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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穿成强迫反派入赘的恶毒女配-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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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如点头,又朝剩儿摆了摆手,剩儿这才转身走了。
  她自然是想到账本上的漏洞,心道蔡掌柜大概是怕她看出来,此时正紧张着呢。
  但她不打算计较这事儿,既然蔡掌柜事后已经将银子补上,她便只当自个儿没发现这事儿,全当成全成全他对发妻的一番情谊吧。
  可她却不知自个儿其实想错了,蔡掌柜根本没为这事儿紧张,一来他将银子补上后就已然不再担忧这事儿,二来在他看来许大小姐别看现在妆模作样,实则恐怕根本就是草包一个。
  她能看懂账本儿都悬,更别说他做的那点子隐晦事了。
  蔡掌柜此时正在院子里焦急踱步,晃得蔡夫人看的眼晕拉着他坐下,他刚坐下没一会儿听到剩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连忙又站起来,等剩儿踏进后院儿便问:“如何?说了没?”
  剩儿道:“没说。”
  “你!”蔡掌柜气得抬手便要往剩儿脑门儿上呼过去,他以前也经常这样做,剩儿从来不敢躲。
  但这次剩儿却是躲开了,因蔡掌柜……不,蔡伙计现在也是伙计,跟他身份是一样的,既如此蔡伙计又有什么资格欺负他?
  蔡掌柜气得指着剩儿道:“连你现在也要爬到我头上来作威作福了么?”
  剩儿不服的抬着脖子反驳:“我可没欺负你,不过你现在跟我一样是伙计,你也没资格再使唤我了。”
  “你!你小子当真觉着我收拾不了你了?”蔡掌柜道。
  剩儿下意识脖子一缩,这么些年被这姓蔡的欺负惯了,一时半会儿转圜不过来,仍是被蔡掌柜给震慑着了。剩儿不肯对这如今跟自己平级的蔡伙计低头,却到底心里有些骇的慌,有些底气不足道:“凭什么叫我去说?咱们铺子今年的税银明明不是该下个月才交么?若是叫小姐发现我诓骗她,岂不是要将我赶出去!”
  蔡掌柜嘲讽道:“你这小子如今竟也敢玩心眼子,你还真信那没吃过苦头只会享福的千金大小姐,能在咱们铺子待得下去?等她一走这铺子还不是照样落在我手里,劝你小子可要找准了主子!”
  剩儿觉得蔡掌柜在糊弄自个儿,他想到小姐如今的样子,总觉着小姐好像和之前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剩儿形容不出心底的感觉,但他就是相信自个儿的直觉,他觉得小姐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是以剩儿并未因蔡掌柜的威胁而松口,只梗着脖子道:“那边等你再坐上掌柜的位置再说不迟。”
  蔡掌柜气个半死,他本来没想过拿剩儿这个小伙计当枪使,但没想到那小子心眼儿倒是多。
  另则既然剩儿不愿帮他跑腿,他便少不得要自个儿跑一趟了,于是在心里想好了说辞后,便朝醉春楼赶去。
  不凑巧的是,蔡掌柜去时,许清如与赵京钰刚好带着翠儿出门了。
  既然铺名已经取好了,也请了人重新修整铺面,现在自然轮到重做牌匾。
  牌匾是店铺的门面,许清如之所以带上赵京钰,便是这位赵举人写这一手好字,她觉着别的不说,赵举人的字定然要比那工匠的字好上许多。
  于是她便带上了赵京钰,叫他去给牌匾提字。赵京钰好脾气的应了。
  等到了做牌匾的铺子,才发现铺子兼着做打铁的生意,老子做木活儿,儿子负责打制铁器。
  他们来的不是时候,这会儿铺子里正忙着,木匠这边他们前面还排了两个做板凳和搓衣板儿的人,本来要不了多久等一等也无妨,但因木匠旁边不远处就是个大火炉,那热气扑面而来,许清如便提议找个茶铺先喝会儿茶等一等。
  赵京钰和翠儿自然都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两人找了个临街的茶铺子坐下点了壶茶边喝边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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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巷子口走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相貌平庸,浑身怒火; 嘴上骂骂咧咧。
  他手提溜着个女人; 出了巷子便将那女子一把轮到地上; 被甩倒在地上的女人哭嚎着; 月月死死抱着转身要走的男人的双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求饶,“相公; 相公我错了相公; 你不要休了我啊!”
  男人一脚踹在女人胸口; 女人倒在地不省人事,男人满脸嫌恶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转身回去。
  这男人便是木匠的儿子; 也就是打铁的铁匠。
  许清如看到这一幕,终是忍不住站起身,虽知道管人家的闲事可能会惹自个儿一身骚; 但那妇人已经昏倒在地,且看她小肚隆起,有几分怀孕之相; 便还是打算伸手帮一把,管一管这‘闲事’。
  她起身刚要与旁人一样朝那昏倒在地的妇人走去; 却被人拉住了手腕。
  回头一看,是赵京钰。
  他道:“这热闹你还是别凑了,免得脏了眼睛。”
  许清如见他脸上那显得冷漠的神色; 忍不住皱眉,心里莫名便升起一些火气,“那妇人多可怜,我左右无事帮一帮又有何不可?”
  赵京钰温声道:“好心无错,但你看为何人家都不帮忙?”
  这处街道是闹市,妇人晕倒后没多久便被人围住,但却真没哪个伸手帮忙的,这些群众唯一热心的便是对妇人指指点点的八卦起来。
  许清如收回视线,眼中染上些许失望的神色,“他们不管我管!难不成别人冷心冷肺的我就也要学不成?”
  她说这话时直直看着赵京钰的眼睛,眼神中透着分失望和怒气。
  她的话意有所指。
  赵京钰拉着她的手一顿,未见生气,笑了笑摇头,“夫人误解我了,夫人若要发善心,我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只是做好事之前总该先探明情况才是。”
  她顿时哑然,声音僵硬道:“不管是何缘由,打人总归不对。”
  赵京钰道:“若是给丈夫带了绿帽子,肚子里还揣了情夫的种呢?”
  许清如想也不想的反驳:“再如何身为男人也不该对女人动手,欺负女子力气小……呃!”
  话语骤停,她险些咬到自个儿的舌头,“什、什么?”
  赵京钰勾唇,眼底染了几分笑意:“眼前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夫人可愿赏脸听我说一说这铁匠一家的八卦?”
  许清如犹豫一番,终还是朝那晕倒在地的妇人走过去,将妇人扶起来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才回来听赵京钰说那铁匠家的八卦事。
  原来是前段时间张铁匠听说密川州隔壁的州府发现了一处铁矿,便大老远去捡便宜进些货回来,等回来却发现自个儿那有几分姿色的妻子给自个儿带了绿帽子,且肚子里还怀了那浪子的野种。
  这张铁匠因常年打铁一身横肉,但面向虽瞧着凶悍,为人却老实的很,周围邻居都说在这事儿事发前,张铁匠那是从未跟妻子红过脸,再加上张铁匠平时脾气好为人也不错,所以这事儿一出叫周围邻居大跌眼镜的同时,也是对张铁匠很是同情。
  这事儿出了好些天了,一直没闹出个结果,因那张李氏一直说自个儿是被人强迫了,张铁匠一家子虽说又气又急,但这事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妻子/儿媳被奸人害了就休妻吧?
  便是想休妻,也得衡量衡量自个儿家的家底儿,有没有钱再给儿子说一房媳妇,恐怕真再说,也只能配那嫁过人死了丈夫的寡妇了。
  左右衡量之下,张家心里虽气闷,也只好忍下这口气。
  不过那张铁匠虽人看着老实,却也是有几分精明的,他多次逼问张李氏那作奸犯科的男人是谁,张李氏死活不愿说,问急了就是没看清人长啥样,且虽张李氏先前应下喝药滑胎,后来确实各种推脱。
  张铁匠察觉不对,便发了狠打了张李氏一顿,一通逼问后才知自个儿妻子并非被人强污了身子,而是与那富户宋家的二少爷勾搭上了。
  听道此处,许清如微微哑然,“宋二少爷?”
  赵京钰问:“怎么,夫人知道此人?”
  许清如想到那在包厢里说自个儿闲话的宋家母子二人,不屑嗤笑:“见过,但印象不甚好。”
  赵京钰勾唇:“看来夫人慧眼识珠,早已看出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她失笑,想到自个儿刚才还误解他,他竟还愿意这般恭维自个儿,这心得有多宽?
  ……也不对,他真是心宽之人么?恐怕未必。
  许清如道:“莫要恭维我了,方才恕我眼拙,误会了言竹,我道歉便是。”
  赵京钰摇头:“夫人无错,夫人只是善良了些。”
  许清如好奇问他:“你是如何得知这些街头巷尾的八卦琐事的?”
  赵京钰道:“方才听咱们身后那桌人说的。”
  许清如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背后那桌早已空了,赵京钰又指了指看在人群中的两个婆子,“是那两个人,也去看热闹去了。”
  既如此这事她确实不好插手管闲,而恰巧方才昏过去的妇人也醒了,许清如便不再多事,招了翠儿回来。
  木匠又送走了两位客人,许清如便过去想请木匠做牌匾招牌,却哪知那胡子拉碴的老木匠朝两人瞟了眼,便不客气的将面前的木屑扫掉,赶客道:“今日家里有事,不招客了,请回吧!”
  两人明显感觉到这木匠的针对之意,许清如想到大概是因自个儿刚才帮了他那儿媳,叫他看见怨上了。
  这可真是……
  她与赵京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无奈。
  许清如对老木匠道:“你若不接我便找别家去就是,只不过我却要好心提醒一句,你是在这开铺子做生意,既然是做生意,便不要因自个儿家的烂摊子而迁怒了客人。”
  她说完转身便走,赵京钰自然跟着她,哪想到刚走两步就被木匠的儿子铁匠给拦住了。
  张铁匠早已停下活计,身上穿着件破布衫满身横肉,脸色亦是阴沉沉的,瞧着就不像好人。
  张铁匠粗嗓门儿问道:“不知小姐可认识宋家二少爷?”
  赵京钰已在张铁匠拦住他们时,便将许清如拉到了身后,此时他面色微冷,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好脾气样儿。
  他与张铁匠对面而站,比张铁匠要高些,却没他那般粗壮,跟张铁匠这般莽夫相比显得文弱了些,但他全无怯色,语调淡漠平静的说道:“不认识。”
  张铁匠并没因此让开:“公子,我问的是你身后那位小姐,她定然认识宋二少爷。”
  赵京钰冷淡道:“你怎知她认识?”
  方才许清如的确与他说过自个儿与宋二少不熟的的话,不熟便代表至少认识,但他们方才的谈话按理说张铁匠不可能听到才是。
  许清如从赵京钰身后出来,有些警惕的打量张铁匠,“我认识又如何,你这莽汉还敢当街打人不成?”
  张铁匠一愣,连忙解释:“我不打你们,我打你们作甚?只是我以前见过小姐与宋二少在一处,想来小姐必然与宋二少相熟,那宋家大门现在守了好些家丁专防着我,便想请求小姐帮忙传个话,若小姐愿意帮忙,往后只要来我们家做东西,不管是木活儿还是打铁,都只收个原料钱。”
  许清如问道:“你想让我帮你传什么话?”
  她心想,别看这张铁匠长相粗蛮,却竟是个动口不动手的不成?
  下一瞬却见张铁匠咬牙切齿,神色凶狠,“麻烦小姐转告他,往后小心些,只要他在汤水县一日,我张勇必见一次打一次!不信那断子绝孙的狗东西能躲在家里一辈子不出门!”
  许清如:“……”
  莽夫就是莽夫,文雅是不可能文雅的。
  相比之下,许清如觉得还是赵京钰这样喜欢讲道理的读书人,更可爱些。
  想到赵京钰方才毫不犹豫将她护在身后时的保护姿态,她心底有些动容。
  毕竟跟张铁匠这常年做打铁营生,满身蛮力的壮汉相比,赵京钰这么个弱质书生明显是出于弱势的。
  他就不担心自个儿被打么?
  会不会被打暂且不说,他在面对威胁时仍旧淡定自若,全然没露怯,且愿意站出来承担,这点足以说明他是个顶天立地男子汉。
  许清如问:“你就没想过报官么?”
  张铁匠嘲讽道:“官府定个屁事儿!便是报了官顶多也就是往县太爷兜里送点儿银子罢了,我张勇有生之年若不叫那狗东西断子绝孙,便叫我断子绝孙……哎!爹你做什么?”
  却是张铁匠的爹张木匠一巴掌糊在儿子脑袋上,“你敢断我张家子孙,老子就将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剁了喂狗!”
  许清如:“……”
  赵京钰:“……”
  翠儿刚过来,听到这句便问:“小姐喂什么狗?翠儿来喂!”
  许清如赠送翠儿一记暴栗:“哪儿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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