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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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才说完,小肚子却是咕咕地叫了起来,一旁的几个听得偷偷地笑了,丰离瞧着这会儿都没人来寻这位十阿哥胤俄,端了一旁的糕点,“饿了吧,请你吃糕点!”
小胖子挺有骨气地掉过头,“你欺负我,我不吃你的东西。”
骨气是有点,不过,如果能控制住眼神就最好了。果然啊,小孩子就是这世上最纯洁东西了。丰离笑着,拿了块糕点塞到胤俄的嘴里,“你都说我欺负你了,那我现在就欺负你到底了,吃糕点!”
小朋友嘛,其实还是挺好面子的,小胖子一听,瞪大了眼睛,不过,如果他不那么着急地吃糕点的话就好了。丰离连着喂他吃了几块,让人拿了水来,不忘喂他喝了几杯,明显这小胖子十阿哥那是个吃货,喝完水了,眼巴巴地看着一旁的糕点道:“我还要。”
“糕点吃多了不消化,我让去给你煮粥了,一会儿你再吃个饱。”丰离笑着解释,小胖子想刚刚自己那傲骄的样儿,又挺直了身子,“你,算是给小爷赔罪?”
“噗哧!”这样儿真是太可爱了,丰离弯腰与他俯视,“嗯,算是我给你赔罪,行了吧!”
“那,你让人煮的粥如果好喝,小爷就原谅你!”小胖子板着小脸煞有其事地说,丰离十分配合地道:“如此那就多谢十爷网开一面,原谅小的了!”
如此答话,倒让小胖子笑了起来,这时候余映端着执呼呼的粥上来,小胖子闻香味就道:“好香哦!”
此时要是不知道小胖子是个吃货,那丰离当真是枉活了两辈子了,朝余映使了个眼色,余映立刻端了粥过来,引诱着小胖子,小胖子伸着小胖手要吃,余映却道:“十阿哥别急啊,想喝粥啊,奴婢问你几个问题,你答完了,奴婢就给你,你看可好?”
一听这话,小胖子立刻警惕了,“你,你要问什么?”
皇宫里的人,哪怕是个小孩子,其实警惕心都不少,丰离笑了笑。余映道:“十阿哥不必紧张,奴婢就是想问问,十阿哥怎么到冷宫里来了?身后也没个奴才伺候?”
这个问题,其实还好吧!小胖子听着放心了不少,不甚好意思地道:“我,我本来在上书房上课的,可是,突然肚子饿了,师傅说的我都听不懂,所以,我就偷偷跑出来了。”
这是翘课哎,不过,这么个小胖子,饿了很正常。丰离给了余映一个眼神,余映立刻把粥给了小胖子,小胖子吃得急,第一口烫着了舌头,余映笑劝道:“十阿哥你别着急,若是吃得还不饱,厨房里还有,奴婢给你装去,你慢些吃。”
“这粥真好喝!”小胖子虽听着余映的话点头,可吃的动作半点没停,还不忘夸赞了一下,余映转头看了丰离,表达了自己无奈的心情,丰离冲她摇了摇头,由着小胖子吧!
“唉,好饱啊!”小胖子连着喝了两碗的粥这才放下,拍拍小肚子,一脸的满足。余映笑着收拾碗筷,丰离勾着小胖子过来,给他擦了擦小胖子的脸,小胖子不好意思地道:“谢谢!”
还会道谢啊,丰离一笑,“不谢。吃好了,要不我让人送你回西三所。想来如今也都下课了!”
小胖子抬头看了看天,“是下课了,我今儿个逃课,回去一准被告状挨骂,不如,我还是在你这里呆久会儿吧,反正都要挨骂,那就玩久点吧!”
谁说十阿哥有头无脑的,这不是挺聪明的一只吗?丰离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道:“虽说你都得挨骂,不过,你逃课了不知去向,你身边的人找不到你,肯定要报给你额娘的,你想你额娘要是知道你不见了,那得多着急啊。你也不想你额娘着急的对不对?”
小胖子一听,是那么回事,着急地捉着脑袋,怕挨骂那是小孩子的正常心理。丰离哄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你如实地跟你额娘说明你为什么逃课,想来你额娘也不会多加苛责于你。”
“真的吗?”小胖子伸着小胖爪捉着丰离不安地问,丰离肯定地点点头,“那是当然了,以前我也哪你一样因为肚子饿逃过课,之后我就是这样做的,不单没挨骂,从此也不用挨饿了。”
一听不用挨饿,小胖子的眼睛都亮了,点点头道:“那,那我回去找我额娘。”
“真是个乖孩子。小顺子,送十阿哥回去,平平安安地交到温僖贵妃手上。”丰离着重地咬了平平安安四个字,小顺子立刻答应了,小胖子冲着丰离挥挥手,可算是跟着小顺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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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宫中岁月三
不出丰离所料,此时的承乾宫可不是随着十阿哥胤俄的失踪而人仰马翻,温僖贵妃责问着伺候十阿哥的小太监,却是无一所获,正准备遍地撒网地找人,小顺子领着十阿哥回来了,满个承乾宫的人都大松了一口气,十阿哥胤俄看到跪了一地的人,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贵妃娘娘,奴才奉皇贵妃主子之命,将十阿哥送回来了。”小顺子恭顺地请了安,把十阿哥那小胖子推了出来,小胖子这会儿看着自家额娘,那小脸吓得叫一个白的啊,结结巴巴地道:“额,额娘!”
温僖贵妃身旁的嬷嬷拉过小胖子,“十阿哥,你去哪儿了,可把贵妃娘娘急死了。”
“我,我就是肚子饿了,师傅说的课,我都听不懂,所以,所以我偷偷跑了出去。额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十阿哥战战兢兢地解释,温僖贵妃瞧他平安无恙的回来,可是大松了一口气,再听他的理由,那叫一个哭笑不得,摸了他的额头,冲着小顺子道:“有劳皇贵妃了,你且与皇贵妃说一声,明日我自当前去上清宫,拜谢皇贵妃。”
小顺子忙道:“贵妃娘客气了,皇贵妃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十阿哥送还了,奴才自当回去交差了,奴才告辞!”
“送送小顺子公公!”温僖贵妃侧头吩咐一旁的宫女,小顺子连道不敢不敢,宫女却依照温僖贵妃的吩咐,送了小顺子离开,温僖贵妃立刻拉过十阿哥胤俄一阵询问……
倒是此时,十阿哥胤俄独自一人离开上书房,身后无人跟随的真正原因已摆在丰离的面前,丰离笑问道:“我连上清宫的宫门都还没出过,这就打算算计上我了?”
几个丫头皆是低头不语,丰离挑眉道:“一计不成,定有二计,让人盯紧了。”
如云的长发随意披落,慵懒地斜躺在贵妃榻上,眉目如画,乍的精光一闪,气势骤变,冷哼一声,她不介意立威,让所有的人对她敬而远之!
翌日一早的,丰离还没起,温僖贵妃却提着谢礼上门来,还没睡够的人儿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秀气地打了哈欠,由着几个丫头伺候她更衣梳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丰离现在是能不自己动手的小事儿就不动手,真真是堕落得很,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见过皇贵妃!”丰离身着一身米色的汉宫服走入大殿,温僖贵妃见礼,并无诧异之色。要说有穿越前辈在前果然是好处多多的,比如多尔衮就给奠定了诸多便宜之处,首先没有全力要求留发不留头,清军入关后,反倒他先留起了发,不用瞧着后世所见的半凸头鞭子头,那是很幸福的。
其次就是服装,多尔衮可见也不是个喜欢清服的人,因他顺着顺治促昌汉学,那就顺带也就放宽了对服饰的要求,除正式朝会或大曲外,并不要求诸人必须着清装,只看各人所爱,若要穿秦服,唐装,或是元服的,都随了各自。而丰离却是对汉服情有独钟的。
“昨日多谢皇贵妃照看十阿哥,臣妾在此行礼了!”温僖贵妃客客气气地站了起来福了个全礼,丰离能查到的东西,在这**过了那么久的人,又如何查不到呢。若不是丰离见了十阿哥后即将他带回了上清宫,十阿哥此时是凶是吉,那是尚未可知啊!
想来也是千算万算,如何也算不到数日不曾踏出上清宫的丰离,却是突然心血来潮的要去御花园走走。如此但破了一局,救了十阿哥一命,也让丰离免一大灾。
丰离笑道:“温僖贵妃不必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但不知,温僖贵妃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余然端了茶水分别送到温僖贵妃与丰离的面前,随后立在丰离身侧,丰离端起茶轻轻地吹着气,抬眸看了温僖贵妃,温僖贵妃一时拿不准丰离的意思,难道昨天的事儿,丰离都已经查出来了,其中的内幕,丰离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如,换个方式来说吧,那位想借着十阿哥算计我的人,温僖贵妃不打算出手惩治一番?”丰离并不是个喜欢打哑谜的人,况且,如今她和温僖贵妃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呢,拿着十阿哥作伐子,想来个一箭三雕,胃口可是不小啊!
温僖贵妃听得心头一紧,捏着帕子问道:“皇贵妃之意是?”
“我的意思是,若是温僖贵妃没有打算惩治于她,那我便要出手了,与温僖贵妃说一声,只是让你别的也出手,乱了我们的计划。”丰离可谓是霸气侧漏,温僖贵妃完全是呆住了,话说这**的女人,没一个跟丰离这般直接的吧,不由的,温僖贵妃暗想着,丰离是在虚张声势?
好吧,这意思由眼神透露了,丰离接受到了,铃铃一笑,真真假假的,结果出来了,才知道!
“主子!”余庆小步走来,附到丰离的耳边低语了一阵,丰离听完了,笑意加深了,“既是迫不及待的,温僖贵妃,我们前去景仁宫吧,懿贵妃等诸位已在那儿等着我们了。”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温僖贵妃也只得同丰离一同前往懿贵妃的景仁宫。
果如丰离之言,这**中排得上品级的嫔妃贵人都聚到了景仁宫,倒是正中间跪着两位贵人服饰的女子,眼中含泪,瞧着丰离进来了,慌乱地低下了头。
“皇贵妃吉祥!”不论她们所思所想为何,却都恭敬地起身请了安,丰离居于左上座,因是此处为懿贵妃的寢宫,自居于右上座。丰离坐定,亦让其他人坐下,独那下跪之贵人却是不能起身的。“懿贵妃派人让臣妾等前来,又是要等皇贵妃来了才说话,如今既然皇贵妃已到,请懿贵妃明言吧!”宜妃郭络罗氏性格刚烈如火,瞧着下面跪着的其中一位正是她嫡亲的妹妹郭络罗贵人,便张了口问。
懿贵妃含笑道:“因此事关系皇贵妃,自然需等皇贵妃前来才可审问。”
转眼看向丰离,那么明摆着的询问,丰离一笑道:“懿贵妃自可审问,我听着!”
这是摆明了不插手的前奏,如此,懿贵妃便也不客气了,“郭络罗贵人,袁贵人,且说说,你们何以一早便不顾颜面在宫门前大打出手?”
郭络罗贵人与袁贵人俱要争相开口,“懿贵妃娘娘,是她先动的手!”
这般相互指责,互不相让,却没透出半点在座诸人想知道的内容。温僖贵妃斥道:“好了,无论你们谁先动的手,且说为何而动手。”
“是郭络罗贵人意图暗害十阿哥嫁祸皇贵妃的事被奴婢发现了,郭络罗贵人拦着不让奴婢禀明,是以才在宫门前与奴婢打了起来。”
“你胡说,你陷害我,我撕烂你的嘴!”郭络罗贵人挣扎而起要动手,直扯着袁贵人的脸,袁贵人惊呼一声倒地,倒是没有打不还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是直接打起来了,懿贵妃拭了嘴角,瞧了丰离一眼,丰离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的样儿,好像,刚刚袁贵人说的被扯在其中的不是她。
“快把两位贵人拉开,当众大打出手,像什么样!”懿贵妃悠悠地开口,丰离越发地觉得这位懿贵妃是个妙人呐,瞧瞧这会儿说这话的,完全是马后炮好嘛。想想那倒也是,旁人打架人在一旁看戏的,完全没有压力!要不是管事的人,巴不得打久一点。不过,倒是当姐姐的宜妃不在意妹妹跟人打架,这就比较奇怪了。身处在**,禁不住黑化啊!
只是,看了半天才叫拉架,这两位打架的那叫一个狼狈,丰离掩了帕子遮住笑,张口道:“依宫规,无论何人于宫中动手,先打十大板,再论其他。”
原本深以为她就是来景仁宫当摆设的随着她的话可是都齐齐看向她,懿贵妃待要说话,丰离却道:“无规不成方圆,想来诸位掌管**多年,自当深明此理,这等规矩,无须我多言!”
这么一顶高帽子直扣她们头上,不论是懿贵妃或是温僖贵妃及四妃,都不可反驳,难道她们敢说多年掌管**都没按规矩办事吗?
“皇贵妃说得极是,先将郭络罗贵人与袁贵人各打十大板,再论其他,诸位妹妹以为呢?”惠妃挑着眉头接话,她哥哥被下狱,此时心情正是烦闷着,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