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爱恨纠缠-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我不好,她回来后一直精神恍惚,也没有了以前的活泛性子,做得最多的就是发呆。我曾问过她在想什么,她只是笑笑说:“没什么。”那段时间我也正为感情之事困扰,对她的关心自是少了。若是我能早一点找她谈谈,也不至于像此时一样,不知她在哪里。自责只能暂时放进心里,人都走了,我能做得只是默默期盼她还会回来。
她说没事,我不信,最后一次见她是杨振晨带我离开经过大厅时,我瞄了一眼,她笑得很开心,喝酒很豪迈,来者不拒。我当时心神都被杨振晨的话锁住了,只是寥寥一眼,忽略了她的异常。她能喝,但从不见她如此豪饮,即使是毕业聚餐也不曾。敏子心事重,我们三人都不是藏得住心事的人,特别是在面对对方的时候,不过相较起来,敏子是比较深层之人。也是这会儿,我才深刻体会到,在S市快十年了,我们依旧只是一个漂泊者,表面枝枝蔓蔓好不繁盛,内心却是竹子,没心没根。好累。
后来她陆陆续续会传一些信息,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地址,只字片语,让我们知道她很好。定期能收到她的信息,我也放下心来,没在纠结她在哪里?也没有非要问出一个答案。她是我们三个中最早独立的女子,照顾自己自是没有问题,所以我不担心。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自身难保,已经没有多余的心里来顾及其他。心中有愧,只能埋在心中。
经历了婚礼上的惊心动魄,我安稳了两天。杨振晨没有来找过我,就连电话也没有一个,我也提心吊胆了两天。我一直当婚礼上那一幕是他我气昏了神智,做出的不理智行为,经过两天的冷静,他该是后悔了。现在想来我都觉得那不是他。
我的想法永远都只停留在我的想法上,世上的事情依旧在运转,他来了。汪敏的事情加上两天的提心吊胆,我的睡眠质量变很差,一点风吹草动,立马惊醒,醒后就再也不能入睡,许多事情在脑海里绕圈绕圈再绕圈。好命的我也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智者多虑,虑者少眠。
“你……你来了。”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颓废,更不想他看见我顶着爆炸头,穿着睡衣,踩着拖鞋的邋遢样。只是他打突击的技术实在了得,我已完全来不及改变,于是口齿开始不清,眼睛开始乱飘,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他睨视我好久,久到我脚上的拖鞋夹带都快被我夹断了。他指指我的头发,径直扰过我进了门。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的物件。他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厨房的长桌上,取出里面的几个盒子,一一摆开,接了盖子,放好筷子,才回头对正在发愣的我说:“过来吃饭。”
对于楞到外太空的我来说,遇到外星人应该是很有可能的事吧?
“怎么,不饿?”他挑眉。
原来外星人也有眉毛,也能想地球人一样活动自如,新发现,重大发现,我家有一个外星人,和杨振晨长的一模一样的外星人。
“你……你是谁?”我很镇定,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杨振晨,他对我的怨很深,深到都让小说里男主虐女主的手段都使出来,哪会这么好心,一大清早送便当?现在的S市,我除了杨振晨,谁也不怕,即使是传说中的外星人,也许我真该遇到外星人,请求它们将我带走,这不失为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这次他的眉没挑,换成了眉头紧皱成川。“有本事你再问一次。”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他不是杨振晨。真正的杨振晨从来不使用威胁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有什么他都直接来,专制独裁。就连胁迫我签所谓的“情妇协议”也是笑着说的,虽然内容怎么听都是威胁,可表情很容易让人跳戏。哦,对了,我们并没有签署所谓的“情妇协议”,口说无凭,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吻,我应该是能赖账的吧?
赖账是一回事,肚子饿就是另一回事了。在生理需要和精神需要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生理需求,还是那句老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乖乖坐到长桌另一头,端起一次性饭盒埋头吃起来。
他也跟着坐下,翘着二郎腿,抱着双臂,悠闲瞧着我吃饭:“头抬起来些,菜汁儿都沾到头发上了。”
我稍稍抬了点头,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是杨振晨,是大学时代那个杨振晨。那会儿,我很懒,爱赖床,若是碰上早上有课,基本上都是上课前20分钟起床,急急忙忙洗漱穿戴,通常都是刷牙洗脸一把抓,收拾整理谈不上,更别说时间吃早饭。后来成了他的女朋友,早饭的艰巨任务自是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会早十分钟出现在我的楼下,打电话,当人体闹钟,多出了十分钟,我就此没在挨饿上课的经历。此时坐在一旁瞧着我吃饭的他和大学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坐姿,一样的话语,一样的态度,只是大家的心都物是人非,没有了当初的甜蜜和温暖。面对现在的杨振晨,我很难想象当初他早早起床,排队买早饭,静立女生宿舍楼下等我的场景,好似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我故意吃的很慢,那种一粒米一粒米的吃法,他也不催促,只当在看喜剧,连身姿都没有变换一下。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总不能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整天吧。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躲不过就迎面而上,老爸从小灌输的至理名言。
“说吧,你今天有什么事?”心中知道是一回事,他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我智商好歹也有110,不会笨到主动去撞枪口,不主动出头的鸟儿都能安稳地活在巢穴里。
“你吃完了?”我发现他的声音好像变得更有磁性了,适合做广播播音员那种。
点点头。一碗饭我总不能吃一天吧!他的态度很明显,摆明了你吃你的,我今天给你耗定了的架势。我还没有洗脸,一夜过去,皮肤紧绷,很是不舒服,我还想尽快解决了眼前的事,好好洗个澡,舒缓舒缓皮肤。
“你吃好了,我们就来谈谈那天的约定问题。”他终于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掌撑在桌面上,身子向我的方向靠了靠,我下意识退了退。他眼神变了,冷冽了些,“关于我们的约定,口头上签字盖章太不正式,今天我来就是让它书面化,这是协议书,你看看,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最后一页签字盖章。”说着就从包里拿出几页纸,推开我面前的碗碟,摆放上桌。
他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样的他在过去的六个月中我见得太多,多到都有些恍惚,觉得眼前的纸张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没有特殊意义。觉得只是觉得,现实还是现实。我没有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乙方一栏草草签上“季然”,又在它的上面盖上拇指印。做完这一切,我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也终于将自己卖出去了。突然间,觉得我好廉价,古时候卖女儿签卖身契,总还有些利益关系,要么能拿到银两,要么得到买主的庇护。自古到今,没有像我这样的,卖了没有一点好处。
他拉过纸张,在甲方一栏签下他的大名,也盖了手印,将其中一份递给我:“给,协议一式两份,我们各保留一份,若是违反,任何一条,对方都有权利终止协议。还有,你若是有什么想加的和我说,我希望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纸张被收进了提包。
我苦笑。协议写了什么,我完全没有看的欲望,反正都是些条条框框,约束我。至于加条框,我更没有资格,试问一个还债的人有什么权利要求债主?摇摇头。我发现最近面对他,我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摇头,我们怎么会走到如此可悲的地步?
“行,那你看什么时间开始合约?最好是我有空的时间,好搬东西。”
请不要用谈公事的态度对待我好嘛?即使我们之间只是一场协议,只是一个债务关系,我也希望能好好过这段时间。“搬东西,为什么?”我不懂。
“协议上第八条明确写着,协议时间内,你需要和我一起居住。我是不在乎住在你这儿。”后面一句话他冲着我说时,眼神讥讽,像是在说“你敢让我住你这儿?”
我真不敢。这处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的空间,汪敏随时有可能回来,我没有把握自己能够给她解释清楚杨振晨和自己的关系。做人地下情人已是丢脸,我希望能保留最后一点自尊,在朋友面前,在亲人面前。
“你说吧,我随时有空。”怎么刚吃了饭还是没有力气?难道食物已经不能满足我的胃了?难道营养已经不能满足我的精神需要?
“明天,我来接你。”他起身,静默了一会儿说。
我点头,一个附属品哪来权利说什么。未来六个月,我只是他的宠物。
“六个月,希望我们之间只有六个月的纠缠。”这是他离开前说的话,他是在警告我别缠着他,别妄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我该高兴才是,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做见不得光的女人六个月已是极限,我哪还会要求更多?
☆、第五十八章 郊区小洋楼
每一次新生活的开始都是从搬家开始的。我的新生活也从S市的一幢二层小楼开始。杨振晨说到做到,第二天准时出现在我楼下。我就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车从街道的一头开来,慢慢停在路边的空格,看着他推开车门,慢慢走了出来,看着他整理西装,慢慢抬头望向我。我躲了,一晚的时间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做心里建设,即使只是他上楼的这一两分钟。
不是没想过拖延。拖延症是现代人普遍存在的病症,我自然是有的。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能躲则躲,身前有人就有躲的地方,汪敏和刘文都成为过我的挡箭牌。只是这次,能救命的人都消失了,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坐回沙发,盯着脚畔的行李箱,我等待。两室一厅,70多平米的房子原来是如此空旷,如此安静,我身处其中,倍感悲凉,原来无助是这种感觉,等待的感觉,没有希望的感觉。墙上挂着汪敏秀的十字绣时钟,指针一格一格跳动着,每一分每一秒,滴答滴答,我甚至能听见秒针划过分针的摩擦声。
“咚咚咚”门响了,我醒了。
“你来了。”淡淡的三个字,平静的心,在开门的瞬间,我想我做好了准备。
“走吧!”他也没有多言,看着我的箱子示意,“这就是你要带走的东西?”
我点点头。
他直接越过我,拿了箱子,掂了掂分量,皱眉问:“没有其他想带的?”
我摇摇头。
他不再多言,一手提箱子,一手拉我的手腕下了楼。手提箱被收进了后备箱,我被安排在了副驾驶座,他上车启程。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我一直盯着窗外,看着外面的景物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翠绿,房屋越来越少,楼层越来越低。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他开车了,可每次都觉得认真开车的他好帅,无论皱眉的,平静的,抽烟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特有的味道。
“到了,下车。”惜字如金是我对他最大的感受,好似与我说话是多么难受的事情。
我能怎么?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合格的地下情人,最基本的具备就是听话。乖乖下车,乖乖跟着主人,不多说,不多问,随传随到。不多问,但疑惑还是存在,我很想问出一路上都好奇的问题:“为什么来城外?”话在脑海里跑来跑去数千次,可每次都冲不出口,只能生生咽下。
这里是郊外,视野比市区宽广,风景比市区如画,空气比市区清新,就连吹来的风都比市区更凉人,更舒服。杨振晨已经没有再拉着我的手腕,可刚刚他拉过的地方依旧热着,正好需要这徐徐凉风冷静冷静。眼前的二层独立小楼让我想起了袁桐的民宿,一样的白色,一样的阳台,一样的院子,就连院子里的秋千都是一样,我不得不怀疑这里也是袁桐的另一处产业。四下望了望,周围散落着好几座同样结构的小楼,除了结构,院子、装修都不一样,漂亮的,秀气的,欧式的,中式的,混搭的,各式各样,各有千秋。
“这里是袁桐的家?”我还是问了,在经过秋千的时候。我不喜欢惊喜,特别是有杨振晨在的时候。还是问清楚好,做好准备,免得有丢人现眼,惹人不高兴。
他停了,很突然。我本尽力跟上他步伐的脚没来得及刹车,直接追尾,撞上了他的后背,一时间,鼻梁的疼痛蔓延全身,眼泪都出来了。我捂着鼻子,吱吱嘶着,眼泪占据了视线,看不清身边的所有。心中不免埋怨,有事没事干嘛长这坚硬,会出人命的好不好?还有你也是有驾照的老司机好不,不知道在高速公路上不能随便停车,造成交通拥堵还是小事,若是像此刻一样发生交通意外怎么办?
“你没事?”还是那个酷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