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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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楚念侧眸浅笑:“刘将军有什么想要问小女的,一并问了就是。”
望见她那双沉溺着的水眸,刘启又将到了嘴边儿的话憋了回去,无奈的道:“没什么,只是想说,三娘有什么需要,我必会鼎力相助。”
楚念回过头,意味深长一笑,“如今你我都是巡察使,将军只要秉公办事就行,莫要叫私情乱了阵脚,小女还不希望将军因为小女的事而破了自己的底线。”
闻言,刘启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暗芒,随即眸子变得无神,面带失落,“三娘说笑,无关紧要的,我一生已经不知破了多少次底线了。”
他话音刚落,却望见前方不远处出现两道墨色身影,齐齐挡在马儿之前,楚念眉头一皱,连忙勒马。此刻正于西南边缘,这两人面授饥黄,望见楚念二人穿着富贵,顿时面色露出几分贪意。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种!要想从此过……”
说话的人话儿说到半路便同伴捂住了嘴,那人连忙赔笑看着楚念二人,“二位大人,行行好儿,给点儿吃的吧。”
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哄笑,在身后十几个侍卫的哄笑声中,楚念与刘启对视一眼,便见刘启上前道:“你们是何人?”
那二人连忙跪下道:“二位大人,我们是附近的村民,最近洪灾,粮食和钱财都被冲没了,我们三天没吃到东西了。”
洪灾?为何京中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看来是有人将消息拦下了,至怕是当地的狗官,为了贪那些赈灾的银两,故意大事化小上报,才导致朝廷只是拨了银两下来,却没重视。而那些银两,多半是落到那些狗官的手里了。
楚念勒住不安的马儿道:“你们的村子在哪里?带我们去。”
刘启本是不想管这闲事的,可眼下是楚念在,他也不想在楚念心里留下什么坏印象,便是皱着眉头,丢给那两人一些银两,“我们是朝廷派下来的巡察使,带我们去见当地知府。”
那二人得了银两顿时眼前一亮,连声道谢,“是!是!两位大人这边请!离得不远了!”
说罢,那二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林子外围走,楚念与刘启对视了一眼,纷纷策马跟上,一众侍卫跟在身后,好不壮观。
不多时,便到了当地的衙门,门口是数不尽的灾民,而衙门的大门却紧紧闭着,分毫没有给这些灾民一丝容身之所的意思。
望见楚念皱起的眉头,刘启顿时下马,上前狠狠敲打着衙门的府门,“开门,巡察使刘启,无双县主特来探访。”
衙门里头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便见衙门的门被打开,一个贼眉鼠眼的捕快开了门,望见刘启与楚念以及其身后的侍卫们,顿时面色一白,刚想关上门,身子便被刘启一脚踹开,紧接着,楚念率先冲进了衙府,楚念身后是一众侍卫,后面跟着一群难民,呼救声此起彼伏。
“知府老爷!救救我们!”
“知府老爷您瞧瞧啊!我的孩子都好几天没吃饭了!”
“知府老爷!求您了,帮帮我们吧!”
楚念皱着眉头看着地上跪着的难民们,默不作声,刘启似乎也被这等壮观的情形镇住,薄唇紧紧抿起,目光扫过一众侍卫。
侍卫中出了一人,顺着先前那捕快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楚念皱着眉头从怀中掏出荷包,将其中银两悉数送到难民的手中,连自己身上赶路用的干粮也尽数给了一个面瘦肌黄的小娃娃。
众难民们连声道谢,可楚念此行带出来的银两也不多,只有几个人能得到满足,剩下的便是叫苦连连,为了几锭银子,差点打起来。
刘启见不得如此,连忙侧过眸去,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匆匆而至。
第七十七章 洪灾
那人走出来之际,便有难民齐齐围了上去,不过被几个捕快挡在几尺之外,那人匆匆上前几步,“巡察使大人。全本小说网,HTTPS://。m;”
刘启点了点头,将楚念从马上扶了下来,才转眸看向那人,“你是这里的知府,刘大人吗?”
那人面露难色道:“回大人,如今刘大人正卧病在床不便来迎,下官是汴县知府府堂。”
楚念双眸微微眯了眯,片刻后,她笑得人畜无害的道:“既是如此,我们便去探望知府大人,只是此行仓促未备大礼,还望知府大人见谅了。”
说着,她提起脚步绕过府堂,便毫不客气的朝着内院走去,刘启亦然跟上,而其后,府堂朝着身侧的捕快耳语了句什么,便见那捕快一路翻墙跑入院内,府堂回过头,却是一脸懊恼的看着满院子难民,一挥衣袖道:“差人来将门儿堵上,别让他们进来,麻烦死了。”
楚念与刘启二人迈步入了门内,相比院外的贫瘠荒芜,院内却是一片繁荣之象,莫说什么假山池塘,院子里还有几只蹦跳着的鸡,外头难民连饭都吃不上,这汴县知府倒是会享受。二人又往门里进了,才望见榻上躺着的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此刻这中年男子正躺在榻上虚弱的唉声叹气。
刘启目光转向楚念,“原来这汴县的知府当真病了?”
闻言,榻上的人费力的转过头来,一张胖脸对着楚念与刘启,“二位巡察使大人来访,下官有失远迎,只是下官这身子……望二位大人见谅。”
那知府一双眼睛无力的眯着,却偷偷打量站在自己塌边的两个年轻人,那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青年人看上去气宇轩昂,却不像什么大官儿,年纪小一些的,虽说身着男装,却也看得出来是个女流之辈。
哼,他还以为朝廷当真知道了他们这里的灾情,特意派了两个大人物来此处突击探查,没想到是这么两个年轻的,看来朝廷对他们这里的灾情也不是很重视嘛!这两根嫩萝卜,随意打发打发就成了!
楚念望着那知府眸中的精光,良善的笑了笑道:“是我等不知知府大人病重,看来是打搅了,不过外面那些百姓为何在此处留恋?我与刘将军路过,便被他们拦下了,这才不得已过来叨扰大人了。”
瞧着楚念人畜无害的笑,那知府越发不将二人看在眼中,只是装着说句话都气喘吁吁的模样道:“那些刁民平日里便好吃懒做,一到没钱的时候就来问下官要抚恤金,下官岂能给?只好将他们拦在门外,没想到他们竟在门口闹起来了,这不,三天过去,就在门口等着,也怪下官刚上任的时候心善,想都没想就给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出去干活赚钱,下官却助长了如此风气,人人都知道只要没钱了就来找知府,知府大人自然会给钱的。”
那知府把自己说得极为高大,一面眼里充斥着沾沾自喜,楚念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想不到他还挺能编,不过,她自然也不愿再听他那一套一套的谎话,只点了点头配合道:“那真是辛苦大人了,此行我们出来还带了些许身手好的护卫,不知是否需要我们帮忙镇压?”
那知府眼前一亮,果不其然,年轻人就是好骗,既然他们想出力,就叫他们去出力好了,正好他因为一直称病,还没来的及去将那些难民们的事儿压下去,既然有他们帮忙,倒乐得清闲了。
知府越想越得意,笑着道:“那真是辛苦二位大人了。”
楚念摆了摆手,“知府大人好生养伤。”
说着,她朝着一旁直皱眉头的刘启使了个眼色,便率先走出门儿去,刘启目光扫过那知府,转身跟了出去。
出了知府大门,楚念才将目光转向难民,“你们平日里都住在哪处?”
难民们望见楚念就像望见了救星,纷纷围在楚念的周围,一个个伏到在地,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答道:“回大人的话儿,草民们平日里就住在在此处风餐露宿,草民们的家已经被大水冲没了,无处可去……”
那说话儿的是个少年郎,话音还未落下便一阵哽咽,此言一出,那少年郎身侧跪着的一大一小也已经哭成了一团,紧接着,哭声像是瘟疫一般蔓延开来,顿时,整个知府大院儿都哭声一片了。
楚念转眸望向刘启,“请刘将军随这些人去看看他们的房屋是否还能修缮,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面对如此情景,刘启也不禁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疑有他,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便带着一众侍卫离去了。
楚念则是看着留下来的四个扮作侍卫的暗卫们,小声道:“谁的轻功好,加急去一趟西南,将楚……我父亲带来,再带上白银百两,不必和他解释那么多,绑来也行。”
话音落下,便见暗三跃跃欲试的退了出去,转身消失在墙头了。
楚念这才带着几个暗卫朝着刘启追了过去,带二人到了难民们原本的居所,这才发现灾情究竟有多严重。
出事的只是汴县的一个小村落,这村落世代靠着一条宽阔的河生存,因为时常因为洪水泛滥导致村子被毁,前一阵子朝廷刚刚拨了一笔银两修筑堤坝,可不过三天前下了一场暴雨,雨水便将那新建好的堤坝冲垮了,村民们本来觉得有了堤坝甚为安心,没防备,结果村庄毁于一旦不说,不少村民在这一场洪灾之中妻离子散。
因为汴县地势较低的只有这个村子,因此,其他村子倒是幸免于难,可村民们因为灾情的事去知府闹了不知多少次,那知府就是闭门不见。
看着满目狼藉的村落,楚念心下一阵动容,转眸望向刘启道:“刘将军,此地是否属于西南领地?”
刘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见楚念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道:“灾情严重,恐怕至少要五天才有机会向朝廷汇报了。”
见他如此上道,楚念感激的点了点头道:“刘将军恩情,小女必将铭记于心。”
闻言,刘启略摆了摆手,却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眼下灾情如此严重,若不上报,三娘子打算如何处理?”
楚念负手而立,皱着眉头,目光望向远处因为洪水宽了不知多少的河道:“先将灾情源头制止才是,传令下去,在高地替村民们驻扎草棚以供歇息,再挑一些村子里的壮劳力出来,将河堤修好。”
一旁的侍卫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话音落下,楚念人已经朝着高地处走去,刘启见了,便是疑惑道:“三娘,你做什么去?”
楚念回眸浅笑道:“刘将军若无事,就去看看他们修筑河堤,那知府修筑河堤时偷工减料了,倘若需要银两请刘将军先垫付,带镇宁侯到了,再悉数奉还。”
闻言,刘启凝神看着楚念的背影,片刻后却了然而无奈的笑了,她果真是真性情,连这等事都要亲力亲为。片刻后,刘启目光飘向远处,步伐迈开,朝着河堤去了。
楚河州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夜里了,被绑着丢在楚念的帐中,他还满脸惊恐,暗三从怀中掏出从楚河州金库里取出来的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便见楚念从外头进来。
楚河州看到楚念,顿时面色一怔,“三娘?你怎么在这儿?”他目光落到楚念身上的粗布麻衣之上,又是眉头一皱,“女孩子家出门在外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他倒不是心疼,只是怕陈家的人看见楚念穿成这样又拿他开刀,可后来他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松了口气,那人绑着他过来不过走了一天,不至于这么快就到京都,又哪儿来的陈家?
“父亲。”楚念浅笑着应声,转眸适宜暗三将楚河州身上的麻绳解开,“实在是情况紧急,女儿才出此下策,望父亲不要怪罪。”
楚河州这会儿也才明白,自己是被自家女儿绑过来的,心中虽对女儿身边何时出现了这样武艺高强的人感到好奇,可更叫他好奇的是楚念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
瞧见楚河州阴沉的面色,楚念便明白了他心底所想,迈步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奉给楚河州,才道:“父亲已经收到消息了吧?京中差遣了巡察使来监察父亲。”
楚河州没接过她手中的茶,冷哼了一声,“哼,我当然知道,那巡察使……是你?”
话儿说到一半儿,楚河州顿时面色惊异,楚念却仍旧眸中沉溺如水,“父亲若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此刻就该听女儿的话,在西南的情况女儿也已经了解,倘若叫你随行的刘将军知道了,只怕女儿也保不住父亲,这次可是父亲唯一能够翻身的机会了。”
楚河州在西南做的那些破事儿,楚念出门儿之前就派人去查过了,他在西南一家独大,叫各个官员都只能听他的不说,连底下的百姓也不得反抗,这次有人举报是因为楚河州喝多了酒在青楼大闹还绑走了花魁,别说叫朝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