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金庸群侠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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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真实的站在北方大地上,我第一次对于自己身处在这个时空有了最真实的代入感,也许多了一些金庸书中的人物,但是我既然能莫名被带回南宋,那些我正在玩的游戏中的人物,又为什么不能回到南宋?这事情就是这么匪夷所思的真实发生了。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是真实的历史,也许它不会对我所处的世界有什么影响,完全在另一个平行的空间里。在这个回到过去成为家常便饭的年代里,我真实的来的这个过去当中,也许以与别人不同形式。
这个,我还是要去问一下南贤老仙的。
抛开了莫名其妙的玄想,我赶紧去完成我的抓鱼大业。郁朗教的擒拿手果然好用,借着鱼儿的冲势微微卸劲,再伸指勾住鱼的腮,十拿九稳就是一条。玩到后来更是试着劲贯掌心,发力朝河水下的鱼群轰去,果然一掌下去,就有三两条鱼浮了上来,跟用手榴弹炸鱼一样。眼见得岸上已经有二三十条大鱼了。我停住了手,站在水里向上游又痴痴的呆望了小半个时辰,但是始终没看到船来。这才无精打采的回去了。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里,我就是抓鱼捉兔的过着日子,身手是越来越敏捷。每天向郁朗讨教些功夫,自觉已经是一代高手。从原来村子里应该是猪圈的地方刮了些结晶的硝和碱下来,做出的鱼汤烤肉更是美味。天天晚上都在照顾着木婉清。这美女虽然对我还是冷冷的不爱说话,但是明显越来越依赖。每天晚上都眼巴巴的躺在屋子里,等我进来了,才肯睡觉。更可气的是我居然还要给她说故事!没办法只好从烟雨江南大大的《亵渎》开讲,罗格风月威娜的异世界故事象天方夜谭听得她紧张入迷,罗格这胖子的事迹看来很对郁朗的胃口,每次他都赖在门口听壁角,真是没有公德心。
木婉清也很习惯了每天握着我的大拇指睡觉。每次都睡得安安稳稳的,不做噩梦也不说梦话,可怜我只好每天下午补眠一小会儿。不过精神反到是好得出奇。只是她在经期着了凉,十多天了还是经水淋漓不断,调治起来很是麻烦。这里又没有草纸和干净的布,只好把我的中衣脱下来,用热水消了毒,裁成一条条的每天给她用。做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算是够失败的了,为这事我被郁朗嘲笑了好久。
心里面还是很记挂沈青凤和孙可仪她们,有时也想到了这次怕是办砸了老爹交代的差事。很是烦恼了一两天。但是想也没用,后来只好放宽心不去想了。
第二十章局势
眼见得两人的伤势一日好过一日。终于到了这日,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淅沥呼噜的喝着肉汤,错了更正,是我和郁朗两个人淅沥呼噜的喝着肉汤,木大美女斯斯文文的小口喝着。等喝完了,郁朗把手中罐子重重一放,用袖子擦擦嘴。突然盯着我说:“老子明天就走了,不用再吃你小子这手艺差劲的东西了,想想也是开心。”
恩?郁朗要走了?我居然还有点舍不得?毕竟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他又指点了我不少功夫,突然听他说要走。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个汉子见面之初是出奇的凶蛮霸道,行为也是不折不扣的土匪行径。还和我们恶斗了一场,双方都死了不少人。不过这些天相处下来,发现他也没什么特别恶劣的地方。每天只是咬着草棍靠在半塌的山墙上晒太阳。晚上就在院子里面四仰八叉的睡觉,呼噜打得山响,毫无一点戒备。只是有时能看到他在梦中把腮骨咬得紧紧的发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讷讷的回答道:“走了也好,你准备继续回山东当土匪么?”
郁朗气得笑了起来:“去你娘的土匪,老子是有正经官职的,大宋也封过,蒙古人也封过。不过红袄军我是回不去了,当年在李老大手下我就看他哥李福不顺眼,现下李松寿虽说是老大的儿子,其实谁不知道他是杨妙真那个骚货和李福的种?李松寿想收拾我很久了,本来想多捞几票,和心腹弟兄去哪里也好。这下心腹弟兄这次全折在你们手里,我回去也落不了好,好在老子就一个人,就这么信步游江吧。”
杨妙真是李全的太太,历史上就号称二十年来梨花枪天下第一。李福是李全的哥哥,又没用又贪财,是早死了的。李松寿居然是他们两个的儿子?大八卦呀大八卦。
他顿了顿:“你小子准备去哪里?明明有两个漂亮媳妇了,还准备和这小丫头在这里生个娃娃再走?”
我看了一眼木婉清,看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才反骂回去:“你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我是打算去中京府的,我的朋友应该在那里等着我。我和木姑娘已经商议过了,她的哥哥也应该和我朋友在一起。我们一路寻过去吧。”
郁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象看到什么精神病人一样。
他诧异的叫道:“你小子真嫌命长不是?你知道现在北方局势吗?我和百来个精壮弟兄来的一路上都走得提心吊胆,你们两个人就想一路去中京府了?”
他突然走开拿了三个石头在地上摆了起来。他先指着最东南面的一块石头说:“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归德府附近,年初蒙军围城,守城的冀禹锡和蒲察官奴两个人都很能打,手下有几百金国第一强兵忠孝军。在年初守住了归德,但是蒙古人把归德旁边的睢州府打下来了,把这一带百姓几乎杀了个干净,从这里往西去了。”
他又指着“归德府”西边那块石头:“这就是金国的都城汴梁,也是从今年三月上旬起,蒙古三路大军合攻汴梁,打了三十几天。金国求和,蒙古人留了三万兵在汴梁附近监视,自己主力东渡黄河,回西京府去了。但是在汴梁一带,还不知道有多少溃兵豪强和地方联结自保的坞壁堡砦自己攻来杀去,金国皇帝早控制不了局势了。
他一脚把那块石头踢倒,敲敲剩在最西北面那块石头:“这就是你们要去的中京洛阳府,蒙古人也是从今年的三月初开始攻城,守城将领强伸倒很是有种,带着三峰山溃败下来的二千五百败兵死守了三个月,蒙古人也拿他没有办法,解围走了。不过从陕西过来的蒙古兵还是在周围一直徘徊不去,大仗小仗天天不断。”
他又把最后一块石头踢倒:“现下已经是八月了,听说在七月间里,金国把汴梁城里监督和约的三十几个蒙古使臣杀了个干净,这下蒙古兵又重新出动了。我们这些天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清净?就是在这个月头,这带的金国邓州、巩昌、归德的金兵,把乡间百姓也强拉一空,老弱妇孺全算上,凑了二十万大军,去救援汴梁了。你们要望西去,正好赶上这场大仗,小子你可以被拉去当个兵,和蒙古人见个高下。这小丫头,自然被大家拿来当老婆了。”
这一席话听得我头都大了,这段历史我也是知道的。不过套到具体时间和具体地名上就在自己脑子里成了一锅粥,远没有郁朗说得清晰明了。让我不禁有些佩服他。
现下河南的局势凶险成这样,陆路上当真是危险无比,但是不去中京府又是不成的。再看看木婉清,她是一脸坚决的样子,抿着嘴不说话。其实我早知道,这丫头是一定要去找她哥哥的,吃醋哦。
罢罢罢,男子汉既然认定的事情,就不要回头了。我身上既负担着沈青凤和孙可仪的感情,又承载着我爹的责任。既然已经在这个世界了,就把这些责任好好的负担起来吧。
没有一会,郁朗自顾自的拔腿走了。连告别的招呼都不打一个,真没礼貌。我本来还想服侍木婉清再休息几天的。但是木婉清看郁朗也走了,坚决要求上路。她肩膀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走路已经是无碍的了。
一路上逶迤西行,沿路都是一片荒芜。偶尔经过个把小村镇,也是庐墓为墟。只有几个瑟瑟索索的老百姓过着地鼠一样的生活。要知道在一百年前,这里还是整个世界最繁华最文明的中心!通古斯民族的连续入侵,给华夏这片土地造成了太大的创伤。元气甚至过了一千年,都未完全恢复过来。
而对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
到了晚上,毕竟是病体初愈。木婉清虽然不说,也是看得出乏透了的。忙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把她安顿下来,又打了条野狗煮汤给她补补。比伺候皇后娘娘还要精心。她不爱说话,只喜欢听着。我也就不多看她,只顾忙忙碌碌干着自己手上的活儿。
天色已经黑透了,柴火堆不时溅出几点星火。狗肉汤的香气慢慢的飘散了开来。突然木婉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在火堆前愕然抬头看着她。就见她的笑意越来越深,终于忍不住格格的娇笑起来:“你看看…………你看看自己现在象什么样子?”
第二十一章花帽军(一)
不用看我自己也知道,赤着头,罗帽早不知道丢哪里去了,顶着一头古怪的短发。身上上好的湖绸长衫早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里面的内衣早给大美女您用了,现在就是一空心大老倌。缎靴踢破了头绽开了脚后跟。走在路上到哪里都背着自己的宝贝破陶罐,象要饭的。脸现在又被柴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跟我现在煮的那条花狗倒有三分神似。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也自嘲的笑了:“象要饭的对吧?不过哪个要饭的能象本公子这样知书达礼,文武双全,英俊潇洒,天纵其材呢?你看看,本公子连学要饭的都学得这么可爱,佩服吧。”
看着木婉清痛痛快快的笑了一场,我在旁边微笑着不说话。只是把煮熟的肉汤递给了她。木婉清没有接,眼神越过了我,投向不断迸溅的星火:“你和我哥哥不一样,他很好,但是从来不会这样殷勤的对待女孩子,而你,似乎好象为了女孩子什么都肯做的样子。怪不得娶到了两个那么漂亮的姑娘。”
靠,把我说得这么没出息。我是可怜你才照顾你的。不过段誉对女孩子向来是很殷勤的啊?怎么在她嘴里就变成了这样?
我微笑着回答:“这倒也没什么的,我向来胸无大志,也不是什么豪门贵胄的子弟。以前呢?虽然和身边的人面子上敷衍得过去,其实也是一肚皮的不和时宜,不大在乎别人怎么想,也不大在乎自己会怎么样…………”想起在现代社会中我自己的生活和现在的景况,我不由有些痴了:“…………现下既然到了这个地方,这般田地,我总想试着好好的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情,象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不逃避,不欺骗自己。也碰到了几个好女孩子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发现大家都很苦,一是世上的离乱苦,二就是自己心里苦。我总想着该好好的待她们,不虚言,不巧饰…………我只怕从来没有活得这么真实过呢。”
木婉清渐渐安静了下来,不说话了。夜色中的树影婆娑,象一只只择人欲噬的怪物。在这荒凉的月色里,让两个同样寂寞的人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寂静的夜里马蹄声来得很突然也很响亮,还听到了乱纷纷的呼喝声:“大哥,这里有火光!”随着一阵马声如雷,几十骑快马健骡早已涌了上来,警醒过来的木婉清和我还来不及把火扑灭,这几十人早已围了上来。木婉清站起来呛啷一声拔剑,我也赶紧拾起一根木棍站在她的身边。
当先一个粗豪汉子笑道:“原来是一个美貌小姑娘和一个小要饭花子…………好香的狗肉,大哥,你说怎么料理了他们?”
我心下害怕,仔细打量着这几十条汉子。发现他们居然甲胄俱全,头戴花帽。人马都汗淋淋的了,手上兵器不是长弓大箭就是马槊,看来不象土匪,倒象是一队正规军。
被叫做大哥的是一个身长八尺的瘦高年轻人,容色冷峻。他挥挥手:“我们就着火吃点东西,还要赶紧赶路。这两个人,赶他们走就是了。”
我正嘘了一口气,没想到那粗豪汉子不服气的嚷道:“大哥,这小要饭花子赶走倒也罢了,杀他没什么意思。这美貌小娘放走不是可惜?我们一路败下来,兄弟们吃了多少苦头?不如就让兄弟们乐乐,大哥你第一个也就是了。”
那做大哥的皱眉思索了一下,点头道:“那也罢了,你们闹得稍微有数点,我就当没看见,明早还要赶路到归德会合。”
那粗豪汉子大笑着应了,催马过来伸手就要抓木婉清,木婉清岂是受得了这个的,挥剑就直刺那汉子面门,去势极快。那汉子吃了一惊,在马上一个铁板桥堪堪让过来剑,木婉清去势不减,一剑横落在马的颈侧,那马吃痛见血顿时惊了,高高人立起来,顿时就将那粗豪汉子摔下马来。这不过是一呼吸间的事情,周围的人只见那汉子落马,顿时纷纷呼喝,张弓搭箭或者催马挺槊就要动手。
木婉清动作极快,一剑指在那落马汉子的咽喉上,冷冷道:“你们不要他命了?”
那年轻人扬手止住手下人的动作,冷冷道:“我们都是战场上刀头舔血活下来的人,这条性命大家也不看得十分重要…………小姑娘武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