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有春愁 完结+番外 >

第14章

有春愁 完结+番外-第14章

小说: 有春愁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了,翰墨轩向来风平浪静,只云氏入门后才风波不断,霜澶忍不住低喃。
  “是少夫人?”
  “不可能——”霜澶随即抹煞了脑中这个念头,自己与少夫人从未结仇,何况几月前在三清观的后山自己于她也算有恩,怎的现下突然如此?
  “为何不可能?”沈肃容依旧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若真是少夫人所为,那这事既冲着奴婢,也当有真凭实据才行,大公子原要搜屋,只一搜就可还奴婢清白。”
  “老太太院子里被杖毙的那个昔春,当初她也是被冤的吧,兄长也未曾护,你真觉得,兄长会护你?”
  沈肃容沉下嘴角,又说道,“她既发了难,那物件必然就在你屋里,只你不知罢了。”
  霜澶默然不语,沈肃容并未说错,那日自己与敛秋都跪地相求,何况还未认定是昔春所为,当时昔春却是连审都未审,直接杖毙了的……
  又想起昨晚沈霂容那模样,若少夫人的物件真是自己顺走的,沈霂容于自己怕也未必会有何样的主仆情谊,没得恨透了自己顺走云氏娘亲的遗物,也是打死了事的……
  只这一瞬,霜澶骤然想起——是云氏赏给敛秋的那屉子钱物!如今正在她屋里,莫非物件就在那里?还是不对,说不通。
  “日前少夫人确实赏了敛秋一屉子钱物,但是少夫人又怎会料到敛秋会将那屉子钱物放在奴婢屋里?实在是说不过去……”
  沈肃容抬眼,对上了霜澶那双眼,看着是个聪明机灵的,怎的遇上了事就这般想不开,罢了,便再点上一点,“或许是敛秋误打误撞帮了她一把,她倒不必再费手脚了。”
  “她为何害奴婢?”霜澶与她无冤无仇,少夫人连动机都没有。
  沈肃容只瞧着霜澶,并未言语。
  霜澶复低头,却委实想不明白,自己与云氏从前交集并不多,怎的就突然非置自己于死地不可……
  她想到了那日大公子与云氏游船,当时云氏还特意向自己道了谢,又想到了云氏进门那日,自己也并无失礼之处,后头就是殿试那日云氏叫自己写字,自己写了必不会出错的祝词,当时云氏也并未说甚……
  是那日!云氏的神情——
  霜澶虽说不上来云氏是何神情,现下想来,云氏那日的样子委实说不上自然,霜澶的心不受控得乱跳了起来。
  “莫非她瞧奴婢与大公子字迹有几分像,便觉着奴婢肖想大公子?”霜澶回头,敛眉看向沈肃容。
  沈肃容却不作声,只微眯了眼瞧她,半晌,略挑了眉,“那你有么?”
  “自然没有!”霜澶忙道,“那日大夫人原想抬我,我若想,顺杆子爬就是了,难不成还欲擒故纵那一套?作甚?曲线救国么?”霜澶实在气急,连言语上有所冒犯都未察觉,待她一股脑说完,才发觉屋里静静的,沈肃容并未接她的话。
  房里的更漏滴了两滴,外头天渐渐暗了下来,泸山院真是静,霜澶忍不住想,现下这个辰光,翰墨轩正是热闹的时候,可这里却没什么动静的,静得让人莫名心慌缭乱。
  “真的?”
  沈肃容的声音从霜澶的头顶拂进了她的耳旁,二人离得这样近,她甚至能听见沈肃容的呼吸声。
  霜澶微微愣神,才轻声道,“自然是真的。”
  原就是实话,不知怎么被他这般一问,再说起来竟就莫名虚浮,倒无端像是自己扯了谎,脸开始热了起来。
  沈肃容瞧着霜澶的眉眼,顺着眉眼往下,耳后脖颈处还一颗小红痣,静默了片刻,才道。
  “嗯,我知晓了。”
  霜澶趴着身子,若不回头便瞧不到沈肃容的神情,她只听到沈肃容淡漠的几个字,倒让霜澶的心窒住了一般,不知要作何反应,一时语塞,埋入枕间,便不再说话。
  沈肃容扫了霜澶一眼,因着上了药,她的身上只着了一件内衫,虽说盖着凉被,但是肩膀与后背都露在了外头,也不知她凉是不凉,遂站起身,捻起被角,缓缓得往霜澶的肩颈处拉。
  霜澶只觉自己身体都被麻痹,所有的感官都在那条凉被上,她能感觉到沈肃容正将那凉被慢慢往上拉,从她的后腰至肩膀,又拉至她的脖颈,最后那凉被噗得落下来,将她整个头都盖住了,视线也随之变暗……
  霜澶蓦得掀起凉被的一角,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朝沈肃容道。
  “所以公子昨日去翰墨轩是偶然么?”
  ——


第27章 芒种2   沈肃容怎的性子倒半点不随柳氏……
  沈肃容并不作答,行至桌旁,点了烛火,遂走至门边。
  “这两日你且好生躺着。”说完,便出了门。
  待沈肃容走了,霜澶才把头从凉被中钻出,回头望着门边出神,心好像前头被人攥紧了,现下倏地松开,才慢慢恢复了知觉,血液流淌进了心腔每一个角落,又重新砰砰跳了起来……
  *
  不多会儿子,一女使端了饭菜进来。女使原是要伺候的,霜澶委实过意不去,自己伤的是腰,又不是手,没得在泸山院让人觉着矫情,便自己动手了。
  待用了膳,那女使又缴了巾帕为霜澶擦了身、换了一次药。
  霜澶满怀歉意只能连连道谢。待女使走了,只静静得趴窝在床上,脑中不住地回想着这阵子发生的事。
  原是她的不是,不懂收敛,只云氏,如此心肠,就算是因着大公子,就能草菅人命?昔春何辜……
  还有大公子,前头真是白白挨了一顿板子……
  ……
  翌日一早,霜澶睡得沉,也是这泸山院委实静了些,日头晒到脸上都未醒,末了还是外头有女使叫门,说有翰墨轩的人来见,霜澶才悠悠转醒。
  “是谁?”霜澶迷迷糊糊应道。
  “姐姐,是我呀!”外面人听到屋里头有人应,忙喊道。
  是敛秋,霜澶一瞬间清醒了些,“快进来。”
  外头女使听到霜澶这样说,才放了敛秋入内。
  敛秋进了屋,反手关上门,见霜澶还在床上趴着,跑到床踏便蹲坐下。
  “姐姐这是怎的了,怎的好端端又挨了板子?”敛秋说着,眼圈发红。“前头没了昔春,姐姐可不能再有事了……”
  霜澶赶忙宽慰敛秋,只道,“我无碍,只又做了些错事,何况这回打的是空心的板子,瞧着骇人,不痛的……”
  “姐姐做了甚错事?又怎的来了泸山院?是大公子将姐姐遣来的么?姐姐怎的不与大公子求个情?”
  霜澶有苦难言,默了又默,只得转了话头,“你怎来了?”
  “前夜我原在房中等姐姐,不想许久都不见回,出了屋才知道姐姐被二公子差人带回了泸山院,昨儿晌午我就来了一回,只泸山院门口的小厮竟不让进,我心下担忧,却无法子,今日一早我还想着,若再不让进,我可就硬闯了的。”
  霜澶静静得枕在手臂上看着敛秋,听她叽喳渣说个不停,却不觉得吵,倒好似回到了从前的日子,上回挨了板子,自己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敛秋来瞧她时,也是这般坐没有坐相,只蹲在床踏上,手肘撑着床沿,手掌又架着脸……
  “不想倒是容我进了院,却不放我进屋,竟还要问了待姐姐松了口才放我进来,我原以为姐姐在此受苦,不想是来享福的?”敛秋睁大眼睛问道。
  霜澶原还在走神,冷不防被敛秋问住了,一时语塞,“我现下身上有伤,待伤好了,自然鞠躬尽瘁的。”
  敛秋一听,蹙着眉,撇嘴道,“姐姐这才来了没两日,现下就说要鞠躬尽瘁了,过些日子又待如何?往后还回不回翰墨轩了?”
  “你如今编排起我来了?”霜澶佯怒,转而又问。“你这两日在院里头如何?可有人为难于你?”
  “院里怎会有人为难于我,只姐姐不在,我也不好独自睡姐姐屋里,这两日还是与攒珠一道,就这一桩不合心意的,旁的也无甚可说。”
  敛秋咧嘴一笑,“我原是担心姐姐,现下瞧姐姐也无甚要紧的,我也就放心了,待日后大公子消了气,我再求些情,姐姐再回翰墨轩罢,想来姐姐自小在大公子跟前,大公子总不舍得真将姐姐放与了旁的院子。”
  霜澶心知,翰墨轩是再回不去了的,莫说自己与大公子往日主仆情谊现下已然不剩几许,就算日后真能回,自己也是不想回了的,只唏嘘从前自己的忠心耿耿在大公子眼里当真是一文不值。倒是敛秋,这样的性子又在云氏手底下,委实让人不放心,遂道。
  “敛秋。”
  “姐姐你说。”
  “我想着,现下少夫人跟前有齐嬷嬷与攒珠近身,大公子身边也有婉晴姑姑,少夫人毕竟也是入门不久,没得冲撞了,平日里你还是少露脸的好。”
  “姐姐如今好生奇怪,原先可不是这么教的,只说要多做事,方能在院里得脸攒体己的。”
  “一时一事,现下听我的就是了。”霜澶打断敛秋,怕她不以为然,拍了拍她的手,又道,“可知晓了?”
  “嗯,记下了。”
  二人又说了会子话,敛秋瞧着时辰也不早了,院里还有活计,便告退了,说下回得空再来瞧霜澶,或是霜澶好了,也能去翰墨轩瞧她去,霜澶应下。
  ……
  霜澶又躺了几日,这几日除了那位女使,便不曾见到旁的人,待熟了,方知这女使叫燕归,原是柳氏身边伺候的。
  霜澶闻宠若惊,只道燕归这样体面的大丫鬟如何能来照应她,心下不安,平日里一口一个姐姐的,燕归也不见外,只让霜澶莫放在心上,日后都是一个院子里头的人,泸山院本就人少,现下多了霜澶,往后也能热闹些。
  霜澶曾与柳氏有过一次交集,还是那回来帮着送赏,那时就觉着柳氏是一个和煦温柔的人,想不到底下的女使也都是这般。
  只沈肃容怎的性子倒半点不随柳氏,这般教人摸不透,一时天晴一时阴雨的。
  说到沈肃容,自那日之后,便再不曾碰面了,原也是,如今霜澶整日都在房里躺着,沈肃容也没有来寻她的道理的。
  霜澶想,待自己好了,头一件事就是去柳氏屋里谢恩,既要留在泸山院,二公子那头性子阴晴不定的,没得与虎谋皮落不着好,往后只多在柳氏面前孝敬,想来总不会有错的。
  霜澶这回伤好的很快,没几日都能下床走动了的,原道是打的空心板子的缘故,后来听燕归说才知是沈肃容特地留了药。
  从翰墨轩来泸山院的头天夜里,也是沈肃容差底下女使细细上了好几遍药的,还道不放心,让燕归盯着才罢的。
  ……


第28章 芒种3   左右我不会害你。
  霜澶又在房中歇了好几日,待好利索才出屋的。
  那日天朗气清,霜澶特意寻了燕归,一齐去柳氏屋里。
  待进了屋,柳氏起得早,原该是用早膳的辰光竟已然在抄经了。
  霜澶跟在燕归身后,与燕归一齐上前见礼。
  柳氏见着霜澶,遂放了笔,眉眼带笑,待走近了,咦了一声,“我们先头见过?我瞧你这般面善。”
  “奴婢有幸,日前来咱们泸山院送布匹,还得了夫人您的一块玉佩作赏,只可惜来咱们院时匆忙,没能一齐带过来。”
  霜澶想了想,又道,“也是那日,奴婢险些在塘中溺毙,幸得二公子与沈远相救,奴婢无以为报,日后必当至死不懈。”
  “原是你,那日瑾怀着急忙慌得找我要了燕归去,想来就是照应你的了?”
  “是奴婢的不是,给燕归姐姐添麻烦了。”霜澶低头。
  “这些不必说的,你既是瑾怀讨回来的,也不是外人,院里若有哪里不习惯的,尽管说与燕归。”
  霜澶听着柳氏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什么不是,只得应下。
  “瑾怀让你来我这处的?没让你近身伺候?”柳氏好似有些疑惑。
  霜澶心道,自那日后就再未见过二公子,也没管她去哪个屋,倒是她自作主张来的。便只低着头不吱声。
  柳氏见状,也没再说多的。
  又问了些家常,柳氏又回身抄经去了,燕归拉着霜澶至屋外,说了些柳氏平日的习性。
  霜澶现下才知柳氏与王氏当真是半点不相同的,柳氏平日多半都在屋子里抄经绣花,闲暇时候在院子内晒日头,原也是爱看些书的,只近年来眼睛不大好,夜里头视物总是不甚清楚。
  二公子便交代了,凡是费眼睛的事每日都是掐着时辰的。二公子又瞧柳氏时常抄经,原还想在院子里辟出个佛堂来,念佛总比抄经吃力的。柳氏却道不想麻烦的,佛自在心中,抄些经书都是一样的。柳氏的佛经每每都是抄两份,一份是送去沈老太太的世安居,一份就放在自己屋里。
  泸山院人本不多,排场自然不比翰墨轩,不过相对的事也就少了许多,柳氏身边除开燕归,还有一个小女使青徊,柳氏身边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