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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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昨晚张严跟他同一个房间睡,张严居然毫无防备,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刘玲不利,又或者半夜去杀叶霄,这样的松驰,让他真的无所适从。
看到有些发呆的常在,刘玲再次笑了笑,眼角正好看到新来的书童成依聪,从房里走了出来,四处张望:“四宝呢?跑哪去了?”
“在我这,成依聪,阿宝呢?”她正纳闷呢。
本来她是想着,今早叶霄要过来教刘宝练功时,她也好跟着练练,结果,阿宝好像一早就冒着雨出了门。
“回东家小姐话,宝少爷,还有沈少爷,周少爷,都去沿河小跑了。”
“啊!谁带着去沿河小跑的?”
“是姑爷。”成依聪稳重实诚的笑了笑,眼睛放在四宝身上,正要上前,将它拎下来,就听刘玲道。
“怎么不叫我?”
叶霄什么时候来的?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明明生理时钟是上了弦的,可她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她也想练练身子骨了,虽说,最近会很忙,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她不能总要别人护着。
“姑爷说,不让我们叫你,估计是怕东家小姐太累了。”
刘玲无语凝咽,深吸了口气,便对常在道:“也罢,那麻烦常爷帮我看看六宝吧,现在已经是条狗了,正好可以初步训练,最近我会很忙,常爷陪我去了小阁楼,只怕也见不着叶霄的,更何况,这雨,只怕会淅淅沥沥下上一整天。”
常在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哼了一声将四宝丢到成依聪怀里,很不自在的偏过头道:“我不懂训狗,而且,我也不是来训狗的,我是来杀你男人的。”
常在知道,没有成亲前,叶霄是不可能经常呆在刘玲身边的,所以,他还要忍。
“我知道啊,就是要杀,也不急于一时啊,当时,我抱六宝回来时,叶霄就说养不活,后来看我养活了,又说养不忠。”刘玲故意佯装生气的嘟起嘴,神情有些不服气。
“谁说养不忠了,别看狼凶残,但狼极为聪明,而且还很团结,至于这狗,乃是最忠诚的动物,两者杂交,只要下点功夫,它们比普通的狗,体格要强大,忠不忠心,这得看人,怎么对它们。”
常在那里知道,这是刘玲下的语言圈套,一听到叶霄断定狼狗养不活,养不忠,便立刻滔滔不绝的反驳。
刘玲眼里游过一丝小小的狡黠,正色的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忠不忠心,这要看人怎么对它们,常爷,最近我真的很忙,拜托你,帮我训训它们好不好?”
说着,刘玲伸手又摸了摸四宝的头:“你瞧,四宝有一边眉毛是黑的,还有大宝,它身上的毛是灰黄相间的,二宝么,胸口有块三角白毛,还有三宝,左边爪子是白的,五宝的尾巴尖也是白的,耳朵上有白点的是六宝,最近,我忙的,都好久没看它们了。”
常在听着刘玲,细声细气,如小女儿般,细数家珍的说着几只小狼狗的特点,很不自在的转过身,正要抬腿走人,却伸手拍了下成依聪:“带我去看看。”
刘玲赶紧给成依聪,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带常在去看。
看着威猛高大的常在,和细竹竿一样的成依聪,一前一后的走了,刘玲便笑了笑,接过张严递来的雨伞:“走吧,我们去小阁楼,今天,我确实很忙。”
张严咧着嘴,在后面小声道:“文治武功,夫人和大人各占一半,呵呵呵。”
☆、285。第285章 心机深沉
迎着春雨,走在前面的刘玲,看着伞边如断线般的雨花,默默的念了一句。
其实人和人之间,真有就像照镜子,那怕再大奸大恶之人,也有善良的一面,常爷,那天在深冲岭,几次出手维护,就说明,他良心未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神,并不像崔三那样阴毒。
观人先观眼,心灵的窗户,永远是眼睛。
到了小阁楼,沈沅因下雨没来,只有妙涵和天韵在。
刘玲交待二人去买些新鲜的食材后,便一头钻进了地窖,今天她要将屏风画出来。
至于画什么!
烟霞山的全貌还在她的脑海里印着。
五米长的屏风,共分四页,她会画上,春山空灵,夏山繁茂,秋山硕果,冬山雾雪!
每一幅都会用一种画风,再分别盖上其中四居士的印章,最后再摆在大堂,免费供人欣赏,以此来宣告和招揽生意,告诉所有人,她的《致远斋》是名副其实的艺术殿堂!
除了水墨宣染的国画基础,她还会再加点三维立体的画风,让人一看到这四幅画,就如同登高望远,踏在那烟霞山的山顶,俯瞰众小。
调好墨,刘玲便平心静气的在脑海中,展开整个烟霞山的全貌……
一入空灵便无声,整个安静的地窖,除了静止般的烛光,便只剩下刘玲在屏风面前泼墨挥毫,此时若有人在,便会惊叹,这世上,不是只有叶霄才有他的气场,他的圆。
其实,刘玲也有,只是她的气场是柔和的,纯净的。
若要用颜色去形容,叶霄的圆里,像是皑皑白雪,纯静无风,更无活物,刮着罡风。
而刘玲的圆里,像是朝阳东升,暖风四溢,鸟语花香。
时间在刘玲的圆和叶霄的圆里,那是静止的,一直等到刘玲将第一幅春山空灵,鸟雀归巢画完,她身上的圆,才慢慢的消失于无形。
收了笔,仔细的看了良久,刘玲才满意的笑了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致远居士的印章,落了款!
整幅春山空灵图,上面她故意留了空白,以待有才之人,自认能配上她的画风,便替她提名于上吧。
“夫人!快巳时了。”地窖外,天韵是掐着点来提醒的,声音也很小,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她和妙涵只知道,夫人的地窖很神秘,在别的地方也有出口,而夫人的书画,好像是有高人来偷偷的教,所以她们都不敢打搅。
“来了。”
出了地窖,刘玲便去了中院给叶霄做午饭。
与时同此,燕子寨里,白毅生气的瞪着白浩,旁边还站着一脸懵懂的白谦。
“三弟,你这冲动的性子,究竟要何时才能收敛?”
白浩不以为意,又吊儿郎当的将腿搭在长椅上。
似笑非笑中,带着嘲讽的道:“大哥,你别给人骗了,就我看来,那刘玲心机深的很。”
白毅来不急做反应,白谦就在边上惊奇的接道:“刘玲?就是送给我九宫格的那个女子?”
白浩瞥了眼二哥,冷笑的接道:“还会九宫格,呵!世上越是聪明的女人,心机就越深,大哥,你若真喜欢,我就帮你把她抢过来,敢不敢?”
白谦倒抽了口气,立马睁大眼去看白毅,白毅气的脸都是涨红了,指着白浩便道:“三弟,什么敢不敢,你不要冲动,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她了,我只是觉得,她……”
白浩打断道:“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字写的像纤儿,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跟纤儿是闺中蜜友吗?既然她如此有心机,那大哥就没有想过,这是叶霄的诡计?”
花费那么大的心机去模仿纤儿的字迹,这不就代表,她在挖苦心思的接近他们吗?也就大哥,当局者迷!
更何况,以叶霄的本事,真要去查纤儿生平的事迹,在白浩眼里看来,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接触到叶霄。”白毅心中一梗,声音有些底气不足,脑海里如画帧般划过,刘玲情真意切的样子,那样的目光,那样的关怀,怎么像是做戏?
“呵,大哥,你好天真,平时还总跟我说,要小心警慎,殊不知,女人才是致命的武器,行了,大哥不必再说了,我不管她是真还是假,只要大哥喜欢,我就想办法,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抓上山,如果叶霄不管不顾,大哥,你就不能否认,我的观点是对的。”
白浩心中鄙夷,一个女人而已,他就不信,把人抓来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还能做出点什么幺蛾子。
白毅一听白浩要抓人,顿时有些慌乱,失去了以日的温文尔雅。
“三弟,你不要乱来,而且,你也不能如此武断,她一直都是局外人,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和叶霄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女人。”
“大哥,你也太一厢情愿了,现在不是我们不要牵扯女人,是叶霄,是他在用美人计?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武断吗?在我看来,你这种包庇,就是喜欢,口是心非,”白浩色厉内荏的低咆。
此时白谦文弱的皱眉道:“她长的很美吗?比小妹还美?还有,三弟,我自小就喜欢研究机关和机括,她画的九宫格,十分奇妙,我花了两天时间,才全对上,照你这么说,我也很有心机吗?”
白谦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插在两人中间,前一句,是在问白毅,后一句却是在质疑白浩的想法。
怎么能用人的聪明,去判定对方心机深沉呢?
照他来想,这个刘玲,应当有些真材实料,而三弟的性格偏执冲动,他也是知道的。
至于大哥……看脸上的表情,是好像对这个少女有一些好感。
白浩被二哥这一质问,脸色黑了下来,他认定刘玲不简单,心机很深,但他没有说二哥也是心机深的人。
一直以来,他就觉得二哥很聪明,但二哥的聪明并不沾杀戮,但女人,若是心机深沉,那就堪比蛇蝎!
“我不想争了。”丢下这一句,白浩脸黑黑的转身便走,心里打主意,要找个机会把刘玲抓上山。
他不管叶霄是哪种心思,只要人在眼皮子底下,就别想给他翻出浪花来。
《致远斋》的刘玲,想着下午要连画剩下的夏山繁茂,秋山硕果,冬山雾雪,便还是打发了妙涵去给叶霄送午饭。
下午常六顶着绵绵春雨,亲自来了,一听张严说,刘玲在地窖不见客,便着急的在大堂走来走去。
☆、286。第286章 炙热滚烫
原本刘玲以为,自己能用一下午的时间,画好三幅画,可最终还是只能画两幅。
刚盖好惮改居士和信言居士的印章,天韵就在外面小声的喊道:“夫人,已经酉时了。”
刘玲应了一声,皱眉的吁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今晚必须要画出来,墨迹全部风干,还需要几天时间,不能误了开张的日子,这春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呢。”
春雨一下,空气湿寒就重,地窖没有那么容易通风,画,是必须要赶紧画好的。
出了地窖,天韵便道:“夫人,常六爷来了快一个半时辰,现在还没走,看样子,好像着急有话想跟夫人说。”
刘玲一怔,这两天,她没来得急画瓷,等《致远斋》开张,她还是要抽出时间,教一下常六的徒弟,以后,大批量生产时,她最多就画个样版,其它的,还是要人工去模仿。
进了大堂,常六看到她,便一脸急色的道:“叶夫人,不好了。”
“怎么?”
“上午我接到燕子寨的秘信,他们禁止我们再去挖白泥,如果敢去,杀无赦,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他们这样,那天,我就应该让徒弟们多挖些回来,来时,我算了一下,前些天挖回来的白泥,最多能做百来个中型瓷胚,便没有了。”
常六语气焦急中,带着数不尽的后悔,他那里知道,燕子寨的人,会如此出尔反尔!
刘玲心里梗了一下,怎么会突然又不让挖白泥了呢?
难道是三哥?
咬了咬唇,刘玲镇定的安抚道:“此事,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等《致远斋》开张后,六爷便每天安排几个人过来吧,先用黑陶来练手。”
常六见识过,刘玲送来的黑陶画,那逼真的画风,是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的,一听刘玲准备教徒,抑郁焦虑的神情骤然敞亮。
“这太好了,叶夫人的黑陶双色画,逼真的比白瓷彩绘,更吸引人目光,就是不知,那是叶夫人画的,还是那几位隐士?”
“那两幅是千乘居士所画,授学由我来传授,六爷不必担心。”
常六欣喜的搓了搓手,心如明镜的知道,高人是不随便收徒的,叶夫人能有五名高人授学,这得多大的机缘造化?而他么,只要儿子和徒弟们,能从叶夫人这,学到几手,也足够他们享用一生了。
刘玲淡定的笑了几声,打发了常六后,便让妙涵回清波巷跟吴道生和阿宝说一声,今晚她要在这里加班过夜。
进了厨房,刘玲便看到案台上摆着,刚冒芽的淡紫色香椿,瞬间想到那天,她在妙涵面前说了一次,抽空摘点香椿,便会心的一笑。
天韵看到她进来,又甜又安静的福了福:“夫人,今天妙涵姐姐带我去烟霞山脚,摘了香椿,又买了两尾鲢鱼。”
“好,辛苦你们了。”刘玲给了天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