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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反派的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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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漾漾就想起原书中三皇子的结局了,凌御往他府上安插了一个手艺超绝的厨子,日日变着花样给三皇子做相克的美食,一年后三皇子浑身的毛发都开始脱落,尿血,不久后就死了,到死都以为是大皇子害他,临死反扑把大皇子废了。
  此后大皇子一生都被圈禁在王府中玩女人,造人,给宗政皇室的人口增加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成为宗政皇室历史上最有名的种马。
  不过现在看,因为她的穿书,剧情已经开始改变了。
  漾漾拽拽耳垂,转眼就把原书剧情抛在了后脑勺。
  最终春兰以一万七千两白银拍下了黄莺儿三日,随后黄莺儿就被送去了春兰雅间。
  “一万七千两啊……”漾漾喃喃低语,面色凝重。
  凌御紧皱眉头,盯着对面的春兰咬紧了后牙槽。
  片刻后,外头传来了敲门声,谢玉仙身边的侍女莲房走了进来,含笑道:“凌大人,我们王爷王妃就在隔壁的金菊,请您过去一块饮茶,大家有缘在此相遇,又都是亲戚,聚一聚也是好的。”
  漾漾顿时眉头舒展,笑逐颜开,提上最爱的白玉麻将,拉着凌御就走了出去。
  雅间,红海棠。
  坐在屏风后的人笑问,“盛国公,这大花魁的歌舞可还好看?”
  谢淳仁淡淡道:“唱词狗屁不通,胜在曲调新奇,舞裙出格罢了。”
  “茂陵侯若还活着,知道自己的幼女沦落到这步田地,会羞愧自尽吧。”
  “不必故弄玄虚了,你有什么目的,直说就是。”谢淳仁冷下脸道。
  屏风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我还当盛国公亲眼看到茂陵侯幼女在此等污秽之地歌舞娱人会羞愧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曾经作为懿文太子伴读却投靠了今上的谢大人怎么会有‘羞愧’这种无用的情绪。”
  谢淳仁起身道:“你嘲讽够了没有,我要走了。”
  “且慢。”屏风后的人再次笑了,“急什么呢,约你来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们主子养着一个叫做巧绣的宫婢罢了,巧笑倩兮的巧,鸳鸯绣被翻红浪的绣。”
  谢淳仁顷刻变脸,转身惨然问道:“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于谢大人您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我们会小心一点,不会让人知道的。”


第020章 老虎凶猛
  “一万七千两,你值吗?”
  四爪飞龙的明黄帐子一动,一个不着寸缕的女子被踹飞了出来,死狗一样摔在了地上。
  黄莺儿眼前有刹那的黑暗,疼痛让她慌忙跪趴起来,两手环抱着自己以头抢地,瑟瑟发抖。
  “杨家人都死了,你怎么不死?”宗政隆庆一坐起来便有一旁静侍的司寝女官拿来蟒龙袍子给他披在了身上。
  黄莺儿微微抬头露出一个艳俗讨好的笑容,“奴家怕死,想活。”
  宗政隆庆发出一声鄙夷的冷嗤,“茂陵侯也算一代人杰了,不成想有你这样给他抹黑的女儿。”
  司寝女官捂嘴一笑,“王爷,这黄莺儿襁褓之时就被罚为贱籍了,她可是从青楼长大的,耳濡目染之下早和那些腌臜的妓子一样了,她去年能得大花魁还是打着侯门女的名号呢,她是一点也不怕玷污了祖宗。”
  “本王这一万七千两银子不能白花。”宗政隆庆嫌弃的看着黄莺儿,道:“荣国公总是提醒本王要笼络勋贵,往日也没什么好东西赏他们,不若就把这大花魁和他们共享吧,能和本王享受同一个女人,没有比这个赏赐更能体现本王对他们的重视的了。”
  司寝女官捂嘴笑问,“王爷,先送给哪位勋贵合适呢?”
  “颍阳侯吧,颍阳侯待本王之心最为虔诚,多有孝敬,就先给他。”
  “是。”
  黄莺儿不敢吭声,在心中想,熬过这三日就好了,我又是大花魁了,回到楼子以后除了拒绝不得的权贵,是可以设置条件挑选入幕之宾的。
  大花魁就是整条玉楼春大街的花王,所有妓子见了我都要行礼,做官妓,我做到了顶级呢。
  春风十里不如你,三千佳丽不及莺,莺儿你是最美的!
  仿佛从这句口号里汲取了力量,黄莺儿咧咧嘴露出了对着镜子练出来的最妩媚的笑容。
  三日一晃而过,细雨霏霏。
  黄莺儿披头散发被从东安王府后门赶了出来,后头跟着怀抱琵琶抹眼泪的丫头小茴。
  打着水墨油纸伞的漾漾笑嘻嘻的走向黄莺儿,“等你好久了,我来找你分钱啦。”
  黄莺儿露出一抹僵硬的笑,身子就踉跄起来,漾漾赶忙上前一把接住她抱在怀里,笑着和她分享自己的快乐,“那夜你被东安王接走后,我就去找隔壁的北平王夫妇打麻将了,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我是官妓,遇赦不赦,一生都要在教坊司下的青楼服役,直至死亡。”
  黄莺儿猛的抱住漾漾,被雨水淋湿的眼睛露出凶光,“我父亲没有谋逆,我们会翻案的,我相信阿御,为此,我可以牺牲所有,我可以……”
  话未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漾漾扔掉伞,打横抱起黄莺儿,垂眸冷睇哭泣的小茴,“别吵,让她好好睡一觉。”
  一万七千两白银,买一个妓子三日,在三皇子一派的宣扬下东安王成了笑话,东安王拿三皇子没办法,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大花魁黄莺儿,旧日谋逆侯爷之女就是最好捏的柿子。
  神仙打架,她也是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
  深夜,锦云楼书房依旧灯火通明,帐幕后的养虎人枕着老虎软软的肚子,两臂抱胸像是睡着了。
  宣纸铺满了大桌案,上头写满了戾透纸背的“杀”字,煞气仿佛形成了实质,漾漾探头一看就被冲击的不轻。
  “知道你现在想杀人了,与其和自己生气不如喝点酒,放松一下?”漾漾夺下他手里的毛笔把葫芦酒壶悬在他眼前晃悠。
  凌御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漾漾,“滚出去。”
  漾漾不为所怒,反而在旁边的玫瑰椅上坐定,翘起二郎腿,喝一口酒,瞅着凌御露出鄙夷的神色,“你早干嘛去了,你偷偷把黄莺儿赎出来让她隐姓埋名做不到吗?你可是年纪轻轻就入了内阁的狠人。你把她留在莺啼楼还不是想利用她为你捕捉各方隐秘,现在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呢。”
  凌御暴风一样奔至漾漾跟前,赤红的眼睛仿佛要杀人,他却克制住了,一把抢过酒壶,仰脖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干二净。
  喝完就猛的把酒壶往地上一摔,坐到漾漾旁边,捂住脸任凭泪水从指间沁出,“我也想偷着把她赎出来,可是不能,天临帝这些年一直在剿杀懿文太子的旧势力,他始终派人盯着表姐,只要我们这边轻举妄动就会被察觉,会功亏一篑。”
  漾漾挑眉,有些佩服他,“所以你让我去宋氏赛马场是打着一石二鸟的主意是吧,一是为了解救她,二是从此我和黄莺儿相识了,有了缘分,我就能趁机出面‘包下’她,比如打着请黄莺儿入府给我弹琵琶的幌子,对不对?”
  凌御狠狠揉了揉眼睛,摊在椅子上,仰望着从藻井上垂下来的八角流苏宫灯,轻“嗯”了一声。
  “她还好吗?”
  漾漾淡淡道:“你知道,作为东安王的出气筒,她不会好,又被赏赐给了颍阳侯等勋贵,他们不是人,黄莺儿很惨,需要休养一段时日,我可不会为了减轻你的愧疚而说什么‘她很好’的鬼话,但是她很坚强,她说她相信你,总有一日杨家能翻案。”
  “他们都该死!”
  “同意。”漾漾冷笑。
  气氛有长达一盏茶的肃杀。
  漾漾不喜欢这种气氛,于是搬过凌御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问出在看原书时就有的疑惑,“你是不是长的不像懿文太子也不像你生母,所以才敢大咧咧的在天临帝跟前晃悠?”
  凌御“嗯”了一声,“我谁都不像,可我能证明自己是懿文之子。”
  漾漾撇嘴,“知道,你胸口有七星痣嘛。”
  凌御转头看漾漾,长眉紧皱,但这次他没问“你到底是谁”这样的蠢话。”生下来就有,我被抱给永昌侯以后,永昌侯怕我的胎记暴露就给挖掉了,我八岁以后慢慢又长出来了。“漾漾心想,看来是遗传性胎记。
  “行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让你的属下们担心了,要不是小矮子求我我才不管你,我牺牲了睡眠来开导你太亏了,我要拿走一些报酬。”
  一边说着漾漾就走向帷帐,猛的掀开,见一头老虎正拱在养虎人怀里两股颤颤,就笑开了花,“我正缺个宠物,就你吧。”
  凌御跟过来,道:“明日我让人给你抱一只波斯猫或狮子狗回来,时下贵妇们都爱养,老虎凶猛你养不得。”
  他的话才说完,掀开帐子就看见漾漾正拽着老虎的耳朵往外拖,而老虎趴在地上两爪抱头,死狗一样不敢动。
  “不要猫狗,我就喜欢老虎。”漾漾生气的点着老虎脑袋,”别装死,快跟我走,从今夜开始你换主人了。“凌御:“……”
  ……
  月色如水,流淌遍了漫山遍野,空洞的木鱼声从谢氏家庙中笃笃传来,门扉紧闭,谢淳仁不知在此站了多久,露水早已湿透了他的头发。
  天色微明时,他才转身走开去了祠堂,驻守家庙的家臣已跪了满地。
  “说吧。”
  为首的家臣连忙道:“家主放心,我等已明确了,真就是一个误入的小贼,并不是其他势力往咱们家庙里伸手,这有违勋贵间默认的规矩。”
  “夫人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家臣犹豫了一会儿道:“夫人说,丢了就丢了,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丢了。属下们也猜不透,夫人究竟是丢没丢东西。祠堂里的祭器,酒樽,皇恩赐福银子都没有丢失。”
  谢淳仁望着虚空里的某处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道:“她说没丢就没丢,她要怎样就怎样,你们尽心服侍不可懈怠。”
  “是。”


第021章 收徒
  日子依旧要过,从不知自苦为何物的漾漾找到了新的搂钱方式,扮做贫穷而美丽的卖花女上街碰瓷,咳,不是,是上街卖花!
  初秋已至,瞧这些菊花开的多好啊。
  “卖花,卖花,好心的哥哥买一枝插发吧。”
  “蔡兄,你瞧那卖花女,长的真水灵。”原本正搂着粉头坐在酒楼上宴饮的陪都吏部尚书之孙周笃拿扇子往楼下一指,“和这卖花女一比,咱们招来的这些粉头都成了残花败柳了。”
  陪侍的粉头谄笑接话,“哎呦我的周公子,冰清玉洁的良家女有良家女的矜持,我们这些残花败柳也有残花败柳的风骚不是?”
  蔡翼哈哈一笑,搂着怀里的粉头走到窗边去看,就见酒楼对面的茶幌下站着一个手挎花篮,模样极为仙艳的女子,在她身畔来来去去很多行人,可就是能让人一眼就看见她,然后再也挪不开眼。
  粉头见蔡翼看美色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就笑着推推他道:“世子爷您也是睡过大花魁的人,怎么还这么眼馋肚饱的,忒没出息了。”
  周笃听到“大花魁”三个字就色眯眯笑问,“那黄莺儿滋味如何?大花魁之夜我也在,她那一支歌舞真怪勾人的,昨儿我去点她,莺啼楼的妈妈推说身上不好见不得客,可是被你们父子给玩坏了?东安王也是个有趣的人,他对你们颍阳侯府的恩宠挺重啊。”
  蔡翼撇嘴,“我们可太稀罕和他睡一个女人了,爷们嫌脏,却还拒绝不得,他要不是占了‘嫡长’二字,我们颍阳侯府才……”
  “才什么?”
  蔡翼连忙道:“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我颍阳侯府拥护的是立嫡立长的正统国本,你们周家不是?”
  “自然自然,立嫡立长才是正统国本。”周笃连忙对蔡翼挤眼睛,“东安王是极好的主子,这次乡试弟弟力争前十,蔡兄可要那解元的名头?”
  蔡翼哈哈一笑,命令小厮道:“你去把楼下那卖花女给我叫上来,本世子买两枝花戴。”
  小厮嘿嘿一笑,连忙去了,仿佛就等这一声了。
  “我倒想拿下解元风光风光,奈何家父不答应,怕树大招风,咱们东安主子这次在三皇子手里亏了一万七千两银子,就拿这次乡试考题找补回来呢,凡是咱们这条船上的家族,家族里头有要考乡试的都拿到了。”蔡翼示意周笃凑过来,然后伸出了一只手,“我还听说,东安主子还把考题卖给了外省来的望族子弟,不下五十个,咱们还是小心些。周兄力争前十,小弟就打算落在中间位置上,如此才不扎眼。”
  周笃连忙拱手,低声道:“受教受教,小弟这前十不争也罢,咱们这种勋贵人家考科举也不过是为了谋个正统出身,为的是运作官职时方便,这前十的虚容光不要也罢,小弟以蔡兄马首是瞻。”
  两个浪荡公子相视大笑,碰杯共饮,得意非常。
  待漾漾一被领进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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