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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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钧点了点头,“出去之后你就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也别偷听。”
“知道啦,说了八百遍了。”
话音刚落,叶钧就从底下的流动的人群中一眼瞧见了虞鱼,惊得赶紧缩回了脑袋,“来了,我先出去了,你待会装的像一些。”
叶雪薇本来还挺淡定的,一听人来了,不知为何竟有些慌张起来,以至于虞鱼进来看到叶雪薇的表情都愣了一下。
“薇薇?”虞鱼轻轻地唤了声,走上前摸着她的额头担心问,“你不舒服吗?”
感受着额头上的柔软小手,叶雪薇顿时心虚起来,眼神飘忽道:“没、没有啊。”
虞鱼顺势坐下,杏儿眼盯着她仔细看了看,“真没有?可是你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叶雪薇还想为自己的钢铁一般强壮的身体证明,话到嘴边时突然灵光一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伸手捂着肚子,叶雪薇道:“我昨夜吃坏了肚子,跑了一晚上的茅厕,现在还想去。。。”
虞鱼闻言忙道:“那你快去呀!”
叶雪薇没有带下人的习惯,虞鱼赶紧伸手去扶她,生怕她虚弱的摔倒在地,“来,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虞鱼耳朵疼,惊讶又狐疑地看了叶雪薇一眼,只见对方捂着肚子,不好意思地赔笑道:“我怕熏着你,还是我自己过去吧。待会回来我肯定饿了,你在这儿给我点点儿吃食,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她执意如此,虞鱼也不好让好友难做,只好答应了,担心地目送她离开。
想着她肠胃不舒服,虞鱼便唤来店小二,点了些养胃的粥和好消化的糕点,然而吃食还没上,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快?!”
虞鱼惊讶地回过头去,结果看到了叶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钧、钧大哥。”虞鱼站起来磕磕巴巴道,“你来找薇薇吗?她、她身体不舒服出去了,要不我去叫她?”
说着,也不管叶钧答不答应,虞鱼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就往门外冲。
错身而过的瞬间,叶钧伸手拉住了她,而旁边的红拂却被无形的大手给一把推了出去,接着,房门被关上了。
虞鱼心里咯噔一下。
叶钧不会伤害她,但这样的独处一室对她来说实在太有压力。
虞鱼赶忙挣开叶钧的手后退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房间内安静极了,过了一会儿,虞鱼才听见叶钧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印象里,叶钧向来都是一副冷若冰霜又强大无比的样子,听出他话音里的沮丧和些许委屈时,虞鱼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有没有!”虞鱼赶忙摆了摆手,“钧大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只是、只是。。。”
“只是知道我心悦你,你不知如何处理了,对吗?”叶钧接话道。
虞鱼咬着唇正要点头承认,就听见叶钧又说:“那如果我说,阿玉同样喜欢你,你当如何?”
“啊?”眨了眨眼,虞鱼无奈道,“钧大哥,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
叶钧闻言,一言不发,只是拿眼睛静静地望着她。
他素来不是幽默风趣之人,如今狭长明亮的丹凤眼里更是没有一丝的玩味和笑意,虞鱼看着,唇边的笑渐渐凝固。
“你说的。。。都是真的?!”
叶钧嗯了声,“真的。”
虞鱼:“。。。。。。”
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表情,叶钧提了提唇角,又飞快抚平,“没想到?”
虞鱼无力地摇着头,“没有。”
岂止是没想到,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她也没什么过人之处,怎会突然得了他们两人的青眼。
“你现在知道了。”叶钧抬脚,逼近一步,“你要如何解决,像躲着我一般的躲着阿玉?”
他进一步,虞鱼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已然贴在了墙上,这种实实在在的触感却没给她任何的帮助和安全感,她迷茫地说:“我、我不知道。”
小姑娘茫然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幼时跟着父亲去山中打猎时遇到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睛,连鼻尖都还是粉红的。
叶钧喉结动了动,又往前挪了半步,还觉得不够似的,右手撑在了虞鱼耳侧的墙上。
少女完全笼罩在了他的阴影之中。
叶钧盯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放软的嗓音里透着委屈,“我不管,同样都是喜欢,就算躲着,你也要一起躲。”
俯下身平视少女。
“可以吗?”他轻声问。
叶钧凑的很近,虞鱼甚至都能看到他睫羽的轻颤,见她不说话,唇角便不高兴地垂了下去,连眸中的光芒都逐渐暗淡下去。
她连忙道:“可以!我答应!你。。。”
不敢直视他眼里的光芒,虞鱼又低下了头,小声嘟囔:“你别这样。”
好像是她在欺负他似的。
“哪样?”叶钧疑惑地偏头问,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不晓得。
虞鱼彻底无奈了,抬头瞪他一眼,唇也不高兴地嘟了起来,“不知道就算了。麻烦让一让,我要回去了。”
叶钧倒是听话,站直了身子,只是等少女从眼前走过时,他才慢慢跟上。
“我送你。”
虞鱼惊道:“不用了!”
被拒绝了,男人的嗓音又低沉颓靡下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说着,他掀起眼皮幽怨地看向回眸的少女,“你愿意同阿玉呆那么久,却不愿与我同行,果然还是讨厌我的。”
服软的硬汉别有一番滋味,可虞鱼看着,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她无奈道:“我真没这个意思,只是薇薇不舒服,你还是去看看她比较好。”
叶钧立刻说:“不用管她!”
他回答的快极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虞鱼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叶钧一眼,“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叶钧张了张唇,本想狡辩,最终却只能吐出两个字。
“。。。抱歉。”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欺骗她。
虞鱼闻言气的鼓起了雪腮,重重地哼了声。
难怪叶雪薇刚刚的神情那么奇怪,原来根本就是在骗她。虽说不上有多生气,但虞鱼总归是有些不高兴。
她看着叶钧,“我有点儿生气,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
说完,她推门而出,叶钧果然没有跟上来。
迈着急急地小碎步快速冲回了焰王府,进了门,虞鱼就止不住的哀嚎一声,飞身扑在了绵软的床上。
“啊啊啊!”少女把床铺当做了泳池,烦躁的划动着手臂,“怎么会这个样子!”
绿莹几人看着疑惑,“小姐怎么了?”
“对啊,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这副样子了?”紫俏瞪着眼问,“可是被人欺负了?!”
“别胡说,谁敢欺负咱们小姐。”红拂笑着看了眼在床上打滚的虞鱼,笑道,“明明是桃花运来了,小姐正发愁呢。”
绿莹一听来劲了,跑过去拉着虞鱼的手直晃,“什么桃花运,小姐快说来听听!”
虞鱼烦躁的要命,想着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于是就坐了起来,将方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们。
说完,虞鱼抬手扶了扶紫俏和绿莹的下巴,“收一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紫俏这才反应过来,吸溜了下口水,不可思议道:“大公子和叶小将军竟然都喜欢小姐?!”
虞鱼下意识地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劲,小手叉腰道:“什么意思嘛,什么叫竟然,我有那么不好?!”
“不是不是!”紫俏赶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赔笑道,“小姐的魅力毋庸置疑,只是我没想到,二位公子看着表现都挺自然的,没想到还存了这种心思!”
“是你没发觉。”
蓝怡难得开口,声音虽小,但里边的得意却是藏不住的,“自从叶小将军送小姐兔子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那你怎么早不说!”紫俏拔高声音道。
蓝怡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你们也没问啊。。。”
“好了好了,争这个有意思么。”
红拂出来打圆场,旋即看向虞鱼问,“小姐是怎么打算的?”
第六十六章 (一更) 沈宴吃醋……
说实话; 虞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若是两个不相熟的人,干脆拒绝了也就算了; 可这两个都是她好朋友的哥哥;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她进退两难。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个法子; 虞鱼烦躁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无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不了以后她躲着他们两个就是了。
说躲着,虞鱼就是认真的,对外就说自己病了,连叶雪薇和苏妙都不见; 连沈宴都纳闷起来。
晚膳之时,看着安静喝粥的小姑娘,沈宴欲言又止。
既想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想听见她那声冷冰冰的疏离的‘王爷’。纠结之下,沈宴干脆
夹起一块鱼肉狠狠的咬了下去。
不说就算了; 他还不想知道呢!
…
入夜。
沈溪像往常一般汇报着今日京中要事; “王国舅近日和肃王来往密切; 听闻还想将王诗雨嫁与肃王; 他们这是铁了心要与您和陛下过不去,王爷; 您打算如何处理?”
话说完等了一会儿; 也不见垂眸作思索状的男人有反应; 沈溪见状提高音量又唤了声,“王爷?”
“还没死,不用叫魂。”
男人嗓音冰冷,入耳更是冰的人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知晓自家主子这几日心情不好; 沈溪也不去想缘由,立马低头认错,只是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沈宴咳了一声,
“鱼儿近日怎么了?为何连府门都不出了?”
沈溪一听目露难色,“这个···属下也不知。”
“不知?!”沈宴震惊问,“这事都不知道,你平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沈溪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属下确实还挺忙的。监察百官、传递消息、审讯犯人···”
说到后面沈溪就更委屈了,他这么尽心尽力,竟然还要被数落!
于是他低着头嘟囔道:“还不是王爷您说不让属下管小姐的事了。”
那日午膳虞鱼离开后,沈溪就记得王爷回书房里发了好大一通火,连最喜欢的青玉砚都摔了个粉碎,还放狠话说以后不管虞鱼了,有关她的消息也一律不准上报。所以他也是领命行事。
沈宴闻言也有些尴尬。
这话的确是他说的,可那时他也是正在气头上,一时脱口而出罢了,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就当真了。
“行了,知道你能干。”沈宴安抚一句,“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查出来我就把橙霖许给你当媳妇。”
沈溪闻言双眼放光,“真的?!”
他傻小子般的模样将沈宴逗笑了,“骗你做甚。不过本王只能给你们俩牵个线,一切都还得人家姑娘同意才行。”
“同意同意!她一定同意!”
想起橙霖,沈溪就干劲满满,激动的像猴子一样蹦着就出去了,“王爷,我马上回来!”
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沈宴还是头一回见沈溪这么孩子气的模样,不过是娶个媳妇而已,至于这么激动?
无奈地摇摇头,沈宴拿起桌上的信封,耐着性子看了下去。
刚看没两封,沈溪又跳着冲进来了,“王爷,大事不好了!红拂说,叶小将军和苏大公子都喜欢小姐!”
沈宴听了一点儿不惊讶,悠闲的拆着信封,“她才看出来?”
“不是看出来的!是叶小将军把小姐堵在包间里自己说的!”
“堵?”
瞬间掀起的桃花眼顿时变得冷冽起来,沈宴沉声问,“还说什么了?”
沈溪道:“对了,红拂还说小姐不出门,就是不知该怎么办,在躲着他们呢。”
这话听得沈宴心里又闷又烦。
他是死的吗?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来找他啊!
越想越气,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沈宴站起来就往外走,快步来到了南熏院,哐当一声推开了房门。
“怎么了怎么了?!”
听见声响,虞鱼擦着头发、光着脚丫从内室跑了出来,看见沈宴薄怒到眼尾发红的样子,笑容一僵地停在了原地。
“王爷怎么来了?”虞鱼垂着睫羽轻声问。
又是王爷,沈宴眉间的‘小山’又明显了两分,但还是没再计较这个称呼,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我听说,你被叶钧堵在了包间里?”
他是为这事来的?
努力忽视心底腾升的丝丝喜悦,虞鱼轻轻地嗯了声。
即便已经提前知道,见她承认了,沈宴还是觉得胸口闷得慌,他倒了口凉茶一饮而尽,接着看向了虞鱼。
“这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虞鱼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杏儿眼无辜地看了过去,嗓音绵软,“为何要同你说?”
“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气的沈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