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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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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已为江湖不耻,却也无人敢惹的阎楼新任楼主阎月,这会儿悄然地坐在窗前,对于屋中解发的人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女人。”

    “你亦是女人,我是女人,有何奇怪的!”丰离取下发中的玉簪,发长披散,未施胭脂,那样端坐在镜前,饶是身为女人的阎月,也不禁赞了一句,“难怪他对你如此痴迷,莫不是,他曾有幸见过你这模样。”

    “令父?”丰离抬眉问。

    阎月冷哼一声,“是他不错。我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看上的女人不少,不过,似对你这般非你不可的,却是第一次碰到。”

    拿眼看了丰离几回,勾起笑容,“也幸得他对你志在必得,若不然,他必然察觉,事情未免进展得过于顺利,然后,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次跟你合作,还是挺好的。”

    丰离浅浅一笑,阎楼懂得在丰家放探子,她当然不会当个睁眼瞎,阎楼中,当然也有她的人。而与阎月的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亦是加速了阎楼败在丰家手中,然后,阎月取而代之,从此以后,阎楼自是阎月的天下。

    阎月瞧着丰离半响,突然问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尽办法要杀他,还要把他五马分尸吗?”

    这么一问,着实是丰离不曾料到的,顿了顿看向阎月,十分中肯地道:“生身之父,生养大恩,若没有非如此不可的理由,谁也不愿意如此待他。”

    呵呵,阎月笑了,眼中流露出了嗜杀,“说对了,我与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能共存,这么多年,我能活着,凭的就是自己,他死了,亦是他自己无能。丰离,你我这第一次合作,也将是最后一次的合作,你丰家的人,若是有人买命,我是不会因为与你的合作,不接那样的生意的。”

    “自然。不过,阎楼若是杀了我丰家的人,该讨的公道,我也是会讨的。毕竟,我当年了险些做了你的剑下鬼,这些账,总是要算的。”丰离并不认为与阎月之间能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之前的合作,是因为她们有共同的敌人,当然应该一同合作除之。

    现下,敌人已经不存在了,她们之前先前的纠葛,当然要重新提起。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那就要看看,我们两个谁会先死。”阎月骄傲地昂起头,红唇弯弯,那样带着挑衅的目光,却是不曾让人生厌。

    回应她的,是丰离昂起的目光,显然,她认可了阎月这个对手。阎月吧,今天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跃而起,声音回荡在空中,“希望我们不会太快的对上,丰离!”

    倒是外面听到声音的人,赶紧推门进来,瞧着丰离坐在镜前,而刚刚阎月呆着的窗口,窗门因着阎月的离开,还在那里一摇一摇的,余庆感觉找不到舌头的样儿,“主子,阎月来了?”

    “是啊,刚走!”对比余庆她们一脸惊呆的样儿,丰离简直是淡定地不像样儿,余庆转着看了丰离,干巴巴地问道:“她来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对于余庆弑父的手段,她比外面那些只是听着传言的人更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此时对于不知来意的阎月,持十二份的戒心。

    “不过是说些话而已!”丰离对于余庆的紧张,并不在意,她与阎月之间,现在还没到完全撕破脸的时候,当然也还没有大打出手的可能。阎楼啊,在阎月与她提出合作时,阎月已经把阎楼最精英的手下调了出去,所以,所谓丰家歼灭阎楼的说法,只是传言罢了,但是,阎月也很清楚,正是因为阎楼的精英并不曾出现在丰家,丰家,亦不曾大动干戈,阎月啊,是拿不准丰家究竟有多强,是以是不会动手的。(我的小说《清穿崩坏年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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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姜还是老的辣

    “太后,皇上回来了!”太监恭身站在一身盛装华服的太后身侧,小声地回禀。太后一听大喜,“可是回来了。皇上这一走几日,哀家可是担心极了,走,随哀家出去迎一迎!”

    太后欢欢喜喜地往外走,可在看到康熙牵着一个孩子走来时,有些一呆,问了身边的太监,“这是哪家大臣的公子?还能让皇上如此珍之?”

    太监连连摇头,“奴才不知。皇上一路不曾避讳牵着孩子回来,却不曾与人说明。”

    而被康熙带着回来的丰恒,一路上被人打量惯了,他便坦坦荡荡地由着人打量,缩小版的一张丰离的脸,因着运动起来,小脸红通红通的,煞是可爱。

    “太后!”与太后迎上了,康熙打了个招呼。太后笑得慈祥地道:“皇上辛苦了!”

    对于康熙同样不愿意做介绍的丰恒,太后瞧了几眼,康熙依然当作没看到,无法,太后只有直接问道:“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可真好。额,乍一看的,还有些眼熟。”

    这么一说,越看,额,还真的是越觉得眼熟哎,尤其是那双眼睛,狭长的睫毛,黝黑的眼球,那不经意扫过的神态,太后惊得不由捂住了嘴。再瞧康熙被引着看来。又连忙平复了失态,冲着康熙一笑。康熙呢,抚过丰恒的头。“这是朕的十五阿哥,爱新觉罗。胤禘!”

    “十五阿哥,是,是……”

    “是朕的珍皇贵妃所出!”这一句回答,似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盖棺论定。

    康熙带回的男孩乃是珍皇贵妃所出的十五阿哥,这一则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行官,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珍皇贵妃,珍皇贵妃不是已经薨逝了吗?怎么会,还留下了这个孩子?”此次南巡。除皇太后外,康熙另点了皇长子胤禔、皇三子胤祉、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四子胤禵等人随行。十四阿哥胤禵一得了消息,立刻赶到与之亲厚的八阿哥胤禩处,直言问起。

    已然长得翩翩美男子的八阿哥胤禩道:“当年珍皇贵妃薨逝时,并非在宫中,其中纠葛复杂,连皇阿玛回京之后,都不曾让人细查,但是当年带回宫中的。只有珍皇贵妃的遗体,她腹中的孩子,似是已经产下。然而,因皇阿玛不曾追查,亦无人提起此事。”

    十一岁的十四阿哥,因当年丰离在宫中时,他年岁尚小,而丰离并不常出门。他对丰离的印象,当真是少之又少。年龄渐长时,只听闻皇阿玛专宠于皇贵妃,但这亦是私下听闻,明面上,却无人敢提起。

    “八哥,你说皇阿玛这么一出去就把一孩子带回来,说是我们的十五弟,到底是真是假啊?”十四阿哥毕竟年轻,他看不透康熙的心思,而被康熙说是十五阿哥的丰恒,亦有一丝怀疑。

    “皇阿玛当着太后的面说的话,岂会有假。”八阿哥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只是想着这位十五弟的名字,胤禘,禘者,是谓原始的,根本的。

    “好好地呆着,不用两天,你额娘就会来找我们了!”康熙送了丰恒到了房间,与丰恒说了这么一句,便忙着处理政事去了,丰恒抠着手指,他知道,康熙说的是真的,最多两天,额娘一定会来找他的。

    丰恒想了想,冲着随从二人招招手,“你们来。”

    低头与他们嘱咐了一番,二人听得直点头……

    夜黑风高,这么一个,真是再好不过的做坏事的日子,只是,平日里安静有条不紊的行宫,今夜却是杂乱热闹得很。“快,十五阿哥不见了,快四处找找。”

    一个个大内侍卫地点着火把四处张望,只因今儿个刚被康熙带回来的十五阿哥不见了。这个,怎么会不见了呢?莫启为统领,那是十分的心塞啊,一路上瞧着十五阿哥安份守己的,怎么看都是个乖孩子,这才一回行宫,对于行宫里三步一人的站岗,七八岁的孩子,往哪儿跑去了,不见了?

    而这个发现十五阿哥不见的人,还是康熙的近侍李德全。这要不是康熙突然想起孩子刚到陌生的地儿,又没有熟悉的人,或是会不习惯,这才让李德全前来查看有没有什么事儿,没准儿还得明天一早上伺候十五阿哥洗漱的宫人才能知道,原本应该躺在被窝里睡觉的十五阿哥,早不知道哪儿去了。

    虽然说吧,十五阿哥身边一男一女的贴身人儿吧,都不简单,可要神不知鬼不觉得地带着七岁的十五阿哥越过层层防卫,离开行宫,怎么想,都不可能。所以,十五阿哥,一准还在行宫里。

    “找,快去找,一定要把十五阿哥找出来!”莫启想到康熙那张阴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头皮发麻啊,这要是十五阿哥在他手上不见了,他绝壁吃不了兜着走。

    康熙这会儿站在丰恒的房间,“门窗床下,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皇上,没见着十五阿哥。”李德全心里也甚是懊恼,这皇上再三叮嘱着要小心十五阿哥使诈逃走,回来这一路上盯着紧紧的,料想十五阿哥瞧着那么多的侍卫,应当也想不出逃跑的主意来,回到行宫,他更是大松了一口气,哪想到,这立马就出事儿了。

    冷哼一声,康熙的心情越发地不好啊!冷光往李德全那儿一扫,李德全直想哭啊,康熙道:“一个晚上的,人不见了,就没半点异常的事儿吗?”

    李德全往后面一看,那些给他安排伺候丰恒的人,齐刷刷地跪下了,领头的回话道:“回,回皇上,十五阿哥用了晚膳后便就要睡了,只让他身边那叫乔松跟小意的姑娘伺候,赶了奴才们出去,直到李谙达来前,奴才们都在外面伺候着,并不曾发觉有何异常。”

    康熙死压着胸口的怒气,一路上的丰恒没有半点逃跑的意思,这是等着他们放松警惕,恰好这会儿,一个个都以为行宫守卫森严,想要逃出行宫,难如登天,丰恒这么不见了,正是打人脸啊!

    “不过,奴才有那会儿看了后面的湖水,感觉有些异样,湖面有波纹,还挺大的!不知,可算异常?”

    康熙一个激灵,“湖面有波纹,后面的湖?”

    “是,是的皇上!”康熙得了这话,立刻往后面的湖去,湖水干净无染,湖面并无任何点缀,湖面起纹,岂是无缘无故。康熙看了看湖,再看了看安排丰恒住的地方,那么一面窗户到此,还有一个死角。康熙冷哼一声,“寻人来问问,这湖水的出口在哪儿?”

    而被康熙命人将整个行宫翻转过来的丰恒三人呢,这会儿已经从湖水的另一处而出,三个人浑身是水,一出水面,一左一右两人,赶紧将丰恒扶住。“少爷,你没事吧?”

    从行宫湖水潜入至今,都小半个时辰,要不是他们的水性还不懒,早就顶不住了。而且,现在是三月的天,大晚上的,水还透着冷意,他们只怕丰恒不适。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丰恒喘了口气儿道:“我没事儿,你们呢?”

    都大他一半的少年少女,摇了摇头,丰恒松了一口气,干脆地躺在沙滩上,笑道:“可算是跑出来了。”

    听着他这一声感叹,乔松小意也跟着笑了,下一刻,他们却是笑不出来了,只因一群禁卫冒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康熙,更是从禁卫中走了出来,蹲在丰恒的身侧,“玩得还开心吗?”

    这么一脸孩子,辛苦你了,给你爹找了那么大一乐子的样儿,真是好气人好吗?丰恒左思右想,他这潜水逃跑的计策,不应该出现差错,让他落得被康熙带人堵住的下场啊!可是,现在的事实是,他就是被康熙捉住了,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批漏呢?

    李德全乖乖地拿了毛巾上来要给丰恒擦身擦脸,康熙接过,一边给丰恒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一边问道:“与朕说说,你怎么会知道行宫里的湖水,与此处相接?”

    丰恒这会儿被人捉个正着,也没再想什么歪主意,对于康熙亲自给他擦头发,丰恒亦是处之若素,看了康熙的嘴唇,丰恒道:“这还是于成龙于大人告诉我的。”

    康熙拿眼看了丰恒,丰恒却没有仔细地解释于成龙是怎么跟他说的,康熙亦不问,李光地曾说过,阿离与于成龙有些交情,丰恒与于成龙相识,并不意外。

    “乖乖地呆着等你额娘来,你额娘来,不仅因为你在朕手里,她是朕的皇贵妃,朕允许她离宫一时,却不会允她离朕一世。你便是逃走了,她也会将你带来。”康熙勾着一抹笑容如此说,丰恒嘟起嘴,“是这样吗?如果我不是在你手里,额娘或是会拖得一时,是一时的来寻你吧?”

    “好好听话!”康熙并不与丰恒争执,反而将他抱起,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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