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沙雕劝退死亡NPC-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
“你还记得规则说的死因吗?”
顾念困惑地睁大眼:“不是说是夹竹桃引起的过敏致死吗?”
虞翊脸色不甚好:“不是,它虽然说的是致死原因,但并没有判定丝瑞丽真正死亡。”
顾念仍不理解:“致死原因不就意味着丝瑞丽已经死亡吗?”
虞翊:“它最终判定的是丝瑞丽窒息。”
“也就是说丝瑞丽现在处于一个窒息状态,无限接近于死亡,但并不等于死亡,规则认定我们无法使她醒来因此直接判定任务失败?”顾念问。
虞翊“啧”了一声:
傻逼规则又开始搞那些偷鸡摸狗的文字游戏。
顾念从包里抽出笔记快步走到丝瑞丽的床前:“我找找,笔记上应该是有记录的!”
“大大大人……”格雷畏畏缩缩地出现在门口,双眼红肿,声音还带着抽噎。
他可能要完蛋了,刚才居然顶撞了医生大人,还……还咒骂他……
格雷觉得自己可能要凉。
虞翊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副‘你下一秒就死了’的表情。
格雷抹了抹眼泪:“……”
亲爱的丝瑞丽,爸爸马上就来陪你了!
嘭——
与死神划等号的医生当着格雷的面把格雷关在了自家门外,附赠一句“别吵”。
“……”
格雷:“……”
我缓缓冒出三个问号。
后面的镇民们面面相觑。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愤怒吧?”说话的那个人也不确定。
格雷:“……”
你见过谁生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
还是别人家的房间???
……
顾念捧着厚重的笔记跪坐在床上仔细寻找关于夹竹桃的解药。
“看这个!”她拍了一下被子。
虞翊走过去,看着顾念指着的配方——
福陵试剂,效用:止痛、消肿、需要时可缓解夹竹桃过敏症状,注:并不能根治夹竹桃过敏,仅能消除部分毒性,调制配方:蜂蝶草……
虞翊“嗯”了一下,指着旁边那页配方说:“用这个。”
顾念看了一眼:“……”
配方上书——
死灵试剂,效用:无,毒性:此试剂为剧毒,与夹竹桃毒素不相上下,相互抵抗,注:剧毒慎用,一滴致死,调制配方:蛇眼花……
顾念一字一句地念:“剧毒慎用,一滴致死。”
虞翊神情冷淡地点点头。
“你确定?”
虞翊:“死马当活马医。”
顾念:“……”
神他妈死马……好像是哦,不用丝瑞丽也要死,用了死不死不一定……
顾念在满脑子死不死天人对战中找出了包里很小一瓶试剂。
深黑色的液体装在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里,透过阳光还能看到下层颗粒物的沉淀,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很……
……致命。
顾念有些犹豫,虞翊把试剂从她手里拿走。
把丝瑞丽的嘴挤成一个金鱼嘴,拔开瓶塞
顾念感觉自己背后发凉:“……”
你是真的狠。
10分钟后。
床榻上的女孩乍然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在床上弹跳了一下。
顾念惊喜地坐起身看了眼虞翊:“有效了!”
虞翊抱臂靠在墙上:“嗯。”
“丝瑞丽。”顾念轻轻摇了摇小女孩。
丝瑞丽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幕只是回光返照。
“啧。”虞翊戴上面具走过去,俯在丝瑞丽头上拍了拍她的脸颊。
女孩脸颊仍旧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浑身冰冷地不像是活人的体温,但她呼吸渐渐恢复,浅金的睫毛缓缓睁开,淡蓝的眼珠还残留着灰白。
丝瑞丽干涩的唇瓣嗫嚅着动了两下,瞳孔猛然紧缩。
“啊!——”
虚弱但不乏惊恐的喊声在房中乍然响起。
格雷缩在门口听到熟悉的喊声一个激灵站起身,一通乱拍——
咚咚咚!
“大人!是丝瑞丽的声音吗?!大人,您能开一下门吗?!”
顾念去开了门。
格雷一进门就跑到床前,先是一愣,而后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
而丝瑞丽——
丝瑞丽被吓得丢了魂似的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虞翊。
虞翊吓小孩有瘾似的,顶着一副吃人乌鸦的面具歪了下头。
丝瑞丽:“……!”
救命啊!!!
成群白鸽扑扇着翅膀在低空徘徊,咕咕鸟鸣顺着风声穿梭人群,在挨挤的小屋奏响,流云划过,露出灿阳,暖人地照耀在这个名为马孔多的小镇,镇民恢复闲适,街头表演者举着长笛吹起悦耳的音调,鲜活复生于此。
顾念:“规则怎么还没出声?”
虞翊摘下面具挑了下眉,左手摩挲着手杖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冷冷地嘲讽:“大概是成哑巴了。”
规则活像是急于证明自己完好无损,下一刻就跳脚——
【玩家‘虞翊’、‘顾念’任务成功,完成民格雷委托的任务】
它不情愿地继续说——
【恭喜两位玩家】
顾念也不管规则到底能否听到他们说话,拖腔脱调道:“听上去好不情愿哦。”
虞翊收尾:“傻逼。”
规则:……
我真的太难了,是谁规定不能辱骂玩家的?!
第16章 信、杖与钟声
“大人!”格雷在身后叫住虞翊。
虞翊停下脚步,缓缓侧首:“还有事?”
格雷老脸一红,吭吭哧哧道:“请……您原谅我刚才粗暴的言行……”
虞翊道了声“哦”,和顾念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格雷挠挠头:“……”
所以,大人是原谅我了……还是没原谅我呢?
两人刚走出去,原本散去的人群鸟吃黍一般一窝蜂围聚过来。
镇民:“护士小姐,这是我自己种植的苹果,请您拿回去吃吧。”
顾念:“不用不用,你们自己留着吧。”
镇民:“大人,这是我刚烤出炉的软面包,您——”
虞翊接过来,乌鸦头扭过去,正对着那个热情好心的镇民,很真诚地说:“谢谢。”
也许是医生的语气过于诚恳,也可能是乌鸦头在镇民心中过于骇人。
虞翊声音也并不大,但周围却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一动不敢动。
镇民们:“……”
为什么我浑身冒冷汗?
……
医生的家坐落于马孔多中心一侧。
旁边几乎没有住户,一间小却精致的教堂是它的邻居,陈旧腐朽的木屋格格不入且安静地静止在铺洒下的阳光中,像久别了时光,又像延缓了岁月。
虞翊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自己’的房子,心生疑惑,为什么医生要住在这样一间破旧不堪的木屋里?
其实这是很奇怪的一点。
从镇民们对医生又惊又敬的表现看,医生的身份对于马孔多来说应该是平民更往上的阶层,可他的房子……
虞翊缄默了一秒,打量着自己还不如格雷家大的窝。
“……”
·
虞翊站在小屋前掏钥匙开门。
顾念:“我以为你会是那种分文不取的类型。”
咔哒。
木门被瘦长的手推开,虞翊卸下厚重的面具吐了口气。
“我也是人吧?”他问。
顾念被问得一愣:“……”
你是不是人还需要问我吗???
“……是吧。”顾念在牙尖小声嘀咕,“万一你真的不是人我是不是完逑了?”
虞翊自动忽略她后半句,继续问:“人要吃饭吧?”
顾念茫然地看着他,懵逼地点点头。
虞翊挑了下眉,朝她举了
顾念就差翻个白眼,说:“……哦。”
直接说一句‘你饿了想吃’是有多难?
两人刚进门,规则又从棺材里爬出来——
【玩家‘虞翊’、‘顾念’任务成功,恢复原有积分】
虞翊啃着面包,皱了下眉。
“这是什么?”
虞翊听到顾念的话走过去。
桌前赫然摆放着一只米黄色的信封,鎏金的图腾浮印于外侧,一枚深黑的蜡封印在开口处,两把长尖利剑插入骷髅头两侧,像是某个家族的徽章。
顾念正要动手拆信,被虞翊叫住。
“等一下。”他说。
顾念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虞翊拿起刚才靠在门后的木杖,说:“你看。”
顾念凑过去,看清的瞬间瞪大了眼。
虞翊一直拿着的木杖的杖身就是普通的黑木,一个圆头的灰银杖柄遒劲有力地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而丛花蔓藤中央,刻着一个插着两剑的骷髅。
顾念一脸惊讶,脑洞大开:“该不会你是这个家族被贬谪的族长或者流落在外、饱受摧残的少爷?”
她越想越觉得十分有说服力,踮起脚拍拍虞翊的肩膀。
开始称兄道弟:“虞哥,兄弟跟您混!”
某位护士小姐显然被泛滥着狗血的情节填充了脑子多余的地方。
虞翊指着一处:“您觉得可能吗?”
顾念顺着看过去,地板上由于虫蛀出现的几个小洞……
看上去就穷得不像是失落家族的有钱人。
虞翊:“而且这两个徽章很像,但不一样。”
他把信封上的蜡封取下来,和木杖上的雕刻放在一起。
蜡封上的徽章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而木杖上的骷髅却被条条藤蔓紧紧缠绕,再看得仔细一点,甚至能看到骷髅上,藤蔓包裹处被精细地雕刻出了丝丝裂痕。
顾念皱着眉:“难道代表持有这两方徽章的人的立场也是对立的?”顿了一下,“可你们的立场分别是什么呢?”
虞翊淡淡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先把信拆了吧,不管是谁送的,也不能辜负了他一番好心。”
虞翊说是这么说,心里大概已经知道是谁放的信。
门锁丝毫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窗子是被钉死的,99。99%的可能是规则直
信刚拆开,两人都没看清内容,规则又出来找存在感——
【玩家‘虞翊’、‘顾念’成功触发游戏——‘月光圆舞曲’】
顾念不可置信:“敢情我们忙活了大半天,连第二轮游戏的真正剧情都没有触发?”她一个“日”字在口腔里辗转了很久,最后为了形象咽了下去。
虞翊绷着脸,言简意赅:“操。”
想到了这游戏很傻逼,没想到傻逼之外还有智障。
几秒后,它又冒出来加了把火——
【请努力活下去哦】
规则的声音和语速一直很机械,明显能听出来“哦”字比其余几个字的时间要延长了2秒。
幸灾乐祸之意溢得快淹了两人。
“……”
顾念:“规则要是个真人多好……”
虞翊:“嗯。”
能直接一拳怼上去。
·
信不长,流利的字迹只简单写了几行——
【尊敬的虞翊先生和顾念女士:
近日发生的些许事情多生诡异,引人怀疑,教皇大人邀请您二位前往兰波男爵的居所——布达佩斯城堡一聚,希望6位客人能够一同解决教皇大人心烦之事。
下午1点,会安排马车来接您们,望2位尊贵的客人能够安全抵达。】
字数不多,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
最终的游戏场景就是信里所谓的布达佩斯城堡,6位客人指代着这轮游戏一共有6名玩家,而最后的安全抵达——
虞翊垂眸,目光凝聚在信纸上摸着唇角笑了一下。
既然写了安全抵达,那看来看一路风景的好梦是不存在了。
虞翊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你之前被拉进去的玩家人数是几个?”
顾念像是想到什么悲伤的回忆,目光暗淡了一下,摇摇头。
“我那一轮有14个人,人数应该是随机的。”
虞翊“唔”了一声,把信塞回信封里。
咚、咚、咚。
一阵厚重绵实的钟声杳杳响起,声音的穿透力很强,余音应该能传到很远的地方。
顾念开门走出去,边走边说:“钟声是教堂来的,去看一下。”
完全没注意到房内,虞翊落在阴影之下,脸色苍白,紧紧握住左手上的木杖。
在某一瞬,全身都在因为乍然袭来的疼痛而颤
……
教堂刚结束了每日的布教,镇民只有三两仍留在座位上虔诚祈祷。
圣洁的日光透过五彩琉璃的玻璃撒射在地面,映出美好的光斑,主教细语地同人解除心中困障,礼拜大厅的气氛祥和地令人心里发暖。
虞翊沉着脸拉住一个小修女:“钟声是准点敲一次吗?”
小修女被他阴沉的表情吓了一跳,整个人瑟缩一下,声音轻得都来不及落地就没了。
“不……不是。”她认出了医生,“……大人。”
顾念走过来柔声问:“请问一下现在是几点?”
小修女:“刚敲了12点的钟。”她想到虞翊刚才的问题,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