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窀瘢唬Ω檬钦浠使箦浠使箦诨噬闲闹泄皇遣灰谎摹�
而京城外此时策马而入一位英俊少年,他望着紫禁城的方向,握紧了马绳,京城,他终究再回来了。
远不知生活即将再起变故,丰离品尝着余映做的荷叶鸡,她虽不如余映那般是个吃货,但对美味的东西,她亦甚喜,倒是小顺子在一旁抓耳挠腮的,可见焦急。
“小顺子,你怎么了?不舒服的赶紧出去,别在这儿急吼吼的样儿!”余映瞧着丰离吃得津津有味,心理备受满足,主子还是喜欢吃她做的东西呢,太有成就感了!转头一看小顺子那样儿,直想把他打发出去,别在这儿影响主子的食欲。
“不是,余映姑娘,这皇上还没来,主子,主子怎么就用了膳,这,这……”小顺子结巴了啊!那都是给急的!
“皇上还没来,你怎么知道皇上会来了?皇上派人来说了吗?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主子饿了用膳,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余映一连串的反问,余韵余然均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问得好,问得实在是太好了,皇帝怎么了,皇帝总要讲理吧!饿了吃饭,那是理所应当,就是康熙这会儿来了,又怎么样。
小顺子快要哭了,皱着他那包子脸看向丰离,“主子,奴才不是想让您不自在,只是照规矩,皇贵妃册封大典过后三日,皇上必宿皇贵妃处。”
“这不是皇后才有的惯例吗?什么时候皇贵妃也有了?”欺负她不懂规矩吗?既然准备进这**了,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那么一些,这册封大典过后三日,皇上必宿皇贵妃处,那完全无例可寻,前朝顺治帝册董鄂妃时,那是明晃晃的独宠好吗?
这,这个,好像是哎!可是,不对,不对好吗?小顺子想反驳,可想了半天,他愣是想不出反驳的话来,眼巴巴地看了丰离,又看了看余映,余映冲他挑眉,怎么,怎么的,主子说的对吧!
小顺子被噎得啊!低头垂眉,心里那叫一个愁啊。丰离这会儿却已经吃饱了,拿着帕子擦了嘴角,问道:“葡萄架明日能搭好吗?”
“主子,得再过两日才行!”小顺子答话,丰离点了点头,也不着急,两日后便两日后吧。倒是外面传来了声音道:“李公公。”
小顺子打了冷颤,师傅来了,皇上也来了,皇贵妃没等皇上就用了膳,皇上要是看见了,那还不得气着啊,天呐,怎么办,怎么办?小顺子急啊!一头的冷汗,脸色胀红,反倒是余映几个看得直偷笑,李德全走了进来,见礼道:“皇贵妃吉祥。”
“李公公不必多。”丰离淡淡地一笑,李德全起身,瞧到丰离那已经用完的膳,那脸上的颜色真是五彩缤纷呐,转头一看自家的徒弟,那一脸着急而无可奈何的样儿,好吧!他是不是应该为皇上没来而庆幸呢,要是皇上知道皇贵妃没半点等他的意思一个人用了膳,那一准要气。
丰离压根没有半点被人捉赃的心虚,也像没看到李德全变幻莫测的脸色,“李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好吧,李德全完全可以想像到自家皇上主子要是知道皇贵妃主子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的憋屈,但是想到自己要说出口的话,呵呵,那也怪不得人家皇贵妃主子了。
“回皇贵妃,懿贵妃病发,皇上,皇上……”李德全第一次觉得这话好难张口啊,而小顺子已经缩了脑袋,亏得他刚刚还帮着皇上说好话,这不是皇上自己给自己打脸吗?
懿贵妃这是没办法给她下绊子,所以干脆的粗暴攻击。丰离笑了,“有劳李公公来这一趟。可用膳了?恰好我这丫头今儿个亲自下厨,你给尝尝她的手艺,余映,去给李公公取几个菜带着。”
听得丰离那份外愉悦的口气,李德全忍不住抬头看了,然后他真感觉到丰离的欢喜,连忙低下了头,末了被硬塞了饭盒,他那徒弟送了他出上清宫,小心地问道:“师傅,皇贵妃是不是生气了?”
刚刚那当机的脑袋可算是恢复正常,李德全一巴掌拍了小顺子的脑袋,“你觉得像吗?”
挨了巴掌的小顺子那叫一个痛啊,眼泪都要出来了,“师傅,不像就不像,干什么打我?”
李德全一听,更是连拍了他几掌,“打你就打你,我是打不得你了吧?”小顺子一边躲着一边回道:“打得,打得,师傅你要拿我撒气,哪有什么打不得的。”
好吧,李德全还真是撒气,被小顺子擢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拿人撒气,发愁地住了手,小顺子一看师傅不打人了,挨了过去,“师傅,这下可怎么办呐?”
李德全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后又像泄气的气球,“我也在愁着怎么办呐!皇上这会儿正在景仁宫,这皇贵妃刚受封第二日就去了懿贵妃那儿,皇上这不是打皇贵妃的脸吗?你再瞧皇贵妃刚刚的样儿,唉,将来只怕皇上是有得苦头吃了。”
小顺子道:“皇上会有什么苦头吃?”
被那么一问,李德全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儿你别管,只要好好地伺候皇贵妃,将来,有你好日子过。”
“哦,师傅!”小顺子答应,李德全理了理衣裳,瞅着食盒,他闻得这味道可真香,皇上去了景仁宫那儿,不如,拿了这饭菜孝敬皇上,就说是丰离给皇上备的!只一想,李德全眼睛都亮了,打发得小顺子回去,拿着食盒就往景仁宫去。
李德全拿了食盒到了景仁宫,恰好景仁宫正摆着饭,李德全道:“皇上,这是皇贵妃让奴才给您带的几个小菜。皇贵妃身边有位余映姑娘有的一手好厨艺,今儿个余映姑娘亲自下厨,是以皇贵妃就让奴才给你带来尝尝!”
懿贵妃正帮着康熙擦手,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李德全一眼,这个从小跟康熙长大的李公公,自来与各宫的关系都是不远不近,他也不帮哪个说话,怎么今天,却是帮着丰离!
“是吗?那就尝尝!”康熙明显的心情很好,李德全立刻摆了菜上来,一个腌笋,一个荷叶鸡,还有一份鱼汤,只摆出来,那就闻到一股香味,李德全伺候着把鱼汤端上,康熙喝了一口,不吝啬的赞道:“好味道,可比御膳房的做得好!”
“若是不好,皇贵妃岂有叮嘱奴才送来的道理!”李德全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丰离的好,懿贵妃笑道:“没想到,皇贵妃身边还有这等手艺也众的人,什么时候,臣妾也要偿偿才是。”
那么明显的单人份的菜汤,懿贵妃挑了挑眉。李德全听着,那当没听见,许你装病截了皇上,还不许人家皇贵妃给皇上送饭菜啦?虽然,这是他改了皇贵妃的意思送的皇上的。
“表妹身子弱,不必伺候朕,坐下吃吧!”康熙不以为然地招呼了懿贵妃坐下,懿贵妃自无不从,只是一顿饭吃下来,懿贵妃让人精心的准备的菜,康熙却没碰几个,倒是李德全拿来的三个菜,他吃得干干净净,懿贵妃的脸色一僵。
用了膳,懿贵妃待要表示伺候康熙睡下,康熙却已道:“表妹不适,好些休息吧,朕回了!”
懿贵妃阻拦不及,康熙已扬长而去,那憋着一肚子气,吩咐道:“跟着看看皇上去哪里了?”
倒是李德全暗乐着随着康熙出了景仁宫,照规矩地问道:“皇上回乾清宫?”康熙想也不想地答着:“不,去上清宫!”
大松一口气啊!康熙转头却道:“那饭菜当真是阿离送给朕的?”李德全一个激灵,康熙冷哼一声,李德全立刻跪下要请罪,康熙又变了道:“不过,做得不错。”
这真是一会天堂一会儿地狱啊,李德全大松了一口气,抹了把冷汗,不对啊,皇上这意思是,他就没打算留在景仁宫,他借花献佛,帮了皇上大忙!
“皇上吉祥!”上清宫的守门正准备下钥,见着康熙走来,连忙恭敬的行礼,康熙也不计较他们何以如此早就下钥,大步走入上清宫正殿,正好撞上了余韵余然走了出来,两人连忙行礼,“皇上吉祥。”
“你们主子呢?”
“主子在书房!”余韵顺口就回答,康熙丢下一句不必伺候,转头就往书房处,余韵余然一愣,不是说去了景仁宫吗?怎么还来上清宫?目光直落李德全,李德全当没看到。
看到书房间隔的小房间丰离的身影在跳动,康熙放慢了脚步,站在门口处,一览房中的景观,丰离一裘贴身的白衣,舞动的小身体,似舞似在练功,只她专注的样儿却是康熙第一次看到,脑海中不由地浮现那似梦的场景,满天飞舞的梅花下,她释放自己地跳着舞,然后扑入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吻了那个男人的额头,康熙加重了呼吸,丰离已停下了动作,回头唤了一声,“皇上!”
随手取了一旁的披风系上。康熙却突然地问道:“阿离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当真是问得诡异之极,丰离抬眸看了康熙。康熙却一笑,环过了丰离,吻了她的额头,丰离挣扎道:“一身的汗,容我沐浴。”
“朕都不介意,阿离介意?”康熙不容丰离抗拒,丰离想了想,算了,反正熏不到她。康熙取了帕子,轻轻地为丰离拭汗,那么温柔小心,丰离越发觉得康熙诡异,“刚出了汗,莫着了凉,会生病!”
其实丰离不怕人家对她不好,就怕人家对她好,尤其是现在的康熙,那么单纯不含情欲,让她深感无法适从。睁大眼睛看向康熙,康熙瞧着丰离呆呆的样儿,那股郁闷一扫而空,低头咬了丰离的唇,丰离瞪了他一眼,康熙笑着,“朕对你好,不好吗?”
极度不信任地甩了康熙一个眼神,康熙摸摸丰离的头,牵起丰离的手,“陪朕坐坐,一会儿凉快些了再去沐浴。”
不给丰离拒绝的机会,拉着丰离坐到走廊。
“主子,明珠下狱了!”册封只不过十日,前朝却传来了这么大的消息,丰离练着字,听罢一顿,“结党营私?”虽是早已知晓,却依旧多此一问,只要确定。“是!”余庆对丰离的未卜先知深为佩服,既然一猜就猜中了明珠下狱的罪名。
丰离一笑,“不必理会,与我们并无影响!”
低头又继续写字,余庆想了想道:“主子,明珠有翻身的机会吗?大阿哥……”
有些话,不必说白,大家都明白,丰离笑了笑,“你说当务之急,大清最重要的事是什么?”执笔行如风,余庆听不明白,丰离道:“大阿哥是皇上长子不错,可他如今无功无绩,相比太子深得帝宠,他什么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太子争?”
“没资格争与无心争不一样。”余庆皱着眉头说,丰离道:“连争的资格都没有,有心无心,重要吗?大阿哥如今才十六岁,尚且年轻,至少过十年后,才有机会与太子一争,所以,明珠落马,大阿哥无能为力,惠妃,更无能为力。”
丰离收笔,纸上跃着四个大字,帝王大忌!抽了那纸,随手点着,瞧着纸化为灰烬,“此事谁也别参与。走,出去走动走动,这都呆得快发霉了!”
整日里吃吃睡睡,写写字看看书,却是连宫门都不出,要不是丰离从小就是个安静捺得住寂寞的,只怕一早就呆不住了。看来,得要找点乐子才行!
只是第一回想出门看看,却被一个小胖子迎腰撞上了,丰离伸手接住小胖子,那小胖子板着胖脸喝道:“哪来的奴才,敢拦小爷的路!”
哟,屁大的小孩竟然就称小爷的,这位十成就是康熙的某个儿子,不过,没见过几个,不确定这是哪位。低下头擢了了小胖子的脸,小胖子怒瞪了丰离,还要伸手打人,丰离立刻捉住他,弹了他的额头,“年纪小小的,脾气倒不小。小爷是吧,你撞了我,我扶了你没让你摔痛了,你不谢我就算了,还骂人。得,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实在是无聊透顶了,偏偏来个小胖子撞了上来,那什么,不逗逗打发时间,那怎么的成呢。提了小胖子的衣领,丰离转身回了上清宫,小胖子可是吓了一跳,挣扎地喊道:“放开小爷,快放开小爷。”
丰离去而复返,她身边的几个比她还认不全康熙的阿哥们,使了余庆去叫来小顺子,按着小胖子在一旁,问道:“这是哪位阿哥?”
小顺子瞧了一眼,如实答道:“这是温僖贵妃所出的十阿哥胤俄。”
原来这位就是后世称之为无脑的十阿哥啊,丰离打量了一番,这位被丰离制得动弹不得,那叫一个所恼啊,胀红着脸喝道:“快放开我,你敢欺负我,我让皇阿玛和额娘教训你。”
可这话才说完,小肚子却是咕咕地叫了起来,一旁的几个听得偷偷地笑了,丰离瞧着这会儿都没人来寻这位十阿哥胤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