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下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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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叔,是我们公主先到了。自然先到先得。”
君姒不语,微笑看木琅。木琅怔了怔,只听说孟炎成娶了个皇帝最宠的公主,生得美极了,一直被孟炎成小心的藏着。在营地里也很少听到孟炎成提起这个妻子。他几个晚上藏在将军府暗处也没机会见上一见。不想今日一见,总算知道孟炎成藏人也是出于无奈。这么标致的美人,哪怕微微一笑也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腿软,能不藏吗?
孟贵扯扯木琅的袖子,木琅才回过神来,又瞧见喧成右手握成拳头瞪着自己,好似在警告他不许盯着公主看。心脏一收,木琅有种被人踩到痛脚的感觉。一慌神支支唔唔的说不成一句话。
君姒无奈的瞟了一眼喧诚,那意思……你能温柔点吗?看吓着人家大将军了。
“原来木将军想要虎骨是为救马。”君姒保持微笑,又似有些为难。“可是我也想要虎骨,而且非它不可。”
木琅想了想,“可否请公主割爱,我实在也是非它不可。”
奇怪,说到正事,木琅的结巴自愈了。
“你救两匹马,我家公主可是要救人的。你怎么能跟公主抢?”喧诚冷眼瞧不知天高地厚的木琅。
“我……我救马也很重要。那可都是战马,每一匹战马都是有战功的。”
喧诚愣了愣,没想到木琅回嘴。上前一步对上他,“战马怎么了,比人命重要吗?”
……木琅不知怎么回答,想了想吐出四个字,“一样重要。”
孟贵有些哭笑不得,心说木琅你瞎呀,这不等于说畜牲跟人平等吗?
果然,喧诚呵呵笑了笑,“原来咱们木将军也是畜牲命。”
“你骂人!”
“就骂你了怎么地?”
“你……你是个坏女人!”
孟贵想撞墙,心说木琅你会吵架吗?不会就赶紧退散吧。
君姒哭笑不是,扶额。倒觉得木琅挺有趣,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善于吵架的人。情急之下嘣出这种话得把人气得笑死。
果然,喧诚原本气得跳脚,这会儿突然笑了。可一想这不是正跟他吵架吗,不能笑,不能笑。坚持吵到底才不会输。于是憋着话倒是不知道怎么吵下去。
木琅似乎也看出问题了,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想着刚才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表情一定是怨妇相。倒是便宜了喧诚,今儿算是栽到这个女人手里了。
“那那那……我就不要了。”说完话,木琅飞快的跑出铺子,消失在人前。
君姒摸摸鼻子,“这速度……哎,喧诚,他欠你钱还是怎么的?”
喧诚也红了脸,垂下脑袋,心说公主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点心里没跟你明说的事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孟贵看着门口摇摇头,说了几句和气话,这便取来虎骨交给君姒。君姒要给银子,孟贵说什么也不收。君姒只好带着免费的虎骨离开。
喧诚还垂着个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心事,连她这个主子都不扶不侍候。君姒突然有种女大不中留的伤怀感。
把虎骨交给许大夫,君姒也没忘记木琅的两匹病马。让许大夫敲了指甲盖大的一块骨头下来磨成粉,打包好交给喧诚。
“公主,干嘛呢这是?”
君姒似笑非笑,“救马呀!拿着,这个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喧诚有种被主子卖了的感觉,“让我送去?”
“还有谁比你更适合?”
喧诚吃了憋,郁闷的看主子,无奈接过纸包放进袖兜里。
君姒神补刀:“要亲手交给木将军我才放心。”
“啊……”
君姒再次神补刀:“最好再亲自看着他给战马服下。”
喧诚一头栽地上去了。
另一头,木琅飞奔回到营地,灌了一大杯凉水下肚,眼前还是浮现张牙舞爪的喧诚。他伸手挥了挥,却挥之不去。又想着君姒笑容里隐藏的智慧,无奈又灌了一杯凉水。
“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丫头。”
此时,大门被打开,四个脸色各异的男人走进来。
木琅回头,一口没咽下去的水呛了一鼻子,咳得胸腔剧震差点没接上下一口气。来不及问句话,陈风扬和王滔已经一人一只胳膊架着他。对面还有两个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李明智和李明辉兄弟。
“老木,你少打喧诚的主意,听见不?”王滔拉着木琅的耳朵。
“就是。”陈风扬补充。“喧诚可是我……的兄弟滔滔看上的人。你有点自知之明听见没?”
李明智听着陈风扬的断句,看了一眼弟弟,总感觉有点不对劲。李明辉也望着哥哥,那意思……这两人有点儿意思。
算起来木琅是将军,这四人都是孟炎成的副将,怎么的也是他木琅官大一级。可是这四人出了名的同心协力。他即便官大一级也压不死他们四个。
“两位,有事好商量。给我点面子行吗?门口我好些个手下呢。再说啦,那个叫喧诚的人,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正如你们所见,我只是把被我撞伤的兄弟包个伤口而已。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王滔眯着眼,松了松手,“果真如此?”
木琅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点头,“必须如此。”
陈风扬和王滔对视一眼,都松了手改即刻称兄道弟。
“木兄,你有好酒吗?咱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陈风扬翻箱倒柜找酒去了。
“木老弟,你不是喜欢白色的马吗?下次有小白马出生我送一匹给你。”王滔给他捏胳膊。
李家兄弟对视一眼,分别表示……这两人没种,弱爆了。
几人兄弟前兄弟后的叫着,堪比一个妈生的亲兄弟一样亲。木琅从头到尾懒得说一句话,总之对王滔和陈风扬莫明其妙的举动表示……这两人一定是闲得寂寞心慌。
“那什么,木兄,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忙,你忙吧。”陈风扬收手,弄乱的物件也懒得放回原处。
王滔甩甩手,笑道:“老木,白马我一定给你先留着。还有,你跟诚诚真的没事吧?”
木琅哭的心都有,逼自己摆上笑脸,“几位兄弟,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放心。”
陈风扬和王滔各自点头,一人拉着李家兄一人拉着李家弟这就离开。王滔来不及开门,已经有名士兵开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像是发生了什么喜事。
“将军诶,那姑娘又来了。点名要见将军。”
王滔等四人耳朵竖起来,纷纷回头看木琅 。
木琅刚刚还庆幸终于送走四尊难缠的黑心佛,这会儿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去。做错事一样苦着脸看四人。
“哪,哪个姑娘?”
士兵回答,“就上午跟您撞上的那位。将军诶,咱兄弟可为您高兴。您与这姑娘有缘呐,人家姑娘都找上门来了啦,瞧人家多主动。将军,您可千万给兄弟们掉链子,抓住机会哟!”
大事不妙哇,木琅脸都黑了,转头去看陈风扬和王滔,果然这两人已经握紧拳头,咬碎了一口白牙。这会儿他突然觉得还是李家兄弟可爱,都不跟他们掺和这种事。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然而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士兵的话就像一桶火油,在刚刚要熄灭的小火苗上一口气泼下去,然后就呼啦呼啦的烧得更旺。
陈风扬和王滔已经撸起了袖子。
“不要哇!”木琅抱头,果断逃跑。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喧诚和木头这一对,所以忍不住多给点戏份。这两人也不容易哇……
☆、第50章 跺小脚不打自招
君姒觉得孟炎成不该是那种会说笑话的人。身为一名大将军,应该是严肃的,谨慎的。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饭后散步时他把白天营地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语言诙谐,形容夸张,逗得她笑到腹痛。
俩主子笑得前俯后仰,忽略了翻了一路白眼的喧诚。——你俩太不厚道了,也不知道替本奴婢申冤。以后铺床叠被的活儿不干了。
谁知一抬头,就看到君姒笑着看她。喧诚嘴角抽抽,把刚才的想法抹去。她觉得公主就是故意的,包括下午让她去送虎骨。
“还有一事,为夫想不通,阿姒你替我想想。”孟炎成故作正经。
喧诚眼皮子一跳,望向孟炎成后脑勺,——不会又跟我有关吧?你故事讲上了瘾了不成?
君姒与孟炎成手牵手,洗耳恭听。
“今儿天快黑时,风扬和王滔与我营中另一名将军打了起来,三人擂台可热闹了。说什么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好像。当时我正在办公,都不忍不住看了一场热闹。可明明说了三人擂不得每人都打俩吗?可说也奇怪风扬和王滔这俩小子合起伙来专打木将军,打得那叫一个惨呀!唉呀,最后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你说他们平时感情那么好,为什么呀这是?”
喧诚现在不光眼皮跳,连心也乱跳,咬着小手绢恨不得把那三个打架的人痛扁一顿。想着下午她去到木琅的营帐时,那三人就不对劲,原来是为了自己?
咚——
喧诚忍不住跺了一脚,恨铁不成钢。
“喧诚,你干嘛?受什么刺激了?”君姒回身,盯着面部表情丰富的喧诚看。
君姒这突然一回头,也是把喧诚惊到了。伸手揉了揉脸,呵呵笑了两声说没事。
“咦,喧诚今天好像去过营地,这么说风扬王滔和木将军打起来……”
“不关我的事!是他们闲得全身长毛要运动。”喧诚赶紧解释,却发现俩主子似笑非笑,貌似有什么计划。
——神啊,不打自招了!将军太坏了。公主也是帮凶。哼——
喧诚牙一咬,跑了!
君姒碰了碰孟炎成,“都怪你,把喧诚气成这样。要是让那几人知道,会不会集体找你兴师问罪?”
“他们敢!本将军可不是吃素的。”孟炎成揉捏着君姒的手,兴致大好。“对了,你说喧诚会挑谁?”
“挑什么挑。喧诚还小,我还打算多留她几年。更何况那几个都是毛毛躁躁的,性子也不稳。俗话说得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几个人还要多多考验才是。”
“你这也是够上心的,光顾着别人去了。也没见你关心关心我。”
君姒挑眉,“夫君跟喧诚吃哪门子的醋呀?”
孟炎成:“……”你就不能多想想怎么样才能为我老孟家生个娃,开枝散叶什么的?
有些话说不出口,孟炎成发现自己还是会不好意思,看着她那么单纯的眼神,生娃这种事还是不好说出口,顺其自然吧!
咳咳——
“阿姒,我们去赏月吧!”
“风太大,冷。”
……
次日,孟炎成在书房处理头日带来的公文,君姒在帐房算帐。整理好所有的帐目后,已经快到中午。
晋芳来报,说木将军来了,要见喧诚。
这可是个新鲜事儿。君姒望向喧诚,见她脸色瞬间变红,低着请示去看看。
以往喧诚见到陈风扬或者王滔的时候可不会这样?看来这个姓木的将军有点特别。
“晋芳,我们也去看看。”君姒收好帐本,带上门往前厅去了。
同样,书房里的孟炎成听到管家报告时,也有了兴趣。与管家一起称去看看。
于是,君姒带着晋芳,孟炎成带着管家,两方人马在院子里隔空相遇,院子中央的亭子里,是喧诚与木琅。
“咦,木将军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晋芳眼尖,看到了木琅一只眼睛有些乌青。
那边走廊上,管家也有此一问。
孟炎成道:“估计是昨天被风扬和王滔给打了。啧啧啧,这俩兄弟下手还挺重的。老木怕是够呛。”
君姒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中间隔着院子,话题竟如此一致,也是默契致使的心意相通罢。
亭中喧诚大红着脸,“木将军找我有何事?”
“换药呀!”木琅心情似乎不太好。“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你的伤每天都要换一次药,三天后就可以拆掉纱布。”
木琅已经动手,压根儿没有询问喧诚的意见。用形动告诉喧诚——我是大夫,我最大。
“那个……”喧诚抽回手。“换药的事就不必麻烦你了。将军府出门左拐就有诊堂,我上那儿就能换药。明儿你也别来了。”
木琅瞪大眼睛,“那怎么行,我不给你处理好,回头又要挨打了。”
“挨打?”喧诚这才抬头,一眼看到木琅乌青的左眼。至于为什么挨打,又挨谁的打她已经心中有数。
“可不嘛。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碰到你。哦,不,应该说我爹说得对,二十五岁之前我不宜跟女人接触。果然报应来了。”
——报应?
喧诚心火一下子窜起来,咬牙怒瞪上木琅。
“你意思是我是你的报应?好你个姓木的木头,你马上走,带着你的药箱离开将军府。永远不许进来,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接着就是啪啪啪,木琅的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