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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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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你进来的?”温卿墨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屋内,确认其他的一切都没有被动过,神色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我觉得无聊,四处走走,就发现了这里。”景娴生得本就好看,又正是待嫁的年华,脸上的光泽,让容颜更盛了几分。
  她牵起那件七彩衣裳的袖子,在身上比了比,俏皮道:“墨,你看,这件衣裳真衬我,是你悄悄做给我的吗?可惜被我发现了哦!”
  温卿墨那张艳丽近似妖灵的脸上,刚刚浮起的戾气渐渐隐去,浅浅一笑,“你若喜欢,以后给你穿便是。”
  “嗯!”景娴对那件衣裳爱不释手,对未来的婚后生活充满期待,“那我们大婚之后,我就穿上这件,陪着你一同接受东郎百官的朝拜!”
  温卿墨伸手,温柔地将衣裳从她手中轻轻地“抢”了下来,重新在衣架上摆的整整齐齐,弹平丝绸上被景娴抓出来的褶皱,“不急,有时候等待的过程,比得到,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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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董妃,董美兰
  温卿墨轻揽景娴,将她带到门口,“别苑外面,公主可以随心所欲,但是这里,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景娴有些悻悻,嘟着嘴不情愿地迈出门槛,“好啦,知道你不喜欢被打扰,可你自从来了百花城,每天除了出门办事,就是将自己关在这屋子里做衣裳,人家都难得见你一面。”
  温卿墨嘴角一笑,莫名有些凉薄,抬手轻轻将她耳边的发丝拢过脑后,“不急,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朝夕相见。”
  景娴两颊霎时绯红,乖乖地应了,“嗯。”
  “对了,公主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景娴绞着手指头,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早给母后请安时,听她说起,过阵子就是今年的花城宴,父皇与她有意在宴席上替皇兄选定太子妃,我想到时候场面一定会很热闹,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顺便……”
  她低着头,越说声音越轻。
  “顺便求皇上和皇后将你我的婚期定下来,是吗?”离开那间屋子,温卿墨整个人就重新恢复到温润的模样,连嗓音都变得温柔,正是人如其名,温情脉脉。
  “嗯。”景娴的头低得更深。
  头顶没有动静,她忽地又有些心虚,莫不是他不愿意。
  于是连忙抬头,小心地问,“可以吗?”
  温卿墨的脸,笑容在她抬眼的瞬间如彼岸花一般绽开,“好啊,为什么不呢?”
  景娴欣喜,“太好了!墨,那今晚,不如来我宫里用膳吧。”
  “正巧,我也十分想念你那个小厨房里的菜肴,还有……你……”温卿墨说到这里,忽然就停住了。
  景娴意会,将头重新深深底下,低声撒娇,“大白天的,你说什么呢!”
  “待会告诉你。”温卿墨一笑,那笑容如溺死人的沼泽。
  谈情说爱,他是个中高手,可以一句话让景娴死心塌地,也可以不说话,就让女人登上极乐。
  两人你侬我侬地,共同乘了景娴的宫轿,返回皇宫。临近宫门时,正赶上皇上的御撵出宫,景娴的轿子就让到了一侧,暂停在路边。
  两个人忽然被打扰,景娴慌忙将裙子整理整齐,掌心捂了捂滚烫的脸颊,平息了呼吸,坐正了身子。
  温卿墨掀起轿帘,看到一驾御撵正缓缓行过,透过纱帐,里面坐的,却是个女子。
  景娴道:“那个就是焰姬,整天神神道道的,一个路上捡来的西荒妖女,连妃位都没有,却迷得父皇连御撵都赐给她用。”
  温卿墨不动声色,放下轿帘,“这么晚了,她不在宫中服侍皇上,怎么出来了?”
  景娴对外面采樱道:“去问问。”
  “是!”采樱麻利地应了,没多会儿就回来复命,“公主,奴婢问过了,说是焰姬夫人忽然喊心口不适,恐是不祥之兆,要连夜去城中的菩提庙里烧香念佛,为皇上祈福!”
  “大晚上的烧香念佛?算了,反正现在不管她说什么,父皇都言听计从。”景娴紧了紧与温卿墨扣在一起的手,别人的事,她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她只求早点嫁去东郎,即便小国为后,也比在这宫中当个无宠的公主强上许多。
  温卿墨的手,始终无汗而冰凉,他因为喜欢针线,所以特别爱惜这双手,甚至连男子经常持剑、策马而生的薄茧都半点没有。
  “不相关的人,我们理她做什么,我们只管我们的。”
  他坐得端正,却重新用指尖拎起景娴的裙角,让她的脸又瞬间红了个通透。
  钟秀宫地处偏僻,回宫的这条路就尤其地长,景娴慌乱间半推半就,又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闲话,比如过几天,几位皇兄要去鹿苑打马球,点名邀了许多京中贵族子弟和千金名媛同乐,她也想去看看什么的,温卿墨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我陪你去就是。”
  ——
  景娴的钟秀宫,在宫殿楼台鳞次栉比的皇宫中很不起眼,她母妃死得早,从小无依无靠,全靠乖巧懂事,又专门从老太监手中学了一套独门的按摩手法,才讨得了膝下无女的施皇后欢心,从而比景安公主抢先一步,为自己谋了个去东郎和亲的好婚配。
  钟秀宫地处偏僻,少有人走动,也十分安静。
  这日的晚膳,就命宫女在花荫下布了张小桌,准备了几碟精致的小菜,每个菜色都是景娴亲自过问,花了许多心思,精心安排的,就为搏未来夫婿一笑。
  这会儿刚刚坐下,筷子还没拿起来,就听见外面通传,“董妃娘娘到!”
  “她怎么又来了?”
  景娴微微撇了撇嘴,上次阿墨来看她,董美兰就不请自来,上上次也是,这次还是!
  她就像是天天蹲在钟秀宫门口,等着温卿墨一般,这次不知又有什么借口。
  月洞门外,董美兰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娴公主回来了是吗?本宫可找了你一天了!”
  她话说了一半,一脚迈过月亮门,脸色蜡黄,眼眶发青,眼底泛着红,一副憔悴病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抱着厚厚地几摞布匹。
  景娴的凳子还没坐热,只好起身施礼,“见过董妃娘娘,前日听说娘娘染了风寒,今日可好些了?”
  董美兰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掩在鼻子下面,暗暗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涕,眼睛悄悄地往温卿墨身上瞟,“呵呵,好多了,哟,正赶上晚膳啊?”
  景娴一阵嫌弃,哪里会想留她吃饭,“阿墨平日事务繁忙,今日难得清闲,能陪我吃顿晚饭。”
  “说的也是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今天本宫来的正是时候。”
  景娴与温卿墨本是对面而坐,董美兰来了,也不用让,直接坐在了两人中间。
  景娴面上不悦,可也只能努力忍着,毕竟董妃膝下有个寄养的皇子,而她是个没了母妃的公主。
  “采樱,给娘娘备一副碗筷。”
  接着又亲手替董妃斟了一杯,“家常小菜,没什么可招呼娘娘的。”
  董美兰又用帕子沾了沾鼻子,眼睛瞟了一下始终没太说话的温卿墨,“用膳就不必了,本宫今天来,本是有几匹皇上新赐的料子,十分心水,却又不懂做什么款式才不糟蹋了好东西,宫里这么多女人,娴公主你的衣着品味是数一数二的,所以,特意让他们抱来,请你帮本宫瞧瞧。”


第69章 墨:我要的是,一击必杀!
  景娴藏在袖中的指甲一攥,“娘娘说笑了,娴儿这两年穿的衣裳,其实都是阿墨亲手画了样子,又不远千里从东郎遣人送来,我不过是找人照着样子裁了罢了。”
  “哦,原来是东郎太子的手笔啊!”董美兰故作惊叹,又使劲看了看温卿墨,“我说这几年娴公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原来是有未婚夫婿在背后指点。”
  景娴不愿与她多聊,“不如这样,既然娘娘看得上眼,我这里还有许多不曾来得及做得纸样子,您拿回去尽管挑喜欢的就是。”
  “好啊,那就有劳娴儿了。”
  “无妨,娘娘高兴,就是娴儿的福气。”
  景娴起身,温婉对温卿墨一笑,“阿墨,你稍后,我去去就来。”
  温卿墨便温和地点点头。
  其实景娴哪里舍得将心上人给她画的衣裳样子就这么拿去由着旁人挑,自然是要仔细找些旁的来充数,到底拿哪些出来,采樱她们自然不懂,就只好她亲自去挑拣。
  董美兰对身后跟着的几个宫女吩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着过去,娴公主不看着料子,怎么选样子?”
  几个宫女连忙应了,抱着衣料,跟着景娴和采樱去了寝殿。
  她们这一走,花园里只剩下董美兰和温卿墨两人,董妃忽然整个人一软,几乎是从石凳上滑下来的,直接扑跪在地上,“殿下!太子殿下,您原谅我,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做事!求求您再赐我一点啊!我真的好难受啊!”
  温卿墨悠闲自斟自饮,“听说五皇子在凤于归的护送下,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北疆的局势,非但未乱,反而更加稳固,你让我,如何原谅你?”
  董美兰这一瞬间,已经犹如丧家之犬,原本极力克制的药瘾发作,无法控制地泪流满面,“这都怪那个死了的刘槐啊!我真的不知道他会那么有骨气,宁死都不做那件事,若不是他,大事早就成了啊!”
  她膝行了两步,抱住温卿墨的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太子殿下,您相信我!只要您高兴,我可以立刻叫人把元礼杀了送给你!求您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得这么难看!”
  温卿墨任由她拉扯自己的衣袍,甚是享受这种居高临下,被人乞求的滋味,“他不过是块木头,我要他的命何用?景元礼没有死在北疆,这步棋,就废了。”
  他手中的酒杯重重向桌上一撂,“千载难逢的机会,被你一手培养起来的阉人给坏了,唉,可惜啊!”
  董美兰忽地抬头,已是眼中充血,鼻头通红,泪流成河,“我可以让他死在半路上,只要他死了,凤于归就是护驾有失,回京之后,一样要被问罪,到时候是轻是重,就全都看您的意思了。”
  温卿墨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尖尖的下颌,深蓝色的眸中凶光一闪,“我要的,是一击必杀!你明白吗?”
  董美兰瞪大眼睛,拼命点头,“我懂!我懂!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只要您高兴,我什么都豁得出去!”
  温卿墨眯了眯眼,“靠你的那些人,不行,到时候我会助你,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懂了吗?”
  “是,太子殿下。”董美兰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还有,刘槐的事……”
  “我会小心,不多声张,绝对不给殿下添麻烦!”
  “不!你要声张,而且要大闹特闹!”温卿墨收回手指,抽了只帕子擦了擦,“南皇的宠妃,膝下皇子于北疆监军,归途不幸殒命,随行人等,亦先后无一幸免。刘公公忠心耿耿,一早发现有人居心叵测,却在守关山,不幸被杀人灭口!”
  董美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殿下果然英明!我一定将这件事办得滴水不漏!”
  这时,远处传来了景娴的脚步声,温卿墨从袖中掏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扔在地上,“曼陀罗花粉,十天的量,十天之后,何去何从,你好自为之!”
  “谢殿下!谢殿下!”董美兰如获至宝地抓起地上的白瓷瓶,拔开塞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立时通体舒畅,那脂粉痕迹纵横的脸上,立刻是难以形容的迷醉。
  “滚吧,不要在这里现眼!”
  “哎!我滚!”
  董妃在景娴回来之前,抱着那一小瓶宝贝,一阵风样的出了钟秀宫。
  温卿墨悠然将手里的杯中酒一饮而尽,作势驱赶夜间来凑热闹的小虫,指尖不经意地一弹,一滴极其不易察觉的淡黄粉末,飘落在景娴的酒杯中。
  景娴好不容易挑了几个衣裳样子回来,却不见了董妃,只有温卿墨一个人在自斟自饮,“阿墨,娘娘呢?”
  “董妃娘娘方才十分不适,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大概自己也觉得有伤大雅,就先走了,说等你选了样子,交给她宫里的人带回去就是。”
  景娴本是很不高兴的,可被温卿墨一本正经地这样一逗,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阿墨,你真有趣。”
  温卿墨眼帘一掀,“这世上,有趣的事,还有很多,许多是你想象不到的,公主可以一样一样慢慢体会。”
  景娴将头埋得极低,“阿墨,你说什么呢,我不懂。”
  温卿墨看着她羞涩的模样,脸上笑容渐渐淡去,举杯相邀,声音几分沉沉,几分郑重,一字一顿道:“我对公主说的每一句话,答应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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