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的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御没作声,让人把箱子抬下去,他又坐了回去。
堂上一时静默。
谢玉仙打量着凌御,见他不看她,她便暗喜,他不敢看我,想来心中依旧有我。
当她有了这个结论,坐在那里便越发闲适淡然了。
……
经过漾漾亲自查验,确认谢玉仙送来的古董足矣抵偿红宝璎珞的价值时,漾漾就大方的让绿烟在那堆宝贝里找出红宝璎珞交给了凌水带出去。
于漾漾而言,谢玉仙就是枯燥古代生活里的一个调剂品,无关紧要。
当石阡把裤衩都输出去以后,拿桌布围着下半身欲哭无泪,逃离赌桌后大声惨叫,“老婆本,棺材本都没了!”
漾漾嘎嘎笑,把目光投向了红香,红香手里的香蕉“吧唧”掉地上,连忙疯狂摇头。
“蓝玉……”
“奴婢肚子疼,上茅房了!”
就在这时黄莺儿派遣来送曲词报酬的丫头拯救了锦瑟院的大丫头们。
那是一件珍珠衫,漾漾当场就穿身上了,看完黄莺儿的问候信件就问石阡,“莲台仙会是什么?”
石阡哀怨的道:“就是玉楼春大街举办的花魁大会,每年差不多这个时节都有,每次持续一个月,有志做大花魁的都会提早报名,准备歌舞,一层层选上去,最终选出前十,定下这十个人决赛之夜,就是莲台仙会之夜,老鸨们会在搭建出来的灯山上设下十个红绸箱子,由参加莲台仙会的人用银子投票,截止到子时,谁得的银子最多谁当选大花魁,就是这一年大花魁的身价银子,大花魁的身价银归大花魁本人,那些没能选上的女子的身价银会归属各自的青楼。
大花魁之夜,谁若想得到大花魁,价高者得。”
立时,漾漾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钱的符号,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小茴,你回去告诉黄莺儿,问问她今年还想不想做大花魁,若想就抱着琵琶过来,我有法子让她还能当选大花魁。”漾漾说完就赶忙问石阡,“黄莺儿去年已经选上一次大花魁了,今年还能参与吗?”
“能参与,但是……”石阡握拳轻咳,哼唧道:“男人都想尝鲜,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更挑剔了,他们对去年的大花魁已经失去兴趣了。”
屋内所有女孩子顿时都朝石阡投去鄙夷的一瞥,伴随着冷哼声。
石阡顿觉身上一冷,慌忙裹紧腰上的桌布,嘴巴闭紧充当壁画,不禁想到,满屋女人,我一个大男人到底是怎么被拉进来的,还输掉了裤衩?但是当他往下看,瞅见自己的五短身材就认命的流下了两行男儿泪。
所在在她们眼里我不算男人是吗,是吗,吗……
黄莺儿太想继续做大花魁了,她收下漾漾给的词作原本就是希冀能有再争大花魁的机会,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抱着自己的琵琶马不停蹄就来了左都御史府。
漾漾心中早有了把黄莺儿推向大花魁之位的成套方案,首先要确定莲台仙会之夜黄莺儿要表演的节目。
脑袋里塞满现代各种选秀节目的漾漾幻灯片一样筛选了两刻钟,最终确定复制鞠姓女明星的《红昭愿》。
她记得初观此歌舞时惊艳的感觉,余味犹存。
于是漾漾吩咐红香等丫头把堂上的桌椅都搬开,清场,回忆着《红昭愿》的曲调、歌词和舞蹈,随手折下一串铃兰挂耳朵上充当耳麦找感觉。
清了清嗓子就道:“莺儿,你记下乐谱啊,我唱给你听听,这首歌和你们平时唱的曲调完全不同。”
黄莺儿立马洗耳恭听,并准备好了纸笔,随时记下谱子。
“手中雕刻生花刀锋千转蜿蜒成画,
盛名功德塔是桥畔某处人家,
春风绕过发梢红纱刺绣赠他,
眉目刚烈拟作妆嫁……”
漾漾的嗓音空灵,曲调抓耳,节奏快,再配上大胆的肢体动作,黄莺儿一时虽觉得与时下曲调声腔完全迥异,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跟着歌曲摆动起来。
不止是黄莺儿,留在屋里的红香绿烟蓝玉也都禁不住咧嘴笑,身躯跟着左摇右摆。
一曲唱完,漾漾就把黄莺儿拉到毡毯中央,绕着黄莺儿走了一圈,两手一把掐住黄莺儿的腰肢,黄莺儿被碰了痒痒穴,就控制不住的笑着躲闪。
“你怎么和男人一样流氓,快放开我。”
漾漾摸着下巴贼笑,“真是个小腰精啊,这腿儿也又长又细。”
漾漾一拍巴掌,“你很适合这个歌曲,行,就它了。”
黄莺儿道:“你的曲调虽然新鲜,可这个词有些不通,和你给我的那些词作相比差太远了。”
漾漾笑眯眯道:“这首《红昭愿》的词原本就乱七八糟的,但是这不重要,曲子好听,节奏快,抓耳,再配上我给你特制的舞裙,到时候去现场咱们再布置一下灯光,背景,训练出一批烘托你的舞姬,我敢和你打赌,你一定是莲台仙会上最靓的仔!”
“什么崽?”
漾漾哈哈笑,“不重要不重要。你先把这首歌唱起来,歌词记住没有?好吧,我写给你,曲调记住了没?”
黄莺儿忙道:“曲调记住了,来来去去都是那一段旋律的重复,词有些没有记住。”
漾漾便坐下把整首词写给了黄莺儿,让她先唱起来,自己则开始画红舞裙,要露出小蛮腰,要高开叉,要上半身镂空,突出黄莺儿的大胸。
等等,我岂不是要先把罩罩发明出来?
漾漾的眼睛又变成金钱符了,心说,我咋这么聪明呢,又能白捡钱了!
当即吩咐蓝玉去把逃跑的石阡给抓回来,又让红香去把府里擅长女红针黹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大娘老奶奶都给聚集在了屋后头的廊子下。
红舞裙和罩罩的设计图都有了,以女红针黹为立身根本的女人们在漾漾的解说下很快知道怎么做了,一部分意会到罩罩怎么做的女人们自动自发聚集在了一起,叽叽喳喳,边说边笑,害羞着就把罩罩做出了雏形。
一部分意会到红舞裙精髓的女人们也很快形成了小团体,说说笑笑展开一匹软红绡,规划、裁剪、缝制,配合无间。
看着认真做事的女人们,漾漾感慨,术业有专攻啊。
她相当于抛出了两本传世功法,有些女人意会到了怎么做罩罩,有些女人意会到了怎么做红舞裙。
聪慧的呢,就成了主操刀手,笨拙一点的就只能打下手了。
漾漾晃晃脑袋,把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的脑洞关闭,又开始画莲台仙会之夜《红昭愿》的现场图。
需要一扇能透出人影的圆形屏风,折扇,琵琶,灯光……
第019章 大花魁之夜
排演歌舞的时光在笑闹声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莲台仙会如期而至,转眼漾漾就坐在了观看歌舞的雅间里。
一曲胡旋把气氛调动了起来,漾漾趴在雕花栏上对着舞台上的美姬吹口哨。
当该美姬的妈妈花言巧语刺激观众们拿银子投票时,漾漾立马护住了自己的钱匣子,除了拿钱钓钱,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抠走一个铜子儿!
最后一场压轴就轮到黄莺儿了。
都知道黄莺儿是去年的大花魁,所以得知她今年又要争大花魁的恩客们就对她兴趣缺缺了,还有提前离席的。
漾漾怎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立马拿来一个自制喇叭大喊,“春风十里不如你,三千佳丽不及莺,莺儿你是最美的,莺儿我爱你!”
坐在漾漾旁边的凌御都震惊了,面红耳赤,一把捂住漾漾的嘴给从栏杆上撕撸了下来。
整个青楼有刹那的寂静,片刻后,坐在下头大堂里的恩客群里忽然爆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爱的吼叫,“春风十里不如你,三千佳丽不及莺,莺儿你是最美的,莺儿我爱你!”
漾漾扯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扭头拍着凌御的肩膀大笑,“你以为捂住我的嘴就行了吗,你太天真啦,我们下头也有人!”
凌御:“……”
红香绿烟虽难为情,但出于“主子已经丢脸了,奴婢怎能不一起丢脸”的忠心,立马捂住脸大喊,“莺儿我爱你!”,喊完就蹲下藏着了,生怕被发现是她们喊的。
此时,舞台已被石阡指挥着下人重新布置了一遍,一扇特制的冰纨圆形屏风被安置在了舞台的高处,整个青楼的灯陆续被熄灭,只留一盏悬挂在中央天顶的大八角流苏灯。
随着琵琶声起,冰纨屏风四周的小灯被点亮,舞姬们各就各位摆好起手式,一个窈窕妩媚的倩影出现在了屏风上。
当黄莺儿开口唱出第一句歌词,明快而仿佛有着洗脑功能的节奏出来,喧闹的青楼逐渐寂静。
整个舞台的灯光次第亮起,当穿着高开叉露腰红舞裙的黄莺儿从屏风后徐徐舞动而出,遮脸的扇子移开,露出了黄莺儿秋水潋滟般多情的桃花眸,再是叫嚣不满的恩客们也缓缓坐下了。
这果然是那个以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著称的黄莺儿?
不信!
这分明是个红色妖姬!
瞧那大长腿,瞧那小细腰,再一瞧那胸,还从没见过哪个小娘子的胸有那么挺翘的呢,禁不住哈喇子就流出来了。
当漾漾放在人群里的托儿再次喊出“莺儿莺儿我爱你”的时候,不自觉从众的恩客们就都渐渐喊了起来。
一开始还很不自在,毕竟是一群内敛的古人,随着气氛越来越热烈,很多人受到感染就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放肆起来。
人不风流枉少年,这里是青楼,那些礼教规矩最松动的地方,再松一些又何妨。
于是,当黄莺儿歌舞完毕,满青楼都沸腾了,婉约派都在喊“春风十里不如你,三千佳丽不及莺”,豪放派直接大喊“莺儿我爱你”。
简直就是一群狼!
莺啼楼的妈妈捧着钱箱子在恩客中间穿梭,听着一锭一锭银子落入箱内的美妙声音,风韵犹存的脸蛋都笑开花了。
退出舞台,在后面大口喘息的黄莺儿也很激动,她期盼着这次仍旧能成为大花魁,只有成为大花魁才有选择客人的权利,只有成为大花魁才会被妈妈特殊爱护,才不会被随意糟蹋。
为了确保黄莺儿得魁,漾漾往那钱箱子里丢了一千两黄金,她打听过了历代大花魁最高身价银才一万一千多两白银,一千两黄金够够的。
莺啼楼妈妈的眼睛都直了,立马宣扬开来,喜笑颜开,“墨梅赏黄莺儿一千两黄金。”
墨梅是漾漾所在的雅间,流连青楼之地毕竟很不体面,为了大人物们的脸面,就只说雅间名。
这一千两黄金一出,前面表演完的妓子们就没戏了,哪怕她们也作弊了,背后的青楼都装作恩客也往里头投了银子。
公布结果时,十位青楼翘楚重登舞台,摆出各种妖娆的姿态吸引恩客,祈盼在最后时刻能有大豪主为她豪掷千金,逆风翻盘。
翻盘是不可能翻盘的了,黄莺儿毫无意外以两万两千三百二十两白银的身价再次成为大花魁。
“春风十里不如你,三千佳丽不及莺,莺儿你是最美的,莺儿你是最棒的,莺儿我爱你!”
黄莺儿寻声望向二楼,看见漾漾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她鼻子发酸,视线模糊,却禁不住傻兮兮的咧嘴而笑。
凌御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以手扶额装作不认识她,却也控制不住的扬起了唇角。
随着一声刺耳的铜锣响,作为大花魁黄莺儿的妈妈笑容满面的宣布,现在可以开始竞选大花魁之夜了。
所谓大花魁之夜,就是拍卖大花魁当选后的前三日。
以大花魁身价银的十分之一为起拍价,毕竟大花魁身价银有很大的水分,没有哪个憨批会花两万多两白银只为包一个妓子三日。
如此,黄莺儿的起拍价就是两千两百三十二,创造了历年莲台仙会大花魁之夜起拍价的新高。
起拍价高,就先一步筛选掉了一部分歪瓜裂枣。
当价格被恩客们抬到了五千两银子这个坎上,叫价的人就剩下两个雅间,一个春兰,一个翠竹,相互较劲,咬的极紧。
而凌御,他的脸色仿佛结了冰,抿唇不语。
漾漾看了他一眼,心想,如果是我亲表姐被这样拍卖,我已经拿起刀来把那些臭不要脸的砍成十八段了。
“一万两!”春兰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
翠竹淡淡追加,“一万一千两。”
春兰冷哼,“一万五千两!”
真是大手笔,漾漾戳戳凌御问道:“这两个雅间里都是什么人,他们有仇吗?”
凌御冷冷道:“春兰是大皇子,翠竹是三皇子,大皇子占了嫡长,三皇子一派却能和大皇子一派斗个旗鼓相当,目今谁也奈何不了谁。”
漾漾就想起原书中三皇子的结局了,凌御往他府上安插了一个手艺超绝的厨子,日日变着花样给三皇子做相克的美食,一年后三皇子浑身的毛发都开始脱落,尿血,不久后就死了,到死都以为是大皇子害他,临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