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满常山-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毡呋褂幸宦菲破さ难郏豢淳褪潜灰扒巨钡募獯坦业降摹�
“阿木,你身上受伤没有?”
苏木抹了一把泪:“没有。常山他晕倒了,我们从上面摔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啊?我们刚到你家门口,就看见叔叔的车跑了出来,你妹妹追出来说去山上找姐姐,我们就跟来了。”
苏木哪有心思去跟她细说?抽着鼻子说道:“你打一下常山的电话,我找他的手机。”
“别找了,掉了就掉了吧!”
“那是他的东西,我要给他找出来。”
“可是,你真没事吗?”杨灿是想要她快点进医院检查。
“真没事。两分钟就好,我很快的。”苏木怕陆常山手机里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万一他……
不,他不会有事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得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找到。
杨灿按了陆常山的电话号码。
树林里越发阴暗了,苏木竖起耳朵细听,他们滚落的大树周围没有。两人再往上走了几步,杨灿再打,终于听到了有铃声从一堆乱草里传出来。
苏木冲过去扒开草,幸好这一片林地土壤肥厚,没有乱石,手机完好无损,她捡起手机放进包里,转身就和杨灿去追张力两父子。
……
陆常山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和苏木变成了小男孩和小女孩,在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里奔跑。紫色的薰衣草映着苏木纯真的笑脸,美得好像天上的晚霞。“木木,我要给你画很多很多画。”他说。她回眸一笑,又往前跑。他要拉着她的手一起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面前突然一片漆黑,薰衣草不见了,苏木不见了。恐慌如一张密实的网包裹着他,他在黑暗中手忙脚乱,跌跌撞撞,失声狂喊:“木木!木木!木木……”
时间仿佛恒久到宇宙的尽头,他躺倒在地,全身像散了架般筋疲力竭,连手指尖都不能动弹一下,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还在呼喊:“木木!木木!你在哪儿?你等着我!”
天空落下了雨,打在他身上冰冷彻骨,他想睁开眼,雨点鞭笞着他的眼睑,又重又沉。他仿佛置身于另一片白雾迷茫的世界,耳边雨声唰唰,周身寒气弥漫。
渐渐的,他好像又感知到了时间的流动,似乎还有一个声音在浓雾深处喊着他的名字。他努力集中涣散的意识,细细谛听,声音越来越明晰了,由远到近,近到咫尺,触手可得:“常山!常山!常山……”
他真的伸出手去,模糊中觉得手似乎在另一双温软柔腻的小手里,一颗温热的水滴滴落在那双小手没有握得住的手背上。
“木木!”他欣喜若狂,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他看见苏木在他头顶上方欢喜而又悲伤的脸:“常山!老公!你终于醒了!”
他笑了,牵引着她的手摸到她脸上,拭去她的泪水:“醒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苏木把他的手按在脸上,泣不成声。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身后,张叔叔点着头,仿似卸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
张力神情淡定,扭头见杨灿捧着脸,也哭得抽抽嗒嗒,心头一软,摸出两张纸巾递给她。
“我睡了多久?”陆常山问。
苏木止住泪水,抽噎着说:“现在、现在是、是早上八点。”
“第几天?”
“第二天。”
“还好,只睡了十多个小时。”陆常山又笑起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过这一次,我这颗脑袋必定更发达,造一台高端精密的时空穿梭机都没问题。”
“你还说……你的头还痛不痛?”苏木的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
陆常山皱起眉:“还有点晕。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呵呵!”
苏木除了哭,再拿不出别一个表情来对他。
……
再过一天,陆常山才从医院出来,期间,母亲没去看望过一次。回到家,她依旧没有一个好脸色,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对他那一声“妈妈”选择性的失聪。
“妈妈是在绷面子,你别介意。”苏木悄悄说,其实心里也忐忑,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再弄出什么难关来。
“没关系,她对我向来如此。”陆常山轻松一笑,心想,来日方长,就不信搞不定这个丈母娘!
张力找到个机会对母亲说:“您再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他现在都是您女婿。如果他这次没醒过来,豆豆怎么办?婚礼都还没办就变成了寡妇,还是说得一辈子守着个植物人?如果他三天两头喊头痛怎么办?不能好好工作赚钱养家怎么办?操心的是豆豆,受苦的是豆豆。阿姨,求您别再揪着过去不放了!”
母亲昂着头,态度没有一丝和缓:“我做了什么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们一个个来游说!”
张力无语,心头想着,恐怕这母女俩的嫌隙会越来越深。
苏木在厨房守着锅给陆常山熬粥,母亲走过来,在她背后生硬地问:“婚礼的事,他就没个说法?”
苏木一顿:“妈,我答应过您的。”
“那是你的事,我问的是他。”
“他爷爷刚去世没多久。”
母亲沉默了一下,又说:“豆儿,你别怨妈妈不讲理,当年我受的苦,你们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我和你爸爸从读师范时候就在一起,那么多年的夫妻,他就那样走了,换作是谁,谁会受得了。我后来为什么要和张叔叔结婚,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声音哽咽,母亲褪去坚硬的壳,露出柔软而辛酸的触须。
苏木明白了,母亲这是对她前天走时说的话起了芥蒂。
“妈妈,”她扔下勺子,回身抱住了她,“我没有怨您,您受的苦我都懂,我都懂!”
母亲扬起头把眼泪吞回肚里,恢复了平静:“那时候你外公外婆接连生病去世,你姨妈和姨父做生意亏得一分钱没有,我一个人要拿出三个人的治病钱来,哪里去找?陆家给的赔偿款就交给医院,又还了那些债,都还不够。妈妈收入太低,又怕你将来读大学没钱受气,所以我……”
“妈,您别说了!”想起前天的狠绝,苏木很是愧悔,“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母亲再吞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张叔叔和你姨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我看他人也实诚,就答应了,后来他说阿力是判给他妈妈的,他还想要个孩子,我也答应了。豆儿,其实妈妈并不想走这条路。我知道你怨我,你爸爸也怨我。”
“妈妈,我没有怨您!从来都没有!爸爸那么爱您,更不会让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您看张叔叔人多好,说不定就是爸爸托梦给他让他来照顾我们的。”
母亲一动不动地站着,心里太多的苦楚如翻江倒海,谁又真正体谅?
苏木抱紧了她:“妈妈,求您快别这样!张叔叔知道了会伤心会生气的。是我错了!是我说错了话!”
屋外,张叔叔和陆常山正在聊天,不知道陆常山说了什么,叔叔开怀大笑。
母亲终于抬起手拍了拍苏木的背:“锅里要糊了。”
“哎!”苏木放开了她。
“橱柜里有糖。”
“他只喝白粥,什么都不放。”苏木回头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忽然回过味来,笑了。
……
张力和杨灿午饭后出了门,到晚上才回来。苏木这两天忙着照顾陆常山,没有精力来过问他们的事,此时就把杨灿喊到楼上卧室去,开门见山问她:“我没来得及问你,你和哥哥来这儿以后每天都要出去兜风,是在约会?”
杨灿嘴里啃着苹果,嘟嘟囔囔地说:“约个屁会!我和你哥现在是清白的上下级关系,出去是在工作。”(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一百三十六、陪你玩
(全本小说网,。)
“工作?”苏木很好奇,“这么冷的天,你们开着车在外面转一圈就叫工作?”n杨灿趴在床上用手指划着床单花纹的纹路,一派休闲随意:“首先声明,这是商业机密,考虑到你的人品和你不在这行干的实际,我可以告诉你。”她又啃了一嘴苹果,细细嚼碎吞下去才接着说,“我们其实是去乡下转了,你哥说要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试用我们的新材料。”n“梓城和南州都不行吗?”n“不行,到处都是王明扬的耳目。这叫转战农村,最终实现农村包围城市,像当年干革命那样。”n苏木忽然想起来,陆常山曾经说过张力向他打听仙岩的情况。要说隐蔽的话,那块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最合适,就看哥哥怎么想了。n“我哥怎么不叫其他技术骨干跟着他,偏要叫你?”苏木眨眨眼,明显这是以公行私嘛!一边考察,一边也把恋爱谈了,挺好!n“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哥可能也有利用我的意思,不过我无所谓,因为我毕竟是他手下的一员,他要采取什么战略战术我都得无条件配合,更何况,游山玩水的就把薪水拿了,多爽的事啊,傻子才不做!”n苏木可不认为哥哥叫上杨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如果只是利用你,那怎么不叫覃婉兮陪着?她才是正牌助理。”n杨灿一怔,刚塞进嘴的苹果取了出来:“我也很疑惑啊!可他说总公司那边给覃婉兮压了很多工作,资料要整理,文件要上传,总之近段时间她都很忙。”n“她是为我哥做事的好不好?老板都不在了,她还有什么事情可忙的?”苏木觉得好笑,“哥哥一方面是不想让覃婉兮参与进来,另一方面嘛……还用我说吗?”n杨灿不啃苹果了,忽略掉她所说的“另一方面”,认真思考起“一方面”:“其实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我算是其中一个。可是,为什么不能让覃婉兮知道?说她是助理,不如说她是搞内务的。”n“那就是内务助理。”苏木并不清楚所谓助理具体要做什么,有没有分三六九等,只是单纯地感觉张力这样安排必有他的缘由。还有覃婉兮从他那儿拿走的东西是什么?是关于私事的还是关于公事的?n“上前天我们四个人还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不知道哥哥给覃婉兮的理由是什么,就不怕她怀疑什么吗?”n“实话实说,回家来了。”n“她不会发现还有你?”n杨灿扁扁嘴表示一切担心纯属杞人忧天:“她被你哥给她的那些杂务栓住了脚,去不了香子沟就不会发现。至于香子沟那边,事情都交给李主任去做了,他们都以为我去了南州总公司。”n苏木深深地看着她:“灿,我哥很重视你。”n杨灿不屑地翻个白眼:“切!他是要我帮助他工作,你以为真有别的?”n张力在云城的时候,她可是热情澎湃呢,怎么他一回来她反而消失了气焰,苏木搞不明白:“他不是给你发了照片吗?后来怎么样?”n“什么都没有。我不打电话给他,他就永远都不记得还有我这号人。回到南州以后也只是把覃婉兮叫了过去,直到前天早上才跟我说要我等着他一起回这里来。”杨灿失落的神情一览无余。n苏木心想,张力应该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也或许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对杨灿究竟是个什么心思,毕竟在他心里,苏木这个妹妹占据的时间太久、空间太大了。n“我试探过,哥哥他的确对你有感觉。要不,你再等等?不过,我最想看到的是你来掌握主动权。”n杨灿又何尝不清楚张力至今不愿他人登堂入室的原因呢?尼玛这种缠缠绵绵、要死不活的状态真不是她的风格,你要爱就爱,不爱老娘找别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以前她没追过帅哥没谈过恋爱似的,明明张力都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她就是舍不得离开。单恋也罢,暗恋也好,这一次,她总想要再等等,看看最后是个怎样的结局,至于最初接近张力的动机,她似乎已经忘了。n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来收服她的真命天子?n“我要是主动的话,就和别的女人一样了,他才不会珍惜!这次我偏要耗着,等他拿出点真材实料来我再弄他个半推半就、欲拒还迎,总之就是欲擒故纵,勾得他神魂颠倒了我才给他一点甜头,然后再给他一点苦头,然后又给一点甜头一点苦头,呈螺旋状循环,最后我玉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要么娇躯一扑小鸟依人,他想跑都跑不掉了。哈哈!”说起这一番yy,她两眼放光,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刚才的那点失落就像是来打酱油的,。n苏木吃吃笑起来:“就怕你道行太浅,早被他一眼看穿。”n“没关系啊,只要他不说穿!最重要是我要玩,他愿意陪着我玩,不断玩出新花样、新高度,直到大家都玩厌了就算了。”n苏木一指戳在她头上:“你呀,当心会被自己玩坏,得不偿失!”n杨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结果不重要,过程值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