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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降头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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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摆手说不去,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朱美娟有些讶异,只能帮我打电话给黄伟民了,这次电话通了,朱美娟将手机放到了我耳边,里面传来了黄伟民的声音以及曼谷机场泰语广播的声音。

    “你个混蛋到底按照我的要求做了没?”我无力的质问。

    黄伟民愣道:“这是怎么了,什么要求?我和阿赞峰这才刚落地,你发什么神经,是不是我分了你的钱让你不满?”

    “头骨,那个头骨,我要你把头骨放回去,在买些元宝蜡烛去祭拜,你到底有没有做?!”我吃力的说。

    黄伟民有些语塞,支吾了半天没放出个屁来,我马上就明白他没按照我要求做了,气得不行,但又没力气骂他。

    黄伟民可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问我到底怎么了,我只好把做恶梦发烧的事给说了,黄伟民慌了神赶紧问起了边上的阿赞峰,好一会他才紧张的说:“你现在在医院是吧,阿赞峰让你去太平间,搞点死人血抹在额头就没事了。”

    既然是阿赞峰说的我也只能照办了,让朱美娟扶我去太平间,朱美娟都惊呆了站在那半天没反应,好半天才回过神颤声问为什么,我只是催促她赶紧扶我过去,等下在跟她解释。

    朱美娟只好照办了。

    到了太平间门口后,见大门没锁,一辆殡仪车就停在门口,估计是打算运遗体,人应该是去办手续去了,我让朱美娟留在门口替我盯梢,然后推门进去了。

    只见一具老头遗体就停放在正中央,老头脸色蜡黄,像是刚死没多久,还没经过冷藏,应该能挤出血来,眼下没有刀,我只能用指甲钳代替,我剪破老头的手指,挤了半天才挤出了一滴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抹到了额头上。

    “罗哥,来人了,快点出来。”朱美娟压低声音催促了起来。

    我钻出太平间带朱美娟躲进了树林,这时一群人朝太平间过来了,还传来了哭声,很快老头的遗体就被装上了殡仪车开走了。

    这法子还真是管用,几乎立竿见影,我马上就感觉到人没那么难受了,烧似乎退了不少。

    我拿起手机,黄伟民还没挂电话。

    “好了。”我咬牙说。

    黄伟民这才吁了口气说:“阿赞峰说你身上有阴神和他的密咒加持,一般的阴灵轻易近不了你的身,不过这头骨的主人横死年限太长,怨气很大,你在坟头向她许愿了,她的怨气跟你产生了感应,触发了你体内的孕妇灵发作,搞点死人血抹在额头算是供奉,这烧就能退了,不过老太太的怨气还是要消除,不然隔三差五还是会急性发烧,就算我烧了纸也不管用,得你亲自去烧啊。”

    “妈的,我们两个一起去挖的头骨,怎么就搞我。”我气呼呼道。

    “谁叫你好心多做事,临走还非要拜一拜,像我这样不就没事了,幸好搞了你,我没阴神和密咒加持,缠上我估计得翘辫子。”黄伟民说。

    “这么说还要怪我喽?你还好意思说,你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兴许做了就不会这样了。”我愤怒道。

    “我烧了纸也没用啊,你怎么听不懂中国话。”黄伟民说。

    “这是两码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质问道。

    黄伟民有些尴尬,这才跟我说了怎么回事。

 第39章 同居

    黄伟民说这还要赖我,给他安排的是什么地方,楼下住的是凤姐,还号称什么索腿天后,只要他下楼就会碰上索腿天后露着白嫩大长腿,朝他搔首弄姿,把他吸引的都走不动道了。/全本小说网/https://。/

    一楼一凤是香港性工作者提供色情服务的独有方式,是一种隐藏在居民楼里的半公开淫业,这种女人也被叫做凤姐。

    黄伟民是个已婚人士,还有个五岁的儿子,前几年他打算带老婆孩子定居泰国,不过他老婆不习惯泰国的生活和饮食习惯,住了不到一个月就吵着要回福建老家,黄伟民没办法只能送他老婆孩子回去了,他老婆现在只是每年孩子寒暑假,才会过来一趟。

    泰国的色情业太发达,她老婆人虽然在内地,但对黄伟民很不放心,于是把她娘家的表妹弄到了佛牌店里当营业员,其实就是安插了一个眼线,他老婆的这个表妹盯梢能力比雷达还厉害,无论黄伟民去过哪了,总会在第一时间传到远在内地的老婆耳朵里,弄的他连正经的按摩店都不敢去,像什么娜娜街、帕篷巷、牛仔巷更是去都不敢去,哪怕走到了街口都要绕道走。

    这次来香港接活办事,他老婆表妹没办法盯梢了,他又许久没有男女生活,被索腿天后一吸引自然走不动道了,不知不觉进了凤姐的单元。

    本来他一直记得我的叮嘱的,不过跟凤姐厮混后他乐不思蜀,把这事忘的死死的,直到要出发去机场了他才想起这事来,因为时间太紧他来不及把头骨放回原处,更别提烧纸祭拜了,只能就近找了个烂尾楼工地,把头骨埋在了工地土堆里。

    我都快气炸了骂他是黄世美,老婆孩子在老家吃苦,他却在这里花天酒地,黄伟民委屈的说他也不想这样,老婆不乐意来泰国定居,他又不能放弃泰国的生意,只能这样两地分居,他正值壮年有生理需求,哪受得了那种寂寞,在泰国他从来不乱来,这次到香港也是偶尔为之,满足自己的生理需要,也不算对不起老婆。

    我说合着你还有理了,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黄伟民笑呵呵说立牌坊倒是不用了,我被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见我这么生气朱美娟都不敢靠近我了,我意识到刚才一系列的疯狂行为,让朱美娟有些怕我了,看来有些事没法瞒着朱美娟了。

    我看树林里有石凳石桌,就示意朱美娟坐过去,坐下后我把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朱美娟。

    朱美娟听完后吃惊张大嘴巴盯着我身上的纹身,就像石化了一样,她一时半会还消化不了我说的事,这也不怪她,毕竟这些事太玄乎了,听着就像小说似的。

    好半天朱美娟才回过神说:“我一直以为佛牌之类的东西就像珠宝项链,没想到还真有法力,罗哥,你说这世上真有鬼吗?”

    她这问题倒是把我问住了,我本来也是个无神论者,要不是经历了这些事,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另一个世界的神秘力量。

    我苦笑说:“反正我没真正见到过,不过我不否认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存在于我们生活的世界,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朱美娟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四下乱看,还抱臂轻抚。

    我笑说你别怕,只要平时不做亏心事,多做善事,任何神秘力量都不能把她怎么样,朱美娟脸色惨白,问我帮毛贵利忽悠顾客算不算,我大笑说应该不算。

    这时候朱美娟突然惊道:“罗哥,你额头的血都被吸收了啊!”

    我吃了一惊,伸手一抹还真没有了,难道是我体内的孕妇灵给吸收了?想想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黄伟民说这算是供奉,被吸收也很正常。

    从树林钻出来后朱美娟有点不放心,让我再去量下体温,我只好去了,结果出来我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她这才松了口气,问我怎么突然来珠海了。

    我不敢把心里真实想法说出来,只说在深圳生意做失败欠了不少钱,被债主逼债逼得太紧,混不下去了,于是提着行李箱去了车站,刚好看到有大巴到珠海就来了。

    朱美娟半信半疑,不过她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转而问毛贵利介绍的生意难道没做成,怎么还有债主追债,我含糊其辞说还没来得及还,朱美娟对毛贵利介绍给我的明星生意很感兴趣,兴致勃勃的追问我具体情况,我一看医院附近有大排档,于是就邀请朱美娟去吃宵夜,然后把经历的事给说了,朱美娟时而对下降、养小鬼的事表示吃惊,时而又笑的合不拢嘴,尤其是说到触发烟雾警报器和狐假虎威的事,她夸我聪明,连毛贵利那样精明的商人都被我骗了,佩服的我五体投地。

    吃过宵夜后我打算先在酒店住下,但朱美娟想起了什么让我别花冤枉钱了,说跟她合租套房的小白领被公司调到了上海总部,房间空置了半个月了,我要是不介意可以暂时住到那去,要是想常住就得交房租,我满口答应,又省钱又近水楼台,这么好的事当然不介意了。

    我想起先前答应过她的事,于是不动声色给她的微信转了五千过去,算是她帮我盯梢毛贵利的报酬,朱美娟发现后死活要给我转回来,说她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要我的钱,我说就当提前交房租了,她这才收了。

    安排我住下后我们各自回房休息,我想了想觉得那头骨的事不能拖,要尽早解决才是,看来明天还得去一趟香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紧跟着就是朱美娟急促的尖叫声,我一下被惊醒,都没顾得上穿衣服,穿着底裤就打开门冲了出去。

    只见朱美娟坐在地上,嘴角一道涂歪的口红印,手上拿着口红不停哆嗦,窗沿边还摆着一面镜子和化妆包,看她脸上的惶恐,好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第40章 蹊跷自杀

    我扶她起来问什么事,朱美娟颤抖的说刚才她在窗边化妆,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刷的掉下去,还挂了一下晾衣架,吓的她把口红都涂歪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凑到窗前朝下一看,还真看到有个男人掉在花坛里,趴在灌木边一动不动,四肢都摔扭曲了,大量的血渗进了花坛的土里,应该是死了。

    这男人光着身子还穿着大裤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光着就从楼上掉下来了。

    因为是大清早的缘故楼下还没多少人,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逐渐围拢过去议论纷纷,还时不时抬头朝楼上看。

    朱美娟探头朝楼下看了眼,吓的捂住心口退了开去,我安慰了她几句,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大着胆子又凑到窗前看了下,表情一变说:“啊,怎么是楼上的赵哥。”

    我狐疑的看了朱美娟一眼,她说这人叫赵东强,湖南株洲人,在夏湾市场那开了家长沙大香肠臭豆腐店,是个小老板,在这买了房子有两年了,一直单身,因为楼上楼下住着经常能在电梯里碰到,所以会打招呼,还给她发过名片,她偶尔跟佛牌店的姐妹下班会去夏湾市场那逛,会照顾赵东强的生意,赵东强还跟她开玩笑,让她把佛牌店里的姐妹介绍一个给他做老婆。

    朱美娟还说赵东强性格开朗,脸上整天挂着笑容,人很和蔼,她去吃臭豆腐都有折扣,赵东强说话带株洲口音,又喜欢开玩笑,经常把她逗的哈哈大笑,朱美娟觉得很惋惜,说这么好的人怎么跳楼了。

    我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人每天把笑容挂在脸上,但心里比黄莲还苦,只是不愿对人说罢了,可能人家有过不去的坎一时想不开了。

    朱美娟琢磨了下,笃定的说不可能,有些人可能跟我说的一样,但赵哥不是这种人,昨天早上她在电梯里还碰到了赵哥,两人有说有笑,赵哥还说他交女朋友了,是隔壁刚开的周黑鸭小老板娘,一个人刚谈了女朋友怎么会突然自杀,就算感情生变也不至于那么快啊。

    说着朱美娟就风风火火的打算跑到楼上看看,我拉都拉不住,本来想追出去,发现只穿了裤衩,赶紧回屋穿好衣服才追了出去。

    赵东强家大门紧闭,门口围了好些人在那议论,都是隔壁邻居发现花坛里的人是赵东强后出来围观的,一个大妈说小赵人这么好,过年过节还给邻居家送特产,怎么就跳楼了,怪可惜的。

    不知道大妈是惋惜收不到湖南特产了还是惋惜这个人,我也懒得管了,把朱美娟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这时候物业保安上来了,让大家别围在门口,说警察马上就到了,但一点用也没有,相反闻讯赶来看热闹的越聚越多。

    朱美娟看了看时间大惊失色,说要迟到了,毛贵利定的考勤制度很严格,迟到一分钟就要扣一百块,我心说真是个奸商,一分钟就要扣一百块。

    朱美娟让我帮她关注这事,有什么新情况就打电话通知她,然后就匆匆去上班了。

    我只好帮她盯着了,警察很快就来把门撬开了,在门被打开的刹那,我看到正对着门口的客厅大窗大开着,窗帘被风吹的都飘起来了,一张靠背椅就放在窗前,边上还有一双人字拖,窗外的不锈钢防护网都被弄开了个大洞,自杀现场太明显了。

    警方按照惯例进行了搜证,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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