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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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
我跟强子才走到这门前,正打量着上面写的警告语,里面便传出来了李小青的声音,只是这一声拖得有些长,听上去他似乎有些疲惫。
“李队,我带他俩来看看,前天那环卫工送来的衣服放哪儿了?”
“第三个柜子里,给,钥匙。”
李宇波推门进去后直入主题,并且我和强子跟着他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从桌上拿了钥匙,往柜子边上走去了。李小青所在的这间办公室不算大,有陈文博那间的四分之一左右,里面摆的满满当当,几个资料柜占了这间屋子百分之八十的空间,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李小青的办公桌,和一个约有一米多长的双人沙发,无论是桌子还是沙发,又或者是沙发前那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玻璃茶几,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
李小青在我们三个进来后,只是看了我们一眼,便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他那张看上去已经有些掉皮的办公桌上,堆了有两摞文件夹,从我站的这个角度,倒是可以看清楚最上面的那个文件夹表面贴纸上,写得是二零零九年年一月档。
“来,就是这个。”
正当我要开始对那档案分析联想的时候,李宇波手中拿着个大号的取证袋,朝我们招了招手走到玻璃茶几边儿上,把东西往上面一放,开始着手将袋子拉开,准备把里面装的东西往外拿。
“带手套。”
他的手刚探进去,还没碰着那衣服的衣角,李小青垂着头开了口,声音里有着烦躁的意味,正当我有些不解时,他又补充了一句:“长点儿脑子,每回都不记。”
听到他这话,我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却在点头的时候往后退了几步,没敢让李宇波看着。
“看吧,就是这个。”
李宇波有些尴尬地从身旁的沙发座底下,翻出来了两只橡胶手套戴好,然后才伸手进去将这上衣拿出来,在自己身前抖了抖,平摊放在在这小茶几上给我和强子俩人看。
“不对,这不是那天晚上陈文博穿的那件。”强子只看了一眼,便果断地摇头说道。
强子这话让我心里头一寒,果然是被我猜中了,李宇波和李小青也在强子说这话的同时抬起了头,诧异地瞅向他,强子并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满脸凝重地走到茶几边上弯着腰,又确认了一遍,扭头看向我,给我了个肯定的眼神儿。
“你怎么知道的?”
李小青和李宇波俩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随即李小青边问着,边放下手中的资料,绕过办公桌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目光紧盯强子。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他穿的明明是黑棕色皮衣,并不是桌上这一件纯黑色的,衣服口袋位置也不一样,毛领的颜色也对不上。”强子指着这衣服,语气坚定不移。
“那天正好是情人节,我跟强子俩人出去玩了回来的晚,正巧在回学校后遇上了陈文博,强子在晚上眼神儿很好使,他说不是,这衣服指定就不是。”
看着李小青和李宇波俩人有些怀疑的目光,我果断站了出来,替强子解释道。
“可是,这件衣服上,确实有陈文博的dna。”
李小青皱着眉头,从桌上翻出来了一份检查报告,似乎是又确认了一遍,才对我和强子说道。
“有他的dna,不见得就是他的,并且,就算是他的,也一定不是他死亡当天,穿在身上的那一件。”我说着目光同样坚定,百分之百的相信强子的判断。
“嗯,裤子呢?”
李宇波略带思索地把衣服放在了茶几上,从取证袋里拿出来一条西裤,谨慎地朝我们俩问道。
“没看着,不知道。”
强子只看了一眼李宇波手上的西裤,便摇摇头站回了我身后。他说的也对,我记人也是只看上衣,谁没事儿去看裤子啥样,毕竟我是个连牛仔裤都分不太出来的人,更不要提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西裤了。
“好。”
李宇波似是有些失望,但还是应了一声,从李小青身后的档案架上拿过一个全新的取证袋,把这条裤子跟上衣分开了放,又将这俩袋子塞回那柜子里去。
李小青这会儿又开始对强子上下打量着,不时又把目我转回我身上,这眼神儿看得我跟强子俩人心理都不怎么舒服,当然这也可能是他的职业习惯。
“那李队,李哥,看也看完了,没事儿我俩就先回了。”
实在忍不下去了,我看着他俩说了句,不等李宇波回话,便拉着强子往外走,本来刚因为这间朴素的办公室对他多出来的好感,又在这会儿打了对折。
“用我送你不?”
李宇波从那办公室里追了出来,小跑着挤到我们俩身前问道。
“不用了,你们这儿事也忙,我们俩自己回。”我扭过头说着脚步却没停,继续快步往外走,强子也是继续装着深沉模样,对其点头示意,不再言语。
他瞅着我们俩意志坚定,便停了脚步不再随我们往外走,待我俩要转弯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对我们俩客套了一句。
“那行,你路上慢点儿啊,有事儿给我电话。”
我有些无语地朝他挥了挥手,便跟强子一道,快步走出了这挂满了警徽与国旗的地方。
“晚上真要去么?”强子跟我一起站在派出所路边儿拦车的时候,略有些担忧地朝我问道。
“嗯!”瞅着有些偏西的太阳,我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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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骆泽要等谁?
再回到宿舍的时候,老窦跟白毛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宿舍里安安静静,我跟强子俩人开门进来后也没耽误,自顾自地忙了起来。在从派出所回来的路上,我经过谨慎思考,特意问了问他关于今天晚上的事,强子可能真的是因为天眼初开,对这些灵异类的事情开始有了兴趣,几乎是在出租车上蹦着决定晚上跟我一起去那里。只是说实在的,我对于他却有些担心,毕竟刚才在陵园里,花安国活人墓前白布下的刘向阳尸体,他初去见时,似乎心里头还满是恐惧。
但他决定真的要去,我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上,我说过,还是让他自己做决定的好。
三两下收拾好桌面,我静下心来铺好东西,便开始继续练习并绘制三清明火咒符,虽说我现在绘制的成功率并没有多高,但晚上这情况多一张符咒,便多一分安全,因为骆泽在花安国墓前的话,我十分确定今天晚上,火系的攻击符咒会有大作用。
……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第五张三清明火咒完成时,我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而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同我一起朝手机看过去的,还有一直坐在我旁边看书的强子,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迅速放下了手中的书,朝我看过来。
“喂,苏然,出来吧,我在你校门口。”
在强子的注视下,我拿起这电话按了接听,只是还没有等我吱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骆泽的声音,并且只说了很简单的一句话,没等我回话,他居然就挂断了,这人果然够怪。
“谁啊?”强子见我把电话又扔到桌面上,瞅着我疑惑地问道,估计是看我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亦是很复杂,大约过了三五秒,他扭头看看窗外的天色,突然反应了过来,紧张地问:“是现在走么?”
“嗯。”
我叹了口气应到,虽说对于骆泽刚才电话里的这态度有些不满,但想到晚上很可能他是我们这方的主力,我便大度了起来,决定不与他计较。
看着窗外我长出了一口浊气,随即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这俩个多小时,我满共画出来了五张三清明火咒符和三张兵解符,中间失败了三次,不过这个成功率算是相当不错了,只是把符咒装进包里时,又想到这三清明火咒符的复杂程度,在所有攻击类符咒里排倒数第二,以至于我对于后面的几种符咒的绘制,却又没了什么信心,对,你猜的没错,五雷天罡咒符的复杂程度是倒数第一。
将必要的东西都收拾在包里后,我又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来一罐肉酱装进了背包外层,等会儿出去再买俩烧饼馒头备上,毕竟蟠龙陵园那地儿相当偏僻,谁知道今天晚上刘向阳那货到底几点才尸变,所以你懂的。待我收拾好这些,强子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不同于寻常,他这会儿背上也背了个双肩包,只是看上去里面沉甸甸的,似乎里面装的东西也不少。
“走。”
见他冲我点了头后,我沉声说完有些惆怅地深吸了口气,可我们宿舍代表性的味道,却使我一边反呕着一边往门外走,而在我俩都出了宿舍门后,我在锁门时又扭头看了一眼,特么的,谁在门口的小桌子底下扔了一堆臭袜子!
强子倒是没留意我的反应,他这会儿哪怕不熟悉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紧张,紧皱着的眉头微红的脸,外加一副看着啥如临大敌的眼神,这一幕让我有些忧心,他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是很容易疲惫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晚上去。
……
“看,在那儿!”
下午五点多,太阳已经相当偏西了,我们俩人刚走出学校大门时,强子便伸手指了指学校大门外,站在校牌正中央的那个高大男人。
这会儿骆泽不同于下午,脱去了警装,浑身休闲装扮让他看上去潮了不少,休闲的黑色大衣配上直筒牛仔裤,多了一些潮流大叔范儿,少了些正式,当然,他显眼的原因并非是这个,而是他脖子上围着的,大红色长款围巾。
“走吧。”
这句话是我通过他的口形判断出来的,因为离得还有十几米远,骆泽便朝我们动了动嘴,自顾自地往马路对面走去,看着已经微微黑下来的天幕,我跟强子无语地对视一眼,也加快了脚步追上去。
骆泽走的速度并不算快,过完我们学校前这不宽的马路,我们俩已经走到了他身后,并随他一起往身前的小道里走去。
眼前这条小道我走过一次,穿过这里能到对面的那条大马路上去,相对来说,要比绕大路要近上不少,不过因为这条小路的路面确实不算多干净,时不时总有些应该出现在公厕里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所以平时倒是没多少人会从这里走。
我跟强子一路上都低着头,生怕自己在这条路上踩到点儿什么当纪念品,但走在我们身旁的骆泽却正好相反,我扭头看过他几次,却发现他一直抬着头在想些什么,似乎就没往地上看过,但尽管如此,他的脚上似乎长了眼睛一般,灵敏地避过了地上的所有脏东西,并且在走出这小路时我又看了一眼,我跟强子的鞋子边上多多少少还沾了点儿什么灰尘泥土之类的,但他的鞋边,却干干净净。
这让我再次确实了,骆泽相当不简单,这次强调的,是相当两个字。
“上车。”
出了这条小路没走多远,骆泽朝一辆靠在马路边上的墨绿色吉普走过去,无视了我们的反应,他走到车边按了遥控解锁,边拉开车门,边背对着我们吆喝了一声。
“我靠,他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强子瞅着他的背影,嘀咕着朝我问道,只是我这会儿没心思跟他讨论这些,骆泽此时的态度与变化,让我心里头突然间有些不安,总觉得晚上可能会出点儿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我跟强子对视一眼,分别走到车边上一左一右拉开了车后门,选择了坐在后排,骆泽对于这些并没有在意,见我们俩都上了车后,便将车发动起来,一言不发地往西环外开去。
不同于李宇波,骆泽的运气似乎特别好,不到十五分钟,我们便已经过了西环的第一个红绿灯路口,这一路上我对他也在暗中观察,骆泽开车的速度时快时慢,最快时五十码,最慢时三十码,既没有违反交通法规,也没有频繁超车,可尽管如此,他这一路却都没有停过,这会是巧合么?
如果不是,那他这计算能力,是不是太过逆天了。
这个疑问我憋了一路,强子似乎也留意到了,不时递给我的眼神儿里,全然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可饶是如此,骆泽不说话,我们也没开口,生怕人家真是在计算,这话一说,不就打乱了他么?
距离蟠龙陵园还有个五分钟左右车程的时候,骆泽把车停在了路旁,边跟我们说着边点了根烟,自己先拉开门走了下去。
“下车吧,咱在这儿先等一会儿。”
“走吧。”
虽然不知道他要等什么,但我瞅了瞅马路对面的烧饼店,果断拉着强子听从了他的建议,晚上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