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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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梅香”二字,暗三那张清秀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憨笑,点头应声,接着便消失在窗口了。
这时,朱妈妈才急匆匆的进来道:“三娘,有人举报说老爷在西南欺男霸女,皇上大怒,正要削了老爷的侯位呢!”
楚念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书,楚河州要是真的在西南欺男霸女说不定,可他去西南这么久了,怎么会有人举报?难不成他在当地得罪了什么人?
可现如今楚河州的侯位可不能被削,否则她除却无双县主的名号还有什么?可一个小小的无双县主,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楚念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朝着朱妈妈道:“朱妈妈,准备车马,入宫。”
此刻的皇宫,金銮殿之上,众大臣正面面相窥,而上首的王子轩亦是面色不善,皇帝则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铁青。
“楚河洲何时归京?”
“回皇上,送信的人回报说镇宁候隔日便可到达京城。”
“呵,好,朕也好好看看,这楚河州,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报!无双县主求见!”
王子轩挑了挑眉,楚念?镇宁候犯下这么大的事儿,她来又能做什么?上首的皇帝侧眸,“宣。”
不多时,楚念便匆匆行至大殿之下,而朝臣们则是面面相窥,不顾朝臣们的眼光,楚念顿时俯身跪倒在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正好说到无双县主有何事上奏?”
楚念站起身子,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启禀陛下,镇宁候一案臣女有些异议。”
王子轩来了兴致,“你有什么异议?”
他话音刚落,便见楚念直起身子,一双眸子中的淡定落入了众人眼中,只叫旁人觉得可笑。
镇宁候都落难了,这无双县主一脸正派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楚念红唇轻启道:“依臣女所见,镇宁候一案缺乏证据,倘若有人谎报实情,镇宁候此时归京,西南岂不是无人坐镇?”
众朝臣面面相窥,之前举报的人也不过是一介布衣,不过因着之前陈大人上奏的事,镇宁候早就成了众矢之的,朝臣们自然就先入为主的认为镇宁候是做出这等事的人,不过今日听这丫头说起证据,好像还真没有!
“倘若这只是歹人调虎离山之际,西南岂不失守?”
这话儿出口,连上首的王子轩都面色一变,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淮南王,便是点头道:“此言有理,可到底是有人举报,依无双县主之见,该如何做?”
楚念笑了笑道:“应派遣巡察使去核查镇宁候,倘若事情不实,自当将举报之人捉拿归案。”
在朝臣们眼中,楚念就只是一个为了父亲出头的女儿,倒也没什么异样,可王子轩仍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他却说不清楚了。
“那你觉得我们该派谁去当这个巡察使呢?”
楚念满脸正气的朝着王子轩与皇帝一抱拳,“臣女自请做巡察使去监察镇宁候。”
此言一出,殿中一片哗然,老子犯错了,派女儿去查证,自古有这么大义灭亲的女儿吗?连上首的王子轩都面色不善了起来。
一旁的淮南王适时接话道:“本王倒觉得,无双县主是要包庇镇宁候吧?”
一众朝臣跟着点头,这时,一旁的刘启却上前一步道:“微臣有事启奏。”
“奏。”
“微臣愿自动请缨与无双县主同去。”
自大凉开国以来,巡察使一直是二人同行,有楚念一个,自然是要有第二人,倘若楚念自己去,定然叫人说成是包庇镇宁候,可倘若还有其他人,就算楚念想要包庇也不成了。上首的王子轩微微眯起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一旁的淮南王则是面色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仿佛搅了个混水,此事便已然与他无关了。
西南本就是偏远之地,任谁也不愿折腾一趟去遭罪,此刻刘启开口之后,便也再无他人请缨了。
陈老头抓住时机上前一步道:“依老臣之见,无双县主与刘将军通行,倒是可行人选。”
经过陈老头率先开口,那些被王子轩盯得脊背发凉的几个官员也怕这等苦差事落到自己头上,也纷纷复议,一时间,楚念与刘启作为巡察使的事竟就此定下,王子轩令二人不日便出发前往西南,务必体察民情,决不可包庇。
出发前夜,淮南王世子突然造访,老太君以圣礼相待,却被世子断然拒绝,只邀楚念于凉亭小聚,二人便备好茶水坐下。
躲在墙头的暗卫们面面相窥,暗二眨了眨眼睛,也不问其他几个,转身消失了。
楚念方才替世子倒满了茶盏,浅笑着道:“世子今日到访,想必是有事要问?”
那世子一双凤眸不加掩饰的落在楚念的侧脸之上,笑着道:“没事就不能来寻三娘子吗?在下久仰大名,早就想登门造访,只是一直忙于与京中的各位大人相聚,没能寻得时间来造访。”
无视世子灼热的目光,楚念一双玉手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世子想与臣女畅谈,臣女倍感荣幸,不过倘若耽误了王爷所交代的时,臣女只怕要给世子添麻烦了。”
那世子面色一僵,继而笑着道:“父亲所言不假,三娘果真冰雪聪明,父亲的确有事要我问你,不过三娘莫要喊我世子了,此等称呼,实乃生疏。”
楚念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便见世子继续道:“三娘若不嫌弃,唤我一声明起便好。”
见此,楚念笑着点头道:“是,明起公子。”
明起挑眉一笑,似是对她的刻意疏远不甚在意,接着道:“父亲今日派我来,是想问问三娘自己的打算。”
他眸中波光流转,便落到楚念那白皙的脖颈之上,转瞬便移到她一双纤纤玉手上了。
楚念不动声色的将手和脖颈遮住,才道:“依世子所见,我若不亲自去抹灭了父亲的犯罪证据,父亲又该如何逃脱罪责呢?”
她没撒谎,她的确是去抹灭楚河州的犯罪证据的,只是没说全罢了。
明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旋即又是目光微沉,“那敢问三娘子想如何在刘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抹灭证据?”
楚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敬告王爷,且看臣女的能耐便是。”
明起目光落到楚念勾起的红唇之上,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不过转瞬他便将自己奇怪的神情掩饰了下去,点头道:“倘若镇宁候能脱罪甚好,父亲说了,会在此事上助三娘一臂之力的。”
闻言,楚念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道:“王爷已经帮过臣女了,还多谢王爷在朝堂之上的一语,臣女才得此机会……天色不早了,世子请回吧。”
说着,她便起身,逐客之意的明显,分毫不给明起丝毫面子。
第七十六章 难民
明起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不过转瞬即逝,便点头轻笑道:“三娘真性情,那在下也不便过于叨扰,就此离去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楚念点头,梅香上前引着明起,明起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待明起的身影彻底没入大宅之中的黑暗,楚念才长舒了一口气,便见明修从一旁的树上落下,面色不善。
“炸了?煮了?”
楚念瞧着他恼火的面色忍不住一声轻笑,倒是不甚在意,淮南王这一对父子都是色胚,和他们计较,计较得过来吗?
“殿下若是将淮南王世子炸了煮了,是想将咱们的计划提前适时了?”
明修不可置否的看着明起离去的方向,现如今对这位堂弟是一丝好感都没有了。片刻后,他转眸,目光探究的看向楚念。
楚念浅笑一声,伸手端过茶盏,倒满,温茶入口,才浅笑着看他,“殿下莫问,且看我如何行动便是。”
闻言,明修挑了挑眉,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墙边,“都带上吧,黑岩也带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城淮南王府,淮南王正坐在屋中,一壶桃花醉自斟自饮,想起自己屋子里那面容姣好的新侍妾,顿时醉意上头,满面红光。
这时,明起从门外匆匆而至,面色染上几分恼火,楚家那女人,当真不识抬举!
“吾儿这是怎么了?”
淮南王放下酒杯,斜睨着怒气冲冲的明起,“楚三怎么说?”
望见自己父亲,明起的怒气才收敛几分,拱手道:“她说会让父亲看看她的本事,其他再无。”
语毕,他直起身,气愤道:“只是那女人似乎不将儿臣放在眼中,目中无人的样子实是惹人恼火。”
淮南王端着两杯酒站起身,一张老脸并没有因为儿子的恼火也跟着生气,只是将手中的酒盏塞到明起手中,“咱们正是用人之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倘若你想要那个女人,咱们的大事办成,为父自当将她送到你床上,到时,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儿子就该是什么样儿的人,淮南王十几年野心未减,却闲暇时阅女无数,明起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也不觉得淮南王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有什么奇怪,堪堪喝下淮南王递过来的酒,才疑惑的看着淮南王道:“父王,您为何要拉拢那楚三?她不过是个无双县主,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如今镇宁候又被翻出罪证,只怕不多日便要垮了,到时咱们淮南王府这么多年经营的名声岂不是被他们连累了?”
淮南王坐回原处,脸上仍旧是藏不住的喜色,他却不急,只是道:“楚念不止是镇宁候府的楚三,她还是陈家的外孙女,暂且不提,你口中的她那些小聪明,可都是暗藏玄机,况且,你以为,她只是在替我们做王家的间谍?”
明起面色疑惑看向淮南王,淮南王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年轻气盛,看事情不止要看表面,你要看其内在,莫说王家如今尚且是太后的人,可你敢保证,现在羽翼丰满的王子轩对太后就没有异心吗?而楚念,明面儿上一直是听从王子轩的话,可你没听说过,太后有多维护她吗?”
明起神色一怔,“她出事跌落山崖,是一个道士所救,太后赏银百两不说,现在那道士还是太后的座上宾,被封为大国师,可那不是因为太后想要长生?”
淮南王侧眸看着明起,手中酒盏停在半空之中,“那你说说那人是谁带进去的?”
明起恍然大悟。
太后想要长生,所以楚念送了个会炼丹的道士给她,现如今,那道士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太后怎会不对楚念另眼相看?可倘若她当真是乖乖听王子轩的话,又怎会给太后送去那么一个人讨好太后?
双面间谍?
明起神色一凛,眸中再没了轻视,“父王,儿臣受教了。”
淮南王一杯酒饮尽,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起身,心不在焉的道:“你也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说罢,他大踏步朝着后院儿走去,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急色,明起望着父亲的背影,心底闪过一丝不安,便朝着门外走去,准备去怡红院找些乐子去。
这面淮南王三两步到了卧房,卧房之中灯火通明,一女子正被赤身果体绑在塌上,那女子肌肤吹弹可破,胸前的波涛汹涌一览无余,只是一双水眸正惊恐的盯着靠近的淮南王,想叫,可嘴上被一个布球堵上,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声,只得从口中含糊不清的“呜呜”着,可此情此景看在淮南王眼中,却只得叫他玉火焚身。
“小宝贝,等急了吧?”
淮南王上前,一双老手不住的抚摸着那具曼妙的身子,“呵呵,听说太后要把沈暮的妹妹嫁给吾儿,本王还以为那孩子得是个刁蛮小姐,没想到,竟是这般美人儿,那沈暮也是懦弱,本王说要你时,他竟屁都不敢放一个,不过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对你好的,嗯?你想说什么?”
说着,淮南王扯下了那女子口中塞着的布球,丢到了地上,那女子大口大口的吸气,片刻后,带着哭腔道:“王爷,奴婢只是沈二娘身边的婢女,娘子当时说害怕嫁给世子,所以才叫奴婢来顶替娘子的,王爷,奴婢也是被逼无奈,王爷不要怪罪奴婢……啊!王爷!”
“本王不管你是不是沈二娘的婢女,本王今夜要的只是你而已!”
……
彼时楚念与刘启已经上路,楚念一身男儿装扮坐在黑岩的背上,而刘启则是骑着另一匹马跟在她身后,他们二人身后是十几个护卫,一行阵仗倒是颇为隆重。
刘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楚念侧眸浅笑:“刘将军有什么想要问小女的,一并问了就是。”
望见她那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