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天下豪商 >

第135章

天下豪商-第135章

小说: 天下豪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站恳ㄒ坏闱摹6衷诎撞ㄎ浼颐媪俚睦眩涫稻褪侨丝诜毖芴啵恋赜置挥性龀ぃ灾劣谠居Ω糜迷诮逃系那寄娜パ肆恕�

    若是人口减半,教育经费自然就相对充裕了,就能保证每一个子弟都接受到比较良好的教育。

    “此事……”武诚昌将目光转向了武诚之,似乎是在询问这个开封武家的一家之长的意思——武好古说的条件算不算数啊?

    武诚之却苦苦一笑,指指儿子道:“我这个家是分了的,大哥儿长袖善武,家业自是丰厚,这处大宅子他就出了好几万,徐州、海州买田置地的钱也是他自己的。”

    什么?

    老子还在,儿子们就分了家?这也忒不孝了吧?看来开封武家虽然有的是钱,但终究是商人,在孝义礼法上是不能和白波义门武相比的。

    武诚昌眉头一皱,刚想开口教训一下武好古这个逆子,又忽然想到这小子是个财神爷,他人虽然不好,可是他的钱都是好的!于是刚到最边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武好古看见武诚昌皱眉头,以为这老儿想为自己的小家要点好处,于是就笑道:“七叔,我现在是翰林图画局待诏直长,过一阵子就要跟着礼部的蹇尚书使辽,照例可以带几个学生。不如就在来开封府的自家兄弟中选一个吧,翰林图院学生虽然不是官身,但好歹也是个吏员,也有一份皇粮的。”

    什么?翰林院的吏人!

    这下武老儿的眼睛都亮起来了,翰林图画院的学生在开封府不算甚底,可是在洛阳那边已经可以唬人了,至少可以唬一下县衙里面负责收税的胥吏。另外,这个翰林图画院的俸禄应该不会太少吧?怎么都挂着“翰林”的名头……

    “行!”武老儿笑道,“便叫你九弟好义跟着你吧。”

    武好义自然是武诚昌的亲儿子了!

    “那么在徐州、海州建分家的事儿?”

    “包在老儿身上了!”武诚昌满口答应了下来,白波武家真正管事儿的是他。

    他爹武忠义其实不管甚事,那老头就是个书呆子,一辈子迷在科举里面。年少时曾经是洛阳有名的神童,十七岁时第一次考解试就一举过关,当时可是名动洛阳,不少人都以为白波武家马上就要出个进士了。

    可没想到武忠义在科举上的气运就止于发解试了,前前后后考了七次,每次都顺利通过解试但是却折在了礼部试上。蹉跎到了四十岁时还得了个免解贡生的资格,可以不经过解试直接去考礼部试了。不过免解之后的武忠义还是次次都名落孙山,考到六十多岁还不死心,现在还在家里苦读,准备参加元符三年的礼部试……

    正说话的时候,武好文带着个二十多岁,身材瘦削的青年走了进来。

    “爹爹,洛阳来的兄弟们已经安顿好了,”他告诉武诚之,“我看他们都又累又饿,就和这位九哥儿说了,让兄弟们先去用流水席了。”

    这帮穷亲戚说起来也真是可怜,出趟远门也没带几个钱,一路上风餐露宿,吃的都是没甚底油水的干粮。到了武家大宅里,闻见各种肉菜的香气,肚皮都不由自主的咕噜噜响起来了。

    于是武好文就和武诚昌的儿子武好义商量了一下,先安排大部分的洛阳武家穷兄弟先去吃喝了,然后自己和武好义再去回禀。

    不过这么一说,武诚昌的老脸儿就有些发红了,正尴尬的时候,武好古站起身笑着打起了圆场:“二哥儿,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饿了。

    爹爹,七叔,我们不如也入席吧,一边吃一边聊。”

    “好,”武诚之笑道,“那便入席吧……今日可是请了大相国寺烧猪院的和尚上门来烹制肉菜的,七哥儿也尝尝这些酒肉和尚的手艺吧。”

    ……

    “禀员外,端王府的高大官人和翰林图画院的艺学勾员外到了。”

    武好古、武诚之、武诚昌等人刚刚入席,酒菜还没上来,就有武家的仆人前来通传了。

    是高俅到了!而且还带来了图画院艺学勾处士。武好古忙不迭地向武诚昌告罪,匆匆走到门外。就瞧见高俅和勾处士两人都是文士打扮,衣襟当风,倜傥不群。高俅和勾处士身后还各有个人儿,高俅背后站了个女的,正是陆谦的老婆高娘子,她和高俅有亲,还是城北厢有名的媒婆。高俅今天把她带来是为了武好古和潘巧莲的婚姻大事儿。

    赵佶的“做媒”就是一说,虽然是一句顶一万句,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把潘巧莲送进武家——这可是娶妻,不是纳妾!三书六礼的程序可不能少,而这个过程必须由媒婆主持。高俅把高娘子带过来,就是商量做媒的事儿。

    而勾处士身后则立着个书生装备的青年,看着比武好古还少几岁,怀里捧着几个卷轴,也不知是不是勾处士的学生。

 第210章 张择端

    (全本小说网,HTTPS://。)

    武好古看见高娘子,马上就是满脸喜色,什么话也不说,疾步前趋就是一个肥喏:“高大哥,高娘子,勾艺学,祝岁岁大安,里面请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开封武家可是今年开封府书画行里的传奇了,春天的时候还在倒大霉,这家眼看着就要败了,可是到了年中却峰回路转,武好古异军突起成了“画中第一人”,待到年底更是红火的不像话了。

    这般际遇,自然要好庆祝一番。因而今日的除夜筵席,也该大大操办上一场。请帖撒出去好几百,不仅请了武诚之在潘楼街上的老朋友,还请了武好古的新朋友和翰林图画院的下属,还请了武好文在府学时的同窗和老师,当然还有洛阳武家的宗亲。

    现在武家大宅的各个院子里面都搭起了遮风挡雪的棚子,棚子里面摆上了方桌和椅子,还有武家的仆人和临时雇来的帮工等候在那里,就等着开席了。

    不过高俅和勾处士还有高娘子都是贵客,自然不能在棚子里面开吃。武好古便将他们一路请进了武家大宅的正厅,这里才是贵客们用餐的地方。

    武诚之和武好文父子就站在正厅门外的滴水檐下,看见来客就上前去见礼寒暄。

    武家父子都认识高俅和高娘子,同勾处士更是老相识,只是跟着勾处士一块儿进来的青年非常眼生,谁也没见过。

    “正道,”寒暄完毕,勾处士就先从对青年说,“把长安许道宁的《关山密雪图》取来。”

    许道宁是北宋中期的画家,他原本是开生药铺的商人,善于林木、平远、野水。在开封经营药铺时以画吸引顾客,随药送画,逐渐得名。被当时真、仁二朝三度宣麻的宰相张士逊称为“李成谢世范宽死,唯有长安许道宁”。也就是将许道宁和北宋初年的山水画大师李成、范宽相提并论了。

    不过许道宁的画作价格还是不能和李成、范宽相比的,因为他早年卖药的时候送出了太多的画作,压低了价钱。现在他虽然死了快五十年了,他的画作的市场价也就在两三千之间。

    勾处士送上怎么一份“薄礼”,就是身为下属聊表一下心意而已——他和一心想做行首的杜用德不一样,他是靠眼力和手上的功夫混市面的。而且早就巴结上了端王赵佶,虽然不是赵佶的朋友,但是靠着一对火眼金睛,还是深得赵佶喜爱的。

    “这是我在大相国寺捡的,”勾处士笑道,“就用来贺崇道兄出任待诏直长吧。”

    所谓的“捡”,当然不是别人不小心丢了,让勾处士捡了去的意思。而是捡漏!

    在书画文玩圈里面,捡漏的事情是常常能听到的。不过捡漏被骗的事情其实更多!

    捡漏这事儿,不仅要考验眼力,而且还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还考验一个人的心境。

    只有那种既有眼力,又有那一份耐心和心境的玩家,才能捡到漏。谁要是憋着劲儿一定要去大相国寺市集或是鬼市子捡个漏,那多半是要打眼的。

    武好古和米友仁的眼力虽然都不错,但是他们忙着做买卖拍马屁,根本没有那份心境,所以从来不想捡漏的事情。

    “捡的?”武好古接过画卷,看了看裱件,保养的不好,非常陈旧,还有虫蛀的痕迹。然后他又展开了画卷,只见大山陡耸,四面峻厚,密雪覆盖其上,气势极见宏壮,大山左外侧一亭翼然,远眺陂陀纵横,野水层层。

    不过这幅画上却没有落款和印押,也没有可以证明是许道宁所画的名家题跋——在宋朝,无款、无跋、无押印的“三无画作”是非常多见的。

    一般情况下,没有成大名的画师都不会落款押印,除非是东华门外唱了名的好汉画的。

    就算成了名的画家,如果是画院的待诏、艺学、袛候,一般也不会在为宫廷所画的画作上落款押印,除非有特旨。所以很多流传下来的宋朝名画上都没落款押印,确定是谁画的要么靠专家鉴定(猜?),要么就是《宣和画谱》上的记载。

    另外,作为壁画粉本保留下来的画作,通常情况下也不会有落款押印。那幅赫赫有名的《八十七神仙图》就是如此,是徐悲鸿和张大千经过研究推测,认定其为吴道子所画的——这可是时隔一千多年的认证啊!

    书画行中的权威就是如此牛逼!

    而武好古是没有这等眼力的,他对“吴家样”(吴道子和仿吴道子)和“黄家富贵”是比较在行的,可以看个七七八八。不过山水画他看不准,得让他的大弟子米友仁来看。

    不过勾处士的“眼力第一”也不是吹出来的,他看着真,那多半就是真的了。

    把画卷收好后,武好古又笑吟吟看着勾处士,因为他发现跟着勾处士一起来的青年手中还有一个画卷。

    “正道,把你的画也给武待诏看看吧。”勾处士说着,又对武好古道,“他是我在逛大相国寺时发现的人才,原本是读书人,不过家里面遭了些变故,只得卖画为生,还给大相国寺画壁画。

    不过很有天赋,今天带他过来是推荐给你做徒弟的。”

    “哦。”

    武好古点点头,又是一个徒弟。他又仔细瞧了眼那青年,约莫十七八岁,看着非常文弱,一张长脸,额头又宽又高,皮肤很白,鼻子和脸颊上有一些雀斑。

    “拿来我看看。”

    青年闻言双手捧上一个卷轴。武好古接过来以后,轻轻展开。只看了一眼,脸上就显出了惊喜。

    这是一幅界画,画得是大相国寺市集。不过不是武好古的“超写实风格”,而是兼工带写,也就是半写实半写意。画得还算不错,建筑布局合理,格局也很大,也比较细致,不足之处就是比例失真,透视也没处理好。

    另外,这画上还画了许多个小人儿,都是逛街的民众,画得不算太好,但是也能称得上活泼简练。

    看到这画风,武好古马上就想起了一个在后世大名鼎鼎的宋朝画家——张择端!

    “画得甚好!”武好古问,“请问高姓大名?”

    那青年轻轻吐了口气,露出了朴实的笑容,又行了一礼:“在下东武张择端,愿拜先生为师!”

    真的是张择端!而且还要拜自己为师!

    “张正道!”武好古笑了起来,“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学生了!”接着他把画交还给了张择端,又冲勾处士一拱手,“勾二哥,在下多谢了。”

    “小事一桩,何足言谢?”勾处士笑了笑,又道,“不过在下今日登门,还是有一事相求的。”

    一事相求?

    武好古点点头,心想:他不会想当书画行首吧?这个位子已经许了杜用德了。

    勾处士道:“在下想请教唱卖一行的规矩?”

    请教规矩的意思,就是想要入行!

    宋朝的商业环境和后世不大一样,是存在行会和行首的。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行会、行首,也有相应的行规。如果行外人要进入,那就要寻到行首问规矩,征得对方同意,才可以和和气气的入行营业。

    而勾处士的这一问,就是将唱卖行当成了独立于书画行的一个新行业了。

    因为开封府只有一间唱卖行,武好古自然就是唱卖行的行首了。勾处士的这一问,是符合商场规矩的。

    而武好古不能说“不许开”,想吃独食是不行的——他又不是朝廷,怎么可能“专卖”,不过他可以提出入行的门槛和规矩。当然也得合情合理,要不然勾处士还可以请开封府各行各业的行首一起来公论。

    “唱卖行是个新行当,规矩还在摸索之中。”

    武好古斟酌着用词,“在下马上就要使辽……要不等再下回来后再议如何?”

    这也合理,国事为重嘛!

    而且武好古的确也没想吃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