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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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那个人,哪怕他坐拥天下,可他从一开始就给不了你要的一心一意,你这一生,都不会开心的。我知道我很笨,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因为我和阿玛额娘,哥哥,你一定会有办法逃开进宫的结局,更不会落得早逝。”
此时此刻的流舞,哭得像一个孩子,与其在说她怪丰离的诈死,不如说是在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愧疚。丰离又何尝不明白,蹲在流舞的面前,“不关你们的事,是我太自傲了,也让你们担心了。”
所谓的你们,自然是包括了苍泽夫妻。“阿离,你别不要我们,我很笨,可是我会很听话的,你有为难的,我们都会帮你的,以后,你不要再一个人撑着。我已经在努力地学习了,我也可以帮到你了。”
“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这么多年,真对不起,让你们都伤心了。”姐妹俩相视哭泣着,流舞抱住丰离,“阿离,我很害怕,祖母已经不在了,你不要死,你要活着比我长,比我久,等我死了以后再死。”
这样的话,也只有流舞说得出来,丰离破涕而笑,“姐姐又说胡话了。”
“不,我没有说胡话,我就想你活着比我久,就算拿我的命也来,我也愿意!”流舞坚定而认真地说,“我已经求过长生天了,长生天也都答应,你一定会活得比我长的。”
长生天,蒙古人信奉的正是长生天。哪怕见过世间最丑陋的人心,面对流舞时,丰离依然会感觉到温暖,直让她哪怕历尽世间最痛苦的事,可为了这些家人,她总会努力地活下来。
“不用姐姐拿命来换,只要姐姐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我会愿意努力地活得比姐姐长。”丰离说着肺腑之言,一个人总要有活着的理由,那样才能努力地活下去,而她一直都有,也从来不曾放弃。
“主子,您和平郡王福晋漱洗下吧!”见着丰离与流舞总算没有再有什么多而偏激的话语,颜清几个赶紧端着水跟毛巾上来伺候着她们。丰离拉起流舞,先接过毛巾跟流舞擦了起来,待她清洗自个时,被流舞打了一个耳光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可见流舞是怒极了出手。
“很痛吧!对不起!”这会儿流舞看着丰离红肿的脸,垂下眼眸,轻声地道歉,丰离让人拿了药膏上来,先清洗了才让小羽给擦上,“再痛,也不及姐姐这些年的心疼。不妨事儿的,擦些药,一两个时辰就能消肿。你们几个嘴要严实,今日屋里发生的事,我不希望再有另外的人知道。”
她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她毕竟是皇贵妃,流舞纵是她的亲姐姐,于此怒极之下动了手,若有人捉着君臣之说不放,流舞总会惹出些麻烦来了。是以对于几个丫头明显对流舞动手打她而不满,只得出言告诫。
颜清几个可不是余韵几个与流舞多有情份,她们知晓流舞是自家主子的亲姐姐,但是,这一见面就给了自家主子一个耳光,几个丫头表示,她们的主子,可从来不曾让人动过一指,她凭什么仗着是主子的姐姐,就敢对主子动手,而且下手那那么狠。
“怎么,我说的话,没有听见吗?”丰离又如何不知她们的想法,但是,此事关系流舞,哪怕她们一心挂念她,亦不能为此而伤害了流舞。
第一次见到丰离板着脸冲着她们,小羽颜清几个只得压下对流舞的不满,应声道:“是,主子。”
“阿离,她们都是心疼你,我动手打你,本来就不对!”流舞是个敢于认错的人,错了就是错了,她不会不认。哪怕她有一千个打丰离的理由,真要动手了,就是她的不是。而且,作为奴婢,若是连主子被人打了都不心疼,这样的人,要来何用。
如今不见余韵余庆几个伺候惯了丰离的人,流舞还有些担心的,可一看这四人看着她的目光不善,流舞就觉得,丰离亲手调教出来的人吧,果然都是好的。
流舞都懂的道理,丰离当然不会不懂,想着她们也知晓轻重,挥手让她们都下去,又道让丰恒来见见流舞,流舞一听丰恒,眼睛立刻就亮了,又想到了什么,“他们,他们说十五阿哥听不见,是真的吗?”
这个消息,是丰离刻意放出去的,目的当然是想要丰恒不再引起旁人的忌惮。听到流舞这么一问,丰离点了点头,“当年我九死一生,累得阿恒早产,他生下就听不见。”
本以为那不过是流言,可如今听到丰离这样亲口说出,历来知晓丰离从不说谎的流舞,再次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究竟是什么人要这样害你,处处要取你的性命,还害得十五阿哥……”
越说,流舞越哭得厉害,丰离帮她擦着泪珠,“姐姐不用为此伤心,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至。阿恒哪怕耳朵听不见,可他还有手有脚,将来他同样可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的孩子,自然不会比旁人差,我只是心疼他!也心疼你!”流舞对于丰离有着盲目的信任,泪珠闪闪地抬头,已为人母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孩子受到伤害时,最疼的更是生他育他的母亲。
丰离安抚地冲着流舞一笑,“他还能好好地活着,便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
人只要活着,总还有希望,听不见又怎么样呢,她遍求神医,亦会想尽办法为丰恒医治,从不放弃。她的孩子,她总会让他看到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事物,亦会听见这世上动听悦耳的声音。
流舞从来都知道丰离能想得开,她能在那样艰难的情况下还生下了丰恒,并安然地活到现在,带着丰恒回了京,再次成为大清的皇贵妃。流舞一直都相信,这个世界,就没有丰离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儿。
“当年要杀你的人……”流舞问到这个问题时,眼中闪过凌厉。她查不出当年的内幕,可丰离必然可以,不知道,她能按捺住,可伤害过丰离的人,她同样不会放过。
“此事姐姐不必插手,我已经布下了局,总会一步一步地引着他们走入我设下的圈套。”丰离拍拍流舞的手,可流舞却激动地站了起来,“不行,旁的事也就罢了,他们那样的伤害你,想要杀你,你让我不插手,让我不为你报仇,我不能。”
这样亦不过是一心要为她讨回公道,只是一颗为她的心而已。丰离收下,但是,“姐姐,此事关系重大,牵扯的人太多了,我不能让你插手,你且信我,不过多久,当年参与上清宫纵火,追杀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总会夺去他们最想要的东西,让他们跌落尘埃,那样才会一步一步地让他们付出代价。”
“额娘!”丰恒的小身子小步走了进来,丰离也恢复了平日柔和地面前,招手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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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谁算计谁(四)
面见完了议事的大臣,康熙拿了今日送上的奏章,刚准备批阅,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了李德全,“今日可是平郡王福晋入宫?”
“是,奴才听上清宫的宫人来报,平郡王福晋正与皇贵妃说着话。”李德全将自己得到的消息,恭敬地传予康熙。康熙应了一声,专心地看起了奏章,在李德全以为康熙不会再说话时,康熙道:“平郡王府中并无姬妾,只有平郡王福晋一人,平郡王五子,皆是平郡王福晋所出可是?”
李德全一愣,康熙的目光盯着他,李德全这才反应过来康熙问的是什么,连忙答道:“是,外面皆传平郡王与福晋恩爱相敬,平郡王膝下五子,皆是平郡王所出,兄友弟恭,平郡王府是非甚少。”
拿不准康熙好好的怎么会问起平郡王,李德全只得大致依着康熙话面的意思,捡了些回话,康熙沉思了半响,突然丢下了手中的奏章,“去上清宫。”
李德全对康熙突然地变化,大白天的要去上清宫有些一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康熙的后头。
只是让康熙跟李德全都料不到的是,他们到上清宫时,流舞竟已经离宫。
“平郡王福晋入宫,你们多年不见,何以如此早退?”康熙不认为丰离会不想流舞,张开双臂由着丰离伺候他更衣,低头一看,突然捏住丰离的脸,阴沉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有些肿了而已,擦了药了,过一个时辰就会消散了。”丰离不料康熙会回得那么早。虽说药效已经发挥,但时间毕竟太短了,脸上的红肿并没有全消,丰离避重就轻地回答。
“流舞对你动了手?”康熙并不为丰离所惑,直问中心。丰离抬眼,“只是不小心而已。”
康熙冷哼一声,“肿成了这样。只是不小心。哼。她好大的胆子!”眼中闪过一道阴翳,“打了人就离宫,以后你莫再见她了。”
“并非如此。姐姐只是心里委屈着急,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我死了,都不知道有多伤心。她这一巴掌,是替我阿玛额娘打的。理当如此。会匆匆离宫,实是平郡王府出了事儿。”丰离还是帮着流舞解释,她让人瞒着,却万万料不到康熙竟回来这般早。
说到平郡王府。丰离沉吟了半响,“平郡王讷尔图,竟养了外室。是,是钮祜禄氏的嫡系女。”
本来还为流舞所作所为动怒的康熙。听到这话,半眯起了眼睛,“讷尔图养了外室,还是钮祜禄氏的嫡系女。”显然他们都不认为这是巧合。
“具体的事情尚不明了,四梳命人将消息传进了宫,已言这位钮祜禄氏挺着个大肚子进了平郡王府,口口声声地要见姐姐,似是望姐姐垂怜,能入平郡王府伺候姐姐与平郡王。”丰离将陆续得来的消息都说与了康熙,康熙皱起了眉头,“声东击西,看来是有人早你布局,于你意图引蛇出洞时乱你心神。”
丰离轻声一叹,“若是如此,又是我累了姐姐。只是,若此事属实,讷尔图哪怕是被人算计,我亦饶不了他。纵是为人算计,却无定力,更无识人之能,哼,没用!”
康熙怔怔地看着丰离,又想到当年丰离被人算计,中了双份的春药,却一直清醒,突然问道:“如果当年不是我,你会让旁人为你解药性吗?”
“不会。”想也不想,丰离就答了出来,康熙听到这一句,满心欢喜,有些紧张地问,“为什么?”
丰离轻声道:“不认识的人,不了解,便会觉得脏得很,我宁肯死。”
听到这话,康熙笑出声来,抱了丰离一个满怀,丰离有些一愣,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她是个有洁癖的人,当年如果不是康熙硬要她,她不想死,总会想些其他的办法解了药性,哪怕半毁了身子也不会愿意随意找了一个男人。
“阿离总是有些喜欢朕的,对吧!”康熙伏在丰离的耳边,轻声地说,“依阿离的性子,纵是顾及是我是皇帝,但若对我连一丝好感都没有,你也不会在我威胁下,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是啊,康熙或是威胁她,可依她的性子,若是对康熙完全无感,便是宁死也不会答应的。丰离垂下了眼眸,并不回答,康熙亲吻了丰离的耳畔,“承认喜欢我,便那么难吗?”
丰离依然不作声,康熙甚是无奈,“讷尔图之事,或是中了别人的算计,流舞,流舞对你动手,我甚不悦。不管她有一千个理由,她都没有资格对你动手。所以,讷尔图的事,我不会插手。”
心知丰离若是不愿意,他纵是再三逼迫,不过是让丰离恼羞成怒罢了,见好就收,康熙深谙其道,收放自如,又说到了讷尔图的身上。
“皇上觉得自己真的能不插手?”没有追问她,丰离松了一口气,便顺着康熙的话问。
“至少,不到非朕出手不可,朕绝不插手。朕总要让平郡王福晋明白,你已是朕的皇贵妃,你能不与她计较,但朕不能,没有人能伤害了你。”康熙粗大的掌心抚过丰离红肿的脸,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皇上……”丰离想再为流舞解释,康熙却以食指点了丰离的唇,“阿离要打草惊蛇,有人要声东击西,以平郡王福晋来搅得你焦头烂额,你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请君入瓮。”
丰离一声轻叹,“我只怕那人若真要以姐姐来牵制我,以外室请入平郡王府伺候,不过是开始而已。”
“主子,大事不好,平郡王府传来消息,平郡王福晋竟将平郡王外室腹中的孩子打下了。”就在丰离忧心之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颜虹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说,李德全随在其后,听到颜虹之言便止了言语,显然他亦是刚刚得了消息,刚要与康熙禀告,不料颜虹竟那么快。
瞧着颜虹与李德全同时出现时,康熙的眼神一闪,“平郡王福晋如何?”完全没有注意到康熙的异样,丰离只是追问流舞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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