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保卫战-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身子骤然僵硬,就连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陌孤寒的眸子里已经隐约带了得逞的笑意,有莫名的情绪在蠢蠢欲动。
月华低声呓语着翻了一个身,将床里面的锦被抱在怀里,遮掩了外露的春光。
听衣带窸窸窣窣,有衣服滑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宽衣解带之后的陌孤寒长腿一抬,便迈上了月华的暖炕,撩下帐子,躺在她的身边,长臂一舒,将她揽进怀里,用锦被裹住了两人滚烫的身子。
“果真醉了么?”
陌孤寒的话音里带着笑意,用下巴摩挲她的头顶。
月华背身对着陌孤寒,努力调整了呼吸,作样酣睡。
背后的人默然不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熨烫着她的头顶。
陌孤寒的怀里真的很舒服,热腾腾的,好像被暖阳包围,满身都滋生出慵懒的舒适。万千毛孔张开,月华喝下去的酒便逐渐沸腾,涌到头顶上,摧毁她苦心的伪装,霸占了她的意识,最后一丝清明逐渐被抽离。
“朕有那样可怕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朕?就不能像别人一样讨好朕一次吗?”
陌孤寒突然附在她的耳边说话,有酒香自他喉尖溢出,缭绕在她的鼻端。她觉得酒意愈加地浓了,身子逐渐不听自己的使唤,慢慢地瘫软,被陌孤寒动人的酒话诱拐着一点一滴地坠落下去。
耳畔萦绕的气息愈加温热,她整个耳根都热烫起来,然后,陌孤寒湿热柔软的唇直接含住了她精巧的耳垂!
“哄”的一声,好像干柴里丢下了一只火炬,半昏半睡的月华情不自禁地身子一颤,轰轰烈烈地燃烧起来。
她难耐地嘤咛一声,陌孤寒的唇舌好似得到了鼓励,愈加放肆,将她珠圆玉润的耳垂含在唇舌间,肆意地蹂躏。
月华的气息愈加地粗重,喘息间醇厚的酒香带着令人意乱情迷的慌乱,勾起陌孤寒身子里的躁动,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缓缓游弋,所到之处,热潮汹涌。
陌孤寒用牙齿轻轻地撕咬,月华含糊呓语:“难受,好难受!”
“竟然果真醉了。”陌孤寒在她耳畔无奈地低语:“还是醉了讨喜,你醒着的时候太清冷。”
月华使劲地挣扎,一翻身,便将腿圈住了陌孤寒的腰,吃力地攀过他的胸膛,扭过头去,趴在床沿上,然后。。。。。。吐了。
月华直到第二日,看到一脸铁青的陌孤寒时,还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揉揉宿醉的额头,冥思苦想,也没有想起,自己究竟是如何得罪了他。
尤其是,陌孤寒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了,被子下的他上身是裸着的。
难不成昨夜自己酒后乱性,然后。。。。。。嗯啊了?
“哼!皇后倒是睡得心安理得啊?”
月华惶恐地跪在床上请罪,小心翼翼:“妾身昨夜酒后失态,莫非做了什么错事?”
陌孤寒依旧臭着一张脸,怒瞪着她,冷哼一声:“皇后自己做了什么错事,难道不知道吗?”
月华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昨夜自己被陌孤寒抱上床以后,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满心懊恼与委屈,恨不能将头勾在胸前,磕磕巴巴道:“皇上恕罪,妾身。。。妾身。。。。。。是不是酒后乱状?”
陌孤寒将胳膊从锦被下面伸出来,枕在头后面,悠然调侃:“朕委实没有想到,皇后酒风竟然这样差。醉酒之后,简直。。。丧心病狂。。。唉!”
他别有深意的一声轻叹,似乎一言难尽,令月华愈加无地自容,羞愧难当。而身子因为冷,忍不住瑟瑟发抖。
“妾身,酒量不好,气力也不大。。。皇上足可以。。。。。。”
她想说皇上可以反抗的,可是转瞬一想,自己虽然浑身酸软无力,但也不像是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荒唐事啊?
话说了一半,愈加羞窘难当。
寝宫外荣祥小声地咳嗽一声:“启禀皇上,您的朝服奴才给您送过来了,应该上朝了。”
“伺候更衣吧。”陌孤寒坐起身子,将锦被粗鲁地丢在月华身上,盖住她微微颤抖的身子:“气力小?朕的寝衣都被你撕烂了,朕可不认为皇后的气力小。”
荣祥低垂着头从暖阁外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朝服,手脚利索地给陌孤寒更衣穿戴。
月华裹着被子,仍旧跪在暖炕上,低垂着头,脑子里是完全的一片空白。听陌孤寒窸窸窣窣地洗漱,然后踱步向着自己这里走过来,俯下身子,低声耳语道:“朕很记仇,昨夜里发生的事情,会记住一辈子的。”
言罢转过身去,嘴角忍不住抽搐:“皇后今日什么也不要做了,就写一份千字文的罪己诏吧,天黑之前交到朕的御书房,朕,要亲自审阅。”
罪己诏?
自己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总不能去问魏嬷嬷她们吧?那样自己岂不成了整座紫禁城的笑料?
还有,这罪己诏,可是要昭告天下的,这种床帏之间的事情。。。。。。
月华一脸愕然与难堪,陌孤寒已经强忍住笑,扬长而去。
月华废寝忘食,冥思苦想一整天,方才将洋洋洒洒一整篇不知所云的《罪己诏》交到陌孤寒的手里,满怀忐忑地抬眼打量他,等待着电闪雷鸣。
陌孤寒坐在龙案后面,停了批改奏章的手,将朱砂笔搁置在笔架之上,缓缓展开那封罪己诏,然后煞有介事的念出声来。
“罪己诏:妾身褚氏月华,承蒙皇恩,钦赐皇后,封号月华。。。。。。”
“皇上!”
月华抬眼看一眼陌孤寒身后的荣祥,难为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陌孤寒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以拳抵唇,轻咳一声:“荣祥,皇后娘娘这般辛苦,想必是废寝忘食,晚膳都没来得及用,你去御膳房传膳。喔,对了,记得再加两壶梨花白。”
荣祥笑得也格外不怀好意,痛快地应一声,静悄地退了出去。
陌孤寒继续一本正经地念:“。。。。。。上不能体察皇恩,分君之忧,下不能体恤黎民,吾之罪也,故而罪己诏之。”
陌孤寒一边念,一边嘴角抽搐,扭曲着一张脸,强忍笑意:“皇后什么时候竟然也学会打官腔了?这洋洋洒洒一大篇,朕读到最后也没有清楚,皇后究竟是为何而自责。”
一旁的月华早已经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陌孤寒走了以后,她仔细检查过锦被,并无落红,自己身上也没有丝毫孟浪过的痕迹,说明昨夜两人之间仍旧是清清白白的。
她旁敲侧击地询问过秦嬷嬷宫中妃子侍寝的规矩,秦嬷嬷一条一条如数家珍一般罗列出来,其中的卑微与屈辱,令她简直瞠目结舌。
看来,自己昨夜醉酒以后咸鱼一样,不够风流妖娆,没有伺候好这位大爷,肯定是大爷不满意了。
她期期艾艾,吞吐半晌,方才通红着一张俏脸,深刻检讨道:“今日,妾身已经讨教过嬷嬷,是妾身不好,没有伺候好皇上。。。。。。不够主动,妾身正在学,嗯,学。。。。。。”
一张脸火烧火燎,再也说不下去,就连耳根处都氤氲起海棠的红。
陌孤寒被她简简单单一句青涩的话,勾引得心里犹如猫抓,望着她莹润剔透的耳垂,想起千般滋味,更是一时情动。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绕过龙案,径直走到她的跟前,刚刚抬手,月华惊慌地后退两步,逃离了他的气息。
“怕什么?”
“嗯,怕犯错,罪己诏很难写。”
月华甩甩手腕,逗得陌孤寒哑然失笑。
“李白斗酒诗百篇,等会儿两壶梨花白下肚,皇后就能文思泉涌,信手拈来了。”
月华慌乱地摇摇头:“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先行告退。”
陌孤寒上前一步,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黯哑道:“你可知道,你昨夜究竟对朕做了什么?”
月华摇摇头。
“你昨夜。。。。。。吐了朕一身。”
“啊?!”
月华一把掩住脸,再次落荒而逃,脚下踉跄,差点被裙带绊了一脚。
身后陌孤寒爽朗大笑,扬声调侃:“那规矩记得好好学,朕很期待。”
………………………………
第一百零八章 犒赏三军
褚慕白和步尘归心似箭,年底凯旋,抵达了京城,随行的,还有前来议和的西凉使臣。
陌孤寒正如那夜所言,亲自出宫相迎,挑选宫中最好的佳酿,说要犒赏三军,并且恩准了月华同行。
帝后亲自出宫,迎接劳苦功高的三军将士,此乃盛举。公卿奉引,大将军参乘,百官追随,龙旗招展,鼓乐齐鸣,一路浩浩荡荡。
月华一身盛装,凤服雀钗,正襟危坐于陌孤寒身侧,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两人大婚之日,便是这般,万众瞩目中,共乘同辇,满怀忐忑。
她偷眼看陌孤寒,头戴黄金九毓冕,身着金龙袍,稳如庭岳,鄙睨傲物,皇者气度浑然天成。
陌孤寒目不斜视,便感觉到月华在偷偷打量她:“一会儿如何做,礼部差来的教习可都告知给你了?”
月华慌忙收回目光,正色道:“回皇上,已经明白了。”
“其他的朕倒是不担心,唯独有一样,不得不叮咛皇后知道。”
“请皇上训示。”
“皇后到时候酒瘾可要控制得当。”
陌孤寒唇角抽搐,月华恨不能便堵了他的嘴。见他一本正经,还以为是有正事叮嘱,自己一本正经地洗耳恭听,没想到却落了调侃。
“妾身以后都不会再饮酒!”
月华赌气拧身,不再理会他,一派娇憨。那夜明明是他故意将自己灌醉,让自己出丑,翌日还那般捉弄自己,枉费自己忐忑了一天。
陌孤寒的手悄悄伸过来,宽大的袖口里,将她的手紧握在掌心。
“这样冷的天,没有带个捧炉吗?”
月华担心被人看到,偷偷挣扎了两下,反而被握得更紧。
“四周都是人。”
陌孤寒不以为意:“你我是夫妻,怕什么?”
一句“夫妻”令她莫名心安,唇角微微勾起。
“褚慕白生的什么模样?”陌孤寒突然出声问:“有朕好看吗?”
他的问话里略带了一点孩子气,令月华不由莞尔。
“印象里,哥哥他没有陛下这般伟岸参天,阳刚体魄,也没有邵相那样风流俊雅,眉目风流,但也英气逼人,公子如玉。只是,五年风沙磨砺,也不知道成了什么模样。”
月华心有期盼,说话时候笑语嫣然,陌孤寒斜眼看她,手下使力,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月华莫名其妙,一路行来,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里说错,招惹了他的别扭性子。
仪仗队浩浩荡荡地出了北城门,步尘已经率领大军抵达,驻扎于城北大营。接到侍卫通传,集结待命,远远见到帝王仪仗,便叩拜在地,众兵将山呼万岁,欢声雷动。
陌孤寒与月华携手步下御辇,缓缓扫视一圈,心中顿生骄傲与万丈豪情。
荣祥宣布对军中将领的嘉奖圣旨,陌孤寒与月华手持酒盏祭拜天地与战死沙场的将士,一板一眼,皆按照旧例与规制,格外神圣,以示敬重。
祭拜之后,陌孤寒便要赏有功之臣庆功酒。他将手中盛满琥珀美酒的酒碗双手递给步尘,然后沉声宣褚慕白上前。
月华早已经按捺不住,目光在人群中急切逡巡,只是万千大军,跪伏在地上,几乎一样的身影,哪里分得清楚?
有人自大军中抬起头,向着月华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来,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一张记忆中的如玉容颜,经过边关风沙的洗礼斑驳,褪去当初少年的青涩,在战争中沉淀了年少的轻狂,眉眼坚毅,尽显睿智果决。
月华的手忍不住开始轻颤,饶是一再地拼命压抑与告诫自己,当历经五年生离死别的兄长,重新再见,她仍旧忍不住心潮澎湃,恨不能三两步奔跑到他的面前,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捉起褚慕白的胳膊,扬起脸来跳着脚,雀跃着叫他一声:“慕白哥哥”
偏生褚慕白好似不懂她的急切,一步一步,低垂眼睑,好像双腿灌了铅,步子迟缓而艰涩。
月华忍不住抬腿,想靠近他一步,手里的酒碗一抖,便有散发着浓郁醇厚香气的酒泼洒出来,冷冽的酒液警醒着她。
褚慕白终于走到最前面,单膝跪地:“末将在。”
“此次大败西凉,褚慕白功不可没,赐庆功酒一盏。”
陌孤寒站在烈烈寒风中,任北风扬起他的狐裘鹤氅,如墨长发飘飘展展,话语慷慨,掷地有声。
“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谢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月华捧着手中酒碗,指尖被呼啸的北风割得生疼,有些麻木,心中却是熊熊燃烧着一团火,俯下身子,将酒碗递到褚慕白高举过头的双手里,情不自禁喊了一声“哥哥”。
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好像呼啸的北风吹皱水面。
跪在地上的褚慕白身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