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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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按照惯例进行了搜证,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案子十有八九要被定性为自杀了。
警方在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叮嘱围观群众不要擅自进屋,否则就是触犯法律,又叮嘱物业保安配合工作后就收队了。
大家见没什么好看的就各自散去了,我也回了屋,虽然赵东强是自杀的,但这事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奇怪,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自杀会光着膀子穿大裤衩的,除非是失足,可自杀的现场又那么明显,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按赵东强的穿着来看,自杀前应该在睡觉,一个人好好在睡觉跑去自杀个什么劲?
跳楼的人每天都有见怪不怪,我急着去香港善后头骨,这案子又事不关己也就没多想,给朱美娟打电话汇报了情况后就赶去了九洲港,直接坐客船去香港。
到了香港后我找到黄伟民说的那栋烂尾楼,在楼后的土堆里找到了那颗头骨,跟着去纸扎店买了很多纸钱冥衣,又买了一只烧鸡和几斤水果,这才去了新界围村。
我到山里一看才明白当天是怎么回事,敢情在古惑仔墓的边上还有个无名孤坟,两个坟挨的很近,那古惑仔坟一直没人祭拜,碑都倒了,刚好就倒在这个无名孤坟前头,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我和黄伟民又都很紧张,所以就看走了眼把这个无名孤坟给挖了,还这么巧刚好也是个横死的主,要不是这次白天过来,晚上真的很容易看花眼。
我把头骨放回了无主孤坟里,在坟头摆上烧鸡、水果等祭品,本来我还想把祭品匀一半出来,连同那个古惑仔也一起祭拜算了,但想起那晚也是因为多此一举才惹了麻烦,就只好作罢了,跟神鬼沟通这种事在不懂规矩前我是不敢乱来了。
在无主孤坟前跪拜了几下,烧了纸钱冥衣后我就下山了。
我对那个小脚老太太有点好奇,反正时间还早就去了康乐中心打听,可能年代太久远了,没几个人知道无主孤坟里的小脚老太太是怎么回事,不过在我临走前,一个一直坐在门口晒太阳的白发老头却喃喃自语了起来,他的牙都快掉光了,说话很含糊,好在我听了个大概,他说那小脚老太太叫梅姨,当年条件艰难生活清苦,梅姨儿子是个赌棍,找她要钱未果,又嫌她命长拖累自己,于是弄了点老鼠药混在菜里把她毒死了,梅姨儿子直接把她埋在了荒山就不管了,然后把地卖了就搬进市区了。
我问白发老头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白发老头扬起怪笑说当年梅姨家屋后有个水塘,他喜欢在那玩,什么都看到了。
白发老头说完就柱起拐杖,佝偻着背摇摇晃晃的走了。
我唏嘘不已,居然有这种儿子,老太太也是够可怜的。
正当我打算走的时候,一个大妈靠过来神神秘秘的对我说白发老头脑退化了,记忆混乱,其实他就是梅姨的儿子,我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第41章 通灵
在回珠海的客船上我接到了吴添的电话,他说他可能找到那个害我的黑衣阿赞藏身之地了,就在芭提雅南面的射击林场里,应该是他的修法场所。(全本小说网,https://。)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降头一旦被人为破坏或中止,下降者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那天我们把旺猜给烧死等于中止了虫降,这几天他一直密切注意旺猜住处,果然没两天就有一个满身纹刺的家伙现身了,这家伙潜进屋里查看情况,出来后表情凝重。
吴添对他进行了跟踪,发现这人先是去贫民窟后山挖了一具骸骨,取下头骨敲碎,拿走了天灵盖,然后就去了射击林场再也没出来。
跟阿赞峰混了几天我多少有些了解,天灵盖的骨头是许多黑衣阿赞施法或制作阴牌的材料,这人的确是个黑衣阿赞,没准就是害我的黑衣阿赞,也只有他跟旺猜有联系!
吴添说黑衣阿赞修法场所大多隐蔽,周围有天然屏障,普通人进去太危险,就像阿赞峰的住地附近有大量鳄鱼是一个道理,所以他没贸贸然跟进去,打电话来问我怎么办。
既然知道了黑衣阿赞的修法场所就不急于一时了,这类人不会轻易搬家,除非迫不得已,我让吴添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发生意外,在我到泰国前让他先去找黄伟民商量对策,看看阿赞峰有什么说法。
挂了电话后客船也到岸了,我回到住处发现朱美娟正哼着小曲做饭,看到我回来高兴的拉我坐下,跟我说了一个好消息,赵东强没死。
我吃惊不已,还以为赵东强必死无疑了,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赵东强有个邻居大妈的儿子是医院副院长,大妈早上看到是儿子医院的救护车来拉赵东强,立即给儿子打电话让他留意。
朱美娟从大妈嘴里打听到,赵东强被拉到医院后还有生命体征,经过抢救暂时保住了命,但他颅内出血需要马上做手术,晚了一样要死,赵东强的家人都在外地,没那么快赶过来,做手术没人签字,医生怕出乱子不敢手术,好在大妈儿子到抢救室探望,主动揽责签字,还亲自主刀给赵东强做手术,经过八个小时的手术赵东强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脊椎严重受损,高位截瘫,下半辈子要坐轮椅了。
这简直就跟奇迹一样,回想整件事我觉得赵东强很有福报,他从十三楼掉下来,先是挂了下晾衣架起到了缓冲,然后又掉在了灌木花坛里,花坛里都是泥土和灌木,比水泥地要软和多了,但最重要的还是他平时给邻居送湖南特产,大妈可能因为这个就多关注了下,还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如果没有这一系列的巧合,赵东强估计早死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朱美娟说明天就去医院探望下赵东强,好歹也算朋友,我没阻止她,只是告诉她赵东强眼下肯定没恢复意识,多半还在重症病房里住着,还是晚几天去比较合适,朱美娟点头说还是我想的周到。
因为急着去泰国,我也没把这事放心上,毕竟是个陌生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谁知道一段时间后发生了很大的变故,我不得不跟这事扯上了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珠海飞芭提雅的航班要经过澳门,我嫌麻烦,就定了深圳直飞芭提雅的航班,到深圳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在机场附近的一个小餐馆里吃了点东西。
小餐馆的墙上挂着电视,正播放娱乐新闻,突然一条娱乐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见莫妮卡戴着鸭舌帽、大墨镜、口罩低着头出现在了画面上,背景是黑夜,还能看到东阳某家医院的标志,看来她刚从医院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围观人群和各路记者很多,闪光灯不停的闪,莫妮卡身边围了好几个黑西装保镖帮她阻拦群众和记者,莫妮卡匆忙上了保姆车,车子在记者和群众的围追堵截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画面切回了演播室,主持人报道了新闻主题,原来莫妮卡由于身体不适辞演了新戏,给投资方和剧组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这电影已经开机,没办法只能换角,经过多方商榷后新的人选浮出了水面,电视上打出了顶替莫妮卡演这电影的明星,主持人开始介绍她的拍戏履历,我一看照片惊得张大了嘴巴,顶替莫妮卡的居然就是安妮!
没想到那小鬼见效这么快,还这么直接,安妮居然顶替了莫妮卡出演电影,我产生了疑惑,难道莫妮卡没福报,做的都是假慈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怪不得我了,只能怪她自作自受了。
经过半天的飞行我到了芭提雅,天色已经擦黑了,吴添开着车来机场接我,我坐上车才发现黄伟民和阿赞峰也坐在后座上,因为上次找凤姐差点把我害死,黄伟民看到我有些尴尬,满脸堆笑问我还有没有发烧,我压根不想搭理他,黄伟民自知没趣就没提这事了。
我们到达射击林场的时候天彻底黑了,我们本来打算下车了,但阿赞峰并没有下车的意思,我们也不好催促,只见他突然从包里取出那颗发黑的死人头骨,摸了摸单手按了上去,双腿盘坐到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好像入定了似的。
“怎么突然把头骨拿出来了,吓我一跳,阿赞峰搞什么?”吴添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黄伟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我们不要打扰阿赞峰,然后带着我们下车站到了边上去,这才说:“他在通灵,让阴灵上自己的身,好刀枪不入,这是准备跟射击林场里的黑衣阿赞对决了。”
吴添脸色顿时变了,说:“那也没必要在我车里搞啊,万一把不干净的东西弄到车里,那我岂不是麻烦了?”
黄伟民嘿嘿一笑说:“安啦,阿赞峰有数的,有他在你怕什么。”
看着黑漆漆的射击林场我心里打起了鼓,不知道阿赞峰出手能不能把这家伙给抓到。
第42章 三个臭皮匠
黄伟民说他以前看过阿赞峰用控灵术,整个过程要持续半小时左右,我们只能耐着性子等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在等待期间吴添问阿赞峰为什么老是玩那个骷髅头,黄伟民解释说黑衣阿赞也分派别,有的专门制造阴牌,有的专门阴神刺符,像阿赞峰这样的是以下降解降为主的黑衣阿赞,降头这东西要借用阴神鬼力,而死人头骨是阴物当中成本最低相对效果也不错的,所以很多降头师出门办事都会带头骨。
吴添又问通灵是不是让鬼上身的意思,黄伟民说差不多吧,不过跟普通人鬼上身不一样,普通人鬼上身会被控制失去心智,但黑衣阿赞却是反过来控制鬼,利用鬼的力量去解决问题。
我忍不住插话问是不是真的能刀枪不入,黄伟民扬起怪笑,让我拿刀试一试就知道了,我自知没趣就闭嘴了。
黄伟民见我不说话主动示好,说上次不是故意坑我,实在是他憋了太久玩疯给忘了,其实我早不怪他了,既然有台阶下就下了。
吴添叹起了气,说我们两个合作在香港办事,轻轻松松就赚了几万块,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弄的他也感兴趣了,自从厂子倒闭后他守着一家情趣用品店混日子,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像吃惯了油腻荤腥在吃清汤寡水的素菜,完全没味道,而且他到泰国有些年头了,也有点想家了,如果有机会还是回内地发展最好,他看新闻知道这两年内地的经济势头相当好,移动支付领域都走在了世界前头,共享大数据的时代到了,只要抓住商机赚钱很容易。
吴添这么一说我顿时一激灵,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毛贵利的身影,这老小子在珠海香洲最好的写字楼里开佛牌店,抽的是百来块一包的好日子,这钱没少赚,我和吴添都不是笨人,要是干这行肯定比他出色,再说了我们有黄伟民这个供货商,还有阿赞峰这个降头大师帮衬,加上后期我学好降头,正牌阴牌、养小鬼、古曼童、灌顶刺符、下降解降一条龙服务,何愁没生意?
不仅如此,如果真的能把店开起来,我也算是有正经事业了,也好跟老妈交待,而且朱美娟就是很好的营业员,她在毛贵利的店里学了佛牌知识,连培训都省了,要是我出面挖她肯定能行,还能跟她走的更近,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事对我百利无一害。
我按捺不住激动,立马把心里的想法跟吴添和黄伟民说了,吴添当场就愣住了,慢慢浮现兴奋表情,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钞票,黄伟民也点头说这想法不错,在内地有家实体店对他的生意也很有帮助,我们三个臭皮匠几乎一拍即合当场就达成了一致。
吴添说既然都有意向就要付诸行动,他说等这边事情解决了,马上回去把情趣用品店处理掉回国内发展了,激动归激动开店不是小事,我吃过亏所以比较冷静,让他先别急,等我回国后考察一下再说,到时候三人一起投资。
我们正聊得兴起传来了车门声,阿赞峰从车里下来了,我们只好按捺住激动,我回过神笑容渐渐收了,毕竟眼下还有一件关乎我生命的大事要解决,如果度过了这个难关什么都好说了。
阿赞峰的脸色不太好,气色晦暗,就像一个死人,额头位置还有一个红色符号,好像是用血画的泰文,我问黄伟民阿赞峰是不是跟鬼通灵了,黄伟民点头说应该是。
我和吴添都有些害怕不敢接近阿赞峰,黄伟民却不以为然过去跟阿赞峰行礼,然后带着阿赞峰走了过来。
阿赞峰除了气色不太好外,也没见有什么两样,催促吴添赶紧带他去那黑衣阿赞的修法之地,吴添这才带着我们朝射击林场过去,我心中忐忑不安,一方面担心体内孕妇灵的情况,一方面又担心等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