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庸无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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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月想得出神,怔怔地,一直想。。。。。。
作者有话要说: 傅先森没出场都要秀一秀存在感哒。原本一开始取男女主的名字的时候就是先想到了“忆长安,九月时”才取的,算是一个梗吧,这也是为什么大家说提到傅长安想到长安汽车,我也不改男主名字的原因哒。
☆、举目见日
接近八月,烈日没有要收敛一点的打算,反而愈演愈烈,惹得人心焦气躁。
“这么大热天的,你想要去哪儿玩儿?就不能把车顶盖上么?”敞篷车让太阳的视线垂直下达,直接窥探到他们的行动。“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你下来,车给我开。”霍九月对上次季宸开车的事心有余悸,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他开。
可霍九月才准备去拉驾驶座的门就猛然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驾照,又无声地悻悻地把门给关上了。“咱们坐公共交通,不行么?”霍九月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温和地开口,怎么着这季宸也是傅氏集团的恩人,她态度也不能太差了。
“上来吧,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就算你想给我陪葬那还得看我答不答应吧?我的命挺值钱的,没必要葬送在这里。”季宸还是一贯的痞笑,比八月的日光还要灿烂。
可这种哄骗于霍九月是无效的。“我拒绝,拒绝,还是拒绝。”不要和她谈任何有可能危及生命的事情,那样的体验一次就够了。
“没事儿,那咱们就在这儿耗,我还有一部分款没有打给傅长安呢,这可怎么办呢?”哄骗不成就威逼利诱,耍得一手好手段。
最终也只能是霍九月妥协一次,就算她不为傅长安想着点儿,也要为傅氏旗下那么多员工想一想。叹了口气,心中分明忐忑不已,但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
季宸虽然表面上痞里痞气,没个正形,但是细腻还是有的。这次开车也的确没在像以前一样上演《尖峰时速》了。“去哪儿?”
“A市哪有什么景点?你就看你想玩儿什么了?游乐场你自己去美国玩儿,泡温泉你□□本,世界遍地都看过的季宸先生应该瞧不上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东西的。”A市论起名胜古迹也确实是少,但也不能说什么景点都没有,霍九月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到处乱窜而已。她如果随便说几个地方,季宸也许会不逛完不罢休的。
季宸瞥了一眼霍九月,知道她怀揣着的是什么心思,笑道,“你要再不给我报个地点的话,我这就要上高速了,会不会开到别的市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开到机场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在今天平安回家我更不知道。”季宸此话一出,霍九月当即一惊,一抬眼就看到高速公路指示牌。
“滨江公园。”霍九月镇静地说出了这个地名,好让季宸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不要真把车往高速上开。
“对了,季宸,我不太好奇你的身份,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我?”她这话问的很含糊,不知道是为什么要让我陪着你逛,亦或是其它的。
季宸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单手甩了下来,用余光扫了一样霍九月的表情,然后笑着开口。“因为漂亮啊,我记得我不止一次说过你漂亮对吧,站也漂亮,坐也漂亮,说话也漂亮,连发脾气也还是漂亮。”马屁拍的震天响,霍九月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松动。这种鬼话要让她相信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知道自己是属于上天眷顾给张好皮相的人,但还不至于到让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地步,更何况这个人是季宸,是Elroy Ji。
但季宸不松口,她也没办法,只时刻提醒着自己长点儿心眼儿,别掉坑里去了,季宸这种人看起来就很危险,而实际上更加危险。
“你都困成这样了,眯一会没关系的。”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我不确定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癖好,趁现在我行动不便,把我贩卖到山沟里去做器官买卖之类的。”话虽然像是玩笑,但也显示了霍九月对季宸的提防
。
季宸知道霍九月对她心有芥蒂,也不强求。“你的名字叫霍九月,可我拿到手的资料你是在12月份生的,不是很奇怪么?”
“资料,你哪儿来的资料?再说了,也没有说规定说叫九月就要在九月生啊,我妈妈喜欢七月份,我爸爸喜欢九月份就这样取了名字啊。其实最主要的是因为《诗经》里的《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直都没有人刻意问过 ,霍九月也就从来没有刻意说过。
“不然我应该叫霍十一月么?” 霍九月嘴角向上提,笑了笑,不经意间想到了自己的名字又想到了那句“忆长安,九月时”,这才深觉,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真的妙不可言。
好的联系被叫做缘分,坏的联系也是缘,只不过是孽缘而已。
“好了,到了。”季宸打断了霍九月的遐想,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日头愈发毒辣起来。滨江公园虽然有江风缓缓吹过,但也都只是望梅生津,并不能使汗如雨下的霍九月得到抚慰。
“咱们就去江边那儿坐一会儿,然后再去吃饭,吃完饭去省博物馆看看,再去看看伯牙和子期知音断琴的古琴台?”霍九月大致说了一下出行计划,只因为滨江公园现在根本就没人,只偶尔有几个不怕晒的少年在玩儿滑轮,足以见日光之狂热。
季宸不置可否,只是把视线停留在公园内栽植的枇杷树上。
“你喜欢枇杷?不过现在过了枇杷的成熟期了,没得吃了。我小时候喜欢到这儿摘,偷一颗罚五十,我那时候对钱没什么概念,现在想来把整个书包都装满了,估计让我们家破费了不少。”霍九月谈起童年的趣事,本来冷凝的五官霎时间生动起来。
季宸的一双桃花眼灼灼不灭,只是一会儿看看枇杷树,又一会儿看看霍九月,忽而他又听到霍九月在自说自话,“我以前上古文课的时候学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当时觉得特别感动,后来就在院子里种了一棵,但是总还是没有这里的长得好。”
霍九月在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十分专注,专注的都不像她。
“说真的,你要不是傅长安的妻子,我真的会缠着你不放的。”季宸轻浮地上前想要挑起霍九月的下巴,试图多调戏她一会儿,却被早有防备的她灵巧地顺着方向躲开了。霍九月这个人太像一本矛盾的书,你感觉她是这样的,她却又不是这样的,充满了未知和值得探索的地方。
“瞧你吓得那样儿?开玩笑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都不满足,怎么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季宸双手闲适地插在牛仔裤的口袋了,一副二流子的样儿做了个十成十。如果有路人经过一定会觉得季宸这个人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耍流氓。
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霍九月避开季宸“不怀好意”的打量,拉紧了自己的衣襟,没好气地道,“公园逛完了吧,我饿了,想吃饭了。”
“所以说你这个婚还是别离了,免得一离就被我这种人给缠上了。”季宸在无形中也充当了一个助攻的角色,他本没有这种打算,霍九月这样的姑娘算是他难得的兴趣。但他的道德意识再淡薄,也知道这样夺人所爱又缺德又缺心眼儿。以傅长安那种小心眼的人指不定得追杀他一辈子。
何况,他对霍九月也只是有兴趣而已,比普通人有了多的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而已。
“对了,你知不知道傅长安为什么欠我一个人情?他在英国被仇家盯上的时候我帮了他一次,伦敦的大雪天冷得都把他身上的血给凝住了,我那时候也以为他要死了,他自己更是这样想,他的遗言就只是让我帮他找一个人然后照顾好她。我不多说你也知道这个人是谁吧?”
季宸的反问句让霍九月怔住了,愣在原地,没办法往前迈开腿,这个人难道是自己?怎么可能?
“我是到现在才找到你,还是傅长安比较迅速,都骗回家里了。”季宸的笑着调侃,还些微夹杂着点儿酸意。
季宸这次回国就是因为找到了傅长安快断气了却还在奋力描述的那个女孩儿,当两个人的影子重叠交织,就是站在他面前的霍九月。他就是好奇,怎样的一个人会让人过目不忘如此心心念念?
连他都差点深陷泥潭,可见传言不虚。
“算了,别想了,就你高中数学考89分的脑子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的。回去慢慢想,现在走吧。”
“嗯,去哪儿?”前面的嘲讽的话霍九月都没听见,只注意到了“走吧”的尾音,下意识地反问回去。
“你今天这么顺着我不只是因为傅氏吧,还因为另一个人吧。”季宸深知霍九月心里的小九九,陆青绮会找到霍九月帮忙他一点儿都不惊诧。
其实就算今天她不提季宸也会见陆青绮的,他们之间总还是要做一个了断的。
“还傻站着?再不走我回去了啊,把你扔在这儿让太阳烤焦。”
霍九月快步跟上,不去多想季宸是怎么知道的,或者是他今天突然答应见陆青绮这一系列会让她心累的事情。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傅长安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们之间横亘了太多太多的障碍需要一一挪开,敞开心思,坦诚以待。
——举目见日,不见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傅先森要回来了,马上要甜甜甜。发糖预告啊。
其实这篇文没有算得上男二,或者女二的,季宸只是对九月有那么点儿关心,贺谦稍微深一点,但直线交集也不多,至于陆青绮她也算不上女二了。
总体来说就是1V1
☆、发糖预告
傅长安回到A市的时候,又适逢一场大雨。车窗的玻璃上起了一层雾气,只能隐约看到路上的人举着伞,推想着他们行路匆匆的神色。
“霍九月最讨厌下雨,但她在下雨天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事情要出门,最后因为会因为裙子被泥水溅到而闷闷不乐。”不知道傅长安这话是在和赵敬然说着还是在自言自语,只能看到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后座上打在了傅长安的脸上显现出不一般的温柔。
屏幕上的短信的归属是来自霍九月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傅长安的嘴角微微上扬,在赵敬然的视线盲点将这个笑意加深,霍九月现在是个什么心思呢?平常也会有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的短信,用不用罗姨准备饭之类的短信,但通常都是潦草敷衍,“什么时候回?”这几个字就是全部内容了。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好像只多加一个“呢”字,整句话都边得生动有人情味儿了,就变得特别不一样了。
霍九月最近是转了性么?
没多想,傅长安低头就给霍九月拨了个电话,“我回来了。”
“嗯。”霍九月声音很低,傅长安立马问了一句,“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刚睡醒,还挺困的。”细想起来,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说过话了,像朋友,更像恋人。
“我有点儿话想问你,咱们见一面吧。”按照以往情况,霍九月每次要求见面,再配上点儿话说的时候,都没有好事情的。“明天吧,今天公司还有点儿事儿要处理。”这次和RESET集团首战告捷,但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好,我知道了。”霍九月的声音仍是低低的,现在能听出来困倦,仿佛把电话一挂断就能翻个身继续睡。
其实傅长安事情虽多也要一件一件完成,只是找个理由而已。他只是需要准备一下,准备一下更强的心脏来面对霍九月可能提出的任何事情。现在傅氏可能要摆脱危机了,霍九月会又把离婚这件事情摆到日常上吗?
给颗糖,然后立马给一巴掌么?
然而,当一袭米白色连衣长裙,用淡妆描摹着精致脸庞的霍九月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傅长安才觉得自己这多疑多思的毛病真的要好好改一改。
霍九月挂着浅淡的笑,色泽柔和,美艳不可方物。
“手好了没?”傅长安的视线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那里现在只有一个腕带,护具已经都撤下来了。即使身在美国,她的动态傅长安也一点儿都没错过。
霍九月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扬了扬自己的左手示意已经差不多好全了。“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还是怪自己不小心。对了,我今天是想和你说一件事儿的。”霍九月在包里翻了一阵找出了一种请柬推到了傅长安的面前。“一直都想和你说这件事儿的,只不过最近碰到的事情有点儿多,就耽误了。”
本来不管离不离婚,霍九月都会准时出席何予的婚礼,但带不带上傅长安她还得想想。可现在,她既然有意有意和傅长安修复一下关系,并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