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下嫁-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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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是啪啪啪,木琅的药箱被扔到地上翻滚几下,里面的药品工具七七八八的全部掉出来。对于大夫来说,药箱可是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伙伴。喧诚这一扔,可心疼了他。
“你这个丫头,不能这么使性子。我是好心好意来给你换药,你不接受就算了还扔掉我的东西。你这个丫头,一定要好好的进行再教育,以免以后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来。想我堂堂木家单传之子,真是一事错毁一生,遇到你这样的丫头……”
“住口!”喧诚忍无可忍的后果就是,直接拿鞋子堵上木琅的嘴。
君姒扶额:“丢人呐!我皇家的颜面何在?”
晋芳挠着手背,——喧诚姐姐好有气势!加油加油!
孟炎成捂着脸:“老木这是作死么?情商喂狗了都。”
“好像是!咦,为什么会喂狗?”管家嘴角抽抽,应和着点头又不解的抓抓脑袋。
亭子里,木琅从额头到下巴,印着一个清皙的鞋印。
喧诚怒气冲冲,一甩手把鞋也扔到池子里,哼了一声。
“别让我再看到你,要不然见一次打一次。”这个时候,管你是将军也好老百姓也罢。敢说我是“报应”我就敢赏你鞋底。不信咱走着瞧。
喧诚一甩手走了,气得胃痛心痛全身都痛。可木琅却是不同的反应,被喧诚那一鞋底弄得傻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谁家养的女儿,这么没礼貌太过分了。懂不懂得什么叫男天女婢的道理。这个丫头……这个丫头……谁家的丫鬟来着,一定要好好的进行再教育,要不然就让她跪搓衣板,罚不准吃饭,不准喝水,不准……”
啪——
一只绣花鞋飞过来,打中木琅的右脸。绣花鞋掉到地上,和水面上浮着的那只刚好是一对。
院门口,喧诚喘息着,两排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双手叉腰,死死的盯着木琅片刻后转身离去。
“哎哟,疼啊!”孟炎成摸摸脸替木琅疼。“刘叔,让人都别理他,让他自作自受。走。”
君姒皱眉摇头,对木琅失望。“敢说我家喧诚是‘报应’,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晋芳,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理他。待会儿让秀桃煲个梨片银耳羹给诚诚消消火。”
于是乎,将军府里的人都收到命令,没有任何人上前理一理这位木将军。貌似还都躲着。木琅心中不明,转了一圈后灰溜溜的走了。
喧诚喝了两碗梨片银耳羹,心火终于降下去。在主子面前仍有些尴尬。
“心情好了,我们可要做正事了。”
喧诚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时刻准备着,请公主下命令。”
房间里没有别人,君姒直言:“沈秋呤这两日足不出户,似乎有极重的心事。此人其实心思比较单纯。那瓶□□肯定是别人给的,然后逼她做什么事。喧诚,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查出她背后的那个人。”
喧诚一边倒茶一边道:“公主可有怀疑的对象?”
君姒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出一个名字:“刘氏!”
“刘氏的背景并不太好,而且是侯爷的妾。他为什么要对付将军?对付将军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两个问题君姒也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她,刘氏不简单。至于为什么不简单,她真的不知道。
“要想知道刘氏的背景,恐怕还要麻烦大嫂。”
喧诚点点头,“贺氏与刘氏之间有矛盾,我们可以站在贺氏这一边,然后利用贺氏查出刘氏更多的秘密。”
“孺子可教也。那还等什么,准备准备,给大嫂送一份特殊的礼物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替喧诚难过;木琅的情商的确都喂狗了。
☆、第51章 来历不明的刘氏
君姒带喧诚出门,正好在门口碰到王滔,自然而然王滔也要跟着去。君姒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孟炎成特意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
“喧诚丫头,你手里拿什么东西呀?”王滔瞄着喧诚手上一个锦盒。
“站后面去。”喧诚意思很明显,——不想跟你说话。
偏偏王滔多嘴,“奇怪,自从木琅那个家伙冒出来以后,你对我的态度都改变了。”
君姒干咳一声,王滔也没明白过来。不过发现喧诚已经瞪过来,赶紧住嘴。
想起早上的事情,君姒也好笑,王滔倒是说对了一句话,自从木琅那个家伙冒出来以后……
一路上喧诚没理王滔,王滔乖乖的跟在身后,三人到了侯府。君姒让喧诚把锦盒藏袖兜里,这才进了府中。恰好贺氏不在府中,听管家说是带孩子出门玩儿去了。这倒方便了君姒,说是去看看伯骄。
刘氏的院子比较偏,在院门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孩子的读书声,清朗声稚,却念得很好。还听到刘氏的夸奖。
“还是刘氏教育得好。可明明她只是个……”
喧诚这话倒提醒了君姒,看伯骄家教非常好,可刘氏并非生在书生门第,为何懂得这么多?倒不是她小看刘氏,而是不得不怀疑。
“看来今天来对了。” 她笑了笑,抬脚进了院子。
小厅里刘氏正在做针线活儿,一边陪伯骄念书。母子俩感情甚好。连君姒都很羡慕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她也能有个孩子承欢膝下?
刘氏对她的到来很意外,与伯骄起身相迎。君姒说闲来无事过来看看孩子们,一边从口袋里摸了一包糖果给伯骄。见得多了,伯骄也少了几分生疏。接过糖果对君姒道谢,拿着书去一旁看去了。
没有下人来侍候,刘氏自己倒水给君姒。可想而知贺氏对刘氏有多憎恨。
“伯骄年纪如此小,却很懂事。你当娘的功不可没。”
“公主过奖了,其实伯骄很顽皮,平时我都管不了。每次只能把他爹搬出来治他。”
君姒含笑,听刘氏说起伯骄顽劣事迹,也掩不住嘴笑得开怀。直到二人聊开来,她才将礼物拿出来。
“公主,您这是?”
“只一份心意而已。见你平日里都不怎么打扮,平白浪费了青春。恰好我这款镯子合适你一惯的素雅。是陪嫁品,倒值不得几个钱。你不嫌弃就好。”
刘氏将锦盒打开,眼前出现一个白玉镯子,拿起来细看时发现上面已经起了血丝。这白玉镯已经戴活了,岂不名贵?
“公主,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再说我只是妾,这么贵重的东西不适合戴在我身上。你的好意我心领便是。”
君姒摇头,说她一个人带着伯骄不容易,虽是个妾,但好歹为孟家生了个儿子,加上这儿子如此聪明,将来必是有用之人。就凭这一点就功不可没。礼物自然该收。
刘氏推却不掉只好收下,君姒直接给她载到手上。然后提议让伯骄安心读书,让刘氏带她去逛逛园子。
刘氏的话不多,都是君姒问了她才回答,不会主动找话题。一来二去君姒也撑不住了,与刘氏之间实在没什么话题。说也巧,贺氏竟然回来了,三人在院中相遇。
贺氏一眼看到刘氏手上的镯子,又看到君姒和刘氏走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镯子是君姒送的。贺氏让奶娘先把孩子带下去,君姒感谢刘氏相陪,说有些事要找贺氏。刘氏这便走了,也避免了贺氏发生不愉快。
即便这样,贺氏心里还是积了气,她不明白君姒为什么要待刘氏那么好,明明一个妾而已,有什么资格戴那么好的镯子。可气归气,面上她却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
“刚才看到刘氏手上戴了个很别致的镯子,可是公主送的?”
君姒大方承认,并说看刘氏照顾伯骄很辛苦,平时也老闷在家里,趁着来看看伯骄就顺便送了份礼物。
“不是我说你,刘氏只是个妾而已,跟个下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你送她这么好的礼物往后在这府中我可怎么做人,假若多说一句只怕有人说刘氏是你的朋友,有你撑着腰,我倒是不好办了。”
“哎哟,是我考虑不周。”君姒主动认错,“给大嫂添麻烦了真不应该。可是礼物已经送出去了我又不好拿回来,这可怎么办?”
一句道歉把贺氏心里对她的隔阂成功消除。
“算了,往后我顶多少管她就是了。反正她有伯骄在,侯爷又宠爱他们母子。估计也轮到我说什么。只要事情不要传出去让人笑话,毕竟刘氏是个来历不明白的人……”
“来历不明?”在贺氏住嘴的时候君姒看向她。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惊了一下。她可记得贺氏以前说过刘氏因为之前在花楼卖艺,只因救了孟继业才被纳为妾。当时还为了纳妾而故意向族人撒谎,说刘氏是个孤女等等。
被抓到破绽,贺氏也急了,考虑了片刻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不妨告诉你吧。不过你得保证千成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侯爷是真的不会原谅我。”
“侯爷为了保刘氏真的会为难你吗?”
贺氏低叹,回忆起一些往事,照实说了。
“有一次侯爷喝醉去了刘氏房间,我给他送醒酒汤过去就听到他们在吵架,侯爷质问刘氏到底是什么来历,刘氏不肯说,侯爷就说她来历不明。那时候有长达半年的时候没有进刘氏的房。后来还是刘氏主动跟侯爷道歉两人才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那次以后侯爷就对刘氏非常上心,把我跟孩子们都冷落了。”
看到贺氏神色哀伤,君姒有些同情,但盘算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当刘氏找孟继业道歉的时候是否把真实身份说了?孟继业到底知不知道刘氏的来历,他又在替刘氏隐瞒什么?或者说刘氏有没有跟他说真话?
“公主,这个事你就当听了个故事,可千万别说出去。我与侯爷这两年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关系,可不能……”
“大嫂你就放心吧。我平时又没什么朋友,就是想说也没人不是。安心吧。这也算你的家事,我就当听了就过了。”
两人没聊太久,君姒说出门太久怕将军担心,这便回了将军府。
孟炎成没在府中,她回房后就一个人想心事。想刘氏,想孟继业。听贺氏的意思这二人之间有些秘密不外说,表面上是因为刘氏的身份。可君姒已经怀疑沈秋呤手中的毒是刘氏给的,而且有七层的把握。故此刻连带孟继业也被划为怀疑名单。
“公主,事情想通了吗?”喧诚端来了一碗汤,说是孟炎成出门前交待厨房煲的,给她暖身子驱寒。
喝了大半碗实在喝不下了,她才将贺氏说的那番话告诉喧诚。不过连喧诚也搞不明白孟继业和刘氏之彰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假如刘氏真的是要杀将军的人,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喧诚问。
“动机是什么暂时我们都不知道,关键在于孟继业到底知不知道刘氏真实的身份?或者他早已知道那刘氏到底是什么人。只有把这一点弄明白了,我们大概才能知道刘氏杀将将军的动机。”
喧诚只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
君姒揉着头叹息,“我担心的是刘氏很可能骗了孟继业。因为孟继业对夫君那是真真切切的手足情深。而且他也是个聪明人。倘若刘氏的身份对夫君不利,他绝对不允许刘氏做出这种事,也更不能宠着刘氏。”
“这个奴婢赞同。如此侯爷应该真的不知道。可这下糟了,除了沈秋呤,到底还有谁会知道刘氏是谁呢?”
君姒愣了一下,想到孟炎成。
“一般来说,敌人应该知道敌人的身份。”
喧诚得此提醒,恍然大悟。
临近傍晚,天色变得阴暗。从过年到现在天气一直不稳定,不是下雨就是下雪。好不容易今天晴了,眼看着又要下雨,人的心情都变得多几分烦闷。
厨房已经备好晚饭,管家知道君姒必等将军回来才会用。也没催,让厨房把菜都暖着。
君姒等了小半个时辰,等来了一场小雨。天快黑了,孟炎成才淋着雨回来。她赶快拿了衣服给他换,深怕他着凉。而孟炎成似乎很满意妻子的反应,任由他侍候。换好衣服便牵着她的手双双对对回到饭桌前。
夫妻俩给彼此挟菜,感情相当好。一旁侍候管家和丫鬟个个忍笑。管家也觉得将军和夫人每天都这样实在对这些单身的丫鬟影响不好,便将丫鬟都叫下去,连晋芳秀桃都没留。只留了喧诚。
饭到尾声,君姒说起几次去侯府都没见到孟继业,随问起孟继业都做些什么生意,成天都在外头忙。
“大哥的生意可多着呢。”孟炎成美滋滋的喝着汤,一边道:“药材,各种名贵皮毛,还有丝绸,茶叶等等,加上我和他手上都有些地也要打理。平时确实是很忙。”
君姒记在心里,面上倒是聊得很随意。
“这么说来,大哥应该认识很多人。”
“那是自然。你有什么需要?”孟炎成有半分不爽,那意思……你夫君我也是大人物有事干嘛要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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