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第4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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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在你去苒城时,我便收到了消息。只是在赶过去的途中,遭遇了伏击。”
“伏击?是谁?”
元祁深瞳冰寒,“是皇叔。”
“摄政王?他为何…?”萧清诧异,那晚明明是他救了她,他为何要阻止元祁来找他?
元祁没有回答她,继续道,“后来,当我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过去。皇叔…带走了你。”
萧清皱眉,“那你脸色为何这么难看?是因为你强行压制蛊咒的原因?”
“不用担心,这只是暂时的,我身体有很强的修复能力,你应该知道。”
萧清从他怀里出来,望他,“那么是你让人去告知了梵君华?”
元祁微微颔首,“你受了重伤,需要他的帮助。”
萧清还奇怪,元宸怎会将梵君华叫去为她治疗,原来是这个原因。
“摄政王跟你说了什么?”萧清忽然开口,黑眸幽深,“若非特殊理由,你怎会轻易受制于他?”
元祁幽瞳望着她,“没有什么比你性命更重要。清清,你知道这点就够了。”
萧清认真道,“元祁,我想听实话。你知道的,我宁愿听残忍的实话,也不想你隐瞒我。”
元祁叹息,手指轻抚她削瘦的脸颊,“他以你性命相要挟。”
“以我性命?”
元祁颔首,“关于云澜阁的阁主,你已经知道了吧?”
清清目光一沉,“若你说得,是你与云澜阁阁主的婚约,我想整个帝都该无人不知吧?”
“清清,我不告诉你,是因为害怕。”元祁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你一直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我好不容易让你对我敞开心扉,若你知道此事,从一开始就不会决定跟我在一起。”
萧清一怔,随即沉默下来。
元祁道,“清清,在感情上,你很谨慎。我虽不知道原因,但我想可能跟你从前的经历有关。我选择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让你再逃离我身边,还有一点,是不想你过早接触隐宗。”
“经过此次,隐宗的实力你应该有所了解。我不希望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你身上,否则那时,你会很危险。”
萧清淡淡道,“这不能成为你骗我的理由,你有很多次机会明明可以告诉我,却选择隐瞒,很明显,你并不相信我。”
元祁微微叹息,“我并非不信你,是不相信自己。”轻轻捧起她的脸,“我不相信自己在你心中的分量,所以我不敢赌。”
萧清冷冷望他,“你以为我是铁石心肠?你这么久的付出我会没有丝毫动摇?为何我明知朝堂上的混乱,却仍随你回来?你隐瞒我,欺骗我,为何我会这么生气?为何我在身陷囫囵时会希望你出现?你不相信自己的分量?元祁,你还想让我怎样?需要我将整颗心掏出来给你看么?!”
元祁眼中闪过诧异,随即面露狂喜,“清清,你…”
“别叫我名字!你的这些话只会让我觉自己更可笑!每日殷殷期盼你能过来,甚至濒死之时想到的也是你,这样的我,简直蠢到家了…”她未说完,就被元祁猛地搂入怀中!
萧清猛地袭向他胸口,毫不客气。元祁闷哼,却怎么也不松开,“清清,是我不对,你想对我怎样都行,可是我绝不会放你走。”
“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眼中揉不得沙子,既然你已有了婚约,就不要再来招惹我。”萧清冷冷道,“我要的,既然你给不了,那不如从一开始就舍弃。”
元祁妖瞳危险眯起,“你要离开我?”
“是你给了我离开的机会,不是吗?”
元祁深瞳冰寒,“你想离开我,不可能,我不会放你走。”
“是,你是帝王,这世上有几人能逃脱你的掌控?只是你留得住我的人,能留得住我的心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确定要这么做?”
“你在威胁我?”
“是,我就是在威胁你,陛下,你要怎么做?”
元祁寒目幽冷,萧清不退分毫,不大的车内空气透着一股沉闷,压抑异常。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许久,外面传来小清试探的声音,“二哥…”
萧清望着面前的元祁,“是我不知分寸了,该说的话我都说清楚了,陛下,您请回吧,我要休息了。”话罢,掀帘走了下去。小清望着走下来的两人,面露踌躇,随即连忙元祁一礼,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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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啦,元祁党们别拿石头砸我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一十章 无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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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祁望着她头也不回的身影,面色冰寒。忽然气息紊乱,他身子晃了晃,脸色煞白。噬魄闪身忙扶住他,面色着急,“主子,属下扶您先回去吧!您伤势未愈,千万不能动气,否则会加重您的伤势啊!”
元祁眉宇逐渐拢上一层冰霜,望着萧清离开的方向,许久,道,“…回去。”
很快,原处就没了人影。
小清从门口走出,皱眉望了眼这边,缓缓关上了大门。
来到萧清房间,犹豫了下,他还是说道,“二哥,陛下已经走了。”
须臾,萧清淡淡应了声,“…恩。”
小清走过来,“陛下他…似乎受了重伤,方才在门口脸色非常不好。”
“小清,关于他的事,我现在不想听。”
小清一顿,无可奈何,“那二哥你休息吧,有事找我。”转身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停了下来,“二哥,其实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就算你觉得我很啰嗦,我也想说,其实我能看出陛下真的很在乎你,他是皇上,虽然有了婚约,但我觉得这不会是你们的阻碍,为何二哥会这么决绝?”
萧清静静伫立在窗边,望向外面沉默不语。
小清叹了口气,随即走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萧清一人,目光落在院中摇摆的紫藤上,许久。
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她不想在无法挽回时,陷得太深。感情一旦有了瑕疵,就不再完整。如今,他们之间横着一个巨大屏障,她如何能坦然再接受他?
“呵…萧清啊萧清,你真是可笑…”
**
之后的三日,萧清都在房中安心静养。
而在第四日,传来了一个举国震惊的消息!
皇帝平反了当年的纳兰府旧案,洗清了义英将军的冤屈!
此消息一出,帝都一片哗然。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不胫而走,根据证人所言,当年诬陷义英将军的,正是如今的镇国将军沐志乾!朝中不少文武大员听到消息,纷纷扬言是诬陷!只是当大理寺拿出一个又一个证据后,彻底让那些为沐志乾说项的人哑口无言。
镇国将军自从遭遇袭击后,始终称病未上朝,而在三日前接到御旨后便匆匆进了宫,之后就再未回来,直到平反的御旨下后,才被禁军直接押入了大牢。
短短几日,他便从赫赫威名的大将军,一夜间沦为了阶下囚!朝中众人闻风丧胆,惴惴不安,唯恐帝王迁怒到自己,朝堂上一时间乌烟瘴气,人心惶惶。
听到这个消息的萧清,正在院中修剪盆栽,在听到帝王平反了纳兰府一案时,许久没有动作。
小清道,“二哥,你怎么不说话?”
萧清将一盆梅花端上石桌,修剪起来,“若我猜的没错,此事是陛下早就计划好的。”
萧清挠头,“什么意思啊二哥?”
“京曌军动乱,有人证忽然出现在大理寺,控告沐志乾当年的罪行,接着刑部和大理寺开始重审纳兰府旧案,传召沐志乾入宫…若我猜得不错,他入宫后就会被皇帝的禁军制住,直到御旨一下,局面已定,就会直接将他押入大牢。”
小清听得目瞪口呆,“这…这是真的?之前的种种难道都是…”
“或许…还不止。”萧清目光深邃,想起那日在京曌军中身法诡异的刺客,若有所思。
“什么?”
萧清摇头,“没什么,你伤势还未痊愈,这几日就安心在家养着,别出去了,楼中的事交给郝猛和张嘎打理就行。”
小清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自言自语,“若真像二哥你说的,那皇上也太…可怕了。”
“帝王心难测,一旦到了那个位置,心中想的,就只有皇权了。”
小清望她,微微皱眉,“二哥,你还在生陛下的气?”
萧清淡淡道,“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小清撑着下巴,微微瘪嘴。
二哥真是别扭,明明还在生气却打死都不认,真不明白二哥明明很在乎陛下,却偏要说出那些狠话来,要换成是他,恐怕也受不了吧?真是搞不懂!
“对了二哥,今日辽国的使团进京了。”
萧清转了下花盆,“是么?”
“嗯,方才回来时正好撞见。二哥,你一直未告诉我们,杀害小呈的凶手是谁。但当时你执意要从军北上,后来又一直让我们打探耶律扈的动向,是否小呈的死与他有关?”
萧清放下剪刀,抬眸望来,“小呈的死,确实与他有关。”
小清脸一沉,“那么此次辽国使团入京,二哥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不动,自然会有人找上门来。”
小清反应极快,“二哥说的是…辽王?”
萧清赞赏地望了他一眼,“孺子可教。”
“嘿嘿…”小清不好意思地挠头,手撑着下巴,喃喃道,“二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日我老梦到小力。”
萧清手微微一顿,“哦?梦到什么了?”
“梦到小力没有死,他一直活在我们身边从没有离开过。说实话,就算是醒过来了,我也一直有这种感觉,小力还没死,二哥,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你本来就病着,既然伤没好,就老实待在家中,好好休养,别乱跑了。”
小清点了点脑袋,望向对面的人,许久,开口道,“二哥,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萧清扫了他一眼,“哪变了?”
小清歪着脑袋思索半晌,愁眉苦脸道,“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二哥你比之前…更静了。而且你以前从不会管这些花啊草啊什么的,这几日却一直在修剪它们,还将小力之前收藏的书也搬进了你房间,二哥你从前不是对案卷以外的东西都不敢兴趣么?怎会忽然看起了政史一类的书了?”
萧清淡淡道,“人总要学会教训,想要随心所欲,就要先学会拘束自己。若一成不变,如何谈将来?”
小清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知道二哥不再沮丧就够了,“其实二哥你这样也挺好的,闹腾的只要大哥一人就够了。对了二哥,大哥伤没好又跑出去了,你怎么也不说说他?”
“他待不住,说了也白说。”
小清耸拉着脑袋,“大哥又去楼里了,因为上次的突袭,还有这次小力的事,隐楼原气大伤,尤其是在帝都的势力,更是被削弱了不少。小力的心血,要白白流失了。”
“隐楼是他多年苦心经营,我不会让它倒下。”
小清点头,“反正我待着也没事,不如就去帮大哥的忙吧!”
萧清无奈,点头道,“早些回来。”
“放心吧!”小清一溜烟便没影了,萧清将修剪好的盆栽放好,褪下手套坐到了石凳上。倒了一盏茶,缓缓喝着。
须臾,忽然开口,“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再不出来我就进屋了。”
萧清话方落,容宵从院外走了进来。
“萧弟何时发现我的?”
“你来时。”
容宵走过来坐下,笑着道,“你功力渐长,看来我不用担心你的伤势了。”
“今日怎会得空过来?”
“京曌军动乱已平,我便回城了。听梵丞相说,你受伤了,就来看看你。”
“我已经没事了。”萧清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容宵接过,轻轻抿了口,“…关于李兄弟的事,我听说了。”
萧清轻轻应了声,“嗯。”
“萧弟请节哀。”
萧清望他,“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若是阿芜在,也不愿看到我一蹶不振的样子。”
“萧弟,大理寺仍在追查才子被杀一案,你知道吗?总要有个人要对此事负责。”
“我明白,只是关于此事,我不会妥协。”萧清目光幽沉,“阿芜已经死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在他的死上大做文章!”
容宵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我刚从宫中回来,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情。”
“什么?”
“才子一案真正的嫌犯,落网了,就是那个大理寺狱司身边叫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