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难断:霸道冥王爱上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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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莫君是冥王死忠在未来众所周知,而现在他还是东躲西藏的逃犯。
再次回到安土,匆匆进行了冥婚仪式,尧白祁就迫不及待打开盒子将蛊灵珠交给我嘱咐:“夫人,快服下吧,再过不久我们就去各地收集魂火和其他材料炼制解蛊丹来解除你体内的朝生梦死。”
明明这才是正经的洞房花烛夜,尧白祁却只是搂着我,竟然什么也没做,这个创造机会也要耍流氓的家伙转性了?我不信!这混蛋
害我白白紧张了一晚上,对着红纱罗帐无语望天。
这还真是难忘的一个婚礼!有疑似情人大闹婚礼,有不走寻常路“抢亲”的“蝶恋花”还有正经洞房就从老流氓变身性冷淡的老公,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第二天一大早,尧白祁就和术温一起出去了,而我只能坐在花园石凳上数蚂蚁。这破地方连WiFi都没有,想更新小说都不能,断更会不会被编辑打死我也不想管了……
冥界没有真正的白天,只是计时习惯还是沿用阳间的。
我数着数着就被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挡住了视线,抬头就看到一对藏着低胸红衣里那呼之欲出的玉兔,我低头又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小笼包,突然心疼尧白祁,放着好好的大胸妹子不要啊。
而那对玉兔的主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举动,还骄傲地挺了挺胸,趾高气扬地看着我:“新婚第一天就被冷落在一边,看来冥君不太喜欢你呢。”
这姑娘脸带嘲讽就巴望看着我因为失宠而失魂落魄?可惜,她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她:“抱琴姑娘,你这一大早拜访是要?”
她突然冷笑起来:“你是不是很得意,嫁给了冥界最有权势的冥君,你是不是很张狂,看着冥君当众让我没脸!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你这个贱人,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她却没再说下去。只是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妹子的爆发力全用在了话痨上,宣称她的祁哥哥待她有多好,他们感情有多好。讲道理,死缠烂打的是尧白祁!你跟我说个屁!有本事去找尧白祁,撕烂那个老流氓的脸。
所以,为了防止我的偏头痛被她的话痨功力刺激到原地爆炸,我决定用一招就击败她:“呵呵,然后我们结婚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等同于哦前女友,你们再好也是过去式,他的结婚对象是我。
我觉得我此刻的形象一定恶毒得就像拆散小情侣的老巫婆,而抱琴姑娘就是那用情至深,纯洁无比的白莲花。
我觉得我可能拿错了剧本,明明这时候我应该假装无辜,假装被招惹被骗色的白莲花。
而抱琴姑娘可能被我气疯了,没等我回神,她从身后凭空摸出一个长柄白骨铃,一气呵成地砸上我的后脑勺。
看得出来她虽然看着弱柳扶风却用了吃奶的力气,可怜我硬邦邦的后脑勺,也不知道有没有硌疼她娇嫩的小手。
你知道我和妹子们都玩得很疯很开的,看着这么娇艳的大胸妹子气喘如牛来打我,我心疼的。昏迷前,我再次腹诽了一遍那个造孽的尧白祁。
说是昏迷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猝不及防的噩梦,因为梦里告诉我,我的命,想要活下去,即使和尧白祁进行了冥婚,依旧没有保障,却不是因为鬼蛊朝生梦死。
第7章 大梦三生()
一片白雾茫茫,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这迷宫一样的地方突然传来几声轻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夫人,你来了。”我循着声音就看到一大片花海,而尧白祁就站在其中,穿着一身白底修竹纹的长袍,静静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见他,也没听到他再叫我夫人。
我看到自己一身华丽拖尾衣裙,大约是灼眼的红色,就这么欢天喜地地跑向他,嘴里娇怯地和他说着话:“夫君,你很久没这么叫我了,我做了荷包,你能不能……”
我没说完,因为已经看到他腰间挂着一只更精致的荷包,再看手里这只难看得要死的荷包,只是把话咽了回去。
“嗯?”他问。
“没什么……”我用长袖掩盖了手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口,整个扑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松香,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
片刻想起什么的我又高兴地对他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未尽的话是因为我的腹部刺入了一把细如柳叶的匕首而戛然而止,而那把匕首就握在尧白祁手中。
血红纠缠在正红的衣裙上,绣出一个个凌乱的红色绣球花,而他的神情平静地就像是面对陌生人。
为什么?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我却说不出口,而我的右手摊开,里面躺着那只丑陋的荷包,单手举到他面前,看着他一字一句艰难地说着:“我陪你十年受尽冷眼耻笑,等你功成名就,我做到了,可我不想要万人敬仰,我想要前半生那个会依偎在我怀里,怕冷,会叫我夫人的小傻子。我不要现在这个冷冰冰的一国之主,你把原来那个小傻子还给我,还给我……”
“尧白祁,我这一生从没有怨过你前半生装傻充愣,我陪你遭白眼,也没有怨过在我盼着你平安回来时,你却带着别的女人回来,他们都说我是妒妇泼妇,学不会女子该有的大度,为什么大度就要容忍男人纳妾,为什么贤惠就要容忍男人朝三暮四,我不懂!如果大度是这样,那我情愿做个妒妇!”我想看着这个我陪伴了一生的男人在我临死时是什么模样,可他却将所有表情藏进阴影里。
末了,那个清冷的,让我又爱又恨的声音终于响起:“阿璇,我听说最好的女子值得花葬,这漫天花海为你祭奠。”
我以为他会说就当我负了你,却只等来这句,这个人那么骄傲,怎么可能认错。
我是最好的女子?我以为你只会怨我娇纵奢侈,怨我嫉妒,怨我碍事。
失血让我浑身发冷,疼痛让我心神恍惚,竟然让我因为他落在眉心的一吻而落泪。
那滴泪成了黄粱一梦的休止符,我惊醒后才发现那是个噩梦。可这梦哪里都不对,首先,尧白祁可没有装过傻,而我也没有陪他十年。
应该只是个梦吧?
我记得之前我被抱琴姑娘暴力打晕的,那抱琴呢?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尧白祁正坐在我面前,而我此刻正躺在那张大得能横躺数人的红纱罗帐床上。
“醒了,怎么就在花园里睡过去了,明明已经服下了蛊灵珠压制鬼蛊,按理说,应该推迟了发作时间。看来我们得准备出发了,你的朝生梦死已经发作了一次,朝生梦死又叫大梦三生,会梦到自己的三生三世或者未来的事,三次过后,子蛊耗尽生命,就会死在梦中。”他的表情是忧心忡忡?为我吗?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尧白祁,为什么毫不犹豫拒绝抱琴的示爱,却又要保她,容忍她。又对我这么好……
三梦而死吗?
在我朝生梦死发作后,整个冥君府都没找到抱琴的影子,而我也决定要行使女主人的权利,作为冥君府上的护卫们简直太散漫了,什么人都能在后花园进进出出!要是哪天真来一个强盗呢!
在我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而新官上任三把火后,尧白祁他们的准备工作也终于做完了。
第二天,似乎是准备妥当的尧白祁和术温一大早就催促我启程,身为起床困难户的我很难受,感觉偏头痛又有发作的兆头。
上了那辆黑马车,我还是哈欠连连,我正想打瞌睡,没想到尧白祁却开了口:“如果南莫君没送上蛊灵珠,我也会让术温准备别的,虽然没有蛊灵珠好。”
嗯?他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会救我?这个人拒绝人的时候那么直截了当,不留余地的,怎么示好就这么百转千回,时而直白时而不着痕迹呢……
要救我都用威胁我一日一死这样的让人误会的方式,真是够了。
所以,我那天可能没睡醒,真的就上手扯了那老流氓的脸:“你直白一点会死吗?”
之后,我体会了被直白地按在马车里嘿嘿嘿,我要收回他是性冷淡的话,这就是一个老流氓!
话说回来,这次我们的目的地,是在阳间,终于可以回家一趟,谁也不阻止我更新!
然而,马车到了当初C市那栋筒子楼,我只能步行一段路回去,而等我从小区出来,抱着我心爱的笔记本,就被尧白祁无情打击:“清湖村没有wifi,没有插座。”
我:“……”我的小本本在哭泣!为什么连鬼都知道wifi……
总之,我们到清湖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黑马车只能在冥道或者阳间特定的阴阳交汇点跑,而这次的终点站是一间破庙。这破庙离村子似乎还有点距离,尧白祁原本是打算在这里稍作停留再去清湖村的。
只是这座庙看上去很久没人来了,蛛网密布,遍地狼藉,香炉、贡品滚翻一地,大殿的漆料也掉得差不多了。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门前还坐着个蓬头垢面,神神叨叨的邋遢中年人。他手里抓着把纸钱,嘴里叼着一串佛珠,围着堆篝火不停绕圈,就像个疯子。
他这是在跳大神吗?
“那个,这位大叔,我们三个就在这儿稍作停留,你这是在表演?你们山里人真会玩,你开心就好,请继续你的表演……”我没话找话地打着招呼,就打算在门口台阶上占个位置,讲道理,坐个马车,哪里都疼……
我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那个疑似跳大神的大叔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声音比他的样子还要沧桑:“你**叫谁大叔!我今年十八!”
我:“……”我可能需要去洗洗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这人是个永远活在十八岁的老妖精,因为他的时间永远停在了这一天,而每天都在重复去破庙绕篝火直到死。然而他的外貌和声音的时间却并没有停留,这都是因为一场飞来横祸或者说自作自受。
此时的我们还不知道,这个祸源距离我们很近,很近。
第8章 雨时咒()
那个自称十八的叔也不再管我,自顾自又对着篝火绕圈,我走到台阶处坐下,尧白祁一点也不挑剔地挨着我坐下,手又不老实地伸过来替我揉着腰,老流氓不抓住机会吃豆腐根本不可能。
术温木然地站在一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仿佛那里有花,我觉得是术温也受不了尧白祁那老流氓了,尧白祁人看着挺禁欲高冷的,谁能想到是个老流氓。
不知道第几次拍开黏在我腰上的狗爪子,老流氓得寸进尺地贴到我耳边低声道:“那个人不对劲,他身上的时间不对劲。”
“什么意思?”我才要问尧白祁就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哪里漏水了?
一阵湿冷的风猛地灌过来,破庙那扇年久失修又没关上的门被吹得呼啦啦乱动,周围树影晃动,张牙舞爪。
那跳大神的叔嘴里又发出嗬嗬的怪笑,绕圈绕得更欢快,仿佛中了邪一样。
我忍不住抓紧了旁边冰凉的手,虽然那也是个危险货色,但总比未知的东西牢靠吧?
我咽了咽口水,本来正常的天气却在这时飘起了小雨,滴答滴答声不绝于耳。
风声雨声就像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一样,鼻子里就嗅到一股鱼腥味还混杂着土腥味和铁锈味,我正专注地盯着破庙外面,冷不防又听到风雨声中夹杂的一声闷哼,再转头看向声源处……
“啊啊啊!”我死死抓着尧白祁,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可惜他是鬼,是没有皮肉的。那只是修行太久以魂火力量凝聚出的实体,是不会被我的指甲伤到的。
我惊叫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大叔活生生地扭下了他自己的头,血管里的血水还在喷溅。我吓得钻进尧白祁冷冰冰的怀里,死也不肯出来了。
却听尧白祁冷哼:“区区小鬼也敢在本君面前装神弄鬼,滚出来!”
外头的风声雨声都停了,我从尧白祁怀里抬起来,错过他难得一见的遗憾表情,一个头大身小的大头娃娃呜呜哇哇被术温提着领子,小胳膊小腿还在半空中兀自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呜哇哇,坏蛋!”大头娃娃委委屈屈地甩着鼻涕,哭得好不凄惨。
尧白祁却冷冷看着大头娃娃,没有要为他的可怜样心软的意思,只是冷声道:“解释,为何作怪,吓我夫人。”
大头娃娃见装可怜不起作用,眼珠子转了转,讨好道:“大哥,我只是在这里阻止人进清湖村的,村子里来了个大鬼,我怕这个漂亮姐姐出事。所以,想把她吓跑。”
大头娃娃一边说着,他身上还淌着水,尧白祁看了那小鬼几眼,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