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公主,上将军 >

第158章

公主,上将军-第158章

小说: 公主,上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顾酒歌的声音。

    殷姬媱闪身躲到假山下,风声把假山上的对话清楚地传到她耳中,山上两人却没发现她的存在。

    顾寒陌把他扶进亭子里,“二哥,你先别着急。殷朔连丹阳公主都敢欺凌,他还有什么不敢的?我听说丹阳公主病危,连除夕宫宴都参加不了了。”

    殷姬媱捂住嘴,没想到短短两个月,丹阳公主会病到这个程度。

    她虽不喜丹阳公主的跋扈,可自己曾经受过她的恩,是她给自己请了太医医治额上的伤口,何况名分上她还是自己的大嫂。

    殷姬媱心有戚戚然。

    顾酒歌道:“竟至于如此?他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弑君谋逆的始作俑者,陛下竟然对他全然信任?可怜大皇子黄泉路上无依无靠,他真应该去和大皇子作伴!”

    殷姬媱听到这话,反而没有那么惊讶。

    这件事顾酒歌他们从来没和她说过,可她不是个笨人,早就从众人的眼神口气中推测出来了。

    不仅是因为他们,更是因为她了解殷朔。

    她的这位亲大哥,向来冷心冷情,大皇子有意招揽他,他又怎么可能卧底为二皇子寻找证据?

    这不像他的风格。

    顾寒陌叹了一口气,“二哥以为我不想吗?父亲卸了许多军务,等于把手上的军权交了一部分出去。可陛下仍嫌不足,待顾侯府再不像从前亲热。我听齐管家说了一件事,尚不知真假。”

    “什么事?”

    “说池公公向父亲暗示,要娶玉扶进宫为后,父亲未肯答应。”

    酒壶被重重地放在桌上,事关玉扶,顾酒歌当即大怒,“一定是殷朔调唆的,这个殷朔,我饶不了他!”

    顾寒陌连忙安抚,“二哥,这件事尚未定论,父亲也不打算告诉玉扶,怕玉扶烦心。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更不要冲动!”

    顾酒歌喝多了酒,脑子有些迷糊,在顾寒陌的劝阻下慢慢冷静下来。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三弟,如果不能从殷朔谋害先帝这件事上找到线索,能不能从姬媱身上下手?”

    殷姬媱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紧张。

    顾寒陌道:“大哥的意思是殷小姐的身份?殷小姐的生母是西昆女将,一旦此事被公开,殷兖逃脱不了罪责,可能会牵连殷朔。但是……殷小姐岂不无辜受害?”

    咔嚓。

    像是雪地里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假山底下传来,顾寒陌立刻警觉,“谁在那里?”

    假山后走出一个女子,穿着玫粉色狐皮斗篷,低垂着头,额上系着白纱。

    顾寒陌心道不妙,女子抬起头来,果然是殷姬媱。

    顾酒歌的酒也醒了大半,“姬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姬媱提起裙摆朝假山上走,她平素动作都很轻柔,此刻每一个脚步都很坚定,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她走到亭中,看他二人,“什么西昆女将?你们说我的生母是西昆女将?父亲说她是青楼女子,怎么会变成什么西昆女将呢?”

    顾寒陌蹙起眉头,原是他今日听闻陛下和殷朔都想娶玉扶的事,心中烦闷才拉顾酒歌出来喝两杯,没想到被殷姬媱听见了。

    这下事情更复杂了。

    他看了顾酒歌一眼,“这件事还是二哥同殷小姐说,我先走一步,告辞。”

    “回来!”

    顾酒歌伸出手,只抓到他的一片衣角。

    他竟然用轻功跑了……

    亭中两人对面而坐,一个试图隐瞒此事,一个目光含泪却无比坚定。

    趁着酒意,顾酒歌管不了许多了,“好,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尤其是你的父兄,明白吗?”

    殷姬媱点点头,“你放心,我绝不会做任何危机顾侯府的事!”

    她一脸正色,顾酒歌醉眼乜斜,伸手拍了拍她脑袋,“不用这么紧张,你娘是个很有骨气的烈女子,你应该高兴才是……”

    次日晚膳时分,殷姬媱忽来向玉扶辞行。

    玉扶有些诧异,“你要回相府?是这府里的下人照顾不周吗?”

    殷姬媱连连摇头,“不是的,顾侯府的下人训练有素,对我都十分尽心。只是年关将至,我不好一直赖在顾侯府,所以想回去。”

    她在顾侯府待了两个月,玉扶为她尽心诊治伤疤,她待玉扶充满感激,两人已然成为朋友。

    玉扶索性直言,“你就不怕回到相府,你大哥会伤害你吗?”

    殷姬媱笑了笑,“你放心吧,我父亲今日回来了,有他在大哥不敢胡来。”

    “你父亲?”

    殷姬媱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她忽然跪在玉扶跟前,后者忙让瑶蓝把她搀扶起来。

    “姬媱,你这是做什么?”

    殷姬媱道:“我知道我父亲犯了大罪,差点害了大公子性命。我也知道我大哥在朝中多番针对顾侯府,逼得顾侯爷主动交出部分军务。我殷家对不起顾侯府,我代父兄向你赔罪!”

    玉扶道:“快起来,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心地纯良,那些事情和你无关。”

    “心地纯良?长公主,我担不起你这句夸奖。”

    殷姬媱笑得讽刺,“你可知道,父兄在朝中时常用一些阴诡手段,我并非完全不知情。就像这一次,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是大哥谋害了先帝,其实我知道!”

    玉扶一怔,她继续道:“我也曾是他们的帮凶,我也曾一次次替他们使美人计!你可知道,当初我接近二公子就是父兄的安排?”

    玉扶看着她没有说话,这回反倒是殷姬媱愣住了。

    “你知道?你们都知道?”

    玉扶不打算继续和她谈这个问题,她握着殷姬媱的手,“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此后你以诚待人,便无人能用过去的污点抹杀你,你可明白?”

    殷姬媱道:“可我看得出来,你很失望,很难过。弑君逆贼高居朝堂之上,顾侯府这样的忠义之家却被排挤打压,这是什么世道?我身为殷家之人都看不下去,你又怎么能接受呢?”

    “不论能不能,陛下的旨意大将军都不会反抗的。正如你所说,顾侯府是忠义之家,大将军是个忠臣,他宁可放弃手中的权力也会忠于陛下。”

    玉扶说着说着,忽然想到那日池公公送赏来说的话,心中一片冰凉。

    殷姬媱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那要是陛下非要封你为后,顾侯爷还会毫不反抗吗?”

    玉扶猛然回头,“你怎知此事?”

    殷姬媱眉头郁结,“如今朝中人人都知道此事,陛下也曾明里暗里提醒顾侯爷,只是顾侯爷未允罢了。二公子他们以为你对男女之事天生不敏锐,并不知道陛下对你的心思,所以一直瞒着你。可我瞧你方才的神情,分明是知道了。”

    玉扶苦笑,“池公公也曾对我暗示过,我搪塞过去了。”

    殷姬媱道:“你搪塞得了一时,搪塞不了一世。顾侯府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眼下陛下再怎么打压也看不出衰落,可陛下的耐心迟早会耗尽的,我大哥也不会甘心等待,这就是我要回相府的理由。”

    “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回相府为我注意殷朔的动向?”

    殷姬媱忽然笑起来,露出洁白的贝齿,一改往日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风范,“我听闻我的生母是个女将,我也想像她一样,干点大事!”

 205 殷兖回来(一更)

    “长歌负担久栖栖,一旦高车守会稽。”

    “衣锦还乡成底事,只将富遗耀前妻,耀前妻……”

    长街上路过一辆青色油布小车,听见路边酒楼唱的小调,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一只枯槁的手从车帘里伸出来,颤颤巍巍地揭开一角,探出半张苍老的脸,一双浑浊的鹰眼不再如从前锋利。

    他缓缓抬头往上,看到酒楼上头书着玉膳楼三个字。

    “这是什么地方?”

    赶车的仆人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忙道:“老爷,这是现在帝都最好的酒楼,连陛下都亲自去过,还提了对联呢!听说是镇江长公主名下的产业,总是弄些评弹唱曲的以娱宾客,这声音想必就是里头的乐伎在唱曲。”

    老者缓缓点头,嘴里细细咀嚼镇江长公主几个字,慢慢放下了车帘。

    他才离开了一年,那个来历不明的顾侯府养女已成了长公主,帝都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小车继续朝前赶去,到相府门外停了下来。

    门房的仆人见是一辆普通的小车,挺着肚子冷哼了一声,“又是见咱们相府发迹来巴结的人,坐这种车的人也敢来巴结相府?没见那些尚书老爷们坐四匹马拉的朱车都巴结不上吗?”

    说着一摆手,命人把那小车上的人赶走。

    不想赶车的车夫先开口了,“喂,还不快请公子和小姐来迎接老爷?来两个人把老爷的行囊卸下来。”

    “老爷?”

    仆人一愣,“老,老爷啊!您可回来了!还不快上去扶老爷下来!”

    后半句是朝底下仆人说的,众人一脸凶神恶煞正要去赶人,见他脸上变色如此之快,忙换上谄媚的笑容躬身凑到青布小车边上。

    车夫把殷兖扶下车来,众人一看,了不得——

    老爷才去闽中一年,怎么老成这样子了?

    殷兖和殷姬媱一前一后从府里出来,赶上前搀扶殷兖,久违的父子亲情让人涕泗横流。

    殷姬媱早已泣不成声,“父亲,你怎么瘦成了这样?你冷吗?”

    她从佩儿手里接过暖炉,塞在殷兖手中,后者一眼望见她头上的白纱,“你的脸怎么了?”

    殷朔心中咯噔一声,心道此事瞒不过殷兖,只得笑道:“父亲,外头冷,咱们进去慢慢说罢。”

    从大门一直走到上房,殷兖留意着府中气象。

    一切布局和他走的时候都没有变化,上房也干干净净,看起来时时有人打扫。

    可他明确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仆人们面上的神情变了,一个个充满了喜悦和骄傲,对殷朔这个大公子更比从前恭敬了许多。

    “大公子,吏部尚书柳大人求见,您是见还是……”

    “见什么见?没看到今日父亲回来么?我谁也不见。”

    仆人进来禀报,殷朔一眼扫过去,仆人立刻躬身退出上房。

    殷兖看他如今说一不二的独断模样,心中一沉没有开口。

    直到在上首坐下,手里端了热茶才道:“你如今是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深受陛下宠信。想必这柳大人是来奉承你的?”

    殷朔一语带过,“年下陛下送来的年礼,相府是最早得到的。这些人从前不声不响,如今见陛下宠信就百般巴结,叫儿子哪个眼睛看得上他们?”

    殷兖只知道殷朔深受新君宠信,却不知宠信到这等地步,他诧异道:“那顾侯府呢?”

    殷朔嘴角微翘,“顾侯府只送了陛下给长公主的礼,顾侯府的年礼怕是要再等几日了。只怕顾侯府从未像今年这样冷清过,父亲高兴吗?”

    “高兴?啊,高兴……”

    殷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转头看到殷姬媱,“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为父看看。怎么会伤成这么一大片?”

    他把那块白纱挑开,底下大片疤痕让他浓眉蹙起,当即不悦地看向殷朔,“为父走的时候叮嘱你们兄妹互相扶持,你妹妹如何会伤成这样?”

    殷朔看向殷姬媱,与其等她告状,不如自己先告诉殷兖。

    这件事迟早瞒不住,殷兖或许会为此动气,但绝不会打老鼠伤了玉瓶,为了殷姬媱和自己闹翻。

    这一点他有信心。

    他正要开口,殷姬媱却抢先道:“是我任性,大哥让我去做事我不小心伤到了头,就怨大哥,不肯看太医。大哥一直请太医来给我看诊,是我不肯敷药不肯诊治才留下了疤痕。”

    殷朔一愣,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她这个妹妹在顾侯府住了两个月,昨日忽然回来了,进门便说她知道父亲就要回来,愿意和自己化干戈为玉帛,当做从前的事都没发生。

    殷朔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但又不能拒绝,如果殷兖回来发现她不在相府只会更糟糕。

    原以为殷姬媱必要在殷兖跟前告自己一状,不想她竟主动替自己遮掩过失,这是为什么?

    殷朔从来不相信平白而来的善意,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妹妹。

    他警惕地盯着殷姬媱,忽听殷兖道:“丹阳长公主怎么不见?你寄信到闽中告诉为父这件事的时候,为父十分欢喜。只是有几件你母亲留下的遗物放在府里,未能及时送给儿媳。”

    殷朔笑了笑,朝门外的仆人使了个眼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