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落网佳人 >

第16章

落网佳人-第16章

小说: 落网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吻上他犹有余温的唇,静静闭上了双眼──※※※

    恍惚中,耳边似乎又响起那慈祥和蔼的声音,告诉她:「楚羽寒,天意注定妳与乔孟凌只有三月夫妻之缘,莫要怨天。怜妳一片痴恋,容你与乔孟凌再结来世白首盟。妳只消记得,乔孟凌即为今生之凌孟樵,望妳莫万顾忌,莫再蹉跎,莫负月下老人我的一片苦心及乔孟凌的一片真情。」

    羽寒感到整个人轻飘飘的,游游荡荡不知将何去何从,然后,一阵强大的七彩漩涡袭向她,她还没来得及思考现在的情况,整个人便被卷了进去,然后失去知觉……」

    ※※※

    噢,好痛!头痛、手痛、脚痛、喉咙痛、胸口痛、五脏六腑痛,全身都在痛!

    羽寒使尽一生最大的力气──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几瓶吊着的点滴瓶,还有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关怀脸孔。

    这是怎么回事?她又回到现代了吗?

    「羽寒!羽寒醒了!!快叫医生──哦,我忘了,书淮就是医生。」念筑又叫又笑,激动地拉着丈夫的手。「书淮,羽寒醒了。」

    「真的?」一群人蜂拥而上。「羽寒、羽寒……」叫唤声此起彼落。

    这么多声音中,她只想找她最渴望的。「孟──樵,孟樵!」

    「孟樵?」众人愕然,一同望向始终沉默伫立在后头的孟樵。

    迟疑了一会儿,孟樵走向她,受宠若惊地说:「我以为,妳不会想见到我。」

    摇摇头,她露出似有若无的微笑,费力抬起手想握住他,最后仍颓然垂落。孟樵犹豫了一下,毅然紧握住她。「羽寒,如果妳希望我陪着妳,那么我就绝不会离开,闭上眼乖乖休息好吗?」

    羽寒望着他,点点头,想说什么似的轻轻扯动双唇,最后才满足地闭上眼。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孟樵看着她的唇形,总觉得她像在说「我爱你」?

    「我爱你?」他摇头苦笑,否认了这则天方夜谭。

    稍后,羽寒沉沉入睡,念筑才若有所思地说:「书淮,我看你该彻底检查一下,看羽寒脑子有没有问题,怎么昏迷了三个月,行为都脱线了,居然一醒来就只想到孟樵,而之前她还会N遍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噢,那次的飞机失事真是害惨人了。」

    「乐观点嘛,老婆。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糟。」书淮望着床上笑容隐隐的羽寒和静静守在床边的孟樵,若有所思地说。

    ※※※

    二十天下来,羽寒的健康情形恢复得十分乐观,这段期间,孟樵只要一有空便到病房陪她,两人有说有笑,再也没有从前针锋相对的火爆场面。

    月下老人那段话,让她反复思考了许久。她和孟樵已错过了前世,这辈子,她再也不愿轻易放开原本可以牢牢握住的幸福。尊严、骄傲及好胜心,让她曾一度逃避了许久,直到阴错阳差回到前世。

    前世,孟凌可以为她而死,为她付出一切,甚至许诺了生生世世的盟约,永远不放开她,所以,尽管今生的他已不复过往记忆,但那么强烈的爱,多少也在他心中留下痕迹吧?因此,她决定抛下所有的矜持和顾虑,重新赢得他的爱,就算不成功,就算满足了他男性的虚荣心而向她炫耀,她也不在乎了。

    另一个极重要的原因,是念筑前两天告知她一则她所不知道的事。那是在她昏迷的那段期间,书淮初步判定她可能永远呈昏睡状态,当时全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那是我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情景。当时他走到床边,紧紧握着妳的手,什么话也不说,我从来没看过他掉泪,可是那个时候,他居然流泪了,妳知道吗?他是望着妳流泪的!当时我真的是呆住了,任谁看到他那副好像失了神,却明明闪着深刻痛楚的眼眸都忍不住心酸落泪的。那天,他不言不语,整整坐了一个早上。隔天,却向爸爸提出了一则足以使人怀疑他疯了的要求:他说他想娶妳!请求爸爸将女儿交给他,他要照顾妳一生一世,永远陪伴着妳……」

    念筑的话,在羽寒心湖掀起了狂涛骇浪,她大大震撼了,更为孟樵痴傻的行径深深感动……那么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她如何能不心折、如何能不动容?

    她相信孟樵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不然仅凭冲动和同情绝不可能让他心甘情愿作下这种惊人的决定,也因此,她打算为自己的真情奋战到底,但愿,她能成功唤回他前世对她的情、对她的承诺。

    「孟樵……」她欲言又止,望了他一眼,欲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啦?这副模样可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性情爽朗、天不怕地不怕的楚羽寒哦!」孟樵取笑道。

    「前几天──我听念筑说──呃……」

    孟樵眉宇微拢。「说什么?羽寒,我不会介意的,妳直说没关系。」

    她瞥了他一眼,又怯怯地垂下眼睑。「她说在我昏迷、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那段日子,你曾要求我爸爸──呃,提出娶我的要求?」

    孟樵微微一愕,没料到念筑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他困窘地一笑。「是的,当时我的确是有照顾妳一辈子的打算。」

    「为什么?你难道不怕我永远醒不来?毕竟,娶个这样的妻子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好玩?」他感到受辱了。当时他的心境有多苦、有多痛,她明白吗?而她居然以「好玩」来形容?他微怒地提高音量。「妳以为我提出这个要求,为的只是好玩?」

    羽寒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她顿了一下,语带期盼地问:「你会提出这种傻到极点的要求,总是有个原因的,对不对?是什么理由,让你愿意作这么大的牺牲?」

    对上她闪动着耀眼光芒的星眸,他有种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感觉,问题是,他有什么好让她期待的呢?

    这一刻,他多想不顾一切地回答她:我爱妳,无可救药地爱着妳,爱得没有理智、爱得不可理喻!当时明知妳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我仍然愿意一生守候着妳,此情不改!

    但,他并没有这么说。

    好不容易盼到今天的和平相处,他不愿再犯相同的错误,让羽寒想起他们过去的不愉快,破坏了得来不易的和谐气氛。他知道羽寒不能接受他的感情,如果她比较能接受朋友的关系,那么他愿意配合她,但这并不表示他就这样放弃她了,他只是不再像从前那么急切,而是一步步让她习惯她生命中有他,直到爱上他为止,不论要花上多久的时间,他都愿意耐心地等。

    「反正这个提议现在是不成立了,再来剖析我的心态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可大着呢!「也就是说,睡美人一醒,王子就算达成任务,可以收工回家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孟樵好笑地望着她,半真半假地说:「伟大的楚羽寒老师,妳该知道,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最后答应嫁给王子了哦!人家又不屑嫁给我,我都没戏唱了,不收工还能怎么办?」

    羽寒笑了,笑得温柔而有点神秘。「我期待你的求婚。」

    「啊?」这始料未及的答案,让孟樵呆若木鸡,一时反应不过来。

    「怎么,不愿意啊?」她耸耸肩,退而求其次。「那好吧,换我向你求婚,我请求你、拜托你、哀求你,娶我好吗?」

    孟樵此刻呆然的表情实在有点可笑。「为──为什么?」他的心境并没有预期中的欣喜,反而复杂而苦涩。「因为感激我当时愿意照顾昏迷的妳?这算什么?」

    说这种话真是侮辱了她的一片深情!不过能怪谁?谁教当初她太顽固,一直自欺欺人,抗拒自己和孟樵的感情,从不给人家好脸色看,难怪人家会有这种反应。她还能说什么?唉,自作孽,不可活!

    她摇了摇头,挪出空位,拍了拍床边。「孟樵,你坐上来。」

    孟樵困惑地看了她一眼,虽不明究理,还是坐了上去。

    「过来一点。」在孟樵迟疑地俯近她时,她迅速在他唇上一啄。「这是你欠我的,我甚至还可以向你索取三个月的利息。」她指的是机场的当众强吻事件。

    孟樵怔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轻抚一下唇,然后他蹙起眉端。「羽寒!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就亲你一下嘛!这点认知我还是有的。」亏她还有兴致开玩笑。「生气啦?大不了我不收你利息就是了。」

    「妳……」他叹了口气,看来羽寒的脑袋可能出了点问题,于是他耐心地向她解释。「羽寒,妳听我说,没有一个女孩子会用这种方法作为人家强吻她的报复,亲吻该是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我承认上次是我不对,但我是情不自禁,那是例外,其实妳可以赏我一巴掌,那是我应得的。所以,如果不爱对方,就不该吻他或让他吻妳,你懂不懂?」

    羽寒简直想笑了,不过,她很费力地忍住,偏着头思考着。「那如果她心疼这个男人,舍不得打他呢,怎么办?还有,她好像被他吻上瘾了耶,伤脑筋。」

    「羽寒?」捕捉到她一闪而逝的慧黠笑意,再看着她眼中明显的爱恋和款款柔情,他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如果他可以抱着一丝希望的话,他愿意一试!

    鼓足勇气,他出其不意地拥她入怀,封住她嫣红的双唇,刚开始是蜻蜓点水般轻尝着,察觉羽寒并没有反抗,他吻得更深入,引导着她张开双唇反应他。彷佛想探索什么,又像想为对方付出什么似的,他们紧紧拥着彼此,分一口子对方的每一份温热、每一份柔情。

    许久,当他们渐渐觉得时间有意义时,才松开彼此,而羽寒的唇早已有些微红肿。

    「根据你的理论,我是不是该给你一巴掌?」她「不耻下问」。

    「不,妳不能。因为我爱妳,如果妳也有一点喜欢我,我就吻得「理直气壮」。」他满怀深情地望着她,有点心疼地抚着她的唇。

    羽寒傻了、呆了、愣住了!

    她抓住孟樵的手,声音颤抖,眼中全是惊喜。「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孟樵被问得有点莫名其妙。「我说什么?哦!我吻妳吻得理直气壮,难道不是?」

    「不是啦,再前面呢?」她急切地问。

    「那是我要问妳的,妳是否也有点喜欢我?」

    「再前面!」她大吼,忍不住要怀疑他在装蒜。这男人是故意吊她胃口吗?可恶!连表白也要戏弄她。

    「再前面?就我爱妳呀!」他说得理所当然,羽寒却是听得又哭又笑。

    「孟樵、孟樵,我就知道,你不曾忘了我们的情、我们的誓约!」她又哭了,这回是喜极而泣。

    孟樵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反应?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爱她吗?「羽寒,妳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羽寒不理他,径自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孟樵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妳不知道?」

    羽寒摇头。他挫败地叹了口气。「妳以为我送花的举动该称之为什么?妳以为我写那首「关睢」是吃饱没事做,闲来练字的吗?」

    说到这个她就有气。「不是为了你那不服输的个性和受伤的男性自尊吗?从没见过这么死要面子的男人。」

    「该死的!是哪个天杀的告诉妳的?」他的眼睛简直要喷火了。

    「正是阁下。请问是谁告诉我说:『我凌孟樵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某某女人也不例外。』的?」

    孟樵快气昏了。「那是一时的气话!」

    「那……」羽寒的舌头快打结了。「那你这么做又是什么意思?」

    「妳问我?妳居然问我这个问题?楚羽寒!如果这种举动不能称之为『追求』,那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句来形容了。」

    羽寒满怀歉疚。「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为了挽回尊严,所以才……」

    「尊严?」他又不受控制的提高了音量。「羽寒,自从认识妳以来,我拉下身段为妳做的,哪一件事还保有尊严?为了妳,我早八百年前就把尊严这玩意抛到月球去了。」

    随口的一句话,虽是无意,却正中事实。她喃喃道:「没错,早八百年前我就该知道的!」

    孟樵执起她的柔荑放在胸前,温存道:「自从妳出现在我世界中,它就只属于妳,也只容得下妳了,妳是我感情的全部,没有妳,我的心只是一片贫脊的沙漠,告诉我,妳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有勇气继续等妳。」

    「很遗憾的,我恐怕要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