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情深度流年-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仿佛一点儿都不在乎。
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雨水把一切淋得模糊。
她有些疲倦的靠在车窗上,脸上冰冰凉凉的,眼皮很重,想睡觉。
薄寒初凝了她一眼,轻声说,“小宝,会冷,马上就到家,先别睡。”
可心宝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他的声音好像离得很远,听的一点儿都不真切。
薄寒初只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加快了速度。
他把心宝带到了他准备的婚房里。
薄寒初先是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用一个毛毯裹紧她,打开了空调。
虽然说肌肤相贴会暖和,但是薄寒初冷的身体紧绷,牙齿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所以,不敢再把身上的冷气传给她。
慢慢的,屋里的温度上来了,薄寒初抱着始终在睡觉的她走进了卧室,一件一件的脱掉她身上厚重的衣服,直到不着寸缕,给她换上了一条棉布长袖睡裙。
又拿出一条新的毛毯盖在她的身上,掖好,再在上面盖上一个羽绒被。
做完这些时,心宝依旧没有醒,她睡的很沉。
薄寒初浑身湿透,没有坐在床边,他轻轻的抚摸着她肩膀处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纱布,眼眸里的痛楚不断的翻涌。
静静的凝视了她一会儿,薄寒初到浴室去洗澡,当热水淋在他身上的那一刹那,他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好半天才稍稍缓和,但是冷意还是在身体里四处乱窜。
刮了下巴上的青茬,换了一身家居服,薄寒初褪去了一身的狼狈。
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黯淡,嗓子也如火烧一般。
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宝会跟他回来,这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错觉。他除了紧紧的抓住,别无它法。
不敢生病,怕把病气过给重伤未愈的心宝,薄寒初简单的吃了点儿面包,喝了半盒牛奶,就从医药箱里翻出感冒药吃了。
给超市打电话定了一些新鲜的食材,在心宝还没有醒来之前,他熬了鸡汤,又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煮了甜甜糯糯的小米粥。
等一切弄完后,他回到卧室去叫心宝起床。
在他刚踏进卧室的一刹,看着柔软的床上安安静静睡着的心宝,突然心口滚烫。
他愿意用一切去换这一刻的安宁。
走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心宝的小脸,声音又低又轻,“小宝,醒醒。”
心宝也睡的差不多了,他一出声,就慢慢的睁开了眼。
有一瞬间,她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儿,也想不起来眼前的男人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渐渐回笼。
她的眼睛四处看了看,陌生的环境,但是却一个字都不问。
薄寒初扶她起来,低声开口道,“这是我准备的婚房,准备好久。”
心宝也猜到了,风格是她喜欢的,墙上还有她的照片,这片小区也是刚建好没几年。
若是以前,她看她深爱的男人做这些,该是怎样的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她除了冷冷弯唇,再没有其他的反应。
薄寒初的视线落在她唇角扬起的微讽弧度上,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什么都没说。
虽然,心宝不至于脆弱的一步都不能走,但薄寒初还是把她抱了起来,走出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他事先在这上面放了一个柔软,厚度也适中的毛垫,所以心宝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饭桌上摆着的,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小米粥也熬得香滑可口。
心宝忽然很想问他,不晚吗?
但是,作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肯给,她也不打算要了。
薄寒初先给她盛了一碗汤,黄澄澄的汤里飘着鲜红的枸杞,还有人参,桂圆等补物。
心宝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小口小口的喝着,胃里也慢慢的暖和起来。
等她喝完,薄寒初又给她吹了吹粥,在勺子上面放了一片苦瓜。
心宝也没有拒绝,缓慢的喝了一碗粥,吃了一点儿菜。
薄寒初的眼眸里,渐渐的染上了温柔,如夜色中皎洁的月一般的皎洁柔和。
心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挪开了视线。
薄寒初照顾她吃完之后,自己才快速的喝了两碗粥,收拾好碗筷。
“你睡的很多了,先不要睡,我陪你看一会儿电视好不好?”他问的声音很低,但是温温的笑容透着暖意。
好像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已经十万分的满足了。
心宝“嗯”了一声。
薄寒初扬唇,抱起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搜索了一部喜剧电影。
家有喜事。
他记得,她最喜欢看,从前不管看多少遍,都像第一次看似的笑的前仰后合。
那笑声,像微风中的风铃,清脆好听。
他真的很想,再听一次。
但是,直到电影播完,心宝都是漠漠的。
薄寒初的心,忽然沉到了底。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04章 我能带着她做什么
但是,不管他如何的失望,如何的晦涩,都只是抱着她,吻着她发心的清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心宝也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她的注意力没有完全的放在电影上,总是时不时的看向窗外。
夜已经深了,可是雨还是没有停。
她的眼睛里一点儿情绪都没有,清清淡淡的,又仿佛有什么东西隐在眸底深处。
薄寒初吻了吻她的鼻尖,她没有拒绝这样的亲昵,只是眉心微蹙,似有抵触。
“在想什么?”他可能还是感冒了,所以嗓音有点儿沉哑。
虽然知道现在不该这样近距离的挨着她,免得传染给她,但是薄寒初还是不舍得放手。
心宝默了默,低声道,“我是怎么怀孕的?”
提到宝宝,薄寒初的眸色一暗,艰难的吞咽着喉咙,他慢慢道,“那晚你喝醉后被盛珩宸带走,我以璐璐做威胁和他交换,然后把你带到了这儿……”
嗯,后来又大费周章的把她折腾到酒店,掩盖他们发生关系的一切证据。
“为什么?”心宝的声音始终毫无温度,电视机还在循环播放着令人捧腹的电影,但是她的话也是格外的清晰。
薄寒初向来是一个内敛的人。
他爱了心宝这么多年,几乎所有的心里话都藏在了心里。
那么疯狂的爱恋,那么强势的占有欲,他却一一隐忍,到现在没有精神分裂,已经是个奇迹。
今晚,他不想再忍了。
抱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薄寒初在她耳边老老实实的交代着自己的动机。
“一开始,我因为仇恨和你的父亲站在对立的位置,我怕你恨我,所以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这样等一切结束之后,我还能有个理由绑住你,不让你离开我。”
这样卑微的话语,心宝从来没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听到后。
心尖处微微一震,但就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的点了一下水面,又被风吹走,那样的涟漪,清淡的不足以让她有更大的波动。
薄寒初,事情发展到现在无法挽回的地步,我的心再也不能为你跳动,你满意了吗?
心宝闭上眼,很悲凉。
为那段不得不逝去的感情,为那段在她的青春年华里灿烂绽放,最后悲哀凋谢的感情。
薄寒初看着她低暗下来的神色,心底潜伏的是翻滚不停的悔意。
“后来,我查出代梦惠背后的人要对你不利,所以只能和她联手演一场戏,想把你推出那人的视线之外,这次的绑架,是他对我的试探,小宝,我……”
是他的自傲毁了她对他所有的爱。
所以,真的不怪她。
咎由自取,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现在只希望能有一个挽回补救的机会,哪怕小宝永远不爱他,只要不离开他,就好。
真的。
心宝睁开眼,她的眸心蕴藏着最寒冷的笑,直接逼近他眼睛最深处,“这么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薄寒初微一皱眉,低声道,“是。”
“那你打算怎么对他呢?”心宝噙着冷笑,面无表情的问。
薄寒初握着她胳膊的手,蓦地一紧,眼眸幽深暗沉。
心宝清净而苍白的小脸上,笑容愈加的绵长低沉。
不必问了。
他都摆出这种表情,她还问什么。
“我累了。”心宝不再去看他,嗓音轻薄。
薄寒初突然发觉,她的心,更加的闭塞了。
“小宝,给我时间。”他不安的捧着她的脸,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轻而坚定的说。
呵。
时间。
你们又何曾给过我和宝宝相处的时间?
不过,这句话,心宝没有说出来,因为没有用。
“我累了。”她又说了一遍,漠漠。
薄寒初见她这样,终究还是把所有的话压抑住心底。
不急,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就不急。
“好,我抱你去睡。”
薄寒初抱着她站了起来,忽然脚步一晃,但是他始终紧紧的抱着她,一点儿都没有让她受惊。
心宝蹙眉看着他潮红的脸,很明显,他在发烧。
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闭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薄寒初慢慢的往卧室走,每一步都走的很沉稳,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虽然很想抱着她睡,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身体,薄唇紧抿,在她的额头吻了吻,轻声道,“晚安。”
心宝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薄寒初的心,拧了一下。
很疼。
他退出了卧室。
走到客厅,给吕楚燃打了电话,让他带着治疗感冒的针药迅速过来。
吕楚燃骂了一声娘,倒也来的很快。
等他到的时候,薄寒初已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仰着靠在沙发上,呼吸粗重,灼热,脸色更是红的不像话,一说话,就有着浓浓的鼻音。
吕楚燃动作麻利的在他的手背上抹上酒精,针头对准,扎了进去,一针见血。
他把点滴调成合适的速度,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我说你——”
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倏地睁开,警告的瞪着他,“小宝在睡觉。”
麻痹!吕楚燃暗道,老子想骂人怎么办?
但是一想到心宝的身体,他也很懂事的把声音放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薄寒初顿了顿。
说实话,他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现在脑子里的东西很简单,除了小宝,还是小宝。
别的都不重要了。
吕楚燃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由得朝天翻了个白眼。
但也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你和雷公之间的仇、怨,我不再说,你有你自己的考量,你也知道什么对你来说是重要的。”
薄寒初的喉结滚了滚,英俊的脸上有了一抹苦楚,但随后又变得坚定起来。
吕楚燃了解他。
父母的死,薄家的毁,他身为薄家的人,有着不能推卸的责任和义务。
但是,对心宝的爱,却让他不得不背弃一切,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可耻的,也是懦弱的。
“你怎么挽回心宝,那是你该考虑的,可寒初,你不能不顾其他,你忘了你的孩子是怎么离开的吗?现在代梦惠流产住院,你就再也不管了吗?那个人,你就不反击了吗?我知道你很累,但是事情不解决,永远都有隐患。就像一个倒计时的炸弹,这点,你应该清楚。”
吕楚燃沉声说。
薄寒初现在一心想着心宝,他不能不提醒他该做什么,不然,再有一次,后果无法想像。
“我知道了。”
薄寒初沉默半晌,道,薄唇勾勒出自嘲的弧度,锋利、剥削。
“楚燃……”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眉宇紧皱,又默了声。
扯了扯唇,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
……
翌日,雨停,天放了晴。
一碧万里的天空被雨水洗的格外透彻,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
心宝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后,起床。
脚上穿着粉红色的棉拖鞋,上面还有着可爱的兔耳朵。
这是她喜欢的风格。
但是现在看起来,格外的讽刺。
他准备了这么多,无不在宣告着他心里有她。
有她,却伤害她?
心宝唇角轻勾,走出了卧室。
薄寒初昨晚打了三个点滴后,今天看起来精神了一些,白色的简单短袖,衬得他俊朗不凡。
他刚把温好的牛奶摆在餐桌上,就看见了心宝。
一身纯白的棉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