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妖妃,枭王,夜夜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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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弘看了看所有的牌子,却转头问皇后:“皇后,翻谁的牌子好?”
令狐水月这时侯也来了兴趣,掠过一眼所有的牌子,但见全部都是眼生的,忽地看到有两个牌子的名字她居然认识!
这俩个牌子一个是德妃宁媛怡;另一个是淑妃崔盈盈。那个崔盈盈居然还做了皇上的淑妃?显然,她学会了以静制动?她都要忘记那号人物了呢。
令狐水月以前就整过她,对她没有了兴趣。所以,她纤纤素手在所有的牌子上巡过后,停在了德妃宁媛怡的牌子上,将她的牌子拿了起来递给皇上道:“就她吧!”
皇上原本也打算拿起这张牌子的,显然,俩个人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小健子,去!让她服了这颗药丸再宣她伺寝。”皇上说完,蹙了蹙眉,又补充说道,“你将这颗药丸放在一杯参茶中,就说,这是朕赐予的人参大补茶。”
“是!奴才领旨,这就去办。”小健子叫周健,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小太监。
别看他此刻在皇上的面前双腿打着颤,一旦不是在皇上的面前,他的小腰板可是挺着毕直毕直的。
虽然不知道皇上交给他的是什么药丸,但他就是觉得,皇上和皇后很奇怪,这颗药丸绝对不简单。所以他绝对要将这件事情办得妥妥贴贴。很快地,他就亲手泡了一杯人参茶,将这颗小小的药丸放进茶里。
宁媛怡自持自己是左相的千金,又有太后撑腰,所以还是住进了后宫,不愿意放弃德妃这个头衔。哪怕是皇上在朝堂上说了,不愿意出宫的妃子,要是留在宫里就只是女官,她也不想回左相府。
就算没能得到伺寝,她也认为,这只是暂时的。只要能死活白赖在后宫里,总会有一天能找到机会的。事实上,除了皇上之外,也没人真能拿她怎么办。太后昨天就跟她说,只要沉得住气,皇上一时糊涂,日后不会只宠幸皇后一个的。
犹其是近距离见到皇上的俊美容颜之后,宁千金开始发誓,一定要留在宫中,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皇上的宠幸。甚至,她认为,后位也迟早会是她的。
此刻她正在室内的宫灯之下无聊得要死,站在一面铜镜前对着自己的花容月貌不停地寻找自信心。突然,一个小宫女跌跌撞撞跑进来。
“你作死啊!跑什么跑?”这两天,她脾气变得特别烦躁。
小宫女跪下一惊一乍报告道:“回禀娘娘!皇……皇上身边的周公公来宣旨!皇……皇上今晚……翻……翻了娘娘的牌子!”
“什么?皇上翻……了本宫的牌子?!”平地一声春雷炸响一样!宁千金这一喜差点喜得发疯跌倒!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就急匆匆地一脚将小宫女给踢到旁边去,自己跑出现门外去接旨。
门外,真的是皇上身边专司给皇上奉牌子的周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在门外侯着,见到她便高声道:“德妃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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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8章,她胸前的两团肉肉呢?
宁媛怡大喜下跪接旨。周公公双手端着一碗参茶,对着宁千金道:“因为皇后有孕在身,不便伺寝。皇上翻了宣德妃娘娘的牌子,请德妃娘娘今晚伺寝,赐人参茶一碗。”
宁媛怡立即叩头谢恩,跪着向前,双手将周公公手上的参茶端起,仰起脖子,想都没想,就立即喝了个底朝天,连一滴都剩,眼里冒着大大的惊喜,连嘴唇都在发着抖。
周健周公公也不知道那碗参茶是什么,只是死死地盯着看她喝完了,这才觉得,他的事情算是办妥当了!周公公有一个感觉,这个参茶喝下去之后,这个宁千金今晚必定不会好过。
但是,这个宁千金是左相爷的千金,有太后罩着,她硬是赖在皇上的后宫,只怕皇上也是拿她没办法的。顶多,皇上就不翻她的牌子就是。谁知今晚皇上竟是那么顺太后意地翻了牌子?
“给宁千金沐浴,验身——”周公公高声叫着,甚至连德妃娘娘这个称呼都不太想叫,又叫成了宁千金。
这宁千金还未伺候过皇上,所以在伺寝之前,还要经过验身。当然,验身之前又要去沐浴一番的。
宁媛怡喜出望外,就象脚踩云端地,整个人轻飘飘的,跟着几位老嬷嬷和小宫女去进行伺寝前的最后一次彻底沐浴。
谁知道,当她去到沐浴池前的一段路时,走着走着,都还没走到沐浴池,突然感觉胸前两团肉有些奇怪地丝丝作痛!起初她还不觉得什么,她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月水日期,这日可是适合怀孕的,正心中兴奋呢。
要是能一次就怀上龙胎,以她的计谋,还怕斗不下皇后吗?那天要是不是那些人帮她,哼!她才这么阴阴地想着时,突然,又觉得胸部的肉肉好象缩了缩一样。
这怎么会呢?她最傲娇的就是她胸前的丰盈了!她身高不错,是个北方种,体态丰满,该小的腰肢很小,因为她长期用布带束腰,绝不让腰肢多长一分肉出来。而刻大的胸部,她天天饮着宫廷秘方,是专门丰胸的。
可是,才一想,她不自觉地摸了摸胸部,竟是觉得,胸部当真正在缩小一样。但是,她还是以为,这只是她的错觉罢了。谁知道,她一路走,胸部就一路地缩缩缩?!
当她走到沐浴池的大门前时,她终于不敢相信地明显感觉到,胸部的两团肉好象矮平下去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蔓延开来,她手向胸部悄悄地摸去,这一摸,她三魂不见了七魄!
见鬼啊!她一定是见鬼了!不不不!不可能!她的胸部不可能突然变成扁平的!那么丰孕的两团肉肉怎么可能突然说变平就变平,说消失了就消失了?!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她摸错了!这不是她的身体!
这一定不是真实的!不是真实的!但是,她的手再怎么摸都摸不到胸前的两团肉肉了!啊!啊啊!啊啊!不会啊!不可能啊!她的胸啊!
宁千金内心感到无比的恐惧!要是她这没有胸部的模样被送到皇上的面前,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好不容易得到的宠幸机会!
然而,女人要是没有胸,还能算是女人吗?她会吓死皇上的!可是,她刚才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就胸肉收缩了?这怎么可能啊!
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皇上看到她这个模样啊!眼看沐浴室就在眼前,要是被这些嬷嬷宫女们脱了她的身裳,看到她的……
“德妃娘娘,您这是怎么啦?皇上在等着呢,您这是在拿什么矫啊?”一个老嬷嬷以老卖老,有些不耐烦地出声。
“啊!好痛!我好痛!”她突然就跪了下去,一跤坐倒于地!这个可怕的事实象雷劈一样,将宁千金劈得双腿发软,脸色没有了一丝的人色。
“德妃娘娘,怎么了?你哪里痛?你还在这磨磨蹭蹭的,皇上要是等得不耐烦了,你担当得起?”一个老嬷嬷冷冷地说道。
“啊!我突然就来月水了!”惊慌失措又面无人色中,宁千金唯一想到的是,赶紧找个借口推掉这个天大的好运!
“来了?来了月水?”两个嬷嬷有些不相信。
“月水!本宫来了月水!是的,本宫刚刚来了月水。”宁千金抓着这个借口,害怕得浑身发抖。
“哼!来了月水刚才不说?想污了皇上吗?还是,你在耍我们几个玩?”这宫里的其中一个老嬷嬷在宫里有一定的地位,是太后罩着的人,所以说话比较嚣张。
“不……不是啊。是刚刚来的。难道本宫还会不想伺候皇上吗?”宁千金这时内心是恐惧的,只是表面装作平静罢了。
两个嬷嬷和几个宫女听了,倒也不会怀疑她的话。因为这后宫里,能得到皇上翻牌的,又有哪一个妃子会放弃被宠幸的机会?
其中一个嬷嬷说道:“既然你来了月水,那你就和宣旨的周公公说明白了吧。”
宁千金只好转向周公公,请求周公公回去禀报皇上,她今晚不能伺寝了,请皇上原谅。
周公公就一直在奇怪了!皇上那碗参茶究竟有什么古怪吗?皇上明明正和皇后在亲热呢。皇后才找回来,皇上和皇后恩爱得不行,怎么可能会翻牌子?
而且,还当着皇后的面翻的牌子呢。果然!出事了!出事是正常的,不出事才让周公公纳闷儿了。
只是,那药……
周公公想不明白那药,但看宁千金脸上那表情,虽然她强自装作没有什么事的样子,但那身子抖擞得,好象遇到极为可怕的事情一样。
他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道:“哼!你以为皇上会轻易翻牌么?好不容易翻了,那是因为太后亲自下了懿旨,说是皇后有身孕不适,皇上才翻的牌子。你确定,你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宁千金用手捂着肚子,装作痛经似的,皱着眉头说道:“本宫哪是想错过机会,你没见到本宫因为来月水,肚子都痛得难受吗?”
“那奴才可要回去禀报皇上了。”周公公手中的拂尘一翻,带着几个小太监回到了皇上的寝宫。
皇上的寝宫门外,侍卫守着,两盏宫灯仍然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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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章,普天之上,皇后之下
令狐水月和皇上还在撑灯等结果,结果是,周公公回来禀报,那宁千金来月水了,今晚不能伺寝皇上了。
令狐水月听了撅起小嘴问皇上:“我们这么整人,好吗?”
皇上摸了摸她的头,狭长的凤眸眯了眯,危险地问道:“不然,让她们瓜分你的夫君罗?个个都为你的夫君生猴子猴孙吗?说!你乐意?不吃醋?”皇上屈指弹了弹丫头的鼻子。
“这个……”令狐水月看某男人眯起的危险眼眸,嘟了嘟嘴,不所死地回嘴,“当然不行啊!至少也要生龙子凤孙嘛。”
皇上听了前面一句,脸上笑容挺美的,听到后面一句,立即就板脸不爽了!扬手将灯灭了之后,把皇后抱进怀里扑下在黑暗中狠狠地化身为狼咬下。
“痛!”皇后呼痛,“你轻点咬!我哪里说错话了?你这是惩罚么?”
“你说呢?敢将自己的夫君分给别人,这还不该罚?以后还敢不敢有这种想法?说!”男人似乎正继续在下牙,挺狠的。
“想一想都不行?你要是真做了,我就一哭二闹三上……”
女人的话没说完,嘴好象是被堵了,嗯嗯嗯,说不出话来了。
“不会,永远不会,朕说过,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男人的声音是整个宇宙时空最温柔如水的声音,甜死人不陪命。
“可是,你是帝王,九五之尊。”女人的话显然是在撤娇,打情骂俏,要保证,要安全感,要山盟海誓。
“帝王怎么啦?九五之尊怎么啦?朕就算是普天之上,此刻也是皇后之下。乖!你在上面,别压坏了我们的小太子和小公主。”
“怎么又是小太子又是小公主?”
“你家不是有生龙凤胎的家史吗?朕和皇后的结合,生个龙凤胎很正常。”
……
连续七天,皇上天天都翻德贵妃的牌子。而德贵妃天天都说,她月水未完。到了第八天,听说皇上震怒。然后又第九天,第十天,皇上还是翻德贵妃的牌子。
终于,左相的千金宁媛怡自己声称,自己得了某种怪病不能传给皇上,要求出宫,自动放弃德贵妃这个头衔。
而皇上派了太医给她看诊,她却坚决不愿意让太医看诊,自己连夜偷出宫回左相府去了。
皇上在金銮殿上非常震怒地问:“左相,朕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左相爷战战兢兢地出来,跪下叩首:“皇上息怒!小女突然染上怪病,不能再伺候皇上,微臣惶恐,望皇上开恩!如今皇后身怀龙种,需要调整身心。如若皇上坚持后宫只需皇后一人,微臣也为皇上和皇后的情深意笃而感动。世间有传,只羡鸳鸯不羡仙。夫妻本是二人一体,后宫妃子多了,也只是争风吃醋。只要皇后给皇上多生些龙凤胎,皇上子嗣有继,又何需多纳妃子?”
左相爷这么说的意思是,他再也不会鼓动皇上填充后宫了。左相爷一直和太后统一战线,不停地鼓动要皇上选妃,不过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巩固自己的地位罢了。
如今他的女儿得了怪病,他又只有一个适婚的女儿,再要让皇上纳京中其他大臣的女人为妃,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了。而且,皇上一直就坚持不想纳妃,只宠皇后一人。
如今,皇上突然翻了自己女儿的牌子,自己的女儿就突然得了怪病!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恐怖。但是,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有人害了自己的女儿。就算是用膝盖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