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爷才不是你娘子-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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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的周围,都已经被围了里一层外一层,云灼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队伍里面叽叽喳喳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灼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歪着头看着那人陌生的脸,她笑着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本是理直气壮的和大宋的侍卫们理论,可一看到云灼华,气就蔫了一半。
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肌肤的触感,让这人忽又有了底气,“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放肆!”
说话的那人,许是这次大宋来使的领头人,他把那人往身后一拉,对着云灼华拱了拱手,“敢问这位是……”
“这是我们公子。”副统领介绍着。
这次祭天为的就着南吴突然出现的这个公子,副统领这么一说,大宋的官员立即就明白过来。
第688章 还有别人一起来哟()
“外臣大宋使臣董术,奉皇命带领使团出使南吴。(。。)”董术对着云灼华拱手相拜。
礼过之后,董术又指着为了一圈圈的侍卫道,“既然公子来了,定是知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外臣没想到,居然在这宫城之下,还能发生这等事情,丢的,还是我大宋皇帝送到南吴来的贺礼。”
“这件事,还请公子给外臣一个交代才好。”
“董大人放心,此时,我定然会查个清楚,还请董大人切莫焦躁。”云灼华也淡笑着回道。
“天亮就是大典,董大人还是早些安睡,其他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理。”
“那就劳烦公子了。”董术也没有过多的难为云灼华,转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董术离开,刚才叽叽喳喳的那个人,忽的就跳到了云灼华的面前。
他看着云灼华,又看看她身后跟着的一队人马,尤其是那个副统领,对云灼华毕恭毕敬的模样。
他摸着下巴,不禁有些惊讶,“南吴的公子,明天要祭天的那个?”
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云灼华自是点头认了,“你随团出使,怎么还扮成这样。”
“难道你是……”
蓝山被云灼华看穿,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这个用不着你管,我且问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灼华懒得和蓝山解释一遍,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林少城呢,不是说他也在这吗?”
“他去追飞贼去了。”
林少城的武功,算是大宋使臣团内数一数二的了,贺礼丢了,他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追着飞贼而去了。
“他自己一个人去的?”
“不,还有一个人!”蓝山神神秘秘的对着云灼华笑了起来。
还有谁?
看蓝山这模样,倒像是那人云灼华也十分的熟悉。
难道是明禹溪?
“你们可派人四处查探了?”云灼华没有再理蓝山,而是先问了副统领。
副统领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派人去了,但是,还没找到什么线索。”
“哎,你不问问我,还有谁来了吗?”
蓝山一副千万别无视我,快问我问我的表情,看的云灼华心里直乐。
云灼华故意又把蓝山晾了一会儿,直到蓝山满心怨念的看着云灼华的时候,她才问道,“还能有谁来?”
“一个对你来说,非常非常特别的人。”蓝山挨着云灼华,声音极低的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可说完话之后,蓝山的脸色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灼华,你刚才,是不是和女人在一起呢。”
“什么女人?”云灼华有些纳闷。
蓝山哼了一声,手指捏着云灼华的衣服,就道,“你身上,可有着一股子女人的味道,你可别想骗我我的鼻子。”
云灼华心里一惊,忙站的离蓝山远了一些,生怕蓝山看出什么破绽来。
而她的这个动作,在蓝山看来,就和默认了没什么两样。
“他真是不该来!”蓝山抱不平的瞪了云灼华一眼,转身就进了房间,把门使劲的一关。
第689章 又丢了一个()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云灼华还没细想,就又听到禁军的副统领上报,说是南诏使团中的明禹溪,也不见了。
来恭贺的两朝使团都丢了人,还有一处丢了东西,这让云灼华苦笑连连。
看来今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孙泽年从宫里踱着步子到了驿馆的时候,云灼华连眼睛都没合上一下。
她眼累心累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打包交给了孙泽年,自己带着人,顶着还挂着星子的天空往青云山去了。
青云寺里,此时已经准备妥当,所有的要参加祭天仪式的和尚,都在苏豫的门外候着。
当云灼华看到悟心也在其中的时候,还是十分担忧的。
悟心与云灼华,先有私交,如今又有一份恩情在,两人凑到一起说话,倒也不甚惹人注意。
“先前也没听你说,要一同去参加仪典啊,你这身子,可还承受得住?”
悟心双手挂着佛珠,手心不自觉的掠过了伤口处,“不过是静坐打禅,无碍的。”
云灼华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苏豫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云灼华只来得及和悟心嘱咐一句,“若是受不住,你就找人给我传个话。”
悟心点点头,云灼华这才往苏豫这边走来。
虽说苏豫这两天在青云寺吃的是素斋,可他从门里一走出来,和云灼华站在一起,反而衬得苏豫脸面红光,精神抖擞。
“怎么了,没休息好?”苏豫看到云灼华一圈的黑眼圈,笑着就问道。
云灼华没好气的瞥了苏豫一眼,“反正没有皇爷爷这么舒坦就是了。”
原来被政事折腾的,满腹的委屈和抱怨,本想着见到苏豫的视乎好生的发泄一通。
可真到了这会儿,云灼华却是什么也不想说了。
苏豫哈哈的笑着,“你当皇爷爷这几天过的就好吗。”
苏豫拍了拍云灼华的肩膀,由着伯烨搀扶着上了马车。
一回到宫中,云灼华就被人拉着梳妆打扮。
一套华丽的宽袍,衬得云灼华丰神俊朗,尤其是玉冠带在头上之后,又添了几分清新脱俗的味道。
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她的黑眼圈的话,就更好了。
就连给云灼华换装的侍女,也忍不住的起了抱怨,“公子这张脸,本来不用打扮也光彩照人,如今却非得用粉把这黑眼圈压下去才好。”
云灼华把侍女手里的粉拿开,自己贴近了铜镜仔细的看了看,“这不更显得公子我勤劳吗,不要遮掩了,这样挺好的。”
云灼华眼见着侍女还有些不乐意,她挑着那侍女的下巴,手指尖勾了些薄粉,覆在了侍女的额头上。
“别皱了,小心起了皱纹,就不好看了。”
说完,就留下面色通红的侍女,转身出了房间。
祭坛之外,围了一圈圈的禁军侍卫,苏豫就站在祭坛的正前方,看着云灼华一步步的踩在大红的地毯上,向他走来。
皇族子孙,内臣外臣,无不被云灼华的风华所吸引。
云灼华本就长相不俗,如今又被精心装扮过,就如同九天上走下来的仙人一般。
第690章 外孙女婿()
场内处处能听到惊讶的抽吸声,苏豫听得更是喜上眉梢,骄傲不已。
只是伴随着抽吸的惊讶声中,还夹杂着一声不屑的“切”!
云灼华耳力好的很,顺着这声音就看向了蓝山。
蓝山的身边,除了昨天看到的董术,和一些其他的官员之外,云灼华并没有看到林少城。
而另一边南诏的使团中,也还没有发现明禹溪的身影。
难道是,还没有抓到那个窃贼。
祭文宣读了很长的时间,云灼华跟着苏豫不知起起拜拜多少次。
在这种十分严肃的仪典上,云灼华居然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忍着哈欠,微微转动着眼睛,把涌到眼眸中的泪水,憋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在祭坛下打坐的悟心。
悟心像是有所感知了一般,抬起眼眸,看到云灼华正对着他笑。
悟心的脸,霎时就红了起来,他连忙垂下眼睛,捻着佛珠,把佛经念得声音更大了些。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盖过心头“咚咚”的震动。
“吾孙灼华,苏氏血脉,待朕百年之后,继承大统!”苏豫的声音,在祭坛的上空飘荡起来。
云灼华没有想到,苏豫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精神一震,看向苏豫的同时,听到了不远处,不敢相信的一声,“灼华……”
“苍玉?”云灼华惊讶的回过头去。
林少城,明禹溪,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禁军之前,像是刚从场外进来,还未来得及归位。
而刚才那个声音,不属于林少城和明禹溪。
难道是……
云灼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若是忽略了那相貌,无论从哪里看,都像是云灼华日夜挂念的苍玉。
他不是在西北镇守长乐吗,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云灼华想,她一定是看错了。
可当这三个人越走越近的时候,那人毫不掩饰的炽烈的目光,让云灼华也不得不把目光集聚在那个人的身上。
走到使团那的时候,明禹溪先回了他们的地方坐下。
而林少城也拉着那个人,归了位。
自从他们坐下之后,云灼华就看到蓝山拉着林少城和那个人叽叽喳喳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忘瞥向云灼华。
云灼华忽然就想到了蓝山说的,那个极其神秘的人。
难道,真的是苍玉!
这个念头一出来,云灼华虽然不敢相信,但仍旧不可抑止的开心起来。
她这么一笑,风华万千,更是让不少人面红心跳,倾心不已。
她期盼着这个仪式,早点结束,她要去找那个人,好好的看看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术,让云灼华也不容易分辨出真假来。
然而,苏豫像是有意拖着节奏一般,硬生生的将仪式,拖了很久才结束。
仪式后的宴会,还有一点的空闲时间,云灼华换了衣服,本是要去找蓝山,可她门还没出,就被苏豫又给堵住了。
“刚才朕就看你心不在焉的,这会儿急急忙忙的,又要到哪儿去啊。”苏豫开口就问。
第691章 香香公主()
云灼华脸上挂着笑,她拉着苏豫站到一旁,喜不自禁的道,“皇爷爷,您外孙女婿好像是来了,孙儿想把他带来给您瞧瞧啊。”
“外孙女婿?”苏豫一听这称呼,本着一张脸,“朕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外孙女婿了。”
云灼华难得的有些羞赧的娇嗔着唤了一声,“皇爷爷……”
苏豫“哼”了一声,“你现在可是南吴的储君,朕虽然没有公开你的身份,那是因为,朕想把这件事,交给你自己来做主。”
“是否对天下公开你的身份,又要如何公开,朕尊重你的决定。”
“但是,你的夫君是谁,这个,怕是将来,也由不得你了。”
“想做朕的外孙女婿,也要看他,是不是有这个资格,配得上南吴未来的皇!”
云灼华倒是不以为然,“您孙儿挑的另一半,定然是能匹配的上孙儿的人,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
“您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孙儿就先出去了啊。”
云灼华不等苏豫回答,开了门,问了大宋使团休息的地方,就跑了过去。
她今天在仪典上出尽了风头,这会儿风风火火的,引来不少人的注意。
转过走廊时,云灼华迎面就对上一个女子,好在云灼华反应迅速,及时的收身,站定。
但那姑娘却被突然窜出来的一人,吓的失声尖叫了一声。
云灼华忙拱手致歉,“让姑娘受惊了,姑娘可还好?”
“姑娘?我们公主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后面的一个女子,对着云灼华怒气冲冲的就嚷着。
公主?
若是南吴的公主,见到云灼华贴上来都还来不及,哪里会这么嫌弃的和云灼华说话。
而云灼华低垂着头,看到那公主的裙摆流纹,也与南吴的不尽相同。
所以,就只有可能是,南诏来的那个——香香公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云灼华头也没抬,把手道是拱的更高了一些,“是我太急躁了,差点撞到了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话说完,云灼华还特意把路让了出来,站在了一旁,为香香公主让出一条路来。
香香公主抚着身后那侍女的手,嗔怪的看了一眼,转而对云灼华道,“无妨,公子也不是有意如此,到也不必如此介怀。”
“谢公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