面有什么东西喷出来,这是之前商量好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结果安安静静,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也没喷出什么东西来。
黄毛确定安全,让我继续。
我和曹楠这才又上前,把剩余的七个棺材钉全部撬开,然后用锄头勾着棺材板,缓缓拉开。
顿时,里面露出的东西让我们大吃一惊。
毛!
整整一棺材白毛!
就像做臭豆腐时长出来的那种白色菌丝,只是要长得多,卷满了整个棺材,甚至像是蚕茧。
我和曹楠急忙丢掉锄头后退两步。
黄毛脸色微变,“这是僵毛!”
“僵尸的毛?”我倒抽一口冷气,这豆腐腐败了长毛,尸体也长毛?
“对,不过别怕。只是最低级的白毛僵,太阳底下能动都动不了,没什么危险。”黄毛道。
我和曹楠这才大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天空,万里无云,安全。
“那现在怎么办?”我急忙问。
黄毛看着我,道:“你想不想知道棺材里面的人是谁?”
我当然点头,当初烧冯德亮的尸体,结果不知道烧的是谁,反正不是冯德亮。
而且后来被烧焦的那具尸体还袭击过我,看这棺材没被破坏,埋的这个还不是被烧焦的那个。
这就奇怪了,冯德亮一死,竟然出现了三具尸体。
冯德亮一具,变成了怪物在山上,烧的半焦的鬼东西一具,目前不知道去哪了,眼前这里又是一具。
僵尸是由尸体变成不化骨演变而来的,只要面容完整,就可以辨认出他原来是谁。
“撒一泡童子尿和糯米,先把它的毛剃了。”黄毛道。
我连忙说好,糯米和枣木一样,都自带一股生机,是对付尸变的好东西,童子尿性阳。可以让糯米的效果更好。
我先挖了一个坑,把糯米放到坑里面,对着糯米尿了一泡,用木棍和了几下,带上胶皮手套,抓起一把糯米朝棺材甩过去。
“嗤嗤嗤嗤…;…;”
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糯米一落到白毛上,顿时就如同烧红的铁砂掉到了蜡上面,嗤嗤的冒着黑烟,白毛冰消雪融。糯米也在飞快的变黄变黑。
“再来!”黄毛道。
我依言照做,又甩了几把糯米进去,白毛消融的越来越多,糯米飞快的往下沉,没多久便露出了棺材下面一具发乌的尸体。
是个男人,四肢挺健壮,体表尽管已经发乌,但保存完好,并没有腐烂,络腮胡,方脸。
曹楠一看大吃一惊,道:“这不是林场的刘文通么,天呐,他真的死了。”
“你认得?”我急忙问,曹楠家里做木头生意。和林场的人比较熟。
曹楠立刻点头,“上个月月初的时候,北场那边说有两个护林员失踪了,一直在找,之后没有任何音讯,没想到他竟然死在这了。”
“上个月月初?”
我嘀咕了一下,顿时脑海中电光火闪,那不正是冯德亮死后的三四天左右么?
冯德亮死之前,汪氏说他去了好几次林场,这个刘文通也是林场的。那不就隐隐对上了?
他几天彻夜未归,回来之后手里就多了一个琴棺,再然后他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害死了。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冯德亮不是一个人行动,而是有三个人,和他一起行动的就是林场失踪的那两个人?
这里一个,另外一个是被自己烧的半焦的那个。
这样一解释,就全部通了。
冯德亮长着獠牙变成了怪物,刘文通变成了白毛僵,另外一个被烧的半焦还能袭击人,当然也是怪物。
三个人全部遇害,变成了怪物。
想到这些,我后脊背生寒,到底是东西,不光弄死的冯德亮,连另外两个也没放过?
“你想到什么?”黄毛问我。
我于是把猜测一说,黄毛点点头,曹楠则直接道:“十有八九,要不然林场那两个人怎么会一个死在这,而且时间这么凑巧?”
“那也就是说,那口琴棺确实是从山上来的。”黄毛正色道。
我说是,这点几乎可以肯定,之前只是怀疑,因为冯德亮手上那个长着铜绿文物很像是从土里挖出来的。
他们三人一起行动,挖出了琴棺,然后都死了。
“红衣女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有多少人知道?”黄毛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很严肃的问我。
我想了一下,道:“就你和曹楠,还有陈老根。”
“那个鬼影呢?”黄毛又问。
我摇头,“它不知道。”
鬼影每次冒充陈老根的时候,都让我不要多问不要多说话,我好几次想说红衣女的事情,都没找到机会。
鬼影是怕我问多了它会露馅,否则那天晚上它逼我开爷爷的棺材,就不会被胭脂印给打的横飞出去了。
不幸中的万幸!
…;…;
第六十七章:九穴七窍()
“那就好。”黄毛点点头,道:“红衣女的事情,你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不管是人还是鬼。”
我说当然不会,上次徐娇娇跑到我店子楼上偷拍琴棺,就是为了调查红衣女的存在,自己哪还会傻不拉几的往外说。
自己说起的人都是最信任的人,曹楠、黄毛,陈老根虽然现在身上有了疑点,但刚开始的时候可没有。
“现在怎么搞?”曹楠问。
“把尸体背上来检查。看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黄毛道。
我和曹楠对视了一眼,皆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开什么玩笑,背上来?
这可是一具僵尸,万一睁开眼睛咬人怎么办?
“孟磊,你身上阳气重,你下去!”黄毛理直气壮的指挥我。
“我不去!”我直摇头,靠近都觉的耍鹚堤氯ケ沉恕�
黄毛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道:“快点。没时间了,现在太阳正当午直射棺内,越拖越危险,别的方法都太慢了。”
“你妹,就不能用点别的方法?”我不爽了。怎么被尸体都是我的,以前在乡里烧尸体也是,每次都是我。
“如果你不想知道答案那就算了吧。”黄毛一幅你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