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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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斤符!?”
李小青跟强子俩人满是好奇地反问了一句,而我则是默默地闭上嘴,也总算是明白了刚才为什么这么小一个罐子,能让骆泽拼尽全力才抱上来,并且累到那种地步。
千斤符,顾名思义,也是道符的一种,不同于我所用的方寸符法,这个符咒是纯道家的,并且绘制过程上相当复杂。这种符的作用也从这名字就能看出来,千斤,不过真实情况下,这符咒的效果是达不到千斤的,当然,这符咒的效果也是根据绘制人的道行水准来的,如果是张道陵祖师爷,绘出来的指定是名副其实的千斤符。
可在二十一世纪里,别说能和祖师爷比肩的人,不给祖师爷丢脸的人都不多见,所以眼前这三张符加起来,可能最多也就是个六七百公斤,看到这里的各位,不要觉得我说得轻松,你要这么想,反正不是自己去搬,说重点儿轻点儿都没什么事,只要不说出来让他们三个听着就好。
显然同我站在一起的另外俩人,跟我的反应倒不怎么相同,虽说我也震惊于骆泽的力气之大,但却没有像李小青和强子这俩人似的,这会儿已经瞪圆了俩眼,满脸震惊地看向骆泽,只是那眼神儿一个像看神仙,一个却像在看怪物。
“咳,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只是这符的名字是这么叫而已,不过也就是这几张符,不然这个特制的双层空心陶瓷骨灰盒,不可能会沉于水底,并且还把那墓穴底,硬生生地压裂了几条缝。”
骆泽这会儿情绪恢复了些,虽说脸上还有些恼怒的意味,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平静了下来,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我也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把水泥做成的墓穴底给压裂了几条缝,那这个小型的骨灰盒得有多重,另外,刚才骆泽的手明明是指了刘向阳,倘若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样,刘向阳把这三张符咒放进这骨灰盒,又费劲儿埋进墓地里的话,他到底图什么?
又没有什么用!
在我疑惑中,骆泽又抬起手塞进了他身旁的骨灰盒里,抖了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从里面抽出来,在他的手全部出来后,手指头夹出来了一个约有一个手掌长的物件,虽然没有看太清楚,但瞅着骆泽这动作,我也能明白,它才是这骨灰盒里,最主要的东西。
走上前两步,我朝骆泽的手里看去,他此时也是眉头紧皱,垂头盯着手里的这个东西默不作声。待我走到他身边看到这东西的具体模样,也顿时倒吸了口气,我想他手里的这个东西,绝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却没有见过,而此时的我,也属于这大多数人里一个。
在骆泽手中的,赫然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眼前的这个小人的头部用白布包着,并且在小人不算多圆的头上,有用红色的画笔画着的,相当抽象的眼睛和嘴巴,可五官里的其它三样,在这个小人的脑袋上却是找不到。在小人的头下勒着条红绳,红绳所在的位置是小人的脖颈,除去脖颈间,这稻草扎的小人四肢也被同一根红绳扎着,细细看去,这红绳似乎是捆绑了这小人的全身。
“苏然,这谁扎的小人,光有眼睛和嘴,没鼻子没耳朵,眉毛也没有,既然都没了,头顶为啥还给留着几根头发?”
强子这会儿也走到了我身边,打量了一会儿碰了碰我胳膊朝我问道,只是关于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扎小心是属于巫术,用来诅咒人的,想来这小人脑门上的几根黑发,应该就是那被诅咒之人的。只是巫术,无论是跟道家还是跟佛家,甚至是我们方寸山都扯不上边儿,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为何这骨灰盒里既放着这小人,又放着道家的千斤符,这种混搭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现在倒是明白了那千斤符是干啥用的了,估计刘向阳的目地,便是不想让人打开这个骨灰盒,而他诅咒的人,赫然也真是这座坟墓未来的主人,花安国。
“诅咒人用的。”
没等我开口,骆泽说着轻轻摊开了手,将这小人的全貌露在阳光下,只是他手的幅度似是有些大,在把这小人往手心里挪动的时候,从小人稻草扎的身体中,掉出来了一些黑色的碎沫,这会儿在太阳下,冒起了白烟。
“嘶。”
骆泽看到自己掌心的黑色碎沫,眼神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没过两秒钟,他却顿时脸色巨变,只见他飞快地把小人往旁边一扔,飞快地将手甩动起来,吓得我们三人见状连忙后退了几步,一同定睛朝他看去。此时骆泽飞快晃动的手,带起了一阵残影,而在他那晃动间,似乎也有一丝丝白烟,从他手掌中飘了出来,轻轻地往上飘去。
我的目光从他晃动着的手移到了他身侧不远,墓碑下方的小人身上,刚才骆泽扔得太过用力,这稻草扎的小人本就不算太结实,这会儿撞上墓碑又掉落下来,有几根捆绑不够紧的稻草,已经散落了下来,而就是这几根散落出来的稻草上,此时都在冒着丝丝白烟,细看去,正是刚才掉落在骆泽手中的那些黑色碎沫。
“这是什么?”
李小青站得离骆泽最远,指着那正冒白烟的小人朝已经起身往我们这边靠的骆泽问着。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骆泽嘴上说着,目光却依然紧盯着自己晃动的右手,直到丝丝的白烟完全从他手间消失殆尽,才心有余悸地停下来,只是他停下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被他扔到墓碑下的小人,而是看向了身前不远的那潭浑水。
“老骆,你没事吧?”
李小青见骆泽手停下来后,赶忙跑过来朝他紧张地问道,只是骆泽此时的注意力仍然在那深深的一潭浑水上,随意地朝李小青点了点头,便绕过他往墓穴处走去。
“苏然,你先过来。”
他站在那墓穴旁看了几秒钟,却扭头朝我招手说道。
我愣了一下,跟强子对视了一眼,示意他在原地等我后,便走到骆泽身边定神朝他身前的浑水看去,只是刚才已经看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而这次,却也一样。
“怎么了,骆队?”
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来,我蹲下身侧头朝他问道,他这会儿依然在盯着身前这墓穴里八成满的浑水在观察着,直到我问出口来,他才瞥了强子和李小青一眼,把声音放到最底后朝我问道。
“你应该是阴阳先生吧?那你会不会什么跟火有关的符咒?”
“会!”
如果他昨天问我,我很可能还不会,但过了今天中午,哥却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会了,并且那张宝贵的三清明火咒符,就在我包里放着,只是这一池浑水,要火干嘛。
“好,晚上带着过来。”
“晚上!?”
我以为他是现在要用,结果他却告诉我说晚上带着过来,换句话说就是,他这句其实就是要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可能得跟他在这儿一道,对付刘向阳变的那个毒粽子,他连问都没有问我,直接就替我做了定决让我晚上过来,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不过我还真挺想来。
“嗯。”
在他询问的目光里,我果断地点点头,虽说不清楚晚上除了刘向阳这个粽子之外,我们还要面对什么,但我的直觉却告诉我,今天晚上,可能战斗的,并不止我和骆泽两人,而且到了现在,我完全可以确定骆泽不是普通人,并且很有可能,是我的同行,不过他精通的是哪一道儿,我却还不清楚。
“行了,咱现在回吧,这儿就先这样,等会儿出去再跟守陵人交待一声,别让任何人进来。”
骆泽说着又打量了一眼被他扔在墓碑前,不停地冒着白色浓烟的小人,起身拍拍衣服,招呼着我们三个开始往陵园外走。
这儿就不管了?
我也跟着起身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墓穴被撬了,石板在一边扔着就算了,墓穴里面还看起来全是浑浊的污水,身侧的墓碑上花安国的照片也沾上了些黑色碎沫,以至于这会儿照片上中年男人的脸蛋儿上,也跟着在冒白烟,在其墓碑前放着个骨灰盒,旁边扔着三两张用过的黄符纸,而符纸不远的地方,还掉着一个有散开的稻草扎的小人,现在也在为这座豪华版的墓地提供了些“仙气儿”,墓碑的侧前方,白布下还躺着个刘向阳。
对于骆泽的话,我真的想再反问一句,咱弄成这样不管了,万一真有人进来看着,会不会再有人报警说,大白天有人跑公墓里盗墓,盗就算了,盗墓贼自杀前还把人家骨灰从盒子倒进墓穴里,兑了半桶水在里面霍霍,至于旁边的符纸和小人,恕我脑洞太小,想不出来他们对于这些会怎么想。
“走吧。”
李小青跟骆泽已经往回走了七八米远,我还站在墓碑前想象着那些画面,强子明显等得有些不耐烦,说着便上前拍了拍我。
“好,走吧。反正晚上还来。”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凌乱不堪的墓地,扭头跟强子一起,快步往回走去,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太过刺激了才好。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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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敌与友
回来的时候,我跟强子依旧是坐着李宇波开的警车,一路坎坷地往市区回,与来时不同的是,小刘法医此时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这会儿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强子还有李宇波在唠着。我静静地靠坐在后排,自从听了骆泽那句晚上让我带着三清明火咒,一起再到这陵园里来后,我的心绪就一直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也是有股莫名其妙的兴奋劲,但就是不知道遇着个大粽子,有啥好兴奋的。
“苏然,你是怎么了,一路上都不说话?”进了西环,李宇波又不幸地在路口等红灯时,扭头看了看我,对上我诧异的目光后,他又朝我问道:“对了,你们还去我们所里不?”
“去看一眼吧,反正也快,一会儿我得抓紧回学校一趟。”我选择性忽略了他第一个问题,沉声回答着他问我的第二个问题。
回学校有两个原因,一是符咒不够用了,得再存点货,二是今天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所以桃木剑被我藏在了床单下面,今天晚上要跟骆泽去的话,桃木剑辟邪是一定得带上的。
对了,我有点儿纠结的是,晚上对付粽子,我是不是得也去准备俩黑驴蹄子!?
见我沉默后,李宇波也识趣地没有再跟我说话,至于他现在在跟小刘法医和强子说什么,我是没什么心思去关心,毕竟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下了车强子也会转达给我。今天早上定下来的计划,现在看来似是要改一改了,刚才也说了,我包里的三清明火咒只有一张,晚上应该是不够用,并且五雷天罡咒符在墓地里用的话,可能动静会太大,保不齐有哪些个游魂半夜出来遛弯,被我这天罡雷给劈中,那真是躺着也中枪了。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一道雷劈下去,指不定就是好几条人命。
所以回宿舍还是要抽出来一个半小时左右,把三清明火咒再画几张,另外兵解符似乎也快不够用了,这种逃命专用符,不管去干啥,多备几张都没有坏处。
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在离开陵园的时候,骆泽曾把我单独拉到一边儿,仔细地交待了我点儿事情,虽说内容基本上都是晚上要注意的一些细节,比如刘向阳诈尸后怎么对付,要小心毒气之类的,不过有一件与刘向阳变粽子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却让我更加上心,他说,晚上可能还会有不少别的人来,让我自己学会分清敌友。
我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他说的“别的人”和“敌友”是什么意思,并且这个问题直到下了李宇波的车,我才隐约有了点儿头绪。
曾经看过一个费死劲儿的宫斗戏,上面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敌人的朋友,便也是敌人。
……
“来吧,我带你俩进去看看。”
想明白了这些,我依旧皱着眉头站在他们派出所的大门前,李宇波锁好车小跑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对我指了指,便转身走在前面,给我和强子带路。小刘法医本来也是跟在我们身边,可进了派出所大门没走几步,她便跟我们打了声招呼,从这主楼的侧面抄近道去了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这边儿。”
李宇波快步走着带我们走进了这栋楼,前几天来看陈文博尸块的时候,我曾来过一次,只是跟这次走的方向却相反。跟着他约莫着一路走过七八个房间,李宇波才停在了一道防盗门前,不等我们走到门前,他已经抬手敲了门。
“进。”
我跟强子才走到这门前,正打量着上面写的警告语,里面便传出来了李小青的声音,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