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剑与法兰西-第5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慊菇邮芰说乱庵镜幕使诼穑磕训啦皇怯心掣龉遥衷诨古沙隽艘桓鼋蟹搿滤孤蟮南壬魑しɡ伎烁0盍榛岬拇恚焯煸谀抢锵蚬蠊靶疲灰庞嗔Φ厥酝即蚧鞴蠊牡匚宦穑课宜淙皇且晃怀鋈胪饨怀〉哪昵崛耍钦庖磺形叶寄芄缓敛环蚜Φ亓私獾剑训滥谷换岵恢缆穑磕敲矗谡庵智榫诚拢τ诰帜诘匚坏哪吹顾挡恢牢以谥甘裁矗饪删吞梦揖媪耍 �
在夏尔略带嘲讽的话之下,赫尔穆特…冯…梅勒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先生,您这显然是在试图挑拨我们同某个国家的关系。而且,容我说一句,这是德意志的内部事务。”
“您觉得是我在挑拨?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些明摆着的事实而已。”夏尔笑着摆了摆手,“难道这一切不是昭然若揭的吗?在伟大而且团结的德意志里面,却多了些这么公开要挑战奥地利的权威地位——哦,按您的话来说,是受人尊敬、心怀善意的长者地位的人,这不得不让我对奥地利的德意志前景感到有些忧心忡忡……如果我不在您面前说出这些人所共知的事实的话,难道这一切事实就不存在了吗?先生,如果您真的这么想,那我只能说我很遗憾了。”
赫尔穆特…冯…梅勒森沉默了。
即使知道这位特雷维尔先生居心不良,是在有意挑唆,但是他仍旧回不了嘴。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普鲁士人对制霸德意志的野心明显存在的,而且就连他们自己也懒得掩饰这一点——既然如此,这位特雷维尔先生说的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奥地利足以保卫自己,和自己在德意志的应有地位。”最后,他只能勉强地放下了这句狠话。
“是的,我也相信如此。”虽然完全不相信他的这种狠话,但是夏尔仍旧微笑着点了点头。“奥地利人是一个久经过历史考验的国家,他是有资格为保有自己的利益和荣光而努力的,正如同法国一样。容我再说一次,我和总统都对您的国家充满了敬意,而且乐于见到我们和平共处。”
“谢谢您的支持,我会将这种善意,转达给大使先生和施瓦岑贝格亲王的。”在夏尔做出了如此表态之后,气氛重新缓和了下来。赫尔穆特…冯…梅勒森重新恢复了镇定,然后表示自己将会转达夏尔所透露出的法国新统治集团的对奥态度。
这群新近篡夺了国家权力的人,想要支持奥地利在德意志扩充利益,打击普鲁士,这个命题实在太大了,是他所不能接腔的。
“好的,谢谢您,冯…梅勒森先生。”眼见对方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夏尔也不再催逼,而是重新举起了酒杯,喝完了杯中的酒。
至少今晚的目的是达到了,他在心中暗想。
然而,就在这时,依靠眼角的旁光,他发现那位名叫理查德…冯…梅特涅的年轻人,正隐蔽地向他打了一个手势,好像是想要和他单独聊聊似的。
哦?看来今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很好,来者不拒。
夏尔脸上笑容不变,然后和这个年轻人对视了,然后他同样轻轻地做出了一个手势,接着两个人都别开了脸,视线不再交错。
随着时间的流逝,宴会也愈发进入到热烈的气氛当中。因为不再谈论那些令人头痛的外交话题,所以大家都能敞开心胸谈天说地,赫尔穆特…冯…梅勒森也不再限制自己的属下说话了。
在这种热切的气氛下,夏洛特也十分开心,觉得自己总算没有白费努力,家里第一次举办宴会招待客人没有闹出尴尬事来。
而夏洛特也得到了这些外交官们殷勤的对待,因为这些奥地利人都是外交官,到过欧洲许多地方,所以谈起欧洲各地的奇闻异事来确实令人十分神往,夏洛特很快就被这些人的话所吸引住了,一直都在询问问题,参与到了谈天当中。
眼见已经到了酒酣耳热之际,而且客人们都攀谈得十分热烈,夏尔心中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友好朝理查德…冯…梅特涅打了个招呼。
“冯…梅特涅先生,您我今天想要同您来交个朋友的,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吗?”
“如果您乐意的话,您现在就是我的朋友了。”理查德…冯…梅特涅笑着回答。
“哦!那实在是太好了!”夏尔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喜形于色,“我的朋友,您会玩台球吗?我很喜欢玩这个,如果您会的话,我倒是想要和您一起去玩玩……”
“正好凑巧,我也喜欢玩台球。”理查德…冯…梅特涅轻轻地躬了躬身,“如果您来了兴致的话,我倒是乐意奉陪一下……”
“好吧!那现在我们就过去吧!这里正好有个台球房,我带您过去!”夏尔好像真的来了兴致,热切地向理查德…冯…梅特涅挥了挥手。“来,我们先干了这杯酒!”
然后,他俯身在旁边的夏洛特耳边交代了一句。“洛洛特,我和这位冯…梅特涅先生去玩玩台球,你在这里先陪客人们聊聊天吧?”
“没问题,你去吧,”夏洛特心里知道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玩台球,但是她乖觉地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不过记得不要玩得太晚啊。”
“好的,先生。”理查德也同样地喝下了杯中的酒,然后站起了身来,打算跟着夏尔一起离开。
坐在他旁边的使馆二等秘书赫尔穆特…冯…梅勒森颇为犹豫地看了理查德一眼,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很显然,他明白,夏尔打算把他单独叫开,并不是为了打打台球而已。
但是理查德…冯…梅特涅轻轻瞟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质问他有什么资格管束自己一样。
这毕竟是一位亲王啊!我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最后,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只好吞下了口中的话。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就算惹出了什么乱子,也不会牵连到自己。
就这样,在夏洛特和其他客人的视线当中,夏尔同理查德…冯…梅特涅一起离开了大厅,走到了旁边的台球室里面。
………………
在理查德…冯…梅特涅的注视之下,夏尔先是让仆人点好了台球室的烛光,然后在亮堂的光线之下,摆好了一个个象牙制的台球。
因为喝了不少酒,夏尔将自己的外套放在了衣架上,只穿着马甲,配着领结,看上去倒是有些21世纪电视直播里面那些职业选手的风范。
然而,其实他根本不怎么会打台球,只是前世的时候在高中玩过而已。
等到仆人们将台球摆好之后,夏尔走到台前,注视着象牙台球所折射出的洁白中又透着点淡黄的光泽。
“冯…梅特涅先生,我衷心希望您能够在我这儿得到满意的招待。”他现在的语气十分冷静,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殷勤。
“我已经得到了一个非常满意的招待。”同样穿着马甲的理查德…冯…梅特涅也走到了球桌边,然后伸手从桌底下掏出了木制球杆拿到手上。“我倒是担心,我这样的无关人士的在场,可能会让您有所顾忌,影响到您原本想要同他们谈的问题……”
哼,现在还要装自己是什么无关人士吗?夏尔在心里冷笑起来。
“哦,当然不会,事实上我反倒庆幸有您——一位奥地利政坛注定的新星——在场,能够近距离地感受到我对您这个伟大国家的善意。”夏尔也拿起了球杆,“请您相信,我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十分真诚的。”
接着,夏尔做出了一个手势,询问是否能够开球,而理查德…冯…梅特涅则轻轻点了点头。
夏尔将球杆平放在球桌上,然后微微前后耸动校准了位置,接着猛然一发力,球杆撞击到了母球上。
带着巨大的动能,母球高速向其他球撞了过去。
“啪!”重重的轰击让球四散开来。
四处奔行的球到处乱窜,互相撞击,最后让一个球跌入到了底袋当中。
运气真好!
“我毫不怀疑您的真诚,先生。”理查德…冯…梅特涅温和地点了点头,然后同样拿起球杆击球。“我只是不明白,您希望从这种真诚当中得到什么。”
随着他的一杆,又一只球入了袋。
从他的动作之流畅来看,夏尔很快判断对方的台球水平比自己要强多了。
不过,他的本意也不在这里,所以也无所谓。
“我要得到的东西很简单——我想要贵国对我们的善意……”夏尔一边击球,一边回答,“以及,某种对欧洲均势的再平衡。”
“那么,在您的眼里,再平衡又是指什么呢?”理查德…冯…梅特涅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继续击球,“请您跟我直说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成为奥地利驻法国的秘书,而后过不了几年就能当上大使,我想我是有资格从您这里探听到更多东西的。”
这下又不再装路人了?
夏尔心中暗笑。
“我眼中的再平衡,我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夏尔笑着回答,“法兰西在自己应有的地方扩张自己,而奥地利在德意志维护它不可置疑的地位。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进行某种协作,我是乐于如此的。”
“您是说我们可以互相协作,各自扩张自己?”理查德…冯…梅特涅反问。
“是的,就是如此。”夏尔明确地点了点头,“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指摘的。一个国家想要扩张自己的影响力和势力,这是天经地义的,作为一个有雄心、有抱负的大国,奥地利有权期盼得到一些它应该得到的东西,哪怕这种东西可能需要打击某些人才能够得到。”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法国乐意承认奥地利在德意志当中的相对优势地位,以便换取奥地利对法国在另外一切地区的势力扩张?”理查德…冯…梅特涅再度击球,“听上去这十分吸引人,但是……我想要追问一下,您所谓的再平衡,到底是想要指什么呢?如果您对奥地利在德意志地位的支持,是以牺牲我国在其他地方的利益为代价的话,我想这也未必是能够吸引人的提议……”
“这一点您无需过于担心。”夏尔马上回答,然后再度将一只球送入到了袋中,“如果我只是光说漂亮话的话,那么今天将您叫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毫无疑问,我并非无条件地支持奥地利的一切活动,但是如果奥地利执行某种限制普鲁士的政策的话,我想法国是可以提供某种支持的。”
“您对普鲁士好像十分不满意?”理查德…冯…梅特涅俯下身来,然后轻轻地推了一杆,“为什么呢?我记得它跟您一家并无冤仇。”
“我对任何一个欧洲国家都没有冤仇。”夏尔再度强调了一遍,然后别过了视线,看着理查德…冯…梅特涅,“然而,普鲁士在莱茵兰的存在,无疑地像是一把利剑,悬在了我国在心窝之前……我是难以无视这种威胁的。”
理查德…冯…梅特涅皱了皱眉头,然后停下了动作。
“如果您希望挑唆奥地利和普鲁士争斗,以便坐收莱茵兰的话,我想我是难以认同您的做法的。无疑我们乐意限制普鲁士,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想要将莱茵兰奉送给法国。”
“哦!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已经说过了,我所要的是欧洲维也纳体系的再平衡,而不是一场全欧洲针对法国的大战,我只要看到普鲁士人受到了某种削弱就够了。”夏尔摇了摇头,表示对方误解了自己,“就像意大利那样,数百年来我们已经为这些地方交战太久了,其结果只是我们都身负重伤而便宜了其他国家而已。如果我们实行某种程度上协调一致的步伐的话,那么就可以让我们不用为此伤神,不用冒战争风险,这种再平衡不是很有利于我们彼此吗?再者说来,打击普鲁士也十分有利于我们去限制某个已经十分危险的国家……那个国家现在手已经伸得太长了,我们都不得打起精神来应付。”
理查德…冯…梅特涅沉默了。
“看来您是想要执行某种反对普俄的政策,然后希望拉拢奥地利。”
“对,说的没错!”夏尔再度重重地送了一杆,“普鲁士的背后就是俄国,而这两个国家现在我们都得想方设法去对付的——就我看来是如此。”
“那么,您难道真的就希望奥地利重新确立主宰德意志的地位吗?”片刻之后,理查德…冯…梅特涅再度询问。“先生,此刻,我更加希望的是您代表法国说话的,而不是仅仅只用一句‘我认为’来回答我。”
夏尔沉默了。
这个问题十分直接也十分尖锐。
如果按他个人本心的话,他肯定会说“是的,我就是如此看待的”——因为这事儿反正奥地利干不成。
但是,现在他不敢为路易…波拿巴——也就是未来的拿破仑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