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劝退死亡NPC-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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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抬眼看着立着的两个人,声音沉下来,说:“既然你们的表演没有取悦我的客人,那——”
啪!
有人拍了下手。
伯爵夫人扭过头,看着虞翊,“呀”了一声:“你也喜欢他们的表演吗?”
虞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点了下头。
越戈在他旁边拍了两声,低低笑了一声:“天籁。”
众人:“……”
这你他妈是聋子???
虞翊:“?”
伯爵夫人加深了笑,朝立着的两个玩家摆了下手,说:“别
两位客人不能不紧张,战战兢兢坐了下去。
但还是松了口气。
第一晚的这一关,他们算平安度过了。
伯爵夫人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眼珠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
“下面请抽到3和j的玩家为我们表演一支舞蹈。”她补充道:“请把你们最好的本领展示给我们。”
一个相对没有难度的指令。
抽到的是两个姑娘,很快完成了任务。
·
伯爵夫人转过头,穿过几个玩家的阻隔直勾勾盯着虞翊。
她一字一句道:“请2、9和K的3位玩家站起来。”
虞翊攥着扑克的手指挑了一下,翻开牌面,正扣在桌面上。
缓缓站起身。
跟着他起身的是雪飞痕,还有第二个抽牌的女生。
越戈倏然绷紧身子,几乎是同时看向他,眉心紧紧蹙起。
嘴唇抿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
虞翊冷静地和他对视,微微摇了下头。
越戈沉默片刻,瞥开视线靠回椅背上。
虞翊余光扫了他一眼。
生气了?
伯爵夫人从虞翊脸上收回视线,满意地点了下头。
“请三位玩家去外面的花园,帮我采下最红的玫瑰。”她说。
所有人倒吸了口气。
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任务,外面乌漆嘛黑一片,还下着暴雨,谁他妈能在这种情况下给你找玫瑰回来?
还他娘是最红的???
大厅中安静了很久,久到快要变成一片死寂。
雪飞痕和虞翊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那个姑娘,本来就白,一下脸上仅剩的一点血色都没了,惨白如纸。
越戈脸色同样也不美丽,黑沉沉的眼珠死死盯着伯爵夫人。
手里的卡牌被捏得变了形。
虞翊冷着脸“哦”了一下,对上她的视线:“你每轮游戏只能下达3个指令?”
伯爵夫人点了下头:“是的,你对规则还有什么疑惑吗?”
虞翊说:‘没有,就是和你确认一下。’
伯爵夫人:“?”
虞翊:“刚刚你下达前两轮指令的时候,没有说‘请你们站起来’这句话。”
伯爵夫人笑了一下:“我的失礼。”
虞翊:“那我能不能认为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指令呢?”
伯爵夫人的笑容一下僵
众人:“………………”
我草?
卧槽?!
我他妈操了!!!
雪飞痕和雀斑姑娘也没想到,怎么能被抓到这么清奇的漏洞。
虞翊冷冷地看着伯爵夫人,把手里的卡牌撕碎,扔到桌上,转身离开座位。
“没事的话我就去睡觉了。”他嘲讽十足地丢了句话。
伯爵夫人坐在座位上,沉默了好半晌。
忽地,笑出了声,听上去有点狰狞,还很刺耳。
嘭——地一声,伯爵夫人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木椅倒在地上。
她拍了下桌子,阴狠道:“今天的游戏结束了,后天是我们第2场游戏。”
伯爵夫人乍然撑在桌上,俯身环视了一圈:“请各位准时到场。”
她又站起身,跺着鞋跟上了楼。
管家从阴影的角落走出来,歉意地说:“请各位上楼休息吧。”
·
嗙嗙。
两声轻叩在门外响起。
虞翊木着脸打开门。
门外是越戈。
抱着1个枕头。
虞翊:“…………”
转身走了回去。
越戈跟在他身后,往床上看了一眼。
抓着枕头的手指捏了一下。
单人床上的1个枕头不知道被谁又放上去1个。
两个蓬松柔软的鹅毛枕整齐又紧密地排在一起。
屋内的烛火不是蜡烛,而是某种燃气。
在同一时间一齐熄灭。
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仅有依稀的亮光从窗外射进来。
窗外雨还在下。
而且越来越大,雷声夹杂着闪电,轰地把房间照亮。
虞翊侧身和越戈面对面睡下。
越戈衬着闪电看着虞翊睡熟的侧脸,凑过去在他额间啄了一下。
凌晨12点整。
古堡很安静,所有人在这一时刻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钟响。
可能就是大厅的那座落地钟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的吱呀响。
有什么东西从上了楼梯。
刺啦、刺啦、刺啦。
木头刮擦的声音在漆黑的深夜格外明显。
听上去就像是隔着一层头皮在耳边挠着木板。
动静没停下,不断变大。
似乎是已经到了三楼。
大家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同时夹杂着楼梯嘎吱嘎吱的细响。
有人上来
刮擦声震在头皮上一样,甚至能听到楼梯上的人行进间喘出的鼻息。
像是黑暗中的猛兽觊觎着猎物,正死死紧盯着他们。
一个都逃不掉。
又是一声雷鸣,闪电把房间骤然照亮。
又蓦地陷入黝黑。
没人敢出门来看一眼。
急促的喘息好像已经贴在了门板上。
咚。
咚。
咚。
所有人一下子紧绷起来,屏住呼吸。
有人的门被敲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现的歌是《鹅妈妈童谣》中《血腥的玛丽》
第83章 第一个玛丽
5分钟过去了。
没人开门。
走廊里静得听不到一声响; 敲门的人似乎已经走了。
可大家都没听到他离开的声音。
咚——
又是一声门响; 声音又闷又沉。
像是离右侧更近了。
大家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门外的人再挨个敲过来。
虞翊蓦地睁开眼,和越戈黑沉的眼珠对上。
“李牧暮的房间在对面第1间?”他问。
越戈压着嗓音“嗯”了一声; 说:“抽到K的住在你隔壁。”
虞翊眯了下眼。
刚才的敲门离得很近,应该就是在隔壁的距离。
敲门声又响起两声。
到第三声戛然而止。
走廊又沉寂起来。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生怕下一个被敲响的就是自己。
窗外吹起一阵大风; 夹裹着雨珠拍打的窗玻璃上。
城堡某处像是漏着风,随着风声幽幽漏进,墙面、地板、木门……纷纷吱呀吱呀狞叫起来。
古堡建造的很奇妙,把木头和红砖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外侧全部由砖石堆砌而成; 内部从内到外用的都是木头。就连刚才从窗外望下去的一眼,虞翊都看到了一些砍成几节的松木堆叠在墙院某处的角落。
似乎用的就是海岸线前那片成堆扎根在一起的阴森松树林。
在一片鬼叫中,沉稳又诡异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咚、咚、咚。
离得很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门外衣物摩挲的声音。
虞翊手从被子下探出来,抵在鼻尖上; 小声嘀咕了一声:“臭。”
越戈看了他一眼; 夹着被子一角下了床。
没穿鞋,越戈放轻脚步,脚板贴着地板,缓缓走到门前。
虞翊紧跟着从他身后一翻而下,悄无声息地从桌柜上拿起干净的匕首。
匕首在风雨后透过的月色中反了下光。
·
随着声音的敲响; 一股难以描述地恶臭从木头的缝隙中四面八方地灌了进来。
很难形容的味道。
像是下水道里一只腐烂发臭的老鼠,但还有点其它的味道混杂在里面,似乎是……
虞翊垂着眼想了一下。
像是很浓的羊膻味。
众人躲在房间; 紧闭着眼,想要忍过难捱的恐惧感。
虞翊房门前的木地板嘎吱——响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他听到了空气中细微的刮擦。
门外的人是贴着墙壁走的。
这远比他一个个敲门敲过去来的更让人头皮发麻。
也许那个人紧贴在墙壁上,细长的指甲缓缓拖过墙壁,耳朵透过薄薄的木板能听到屋内每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像是恶劣地掌握了所有人的位置和状态,把每个人攥紧。
吱呀——
门开了。
·
隔着几层薄木板,很明显能听到死寂中几声抽气。
开门的是越戈。
门口站着的是虞翊。
虞翊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人……不,羊头人。
和他最开始进游戏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破旧的燕尾服,头的位置被一颗腐烂生蛆的羊头取代。
羊头人眼珠空洞地顿下转身的脚步,莫名有一丝懵逼的感觉。
虞翊余光飞快瞥了眼门旁懒洋洋靠着的越戈。
越戈手里拿着被他塞过来的匕首,轻轻眨了下眼。
山羊头缓缓正过身,脑袋上生出的蛆虫随着他的动作坠落到地上。
仍在不断蠕动着。
有点恶心。
虞翊从地面收回视线,手紧握在门板上。
羊头人随着他的动作歪了下头,停在原地没有动静。
鼻息间喘着白气,混着一股腥臭朝虞翊涌来。
虞翊皱起了眉。
走廊一侧是敞开的窗,灌进来的暴雨把窗帘打得湿透,紧贴在墙壁两侧,冷风呼啸着卷了进来。
轰——地一声,走廊瞬间被亮光照亮,又急速暗了下去。
就在闪电亮起的瞬间,虞翊看到羊头人身后的黑影旁同样贴着一个锋利的形状。
看样子像是……一把斧头。
雷击的声音震醒了羊头人的停滞的动作。
他偏了偏头,露出脖颈与头颅之间一道黑红的分裂。
羊头被人用粗黑的缝纫线和脖颈处的皮肤连接在一起,应该是已经形成很久了,分裂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腐烂。
黑影旁边的影子抬了一下。
咚!
一声巨响在地板上响起,余声顺着地板迅速蔓延到临近的房间。
羊头人被虞翊一脚踢到地面,沉重的斧头摔在地上发
同时空气中一声很轻地咔嚓声,羊头人右臂的小臂骨结折断了。
越戈跟在虞翊身后,一闪而过,手肘狠狠压在羊头人心脏的地方,匕首翻飞了一下,快且锋利地把脖颈和羊头连接处的线隔断。
虞翊单手拎着一只羊角,把他的头拽了起来。
嘶啦——
浓稠的血液混着某种不明粘液从脖颈处泊泊流出来。
虞翊嫌恶地把羊头随手一扔,干净的手捏着鼻子扫了眼越戈。
越戈甩了下匕首上的血液,挑了下眉:“一会儿一起洗澡。”
虞翊木着脸:“…………”
有人听到了平静下来的走廊,同时确认了屋外的怪物似乎已经没有了威胁。
两排走廊同时开了好几扇门。
“嗬!”
大家纷纷侧头看过去。
一个男人正对着滚过去的山羊头,冷不丁开门吓了一跳。
此时和山羊头大眼瞪小眼,牙齿打着颤:“发发发发生了什么?”
一连三声“发”,有点诡异的喜庆感。
被他提前送上新年祝福的两位先生站在走廊中央,一个比一个白。
在漆黑的暴雨夜晚,映着冷冷的月光。
看上去可能比倒下去的山羊头给大家的视觉冲击还要更大一点。
众人:“……”
两人说了声“没什么”急着想洗澡。
刚才飞溅的血液落在虞翊白色的衬衣上,让他脸一下拉得老长。
越戈站在他身旁,手在虞翊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了拍。
“哎呀!”刚才说贺词的那位玩家惊呼了一声,看到他们身后横躺着的尸体,眼珠一下瞪得老大。
他说:“这个东西我见过,就在伊丽莎白带我去的房间里。”
所有人又看向他。
虞翊侧身半眯起眼,才发现这位先生就是那位天选之子,被伯爵夫人选中的倒霉玩家。
虞翊问:“在哪里看到的?”
倒霉玩家摇了下头,嘴唇嗫嚅了一下:“我是被蒙着眼睛带过去的。”
他打了个哆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太恐怖了,你们可能无法相信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简直就是一个酷刑室,两边都是稻草编成的囚笼,里面关着的是活人。”倒霉玩家声情并茂地描述起
“伊丽莎白让我看着她亲手杀死了一个女孩……”
·
伯爵夫人嘴唇挂着一个温柔的笑,但付朝硬是从心底升出一丝恶寒。
仿佛面前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伊丽莎白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冰冷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一条黏腻且凉寒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