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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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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气的沈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盏多瞬间被捏出了几道裂痕,指尖的刺痛提醒了沈宴,他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后才闭着眼睛问:
  “不告诉我,难道你要一直躲着他们?还是。。。”沈宴掀起长睫看她,“你也喜欢他们?”
  毫不避讳他的目光,虞鱼道:“王爷多虑了,我不喜欢他们,但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就不麻烦王爷了。”
  沈宴刚要提起的唇角又瞬间落了下去,“什么叫不麻烦?!”
  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虞鱼面前,拧着眉头很不理解的问:“鱼儿你到底怎么了?是,我承认那日我说话重了些,可你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气话!这都五日了,你还没消气?”
  熟悉的龙延香萦绕在鼻尖,苦涩却慢慢爬上了心头。
  虞鱼慢慢后退一步,低着头说:“王爷又多虑了,我没生气。”
  这般明显地动作,让沈宴怒极反笑,“抬头,看着我的眼睛再重复一遍。”
  闻言,虞鱼用力地握紧了毛巾,悄悄地深吸了口气,才抬眼看向了沈宴。
  离得近了她才发现,沈宴这几日似乎没怎么休息好。
  漂亮的桃花眼里布着红血丝,眼尾也是红的,眼下也浮现了淡淡的乌青。
  “说。”
  男人紧紧地盯着她,嗓音毫无起伏。
  虞鱼心想,说句话而已,简单的很,然而等她真的看进了那双桃花眼,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也渐渐的红透了,不过眨眼的功夫,连眼泪都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其实好生气。
  既气自己不争气,又气沈宴不懂她的心意,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沈宴于她犹如罂粟,要么被他迷惑到疯狂,要么远离保持距离,她已经没有第三条路可选了。
  越想,虞鱼就越发地难过,禁不住背过身去,捂着脸小声啜泣起来。
  “鱼儿。。。”
  以为是自己方才太凶吓到了她,沈宴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伸出手去想把人拉过来给她擦干眼泪,又想起了刚刚小姑娘无声的拒绝,骨节分明的大掌在半空停顿片刻,终是收了回来。
  罢了,由她去吧。
  沈宴无奈想,她想怎么称呼他就怎么称呼,闹脾气也不要紧,只要别再掉眼泪,一切都好说。
  方才还闷闷的胸口,这下犹如被把钝刀子一点点的割着,不见血,却依旧难受闷痛的很。
  想起她还光着脚,沈宴抿了抿唇,还是选择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椅子上。
  这段时间虞鱼长高了不少,可脚丫依旧很是小巧,脚趾看着都是粉嘟嘟的,鬼使神差地,沈宴伸手握了握。
  入手的肌理滑腻又冰凉。
  “别贪凉。”随口嘱咐一声,沈宴起身道,“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虞鱼还处于他握自己脚丫的震惊中,连哭都忘记了,直到沈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才终于回过神来,慢慢地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
  与此同时,疾步离开南熏院的沈宴突然在墙角停了下来,昏暗的月光下,垂眸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明明掌心空无一物,可沈宴总有一种奇怪且陌生的感觉。
  候在一旁的沈溪走了过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王爷,您在看什么?”
  沈宴罕见的慌张了下,立刻将手放在袖子里,轻咳一声,“没什么,但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王爷吩咐。”
  袖下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沈宴眯了眯桃花眼,“去约叶钧和苏隐玉,就说本王要见他们一面。”
  沈溪道:“是,明日一早属下就去通知二位公子。”
  “不,现在。”
  沈溪惊讶地张了张嘴,“现在?王爷,现在马上亥时了,只怕二位公子已经睡下了。”
  “就现在。”
  沈宴偏头,温柔的月光在他的睫羽上跳动,衬得他的侧脸也变得温柔,然而说出的话却与此刻风景大相径庭,“就算是扛,也得把他们给本王扛过来。”
  沈溪:“。。。是。”
  行吧,反正这种活他之前也是常做,只是后来虞鱼姑娘来了,王爷的脾气也好了许多,他这才少了做‘夜行侠’的机会,今夜就当是回忆过去了。
  用最快的速度到了相府,怕耽误了王爷的正事,沈溪干脆□□而入,相府的守卫与他是小菜一碟,轻易就进入了苏隐玉的寝室。
  对方果然已经睡下了,沈溪在心底小声道了歉,而后捂住苏隐玉的嘴将人给唤醒了。
  “苏公子别害怕,我是沈溪,王爷他要见您。”
  被迫从梦中惊醒,苏隐玉头脑还有些昏沉,掐着眉心坐了起来,困顿不解问:“王爷此时召见,可是有什么急事?”


第六十七章 (二更)   因为她喜欢的人是……
  沈溪如实相告; “倒也不是要紧事,只是王爷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想找大公子和叶小将军问清楚罢了。”
  苏隐玉闻言轻轻啊了声。
  懂了。
  沈溪也不再多言; “大公子快准备下; 属下还去找叶小将军,咱们王府见吧。”
  说完; 他便跳窗而出,一路疾驰到了将军府,报了名号,顺利的见到了叶钧。
  对方还未睡下,倒也省了沈溪的一些功夫; 告知来意后,叶钧便沉默地站了起来。
  “走吧。”
  沈溪咦了声,“小将军不好奇王爷找您所谓何事?”
  叶钧平静道:“定然是和鱼鱼有关的。”
  自打上次东篱酒馆一别,他就再未见过虞鱼,她久不出门; 王爷追究缘由也是应当的; 只是比他预料的要晚一些。
  想起一会儿就要去到她生活的地方; 叶钧眉眼柔和了两分; 看向沈溪问道:“她这几日可好?”
  沈溪立即点头,“有王爷的照顾; 小姐自然很好!”
  虽说俩人闹了些不愉快; 但奇珍异宝、山珍海味依旧流水一样的往南熏院送; 说句不好听的,沈溪都觉得这是自家王爷变相的讨好和服软。
  只可惜,虞鱼看着好说话,但人家丝毫不吃这一套; 也难怪王爷整日里跟吃了□□似的,一点就炸。
  叶钧闻言不说话了,抿着唇不知想些什么,步子也迈快了许多。
  两个都是习武之人,轻功一提便很快到了王府门口,恰好碰见了提着灯笼从夜色中走来的苏隐玉。
  沈溪挑眉,“都来齐了,二位,请。”
  …
  书房内。
  百无聊赖的沈宴正擦着自己心爱的宝剑,本就光洁的剑身被擦拭过后越发的锋利闪亮,反射出的光芒照亮了沈宴的右眼,眸中的凌冽锋芒令宝剑都失了颜色。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沈溪的声音传来,“王爷,二位公子到了。”
  “进。”
  伴随着推门声,苏隐玉和叶钧出现在了沈宴面前,二人规矩的行了一礼,面容之上窥不到丝毫的慌张。
  沈溪看着,掀唇嗤笑一声,“苏隐玉,相府嫡长子,面如冠玉,才情出众,连长公主都属意你做她的女婿;至于叶钧,战场上的新秀,沧澜不可多得的将领,以你们二位的家世,无论是看上京城的哪家的小姐都是她们的福气。”⑨⒑光真理
  他的嗓音顿时冷了下来,眸光阴鸷道:“唯独鱼儿不行!”
  话音刚落,就见叶钧抬眸反问,“为何不行?”
  不知是叶钧的眸光太坚定,还是这句话触动了他,沈宴的心猛地跳了下,但面上依旧神色不改。
  “或许鱼儿的出身不好,但只要本王在一日,她就是沧澜最尊贵的小姐。”
  扫了眼屋内站立的一黑一白,沈宴道,“你们配旁人的确绰绰有余,但本王的鱼儿,还不是你们能高攀得起的。”
  苏隐玉道:“王爷的意思,我等明白。但下官还想问一句,依王爷看,到底什么人才能配得上小鱼?”
  不等沈宴开口,他又说道:“尊贵之人自然要更加尊贵的才能配得上,莫非王爷是属意陛下做鱼儿的夫婿?还是说。。。您。”
  沈宴下颌绷紧,紧握着宝剑的手指节都发了白,“你在胡说什么!”
  摄政王一怒,百官惊惧,连苏相都不敢硬抗,又何况苏隐玉。
  他抱拳弯腰,垂眸道:“王爷息怒,下官只是猜测而已。”
  见惯了血流成河的大场面,叶钧尚且还有‘一战之力’,“王爷为了鱼鱼好,我等心里都清楚。但说到底,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与王爷并无关系。”
  “你们逼的她连门都不敢出,这还与本王无关?!”沈宴厉声问。
  这下叶钧和苏隐玉沉默了。
  闭着眼睛深吸口气,沈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明白,但鱼儿她不喜欢你们,二位也识趣一些,不要再纠缠她,否则。。。”
  有些话不用说完,聪明人自然是懂得否则之后代表了什么。
  叶钧默了默,抬眼问:“王爷今日找我们来,是鱼鱼的意思?”
  “与她无关。”
  “既如此,恕下官不能从命。”叶钧腰杆挺直,抱着见血的决心坚定道,“况且王爷又怎知道她就不喜欢我们?”
  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同自己犟,沈宴眯着眼脱口而出,“因为她喜欢的人是本王!”
  “可王爷您并不喜欢小鱼。”苏隐玉嗓音温和,眸色带着几分心疼,“她已经因为您哭过好几次了,一二再再而三的难过,一颗心都伤透了,王爷又怎能保证,小鱼她现在喜欢的还是您呢?”
  这个角度好!
  赞赏地瞥了眼好友,叶钧立即附和道:“是啊,或许这几日小鱼不是不敢出门,而是在思考日后怎么跟我们相处。”
  “你们——”
  自打回了沧澜,沈宴还从没受过这种委屈,桃花眼都气的发红,生怕他脾气上来直接手刃了二人,沈溪赶紧冲上去拦着。
  “王爷息怒!二位公子也只是随口猜测,并没有顶撞您的意思!”
  说完,沈溪又小声道:“他们都是小姐好友的哥哥,王爷杀了他们可解一时之气,但小姐夹在中间可就难做了!”
  闻言,沈宴微滞,握着剑的手缓缓放松了下来,表情才终于没有方才那般阴鸷狰狞,挡在苏隐玉面前的叶钧暗暗松了口气,但手臂和腰腹的力道一直未松懈。
  谁都不知道沈宴的武功师从何人,刁钻又毒辣,即便他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但是对上沈宴,他只有三五成的逃生把握,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过了半晌,那双闭着的桃花眼才终于张开,冷漠地看着底下二人,“该说的本王都说了,二位好自为之,以后若真出了什么事,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们。”
  “沈溪,送客。”
  …
  沉默的出了焰王府,直到听到背后沉重的关门声,苏隐玉和叶钧心中的大石才终于落了下去。
  背后已然全被冷汗给浸湿,苏隐玉苦笑着擦了擦额上的汗,“我还以为咱们要横着出来。”
  叶钧扯了扯唇角,想起方才二人的配合,他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么会说,把王爷都问的哑口无言。”
  苏隐玉无奈地看他一眼,“你以为这是好事?你就不想想,王爷他为何哑口无言,又为何要勃然大怒?”
  叶钧疑惑问:“不是因为我们忤逆他?”
  苏隐玉摇摇头,边走边道:“你还是不够了解王爷。”
  摄政王沈宴虽顶着许多残暴、凶恶、不近人情的名声,但从政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并非一意孤行的人。
  他下手的确狠辣,也斩杀了朝中的许多官员,但细究下去就知道,死在他手下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
  说完,苏隐玉停下脚步偏头问:“你可还记得,从哪句话开始王爷对我们动了杀心?”
  叶钧立即说:“是我们说鱼鱼或许已经不喜。。。”
  话没说完,他戛然而止,惊讶地瞪大了眼。
  苏隐玉轻叹一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许王爷刚开始真的不喜欢虞鱼,但这日日的相处下来,就算是块冰冷的石头,也该被小姑娘给捂热了。
  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叶钧闻言拧起了眉,“那岂不是没你我的事了。”
  “别急。”苏隐玉安抚道,“看样子,王爷还没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他还没醒悟,我们就还有时间。眼下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见到小鱼。”
  说到底,他们的对手不是摄政王,而是那个躲着他们的小姑娘。
  叶钧沉默地想了想,扭头就走。
  “阿钧?”
  叶钧背着他摆摆手,“各回各家,各想各法。”
  毕竟他们也是竞争对手,天底下哪有给敌人帮忙的道理。
  苏隐玉:“。。。。。。”
  真是过河拆桥的好兄弟呢。
  无奈地轻笑一声,苏隐玉也转身走了,很快,王府面前空无一人,月色清浅如波,微凉夜风轻轻穿过街巷,自由又无忧。
  然而此刻书房内,却依旧灯火通明,气压低沉。
  沈溪已经被支了出去,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沈宴喘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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