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爷才不是你娘子-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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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该庆幸,身旁还有个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的孙泽年,让她省了不少的力气。
只是这些事情,就已经让云灼华忙的脚不沾地了,可她的那些表姐和表妹们,还时不时的来**扰她一下。
有时一个还没刚送走,另外一个就已经站在旁边等着了。
云灼华常常是坐在房间里披着奏折,旁边还有两三个表姐表妹的怕她寂寞似的,在一旁吵吵嚷嚷的。
云灼华为了躲清静,往尚书房躲了几次之后,连这个地方,也躲不下去了。
云灼华到青云寺看望悟心的时候,和悟心说起此事来,一脸的哀怨。
悟心看了,倒是笑的欢。
“这不,我就只能躲到你这里来了,他们总不能跑到青云寺里来找我麻烦。”
第684章 南吴与南诏()
云灼华盘腿坐在悟心对面的小桌子上,桌子上摆着两摞奏折。
也不知苏豫理朝政的时候,是不是每天也要批改这么多的奏折。
反正,云灼华每天,除了批改之外,就是不停的听大臣们汇报事项。
许是因为云灼华对南吴还不够了解,处理起事情来,还有些生疏。
每次处理完朝政,再和孙泽年商讨事务之后,基本都已入夜。
她现在每天的睡觉时间十分短暂,能眯一会儿眼就已经不错了,还要被这些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闹。
云灼华真是想不通,分明她的舅舅们这么不喜欢她,可还是要让表姐表妹们接近她,这算是上了双重保险吗?
云灼华自嘲的笑着,“还是你这里好,清清静静的,每天念经礼佛的,多好啊。”
云灼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从悟心床边上的小桌上,随手拿了一本经书。
她一看这名字,自己倒是先乐了,“静心咒?佛祖这是知道我现在烦愁的很,要我静静心吗?”
悟心双手托着佛珠,往云灼华这边一递,“既是佛祖的心意,云施主不如念念如何。”
云灼华摆摆手,“罢了罢了,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和你说说话来的自在一些。”
“你若是觉得我吵,倒是可以念念这个,你念着静心,我听着也静心,一举两得。”
悟心把云灼华手里的静心咒接了过来,“小僧不觉得云施主吵,不过,倒是可以为云灼华念一念。”
他把佛珠挂在手上,两只手数着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倒还真就念起了静心咒来。
云灼华听着悟心的声音,心思也逐渐的静了下来。
南吴要举行祭天大典,告祭宗庙,这么大的事情,旁边几国也有所耳闻。
尤其是和南吴接壤的大宋和南诏,更是派出了使者,前来送礼。
“南诏?”云灼华听到这个地方,莫名的没有什么好心情。
“南诏与南吴,百年前曾是一国,先前,南诏王还曾向大公主求亲,那时大公主毫不留情面的将人拒绝。”
“两国差点因此起了争端,后来又经撮合,南诏王娶了南吴一名宗室女为后,两国渊源从此更深了。”
“因此,这次南诏王也派了使臣来,并不奇怪。”
“只是,听闻,他们这次还带了一名公主前来,想来,除了要恭贺公子之外,怕也有联姻之意。”
云灼华听到礼部侍郎的回话,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尤其是,礼部侍郎说到南诏的公主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云灼华的身上瞟。
摆明了就是在说,这次联姻的对象,就是云灼华。
若他们来的是个皇子,云灼华大概会扬天大笑几声,并把她的表姐表妹们好生装扮一下,全推到南诏的面前去。
“那大宋来的又是谁,你可知道?”云灼华现在,最关心的,莫过于这个了。
赵延祯已经很少管政事了,但出使南吴这样有关两国情谊的事情,赵延祯应该不会由着金玉自己做主。
第685章 思我如狂()
只要不是金玉自己来,云灼华也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毕竟,在大宋的官场,没有多少人认识她。
礼部侍郎摇了摇头,只道,“大宋这次出使的人,暂时还不清楚,怕是要等到人入了南吴的关卡,才能知道。”
既是如此,云灼华立即就吩咐礼部侍郎,南诏和大宋的使臣一入南吴,一定要好生款待。
尤其是大宋,如今两国边境这番模样,使臣入了南吴一定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礼部侍郎被云灼华慎之又慎的嘱咐着,倒是让他脊背一凛,压力更大了。
等礼部侍郎退了出去,云灼华才坐靠在椅背上,从窗口看向外面的天空,轻笑着叹了口气。
“苍玉啊,你若是知道有人在打我的主意,你会怎么做呢?”
此时,远在西北的苍玉,正好打了一个喷嚏。
陈世廉十分嫌弃的把苍玉往一边赶,“怎么,这又是有人想你了?”
苍玉倔强的用帕子在鼻前前面擦了擦,他瓮声瓮气的道,“肯定是有人想我了,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呢。”
“病了就是病了,还有这么多借口!”陈世廉哼了一声,站的离苍玉远远地。
“我倒是想不到,谁能一天到晚的都想着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苍玉正想开口说话,他嘴巴一张,一个喷嚏又涌了上来,“阿嚏!”
能把一个喷嚏,打出排山倒海之势,也是能耐了。
陈世廉再也忍受不住了,伸手就拉着苍玉的衣服,把人拽到了门外。
外面的寒风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贴着苍玉露在外面的脸颊和脖颈过去,吹得他又冷又疼。
房间里的陈世廉煨在火炉边上,懒懒的道,“生病了,居然还能找个借口掩盖,枉你还自称医者,别杵在屋子里祸害别人了啊!”
苍玉身上衣着单薄,被寒风这么一冻,鼻涕又哗哗的往下流。
苍玉连忙用锦帕擦了去,他抱着胳膊就又钻进了房间里来。
“有人思我如狂,把我都惦念病了,我也甘心情愿,你这是嫉妒了不是。”苍玉挑着眉,欠打的笑着。
陈世廉嘲弄的笑了起来,“思你如狂,那为何一封书信都没给你来过一封,怕是早就把你忘了吧。”
陈世廉的话,说到了苍玉的心坎上。
云灼华走时,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可是一走这么多天了,只言片语也没来过一封。
而连阳城的云家,早已人去楼空,云灼华如今身在哪里,苍玉是一点也不知道。
就像是从隆西城消失的那时一样,苍玉根本就找不到她任何的踪迹。
“我就不信,你没去打听过。”苍玉瞟了一眼陈世廉。
陈世廉的手,放在火炉的上方,正面反面的烘烤着,红红的火光,映的他脸上通红。
“云家,不是个简单的地方,蛛丝马迹都能清理的一干二净,想要找到他们,并不容易。”
“你上次,不是已经有了线索吗?”
“线索?所有留下的线索,都是他们故意留的,没有一处是能查下去的。”
第686章 使臣()
“没想到,你也有查不到的事情。”苍玉嗤笑的看了陈世廉一眼。
陈世廉不以为意,他满袖口都笼着热气,整个人慵懒的往后面软软的椅背上靠了过去。
“你有没给钱,查不查的到,全凭我的心情,怎么,你这么着急,可是在担心某个人呢。”
陈世廉的眼尖,早就发觉云灼华和苍玉之间有问题了。
只是苍玉不说,陈世廉也不点透罢了。
苍玉把衣服一拢,手放在火炉上烘烤了一会儿,就看到陈世廉手指翻飞的给他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抿了一口,一咂嘴道,“没想到皇上到了这会儿,还不忘着南吴这块肥肉,你可知,这次给南吴送去的国礼是什么?”
“是什么?”苍玉随口问道。
“你可还记得,先前从长乐以北那玉山上发现的那块无暇的白玉?”陈世廉神神秘秘的说着。
“怎么,难道是送了那块玉过去?”
“不,皇帝把这块玉,磨出了一百零八颗珠子,做成了一串佛珠。”
“做出来时,曾说是要给皇后的,但却没有到姜后的手中,现在,竟然当做了国礼,送到南吴去了。”
“还有这回事?”
苍玉也不见有多惊讶,倒是觉得赵延祯这作法,倒是聪明的紧。
南吴敬佛,赵延祯用一百零八颗的珠子,和南吴交好。
但他又在两国边境,排兵布阵,大有吞下整个南吴的气势。
“南吴……”苍玉念着这两个字,忽然想到了一事。
“陈世廉,你可有查过云家和南吴的关系?”
苍玉抓着陈世廉端着杯子的手,杯子里的手嚯的就洒出来一些,落入炭火之上,“刺啦”一声的,冒了些青烟上来。
“不告诉你!”陈世廉不悦的把苍玉的手甩开,把杯子里温热的水喝了下去。
苍玉也不和陈世廉啰嗦,他眯着眼睛看向陈世廉,“我曾经听云灼华哼过南吴的曲子,想来,云家和南吴一定有所关联。”
“现在老狐狸对南吴虎视眈眈的,若是灼华真的在南吴,说不定会有危险。”
“你让人去查,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最好能找到灼华的人!”
陈世廉听罢,没说查,也没说不查,他把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十分正经的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陈世廉不等苍玉说话,紧接着又问,“你给钱吗?”
大宋的使臣早南诏使臣一步,进了南吴的境内。
礼部侍郎将一应安排都上报到了云灼华这里,两国邦交,云灼华也不敢怠慢。
尤其是,大宋大兵压境,此次前来,说不准,是要弄出些什么动静来的。
谁知,当云灼华看到名单之上,列着一人的名字之后,忽然紧张了起来。
“林少城,他怎么来了?”
“公子说是谁?”礼部侍郎没听清楚。
“没什么。”云灼华把名单一合,“南诏的使臣,说好了今天也会来,你好生安排下去,不要让人觉得生分了。”
礼部侍郎噂嘱退下,云灼华又把名单翻了出来,发现林少城的名字,的的确确的写在这。
第687章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大宋朝官员这么多,云灼华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居然就能碰到一个熟人。(。。)
可当云灼华再看到南诏使者名单的时候,云灼华就想,这天下的巧合,难道都集聚到了一起吗。
南诏来的人,竟然也是个熟人,南诏明家明禹溪。
林少城和明禹溪也算是相识,听礼部侍郎来回话,说两个人一同去了晚宴,气氛也十分的活跃。
云灼华拄着手臂想了一下,这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就都十分的有礼貌。
所以晚宴上出现这种情况,倒也并不让人意外。
第二天就要举行大典,云灼华都还没有时间休息,忙完了政事已是入夜。
云灼华一早还要去青云寺接苏豫回来,她打了个哈欠就要去睡一会儿。
谁知,禁军的副统领却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隔着门问外面守着的小公公,“公子休息了没。”
云灼华听他的声音如此急切,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好,“什么事?”
副统领一听云灼华的声音还算是清醒,隔着一道门就回禀道,“刚才有人来报,说是大宋使臣那里似是出了什么事。”
“有人看到从他们房间里飞出几个人影来,但侍卫们去问的时候,他们却不肯承认。”
“属下想着,此时还是告知公子知道为好。”
云灼华相信以林少城的为人,到不至于做出什么暗算的事情来。
如果真有其事,怕也是另有原因。
云灼华对着副统领吩咐着,“既然他们不承认,你们就多加注意一些,不要轻举妄动。”
“是!”
可这副统领还没刚离开一会儿,就又去而复返,“大宋使臣来报,说是他们送来的贺礼被窃!”
能穿过层层把守,还能准确的摸到东西的所在,顺利的偷走,这可不是平常的毛贼能做的出来的。
尤其是,在南吴还准备仪式的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件事,让南吴的脸面,更是没地方放了。
云灼华思量了一下,事情恐怕不只是听到的这么简单。
云灼华拿了件披风裹在身上,开了门就带着人往宫外走,“去看看!”
夜晚的风,凉的很。
云灼华骑着马,呼出的鼻息都化成了白雾,飘散在空中。
驿站的周围,都已经被围了里一层外一层,云灼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队伍里面叽叽喳喳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灼华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歪着头看着那人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