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金庸群侠传-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朗发出了低低沙哑的笑声:“怎么救?黄河两岸几十里现下都没了人烟,一无粮食,而无药物。这小丫头伤得这么重,又在河里泡了一夜,现下又没有醒,就算等到你们的人搜索过来,也是熬不到那个时候的了。
妈的,受了重伤还这么嚣张:“你不是也醒过来了吗?凭什么就说人家没有救了?”
郁朗冷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道:“我前半辈子过的什么日子?你们这些公子小姐又过的什么日子?什么样的苦老子没吃过?在战场上老子受了重伤饿了几天还靠吃死人活了下来,她凭什么和老子比?”他呆呆的看着天空:“老子自从干了这个行当就没想过能有个好结局,你爽爽快快的给我一个痛快,也就算替这小妞报仇了。”
我有些呆了:“那木姑娘就没得救了吗?”郁朗似乎也没力气说话了,半晌才低声说:“给她烧点热水,上好伤药,找点吃的熬汤给她喝,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小妞的造化了。这满河都是鲜鱼,鱼汤补人………………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下手?”
这最后一句话却是问我的。我还是摇摇头:“我不爱杀人,你这个样子离死也不远了,用你的话说,你是生是死,看你的造化吧。”虽然郁朗昨夜和我们打生打死,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的,对这个现实总有些奇妙的疏离感。再加上郁朗始终没有伤害到我熟悉喜爱的人(木婉清算不算?),所以也实在提不起多大精神来杀他。再最后,作为一个现代废柴白领,对亲手杀死一个人,的确是很有抵触情绪的。
忙着把木MM扶到了一个背风处,看看郁朗,实在有些不忍心,干脆也把他扶了过去。在木婉清身上找到了那象胭脂一样的伤药(详情请参见天龙八部),小心的拔出了她肩胛骨上的刀,也顺便帮郁朗拔出了剑,给二人上好了伤药(郁朗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下河抓鱼实在是我心中的痛。不过好容易摸到一条不长眼的。在荒田上拣了一个破了口的陶罐,用三块石头支起一个克难行军锅,用长剑笨手笨脚的给鱼清膛去鳞,加点路上拔的野葱,直到鱼汤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的时候。木婉清才轻哼一声,悠悠的醒转过来。
喝完了我喂她的鱼汤,木婉清少许有些精神了。斜躺在我给她铺好的草垫上,身上盖着些干稻草御寒。对于我怎么救她的,还有郁朗怎么也在她身边,她似乎也不怎么关心。神色淡淡的就在那里闭目养神,实在让我觉得很没趣。至于郁朗,他把剩下的鱼汤包了不剩,连丝鱼肉都没留给我,可怜我也饿呀,只好干咽口水。他的恢复力倒是惊人,已经能半坐着了,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我。
第十八章求生(中)
喝完了我喂她的鱼汤,木婉清少许有些精神了。斜躺在我给她铺好的草垫上,身上盖着些干稻草御寒。对于我怎么救她的,还有郁朗怎么也在她身边,她似乎也不怎么关心。神色淡淡的就在那里闭目养神,实在让我觉得很没趣。至于郁朗,他把剩下的鱼汤包了不剩,连丝鱼肉都没留给我,可怜我也饿呀,只好干咽口水。他的恢复力倒是惊人,已经能半坐着了,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我。
突然郁朗问我:“小子,你到底是什么路数?怎么蠢得可以?这么救治了我,待会我的手下要是先寻到了我,一巴掌就能捏死了你和这个小妞,你不要命了?”
我正眼巴巴的看着空空的陶罐呢,听到他的问话就是一呆。木婉清也在旁边插话,不过她中气明显不足,说话声音轻得可以,内容却没那么客气:“他就是蠢!一剑刺下去就了了后患,非要假做好人,这世界上好人那么好做么?”
我这下可彻底无语了,到这个世界我简直成了救人专业户。费尽辛苦的救两个人上来,结果都骂我蠢。当初要不是你两位死死的拉住我,我能和你们一起下黄河洗澡吗?不过也没什么力气和他们辩驳。现代社会什么感情都少,就是白眼狼多,出社会那么多年,早练得百毒不侵了。只是懒洋洋的回了郁朗一句:“谁先找到我们还不一定呢,要是我们的人,谭志意看到你,也是一剑了帐。我可没精神再救你一次。”
郁朗呆了一下,叹道:“谭志意的剑法我是服气的,以为这次加上张家哥俩,怎么样也能把他收拾了,没想到却被他杀了个落花流水,江湖上的传言,看来还是把他的能耐说得小了………………咱们三人还是听天由命,要是我的人先找到这里,你小子救我一次,我饶你一命,这小丫头我带回去当几天老婆,要是你们的人先找到这里,尽管取了我的性命就是。”
这郁朗还真的不失江湖和红袄军双重大豪的身份,明明现在命就攥在我手里,居然还在这里说着饶我一命和拿木MM回去做老婆,真让我忍不住有些佩服他。
木婉清冷冷的横了他一眼,继续闭上了眼睛。这小丫头,也真是冷得很,也无礼骄傲得很。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哥哥,她似乎没有了任何在意的东西。但是,你这样绝望的爱着你的哥哥,怕是心里面也苦得很吧。
时间就在我们三个人的等待中飞快流逝。从天明到日中,再从日中到天黑。我们等的人…………都没有来。一直倔强沉默着的木婉清,也发起了高烧。身体在稻草下面瑟瑟的发抖,却始终不开口哼上一声。
我越等越是心凉,沈青凤她们难道敌不过郁朗的手下,出了意外?若是如此,为什么连郁朗的手下都不见一个呢?
就在我手足冰凉的时候,郁朗开口道:“天已经黑了,再等也没什么结果,你要是还不把这小丫头弄到哪个屋子里躺躺,这一夜河边的凉风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我也没了主意:“要是我们不在河边,他们沿何下来找的话,找不到我们该怎么办?”
郁朗哼了一声:“要来早来了,这年头这里兵荒马乱的,你们的船碰上了其他水寇或者金兵,我们的人碰上了蒙古兵,这也论不定。你们船走得太快,我们人马赶了三天才在河南截住你们,要是在山东就赶上,也没这些事情。”
靠,这么说还是你打劫的有理了。不过青凤可仪你们千万可别有什么意外啊!
背着木婉清,扶着郁朗,往南走了两三里路才找到一个象鬼屋一样的荒废小村庄。奇怪的是我这个死坐办公室的人居然体力那么好。经过这么多事情,一天又没吃什么东西(55555555555~~~~~~郁朗这个大胃王),居然越走越有力气,真是出鬼了。
好容易找到一间稍微干净些的破屋将两人安顿下了。但是对木婉清的高烧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我的抗生素都丢在船上了。而且我还好死不死的发现这丫头来了月经!又沾凉水又受伤,还发起了高烧,丫头你千万要挺住啊,挺过去也不要留什么妇科后遗症啊…………
整整一夜,我都守在木婉清的床头,我发现我体内一直鼓荡的真气,似乎对木婉清很有些作用,就一直试图传导些真气给她。我只知道段誉是用大拇指的什么什么穴来吸别人内力的,也只好用自己的大拇指对着木婉清的,一夜都在为她导气。又烧了点热水,在她展转不舒服的时候喂她喝下。
她只有烧得最厉害的时候,才会低低的呻吟几声:“段郎、段郎…………”这恐怕才是他的心声吧。她真的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呢。父亲曾不知道她的存在,而母亲,教会她的只有仇恨。在几天的敌人追杀中,她爱上了那个温和却笨笨的男孩子,从此不可自拔。但是那个男孩子却是他的哥哥!他的哥哥几乎是很快就忘记了这段感情,又喜欢上了那个貌如天仙的王姑娘,她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忍着自己的辛酸,保护他,照顾他安然无恙的满世界追那个王姑娘…………为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她却用冷淡来掩盖。
段誉是个好人,但是却是个骨子里不大瞧得起人的贵胄子弟,为他…………你值得吗?
木婉清将头钻进了我的怀里,女孩子的幽香一阵阵的传来:“我不要你当我的哥哥……我要你一直这么抱着我,我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要…………段郎,段郎…………”
一夜无话。
到天亮的时候,天可怜见。木婉清的高烧已经转成低烧了。没转成肺炎或者肺水肿。可能是她一直练武的体质好,或者夏天的天气并不如何寒冷,再或者是我一夜给她导气起的作用。她总算是挺了过来。当她睁开清亮不带一点杂质的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不是自己念兹在兹的情郎,而是嘴唇干裂,眼睛全是血丝,憔悴得和野人没什么区别的老子我。她失望的闭上眼睛,又缓缓的侧转过了身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稀罕,我只是可怜你,又不是想泡你。不过这个话怎么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
苦命的我还得出门为食物奔忙。郁朗这恢复力惊人的家伙居然能自己挪到门外晒太阳了。叼着草棍靠在山墙上很悠闲的样子。我有些担心,我去找食物了,这土匪会不会对木婉清不利?
郁朗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就见他吐出嘴里草棍。笑着问我:“他妈的,昨天把这美貌小娘搂在怀里一夜,感觉如何?”
我没好气的道:“你倒是试试一晚上不睡觉照顾病人看看?还要一大早给你们去找吃的,我哪点招你们惹你们了?非要把你们都伺候好才行?”
第十九章求生(下)
郁朗神色有些黯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挥挥手:“你尽管去吧,老子我现在对美貌小娘是有心无力,谭志意那小道士下手太重,没三两个月恢复不了武功,那小娘不过是肩膀受伤,说起来现在还是我打不过她。你小子多找些吃的回来,昨天就吃了两条鱼,肚子里的蛔虫都要饿死了。”
我叫苦道:“你不知道我昨天抓两条鱼费了多少功夫?你还抱怨?有得吃不错了,这里荒凉得和死地似的,我到哪里找吃的去?实话不怕告诉你,我现在还饿着呢。”
郁朗哼了一声:“我早晨就起来看了看周围地势,你小子还搂着大姑娘流口水呢。这里应该是归德府附近,早他妈的打得稀烂了。蒙古大将斡惕赤斤去年带六万军从这里去汴梁。沿途不知道打了多少仗,居民不是死就是跑,或者躲进坞壁里过日子。你周围看看,哪里不是杂草老高,白森森的骨头架子到处都是?你实在的,去多抓两条鱼要紧。”
我听他说话说得甚有精神,不由斜睨他怀疑的问道:“你不是说你伤得挺重吗?怎么倒是挺有精神的样子?”
郁朗不屑的笑笑:“屁话,老子打小就是过的苦日子,受的苦你小白脸想也想不到。生病了还想躺下来休息?早被踢着屁股出去干活了。伤虽然重,难道要我躺着哼哼等你来喂饭喂水?老子又不象屋子里那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听着他口无遮拦,我连忙制止了他:“你不要这样说木姑娘,她和你这土匪不一样,她心里很苦,又受了伤,一个单身女孩子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很不容易。女孩子心事重,又柔弱,她多休息休息,我勤照顾点是该当的。”
在屋子里的木婉清,听着屋外那个看起来油头滑脑,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少年在努力的为她分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痛得不可抑制,那一句她心里很苦更是拨动了她最脆弱的那根神经,眼泪终于不可抑制的无声落下。哥哥哥哥,你可知道我心里的苦?这个世界没有人关心我,我也不想牵挂任何人,只有你,为什么不多注视一些我?我落入黄河的时候,你是否也可曾为我焦急万分?可是我知道,如果你掉进了河里,我是一定会随你而去的。
郁朗还是不屑我的话:“你小子倒是滥好心,只怕是不长命。这世道?谁又不苦了?这是人活的世道吗?老是这样,你还过日子不过日子了?老子不管那么多,能活着就是实在。到该死了时候,就两个字——领教!…………对了,你小子内功很是不坏,身手却差劲得要命,捉条鱼还费那么大的工夫,我来教你两下擒拿手,用在人身上和鱼身上都是一般的,只要掌握住发力收力的窍门,要不等你抓鱼,老子得饿死。”
怎么每个人都说我有内力呢?孙可仪教的那点浅薄内功心法我不过随便练了二十来天。或者这个世界练内功的门槛比较低吧。
郁朗教的几招擒拿手果然相当不错,那种发力卸力收力的法门极是精妙。就算我这个门外汉也知道用在人的关节上那是杀伤力相当大的。不过郁朗也对我掌握得居然如此之快感到诧异。废话,我好歹读了十六年的书,这种接受消化能力当然比你这个文盲强了。
村庄周围果然是茂草长林,白骨相望,周围只有风的声音。尘土掩盖了过去这一切人类活动的痕迹。莽莽荒荒,如天地初辟。这都是蒙古大军造的孽啊。熟悉了江南风物的我,第一次切实体会到北方的生灵涂炭,的确是除了感慨更有些惶恐。这支历史上破坏力最强的大军果然有平毁整个文明世界的能力。
这么真实的站在北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