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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清穿崩坏年代-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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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以为呢?”丰离不答。只反问了康熙,康熙被噎得正着,丰离的心思。此时于他并不好猜度,尤其对于各国的了解。他远不及丰离。

    “阿离不能说吗?”康熙只是反问,丰离摇了摇头,“时机未到,只是,我不会做于大清不利的事儿,皇上可是信我?”

    幽幽地看着丰离,康熙很是无奈,“阿离,你的夫君,是一国之君,天朝上邦的帝王。我不知你究竟有何打算,可朕很希望你能相信朕,朕能护着你。”

    丰离微微一笑,“皇上,我并不习惯将自己的命运,交握到别人的手里。”

    这样的话,自是拒绝了要与康熙摊开了说,康熙也不恼,揉了揉丰离的头,“也不知皇姑姑是如何教导的你,竟然如此好强不肯示弱。”

    “旁人若动了杀心,非要你死不可,示弱能保护自己吗?”丰离犀利的问,康熙目光一敛,丰离陈述般地道:“皇上怕是不会知晓,当年想到祖母的背弃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吧。我一直都以为,祖母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可惜她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却依然推着我走向了一条我不愿意走的路。”

    康熙自知丰离所言,端献当年所做的背弃丰离之事,正是促成了他与丰离,为此,至端献死前,丰离都不能原谅端献,他以为,端献不在了,丰离应当已经放下了,不想,她这心里,竟然一直都没有放下,因为被端献所伤,她更在心里筑了一座高墙,谁都推不倒,进不去她的心。

    明明两个人的姿式那般暧昧,可他们之间,却一点暧昧的气息都没有。康熙看着丰离,“时至今日,阿离还不能放下吗?”

    “皇上能放下吗?”丰离不答反问,“哪怕皇上对诸国内幕没有我知道的多,却也并非一无所知,而三国自入大清以来,皇上命人暗中监视了他们,不会不清楚他们都做了什么,我今夜所为,亦在皇上的预料之中不是吗?”

    “阿离,你有能力保护自己。”

    “是啊,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也相信,只有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康熙说出事实,丰离也肯定这样的事实,那么,康熙也不必说她不懂示弱的话,站在她现下的立场,她完全没有示弱的余地,康熙是大清的皇帝,为了大清的安宁,他也不能公然与三国树敌。可丰离呢,既代表了大清,又不唯有她能代表大清,由着丰离杀一儆佰,既知大清不好惹,却又不曾让大清真正出面,朝廷片叶不沾,却得了莫大的好处。

    男人呐,尤其似康熙这样的男人,只有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后,才会有闲情来过问他的女人,是否过于好强,这,或是男人的通病吧。

    呵呵,哪怕她真心想要在这剩下的日子里,跟康熙好好的过日子,可夹在他们中间的一国兴亡,百姓,权利,金钱,都注定了他们不是想好好的,就能随他们的意。

    那样倔强的丰离,康熙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明明在看着丰离那样撑着的时候,他想要丰离可以稍微示弱,但在面对丰离,他脑子又那么清晰地提醒着他,他所喜欢的女人,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他来保护,依靠的人。她坚强,独立,自信,生死攸关之时,她连眉头都不会眨一下地往前冲,誓要冲出一条生路来。

    “是啊,朕不曾护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示弱呢!”康熙亦看开了,他所喜欢的丰离,便就是这样的丰离,不逊于任何男人的智谋,胆量,傲骨,若是哪一日丰离不是这般了,这个女人,还能这样让他恨不得揉入骨血吗?

    康熙摇了摇头,亲吻了丰离的脸颊,“阿离,朕欢喜的便是这样的你。你欢喜朕时,亦知晓朕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非常欢喜,阿离明知晓我纵由着事情的发展,却依然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这样证明,阿离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江山与美人,康熙一直都觉得,他可以并拥的。

    丰离笑着,“是啊!”多么可悲啊,明知道康熙要的是什么,她却依然帮着康熙达到了目的,有私心,亦想着无愧于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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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四十一章无题

    而后,康熙要了解药,自然是去野原百合一干人所中之毒。丰离很是爽快地给了康熙,至于康熙如何跟东瀛人解释,那是康熙的问题,只是,野原百合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到东瀛的。

    那样一个连小小年纪,连生母都敢杀的人,心太狠了,真让她回了东瀛,丰家藏在东瀛的人,誓必要毁在她的手里,与其让她有那样的机会杀丰家的人,丰离还是决定先把她杀了。

    出了大清,回国途中,不幸坠海身亡,谁又能说什么呢。

    至于丰离与康熙的每一次坦诚的谈话,丰离都觉得那样的坦诚,其实都是在他们各自的心头上插刀,但是他们却都并不避讳,她与康熙都一样,该糊涂时愿意装着糊涂,但亦同样会清楚地面对。

    可面对是面对,心里又怎么会平静无波呢。丰离在宫里呆了三日,着实烦闷极了,与康熙说了一声出宫去看聂小凤,康熙自无不应。

    “今日怎么有空出宫来?”聂小凤看到一身米白色的汉服,简单地盘了一个发髻,一派少妇打扮的丰离,唬了一跳,怎么觉得有些日子不见,丰离越发年轻了呢。

    “姐姐许久不曾入宫看我,我想阿原了,只好不请自来!”丰离的目光落在一旁那胖嘟嘟正爬得不亦乐乎的罗原,小小年纪,倒与罗玄像得紧,板着一张小脸假真经,可这么一张胖嘟嘟的脸装着严肃啊,怎么看怎么可乐。丰离很是不客气地擢着罗原的脸蛋,罗原性情倒是不赖,由着丰离擢,只好奇地看了丰离一眼。接着又爬了起来。

    “皇上的万寿节刚过,前些日子宫里乱得紧,我不好经常入宫。你出宫来看我,也是极好的!”与丰离相交一年,自彼此了解更深了,聂小凤随意而平和地与丰离说话。当然亦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这些天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话,觊了丰离的神色淡淡。“可是出了些事儿?”

    “嗯。一些小事儿,无甚大碍!”丰离并不否认,却也不想细说。丰离不说,聂小凤也不好细问。纵是满腹的疑问,她也不愿揪了丰离的伤疤,“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说。”

    她的冥狱虽不及丰家许多,但有些事。她做得,丰家却不做得。

    “姐姐放心,但有需要,我不会与姐姐客气的。”与聂小凤。丰离也不说那些敷衍的话,不过现在还没到要聂小凤帮忙的时候,暂时的放着吧。

    伸手抱起罗原。小胖子乍的被人抱起,还不甚乐意呢。倒是丰离逗着他玩,似乎发现跟丰离玩得比自己玩要好玩得许多,严肃的小脸呐,也露了笑容。

    “这越大可是越发像罗大侠了,这么板着一张脸。”丰离逗了半响罗原,很是感慨地说。提到儿子,聂小凤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不过,性情切不可像师傅才好。”

    两人默契相视,齐笑了。倒是在丰离怀里的小胖子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母亲跟人埋汰他老爹,很是不满地吭吭着,丰离可劲地又擢了小胖子的脸,“这么大的人,难不成还知道护着你爹了。”

    “你的耳朵,可有旁的法子医?”虽说丰离如今与常人无异,但听不到就是听不到,以此而多有不便,总还是希望能有法子的。

    “罗大侠想来与姐姐说了吧!”丰离猜得一丝不差,聂小凤终是点了点头,“师傅与我说过他的猜测,往后阿恒可要好好孝顺你,若不然,枉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为人父母的,为孩子做的再多,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他回报,往后只要他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明人不说暗话,她亦不怕聂小凤会将此事说出去。

    “我不如你,绛雪和玄霜来找了我几回。”聂小凤轻轻一叹,说到孩子,自然亦免不了要提到梅绛雪与陈玄霜,她与罗玄在京城定居,因着丰离,再加上康熙这两年来一直收拾武林人士,三帮四派的人完全没有功夫寻他们的麻烦,可旁人没那功夫,她生的两个女儿却是盯死了她不放啊!

    “怎么,又指着姐姐喊打喊杀的。陈玄霜是被陈天相养大的,与陈天相有感情不错,可她如此有情有义,怎么就忘了你是她的生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她们。更不要说梅绛雪,你不单生了她,在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是,你待她也不错,她们倒是有脸还来找你。”提到那两个不孝的人,丰离是满腹的鄙视,真是处处都有极品,就冲着陈天相对聂小凤做的事儿,陈天相死个百八百次的都不嫌少,陈玄霜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么看不起聂小凤,怎么的不自己抹脖子死了算了。

    “她们再喊再叫的,如今我都看开了,只是那方兆南与她们二人纠缠不清,绛雪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此事玄霜怕未知晓。”莫怪人人叫她魔教妖女,当年她为了罗玄,可以利用绛雪玄霜姐妹,如今,她想要补偿她们姐妹,被她们那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嚷着要杀她,她会难过,却不曾觉得痛不欲生,或许她这一生最炽热的情感都给了罗玄,所以,哪怕是她生下的孩儿,在她心中都不及罗玄。

    丰离浅浅地笑了,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知道不知道的又有什么关系,人是她们选的,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姐姐的话,他们又听不进去,由着他们不就是了。”

    “可是会觉得我无情?此事,我都未曾与师傅说过。”她对绛雪与玄霜的态度,聪明如丰离定是看出来了,不知怎么的,聂小凤问出这句。

    “人的精力有限,若是此时的姐姐没有罗大侠相陪,没有阿原,或许会紧紧地想要捉住那样不牢靠的血缘关系,想要拥有母女亲情。姐姐试着不去在意她们。不过是因为姐姐曾经付出过,想要对她们好,可她们却拒绝了,所以将对她们的心收了回来。感情的事儿,应当是双方的,她们都从不曾想过你是怀胎十月,用命生下她们的母亲。那你不当她们是女儿。又算什么无情呢。真若计较起来,还是她们欠了你的,你没有要求她们偿还。亦是顾念母女的情份了。”谁又是天生的应该对谁好呢,就算是天生的血缘,若没有长久的相处,又哪来真正的情义。

    丰离之豁达。亦是聂小凤一直喜欢丰离的愿意之一,与丰离说话。她不用怕被人指着说离经叛道,丰离总能明白她。“罗大侠甚幸,能得了姐姐的一心一意!”

    最后这一句感叹,聂小凤笑了。却突然一问,“皇上可算有幸?”

    丰离一顿,“我并非姐姐。愿意为了罗大侠放弃一切,只为与他厮守一生。罗大侠心怀天下。皇上心中装的,远比罗大侠要多。”

    “阿离,为何要顾忌那么多呢,肆意地爱一次,才算不曾枉活一生。”

    “我曾见过那么一个人,肆意地爱着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死了,她拼着性命亦想为那个男人留下一丝血脉,又为了这个孩子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嫁给了那个同样想要守护那个孩子的男人的兄长,两人顶着名不符实的夫妻之名而过了八年,那个已死的男人回来,得知女子嫁给了他的兄长,完全不给女子解释的机会,恐吓卫绑架那个孩子,更亲手杀了那女子与他的兄长,那个女子至死都爱着那个男人,她是笑着死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的。”丰离突然说起这样的故事,聂小凤听得眉头直跳,丰离说得风轻云淡,可这其中的纠葛厮杀,却让聂小凤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是爱一个人就能够得到那个人全心全意的回报的,那样的故事告诉我,爱上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多快乐的事,因为爱一个人,付出了所有,就算性命,到最后那个人都未必会同样的爱着你。既然如此,为何要那样全心全意地去爱人呢?”丰离摇头,“我看到的,是都是全心全意爱人时,所经历的苦与悲,甚至祸及后代,所以,我不如姐姐你,穷尽一生,我都不会像你那样地去爱你一个。”

    聂小凤以为自己童年的经历,加上对罗玄的痴心,她这半生坎坷,多有不易,但听着丰离那样冷硬的话下的伤痛,她无法想像,究竟是经历过多大的创伤,丰离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穷尽一生,都不会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

    那些空洞安抚的话,聂小凤却觉得重若泰山,着实说不出口,丰离需要的也并不是安抚,她能走到今日,让丰家壮大得无人敢欺,她早已知晓如何倒在血泊中,却依然不紧不慢的爬起来。

    虽然不愿比,可聂小凤每每面对丰离啊,总有一种自己着实是过得很好的感觉,而与丰离相识,她才知道自己往日做了多少蠢事儿。以前她总觉得全世界人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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