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有春愁 完结+番外 >

第11章

有春愁 完结+番外-第11章

小说: 有春愁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霜澶复行礼,“少夫人如此当真是给奴婢天大的体面,奴婢断然不会舍本求末,只昔春……昨日也未审一审便被要了命……”
  听霜澶这样说,那云季芙这才松了手,复转身走至窗边,“昔春那个丫头我原是不熟的,不知为何要昧下那块糕点,只可惜现下已然死无对证……”
  霜澶心下轻叹,便默不作声了。
  云季芙问,“昨日送点心的还有一人?”
  “回少夫人,是敛秋。”
  霜澶说完又怕有误会,随即又道,“敛秋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断然不会与此事有关的,奴婢可以作保。”
  云季芙笑道,“何需如此紧张,我只是想,昨日昔春被仗责丢了性命,没的吓到了她,待会儿让攒珠拿些钱物去,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日后她才好顺心当差。”
  霜澶觉着不甚妥,原想婉拒,却又想,敛秋昨日确实受了惊吓,主子给恩典是好事,再则这恩典是给敛秋的,自己这厢胡乱做主代人拒了也不像话。
  “如此,奴婢替敛秋谢过少夫人。”
  ……


第21章 立夏2   二公子找我?不知是何事?……
  云氏给的赏早了霜澶一步,待她回房时,敛秋已然坐在房中,正对着面前的恩赏发怔。
  敛秋看见霜澶,迎上来。
  “姐姐,才刚少夫人吩咐让赏的,我实在不解,我做了何事这就要赏我了?还都是这样贵重的……”
  霜澶一看,果然是大手笔,只道,“少夫人道你昨晚受了惊吓的,你且好生收着,既赏了你自然是你受得起,日后若是出府这些就是你的体己。”
  敛秋喃喃道,“原是连昔春那一份都赏了我吧,我原也是个藏不住钱物的人,这些不若先放姐姐这处罢。”
  提起昔春,敛秋又是好一阵难过。霜澶遂又安慰了几句。
  这时,屋外有位女使在叫,“霜澶姐姐,可在屋里么?”
  霜澶推开门走出去一瞧,女使是院里的,不过是庭院洒扫的,平日里素来是无甚来往的,便轻声问,“是有何事?”
  那女使只说院外有人找呢。
  霜澶纳闷,今日是什么日子,怎的这样多的人寻她。
  待出了院门,左右瞧着又不见什么人,心里头愈发奇怪。
  正要回转身回院子,后头就有人叫了。
  “霜澶姑娘……”
  霜澶复回头,不远处一颗槐树底下站着的,不是沈远又是谁人?心下一怔。
  走上前,“沈远,你找我?”
  那沈远咧嘴一笑,“不是我找姑娘,是我家公子。”
  霜澶心道竟如此稀奇,“二公子找我?不知是何事?”
  那沈远三缄其口,只道,“姑娘去了自然就知晓了的。”
  霜澶心下不解,但还是跟着沈远往前走了,待绕了两个回廊,才进了沈府后院的小花园,因着自家大公子只爱在屋里读书,原这花园霜澶是不怎么来的,不过这里每日午后人都是有好些的,现下想来辰光早,花园里倒不见什么人,沈远又引着霜澶往里走,待走至一个假山处,沈远停了不前,让霜澶继续往里去。
  霜澶瞧了瞧沈远,又朝假山看了看,这才提步往前,待绕过假山,后头有几张石桌石凳,赫然发现一袭白衣,锦衣玉冠,就坐在那石凳之上,一手抚着左膝。
  霜澶没来由得一惊,不由自主放缓呼吸,复低头上前见礼。
  沈肃容听到声音,这才慢条斯理得转身,霜澶抬头看他,第一眼都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沈肃容竟然面含笑意?只一瞬,便又瞧到他敛眉。
  果然,这二公子何时给过自己好眼色。
  那沈肃容施施然至霜澶面前,沉眉瞧她。
  霜澶心里头好不自在,都忘了作声,半晌,才听得沈肃容一脸嫌弃道。
  “你这眼睛,怎的这样肿。”
  霜澶一愣,蓦得又好一阵脸红,心跳都变得快了些,心下又道,这二公子管得可真宽,难不成这沈府里的女使今日簪的何样花,唇上抹了甚口脂,眼上肿不肿他都要说上一说?
  还未开口,又听到沈肃容的声音。
  “夜里哭了?”声音低沉,霎时像是冬日里头才刚解冻的溪流,流水潺潺,直钻到霜澶的心窝里。
  霜澶一时有些怔楞,反应不及,竟又忍不住落泪,原都想好了,这事都算揭过去了的,自己那头还想着好好宽慰敛秋的,现下有这么个人,莫名其妙得关心,当真是忍不住。
  霜澶现下都不用管甚眼睛肿不肿的,只哭相定是难看至极的。
  那沈肃容也没再出言安慰,而是待霜澶自哭了半晌,才拿了霜澶手里头捏着的帕子,抬手帮她轻轻拭了泪。
  末了,才低声道:“怎又哭的这样伤心……”
  离得这样近,霜澶都能瞧见沈肃容袖口的攒丝暗纹,因着天已慢慢热了起来,沈肃容里头只穿了一层里衣,顺着袖口,竟都能瞧见他的手腕,清瘦却有力。
  待察觉到如今沈肃容正在做甚时,霜澶蓦得教怔住了,今日沈肃容给她的惊吓着实太多。
  一时连眼泪都忘了流,抬起眼眸,那原就是顾盼生辉的一双眼,现下饱含泪珠,落在沈肃容的眼里,倒像是一颗刚熟了的落了夏雨的杏,那沾了水珠的睫毛扑闪扑闪得像一只蝴蝶的翅膀,看得沈肃容心下好一阵错愣,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错开眼,不敢再看。
  复侧过身,又将手负在身后,不再言语。
  霜澶亦回过神,稍稍平复了心绪,几不可见得往后头退了半步,复低头,小声道。
  “不知二公子差奴婢前来所为何事,但凡奴婢能做到,赴汤蹈火也必不推辞的。”
  沈肃容略略转头,“我有何事要你赴汤蹈火的?”忍不住又睥了她一眼,因着才刚哭过,声音还带着哭腔,那耳后脖颈上的那颗小痣竟也变得微微发红了起来。
  心下一时烦躁,便叫了声沈远。
  那沈远原就在假山后头,听着叫,立马跑了来。
  沈肃容只道让他将石桌上放着的那盒吃食拿来给霜澶。
  又朝霜澶道,“想着你爱吃,今日特意让沈远去飞鸿楼买的。”语毕,沈肃容猝然被拨了心弦,教他想起多年前,好似也是夏日,曾有一小女使,扎着红绸,巴巴得给他送了冰饮酥酪。沈肃容蓦然阖上眼眸,心下微沉,背脊渐僵,再不作声响。
  霜澶一歪头,打开了食盒的顶盖,竟是一盒糕点。
  怎的又是糕点?!
  “奴婢何时爱吃这个了?”霜澶敛眉,面上都是藏不住的索然。
  沈肃容被霜澶这话蓦得拽回了神,复沉眉,转而向沈远看去。
  那沈远被沈肃容这样一瞧心里头直发毛,忍不住对霜澶道,
  “霜澶姑娘你既不爱吃这些个,怎的还回回给我家公子送点心?”
  霜澶心道,自己何时回回送点心?这不是无甚好送么?何况第一回 自己送的可是粥,那回还是你沈远将我拦在了院外头,这记性也忒好了些。
  不过这些腹排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二公子既差了人去买,那左右都是恩赏的,怎好拂了他的面子,只道,“既如此,奴婢谢二公子的赏。”
  那沈肃容这才施施然点了点头,复不再言语。
  沈远见眼色,立刻道,“我送姑娘出去罢,这花园里头的鹅卵石子路当真是不好走,没得让姑娘摔了。”
  霜澶会意,待出了花园,就要谢别沈远,突然想起那石凳上那个一手抚着左膝的身影。
  便朝沈远道,“昨日夜里下了好大的雨,每晚打了热水让你家公子泡足,二公子又没有贴身的婢女伺候,这些事你都要上心才好。”
  说完,霜澶看着那沈远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当下就觉着自己所言甚为不妥,这二公子有腿疾一事,恐怕原就是忌讳旁人提起的,现下自己这般堂而皇之得说与沈远,当真是昏了头。
  那沈远可不理会霜澶那变化无常的脸色,只喜眉笑眼道“我记下了……”
  这才与霜澶告退……


第22章 立夏3   倒是金钗之年,一晃眼已是碧玉……
  霜澶带着那篮子食盒,回翰墨轩时,刚巧碰上了云氏与齐嬷嬷出门。
  云氏自然热切,还道这食盒瞧着好生眼熟。
  霜澶回禀“是飞鸿楼的。”
  云氏便不再问,领着齐嬷嬷,只道要去世安居瞧一瞧沈老太太去,霜澶原想着也跟着一齐,云氏却说早起沈霂容出门前已然交代了,让霜澶今日好生休息的。
  ……
  待霜澶回屋,敛秋已然不在屋里了,遂自顾进屋,将食盒里头的点心拿出来,心叹自己与这点心究竟是何缘分!
  这数月里,当真是来来回回都是与点心想干的。
  翰墨轩小厨房的点心,自己是吃了不少的,只是这飞鸿楼的点心,自己倒还未尝过的,先头就算去,也都是大公子带着,又多半都是帮老太太买的。
  霜澶看着那荷花花瓣状的点心,遂拿了一个放入口中,果然香糯可口,芳香四溢。
  霜澶却只吃了一个,便又想到了昔春,只将那点心小心放入食盒,心道晚些时候待敛秋回来也让她尝尝罢,自己是吃不下的了……
  ……
  晚间还未到用晚膳时,敛秋便回了,霜澶今日无事,原就在自己屋里躲闲,那敛秋下了值便直接往霜澶屋里来。
  待霜澶将点心拿与她,也没有客气的,又因着没有旁的人,吃相当真算不得说好看的,只吃的满嘴满脸都是,霜澶心笑,怎的吃个糕点竟能这般的?正要拿了帕子帮她擦脸,却不想一摸那袖子,才发现早已是空空如也,霎时想起今日自己的帕子是让二公子拿去了的,却没有还自己,心下忍不住懊恼。
  那帕子上头的绣花都是自己绣的四不像,当真是上不得台面的,这二公子万一瞧了可不得笑话人?一时之间怅怅不乐。
  既而转念一想,二公子是何许人,还能图那一块帕子不成?想来必是顺手扔哪里去了。没的自己在这里庸人自扰。
  这样想着,霜澶心下稍安,盘算着明日还是要再去一趟那小花园,寻上一寻,没得帕子被旁人捡去了,又是一桩是非。
  敛秋吃的正是欢心,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的,待将那些个点心吃了个干净,自然没有留意霜澶此时面上的窘迫。
  霜澶又去拿了浸巾,才帮敛秋将脸擦干净了,谁知敛秋又触到了昔春那事,道原先有着什么好吃的昔春都会藏着也留给她的,现下自己竟忘得这样快,一块都不曾留下……便又哭了起来。
  霜澶无法,抱着她哄了好久。
  要到睡觉的时辰,敛秋闹着不肯走,今日还想与霜澶一道睡的。
  晚上净了面,二人一道爬上了床,敛秋果真年纪轻,稚子心性,吃足了哭累了竟然倒头就睡去了。
  只留霜澶一人在床上,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中总鬼使神差得想起今日二公子帮着拭泪的手,那手当真是好看的,想来没有做过活计的手都是这样的,如此想着霜澶蓦得竟有一丝自卑,下意识得将自己放在凉被外面的手缩了进去,只在被窝里细细摩挲着自己的手掌……
  其实霜澶跟在大公子身边,原也没有做过什么粗活,却到底跟主子爷那样自小娇教养着的相较而言,总是逊色了些的。
  除了手,还有二公子身上甚是好闻的冷松木香,与自家大公子用的熏香不大相同,与上回在泸山院书房闻到的也不相同,那时还是掺着药香的,今日只一股清冽的香气,不显山露水,靠近了才嗅得那绝妙之处的。
  霜澶倏地侧头瞧了瞧身边的敛秋,见她还沉沉得睡着,心下才略安心,还告诉自己这可不是胆怯心虚,只别自己如此翻来覆去得扰了敛秋的好梦罢了……
  可是这二公子何故帮自己擦泪?想到这个,霜澶胸膛里的那一颗心,突然活泛起来了,凶猛地撞着,像要从皮肉里跳脱出来。
  又一想,定然是当时自己哭得太忘我,帕子就在手上也不晓得去擦,何况自己哭得那样吵人,二公子被闹得无法,才如此的……
  这样想便想通了,心下也稍稍安定了下来,平缓呼吸,这就准备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霜澶竟倏地爬了起来,心想,也不知怎的竟这样有精神,左右是睡不着的,不若现下就去小花园寻一寻那帕子。
  遂起了身,小心翼翼下了床榻,想着现下入了夏,外头已然不觉着冷了,便只披了一件外袍出门去了。
  其实时辰已不早,故府里也没什么人走动了,正合了霜澶心意,便脚程加快往小花园赶。
  待到了那小花园,小径弯弯绕绕,就是提着灯笼,瞧的也不甚清,脚步慢慢缓了下来。
  霜澶打着灯笼一路看着地底上寻了起来,过了假山,前头冷不防瞧见一个人坐在石凳上,霜澶心中大惊,还以为是碰到了谁!因着前几回,回回晚上都能碰上沈肃容,心下不由自主的想,前头莫不是沈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