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妖妃,枭王,夜夜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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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吗?”这人一定是想来这里找死的!“我限你在我数到三时,在我的眼前消失!我一刻也不想见过你!”
端木沧澜就在这时看到令狐火日的厢房门被推开,朱佑弘和令狐水月手牵手地走了出来。他们浓情蜜意地相视而笑,不知在说什么,一步步地走下门前的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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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章,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令狐火日一个回头,也看到皇上和皇后双双出来了!端木沧澜仍然呆呆地,象尊化石般望向皇上和皇后,一动也不动地,显然,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走出门外的的朱佑弘和令狐水月也同时看到了端木沧澜!朱佑弘环在令狐水月腰间的手紧了紧,小心地护着自己的皇后走下台阶。
皇上和皇后双双向端木沧澜投去鄙视的目光,对于他会出现在此,倒是也不显得十分惊讶。俩人双双走到他的面前几步外才站定。
“你……恢复记忆了?”端木沧澜原本还想叫声月儿,或皇后什么的,但看到朱佑弘那双眯起的狭长凤眸,他终究还是没有不敢有任何称呼地,只轻轻地问了这么一句。
点了点头,令狐水月偎在朱佑弘的身边开口道:“端森沧澜,你那越国的江山是我用命换来的,你就打算要供手让人了?”
端木沧澜无语,一向狂肆放荡的桃花眼眸幽深如古井般,仿佛已经波澜不兴,就象一尊佛像般,石化了很久很久。那一双情深若海的情侣手牵手,互相依偎的鹣蝶情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眼球。
他此刻知道朱佑弘为何那么轻易地放过他了!因为朱佑弘知道,让他端木沧澜活着看他们幸福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他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道:“不会的。越国的江山我会守住的。正如你所说,那是你用命换来的,我怎么会轻易地让人抢走?月儿,我走了!既然在此见到,我就跟你说一句话。”
“有屁就放!”令狐火日有些不耐烦了!
“月儿,越国的江山是你用命换来的,我会好好地帮你守着,随时等你回来!”
令狐火日大声道:“混帐东西!那小小的越国算什么?连我都不屑,我的皇后妹妹会在意吗?你要是惹到我们燕国的大帝,我的妹夫哪天发火了,说不定封我为大将军,发个几十万兵马就将你那小小的越国给收了!”
令狐火日话音落下时,端木沧澜已经在天空中的黑鹰上,声音虽依然狂妄,却听得出,满怀失落:“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朱佑弘,你若是敢对不起月儿,我会随时挥兵南下,誓要踏平你的大燕国!”
那声间瞬间去远,接着传来“哈哈哈”的狂放大笑声。但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觉得苍凉若哭,似鬼哭狼嚎,令人闻之断肠。
令狐水月抱紧了一下朱佑弘的腰身,朱佑弘也搂紧了一下她,轻轻地说道:“他没有机会,永远没有机会。”
“皇上,您为何不杀他?真的让他回去吗?瞧他嚣张的!”令狐火日忍不住问道。
“我不屑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朱佑弘回答。
月儿说了,端木沧澜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令狐水月抬眸看向皇上,眼中忽地多了一丝丝的钦佩!她的男人果然非同凡响!那样的对手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种自信和气度,谁人能及?端木沧澜要是听到这句话,只怕不仅失落,还要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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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6章,那一刻,他能原谅全世界!
半个时辰后,他们摆驾回宫。不用说,令狐将军府从此阖府富贵荣华,更甚从前,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可说鸡犬升天。
令狐水月一路上都有些忐忑不安,恢复记忆之后,她才知道,整件事情,理亏的是她。她拼尽全力去助端木沧澜那厮抢到了越国的江山,却让自己的男人独自经历了那么多磨难。
此刻感到理亏的令狐水月一直就低着头,小脸上全是懊悔不已的表情。思及她被端木那厮骗得,差点以为自己是越国的皇后,幸好她居然逃了出来!
倘若她和端木沧澜在一起的话……那真的无法设想了!如此一想,当真是心有余悸,冷汗淋淋。
回到皇宫时,宫里已经掌灯,华丽丽的皇帝寝室让令狐水月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
基本上,皇帝的寝宫就以明黄色为主基调,到处都是雕龙画凤的,金壁辉煌,古老威逼,尊贵得无以伦比。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比金子还贵,任何一样摆设都价值连城。
令狐水月坐在床榻上,恢复了记忆的她,恍如隔世!原来她梦里的那些情节竟非完全是梦,而是她经历过的事情。她有些不安地绞扭着双手,隐隐地有些不安着,但为何不安?她也说不清楚。
皇上丢下自己的江山亲自去越国找过她,那么,她做过越国皇后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了?!为何他一直只字不提?皇上就这样放走了端木沧澜,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沐浴过后的皇上已经没有穿着黄袍,因为寝室内烧着炭火,室温很是暧和舒适,皇上只穿着明黄色的软绸睡衣和睡裤,长长的青丝垂落背上。
抬眸望去,令狐水月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去,眼睛眨也不眨地,贪恋花痴地看着他的绝世容颜!男人妖娆美艳得超凡脱俗,正站在床榻前望着她,嘴角轻轻一勾,让她呼吸都有些窒息地,心跳加速!
令狐水月绞着衣角,心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等皇上审问她,不如,她坦白从宽吧!于是,她突然说道:“皇上,我在越国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端木沧澜那厮虽然欺骗了我,说我是他的皇后。但是,他一直很尊重我,他没有碰过我!”
令狐水月想,弘弘会相信她吗?会吗?他既然去过越国,她在那边的事情,绝对是瞒不过他的。刚才在将军府上,她是简略地说了一些,但她做了越国皇后的那段,她轻轻点过,却一直心惊肉跳。
但是,令狐水月没想到,朱佑弘却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知道。不然,你以为端木沧澜能那么容易全身而退?”他能让端木沧澜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厮还没有真的碰了月儿。
当然,最主要的是,月儿失忆后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端木沧澜,却没有爱上端木沧澜。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下,令狐水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月儿,还记得你在越国收下的那两个侍卫吗?一个叫做纳兰辰星,一个叫做李小飞。”朱佑弘嘴角轻勾,笑靥如花地看着令狐水月。
“啊!记得!”令狐水月突然一拍脑门,大吃一惊道,“你!你就是那个纳兰辰星!还有,李小飞就是小白龙!”
“嗯,就是。”朱佑弘伸手摸了摸月丫的头,好心情地看着她的一脸呆萌相!居然到现在才知道那个是他,也太傻了吧?呵呵!
“呀!你那时侯就出现了!你那时侯就找到我了!那你为何不出声啊!”令狐水月这下两腮鼓了起来,象个蜻蛙一样了。
朱佑弘笑道:“我那时就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将你安全地带离越国的皇宫啊。毕竟,你怀孕了,又身处越国的皇宫。端木沧澜那厮要是不死心,不愿意放人,我怕我暴露身份,最后受伤的会是你啊。”
“你可以偷偷地告诉我啊。”令狐水月气乎乎地说道。
“你不是失忆了吗?我怎么告诉你?你会认我吗?这一路上,我都说我是你夫君了,你也不愿意跟我回家。”朱佑弘说着,也气鼓鼓地,坐着秋后算总帐,开始有点生气的模样了。
“这个……呃!人家失忆嘛。”令狐水月拉了拉他的衣袖,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哄着他道,“其实,人家虽然失忆,却是一见到你就钟情了呢。”
“真的?”皇上一听,又象男孩子一样笑了。那点气哪生得起来?满心都还鼓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呢。
“嗯。说来也怪怪的。只要是你,我虽没能认出来,却总是为你着迷!”令狐水月为了哄他开心,连这种话也说出来了。当然,这是真话。但要不是为了哄这个男人开心,她绝不想承认,她被他迷得那么死的。
“那……端木沧澜呢?”朱佑弘终于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来了!其实,他想问很久了,月儿对端木沧澜是什么感觉?
“他?说不清楚的感觉!但却肯定,我从未对他动过情。我醒来时,知道自己是他的皇后,立即就想着,要怎么逃离越国的皇宫了。”
“嗯,这个我相信。”当朱佑弘在越国的皇宫中亲眼看到令狐水月药晕了端木沧澜,捡包裹半夜驾驭着凤凰鸟逃出皇宫时,那一刻,他能原谅全世界!
丫头太有爱了啊!果然是他的丫头啊!端木沧澜再怎么样也抢不走他的丫头。这就是,朱佑弘能轻易放走端木沧澜的主要原因,丫头说了,那是无关紧要的人。
他相信?真的相信?令狐水月转身朱佑弘,不禁喜悦地叫道:“弘弘,谢谢你!”
“月儿,谢谢我什么?”一听到丫头叫他弘弘,他的心就柔软得一榻糊涂了。
“谢谢你去越国找我!谢谢你爱我!谢谢你才是我的夫君!谢谢……”
她的话还没说完,某男人就心血沸腾了起来,嘴巴盖上了她的,在她耳边热热地含上她的耳朵道:“丫头,不要光用嘴说谢!要谢,就用身子谢吧!朕想你想得全身都痛!”
“全……全身都痛?”有这样形容思念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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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7章,皇上翻牌子!
想她想得全身都痛?令狐水月有些不解地看向皇上。皇上就坐在她的身旁,她笑着,粉嘟嘟地仰起小脸来爱娇地问:“全身都痛?是不是心口痛?我帮皇上揉揉。”
有一个男人那么疼爱自己,这个男人刚好还是自己喜欢的,深爱的,怎么能让他全身都痛?丫头小爪子袭上男人的胸口,在他的胸口上糊乱地揉着,有些作乱地,点啊点。
男人捉到她的小手,将她的小手往下拉去:“这里痛,你也给揉揉。”
女人调笑的小脸上登时写满了骇然!小手僵硬着,好半晌都不会动了!男人太太太……污了!
看到丫头可爱的的反应,男人低低地叹息了一声,躺在榻前的位置,一本正经地,拍拍里面的位置说道:“爬进来!”
这次小丫头有了动作,乖乖地照做,爬至里面躺下,瞬即却又扑向他,将头脸贴向他的怀里,小鸟依人般,乖巧可爱地软软叫了一句:“弘弘!”
这一声弘弘叫得皇上的血液不断地往上冲,原本打算温柔地给她脱衣服的皇上,眨眼之间又变得动作加快地,用扯的。
禁欲了那么久的皇上,如果不是小丫头有孕在身,他早就不是这样的动作,而是狼的狂野风暴大动作了。
就在皇上脱了小丫头的外衣,又将自己的外衣丢出去时,门外居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声小太监的声音道:“皇上,太后懿旨!奴才转太后口旨,皇后娘娘有孕在身,皇上请翻牌挑选妃子伺寝!”
皇上和皇后一听,动作皆是瞬间停了下来,脸上有着不同的风暴乍现。皇上原本甜宠的俊颜瞬间涌上杀气腾腾的气息。令狐水月倒是有些如释重负般,立即重新穿上了衣裳,眨巴着一双水眸。
这可不关她的事啊!她今晚很乖巧可爱的,已经作好了补尝某人的准备。
皇上披上一件外衣后,问令狐水月道:“那个……你哥给的药,给我一丸。”
令狐水月一听,愕然张着小嘴巴,然后,明白过来,她咬着唇瓣骇然问道:“你要用那个?”她是想过要用的,可又觉得,会不会太过份?那药要是没解药的话,会一直无法恢复过来的。
“嗯?不行?那不是你想用的吗?”朱佑弘眯着凤目笑问。
“你真的要用啊?这……不太好吧?不如,你就……雨露均沾啊。”令狐水月纤细的手指敲打在男人的胸膛上。
朱佑弘一听,原来温和的眼睛眯得更危险了:“再说一遍试试?你一点也不会吃醋?不会离家出走?”
令狐水月将一颗小小的药丸交在他的手掌上,然后,爬了出来,搂上他的勃子道:“当然吃醋啊!会醋死我的!但是,不会离家出走。”
“嗯。”这个回答还算过得去。朱佑弘拿到了药丸后,对着外面沉声说道:“小健子,将牌子端进来。”
“喳!”一个太监端着一个摆着许多牌子的精致盘子进来,举在头上,双腿打颤地跪下。他实在不想做这差事啊!但这是太后的懿旨,他一个小小的太监罢了,能不做吗?
朱佑弘看了看所有的牌子,却转头问皇后:“皇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