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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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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没想到那摸鱼儿比她还快,已经抢先一步站在她面前。
  她又向右一晃,摸鱼儿又蹭的向右横了一步。
  左右都比她快!
  阮君庭好样的,生怕她惹祸,派了个身法如此利索的太监来盯着她!
  凤乘鸾没办法,只好向天翻了个白眼,“有劳公公引路。”
  含光殿,是坐落在昆虚殿正后方的一座大殿,平日里专供宫中大宴,犒赏群臣之用。
  凤乘鸾随着摸鱼儿,绕过昆虚大殿,来到含光殿前,见所有人都在殿外候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闲话,等候皇上和太后驾到。
  她也不往人堆里凑,就在角落里朝墙根儿一靠,等着。
  摸鱼儿见她也没有一副所谓的王妃娘娘端庄相,知道是个随性的人,就掩着嘴暗暗偷笑。
  凤乘鸾白了他一眼,阮君庭派来的太监都这么大胆子,没大没小的,“你笑什么?”
  摸鱼儿赶紧站好,“王妃娘娘莫怪,小人只是笑娘娘是个洒脱之人,无拘无束,倒是与王爷行为处事,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话虽然是奉承,可凤乘鸾认定自己是涵王妃!涵王妃!
  她与靖王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算是什么话?
  这太监不但身手好,而且胆子也大,说起话来没大没小的,一看就是狗仗人势,定是阮君庭调教出来的。
  凤乘鸾穿着繁复的银白吉服,披着大红的轻裘,抱着手臂,看着这个画风清奇的太监,“公公平日在哪里当值?”
  “回王妃,小人平日里在皇上的宝和殿伺候,服侍皇上念书练功什么的。”
  “哦,小皇帝宝宝的人。”凤乘鸾点点头。
  小皇帝那么大一点点,他身边的人定是只有两种,太后的人,和阮君庭的人。
  阮君庭能派这个人来,那么此人该是个可信的。
  两个人正闲聊着,就听旁边有人笑呵呵朗声道:“鱼公公,您不在宝和殿陪皇上玩,怎么有功夫在这儿摸鱼儿啊?”
  摸鱼儿转头哈腰致礼,“安成王殿下好。”
  安成王,武文勋?
  凤乘鸾稍稍一想,就有了那么点印象。
  在北辰,阮君庭、阮君泽这种一等一的亲王,封号都是一个字。
  而封号为两个字的,通常是低了一级的郡王或者异姓王。
  这个安成王,前世她听说过,他爹武洪宪是个御前侍卫起家,曾随太祖皇帝三次御驾亲征,军功并没有什么,但是却因为机警,几番险中救驾,后来回了朝中,封了官职,就渐渐有了实权。
  太祖皇帝宠信他爹一辈子,临死前,还专门下召,封了武氏世袭王爵,称救命之恩,永不相忘,只要有阮氏江山一日,武氏便在帝都称王。
  太祖皇帝当时,还有个叫阮君庭的儿子扔在冷宫没封没禄,却临死还顾念着封武氏为王。
  嗤!
  凤乘鸾不屑地心中冷笑一声。
  一个比一个套路深。
  可惜他们千算万算,也算不出姓阮的他们家出了一个不喜欢玩套路的阮君庭。


第204章 王与妃(2更)
  上辈子,武家最后并未得到好下场,他们虽无军权,却握了财权,不只盘剥赋税,手中还掌控了全国的盐运、漕运、织造等等民生命脉,北辰每年国库收支,尽要倚仗武氏财阀。
  如此富可敌国,正是一头难得的肥羊。
  阮君庭软禁肃德,自封宸王之后,第一开刀抄家的,就是这个钱多得没地方放的武文勋。
  那么大一笔军费,足够他全做成炮子儿,在守关山轰上十七年了!
  呵呵呵……
  “哟,这是谁家的丫头,还真是生得不错。”武文勋笑呵呵走了过来。
  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家里的妻妾,多得塞不下那种。
  摸鱼儿伸手那么一挡,小声道:“殿下,这位可碰不得。”
  武文勋此时差不多三十出头,虽然小时候也学过那么两下子,可是已经尽显出长期养尊处优的那种富态。
  武文勋身后跟着的,是他的堂弟武存剑,“鱼公公,您陪皇上玩是一把好手,可这外面的事,却脑子不灵光了,安成王的大驾,岂是随便拦的?”
  “哎,这里是皇宫,不得放肆!”武文勋作势训斥了一下他堂弟,便满脸都是油腻的笑看向凤乘鸾,特意和气了几分,“丫头别怕,告诉本王,你爹是谁啊?”
  凤乘鸾眨眨眼,“回安成王,家父,凤于归。”
  武文勋哈哈哈大笑,“哎呀呀,你这丫头真有趣,凤于归的名号,本王倒是听过,可你冒充他的女儿来吓唬本王,可是选错了对象啊!哈哈哈……!”
  凤乘鸾看着眼前这傻帽儿,“王爷,我不骗你,是真的。看来,太后娘娘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跟您说啊。”
  武文勋倒是一愣,凤于归的女儿来了白玉京,这个风声,他的确不知道。
  因为南渊送来的国书半路被人改了,加上在大婚典礼上,阮君庭为了防止凤乘鸾被吓跑,命礼部将所有当众宣读文书中,男女姓名全部省去,所以,到现在,外面的人,依然以为他娶的是那寡妇公主景安。
  而顶替景安来的凤乘鸾,也依然以为自己嫁的是涵王。
  “胡说!”武文勋身后的武存剑突然伸手,在凤乘鸾耳畔一拨,“你耳畔并无珥铛,根本就是个未嫁人的小妮子,不知是谁家养的,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摆出国之大敌,在这里忽悠王爷!……哎呀——!”
  他手指头还没收回去,就被凤乘鸾抓住,咔嚓一掰,当下整个人跟着手指头翻了个跟头,重重摔趴在地上。
  含光殿前,许多人闻声向这边看过来,凤乘鸾当即蹲下,双手相扶,装模作样道:“哎呀,这位壮士,行这么大礼做什么,快快请起!”
  武存剑好不容易爬起来,正要发作,被武文勋笑呵呵拦住了。
  “存剑,含光殿前,岂能随便动手?”他重新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凤乘鸾,笑得更开心,“一个小丫头,竟有如此身手,方才倒是本王看走眼了。”
  摸鱼儿见凤乘鸾这也是暴脾气,不管身在何处,说动手就动手啊!
  可靖王殿下交代过,务必要好好哄着王妃入席,等着他来,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他赶紧迈出一步,挡在凤乘鸾前面,“王爷,皇上和太后还有靖王殿下快要来了,您这边儿请吧!”
  武文勋碍于方才动静太大,也不好再含光殿前真的为所欲为,便用胖手指隔空冲着凤乘鸾点了点,“小丫头,你不说自己是谁没关系,待会儿,本王一定会知道你是谁。”
  他那姿态,分明这小辣椒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武存剑随之从凤乘鸾面前走过,狠狠瞪她一眼。
  凤乘鸾满不在乎咧咧嘴。
  老子今天就吃假死药了,待会儿就死了,还会怕你们?
  武存剑紧走两步,追上自家堂兄,“大哥,听说今晚东西两境的八位镇边王都会到场,你说那丫头会不会是哪个王爷的闺女,带进宫来的?”
  武文勋两道粗眉一皱,想了想,“有可能,若非武将之女,谁家的丫头能有这两把刷子,还敢自称凤于归之女来吓唬本王,什么时候轮到那些武夫来吓唬本王!”
  “呵呵,是啊,可惜她只知道逞强,却不懂这背后的军国大事,如今这全国的粮草军备,哪一笔不是要在大哥您的笔下走一遭才能到位的。不想自己的兵饿死,这些带兵的,就得勤打点着大哥您。”
  武文勋将他一按,“好了,存剑,皇宫大内,天子脚下,这种话不要乱说,多不好。”
  他虽然不让堂弟说,可这心中,却是几分得意的。
  北辰虽以武兴国,可这再强的兵马,也要吃饭穿衣。
  就连镇守南疆的魔魇军,若是想要向朝廷开口要粮,也要看一看他安成王的脸色,更何况镇守东西两境的那八位,谁见了他,还不都是矮了半截?
  武文勋晃了晃脖子,这么辣的小辣椒,还真是特别想要。
  后面,看那哥俩走了,凤乘鸾摸摸自己耳畔,问摸鱼儿,“鱼公公,方才他们说我没有什么来着?”
  “回王妃娘娘,是珥铛。”
  “珥铛怎么了?”
  摸鱼儿笑笑,“娘娘有所不知,在咱们北辰,女子新婚,必定要由夫君亲手戴上一副珥铛,以此示人,旁人便知是有主的名花,不得冒犯了。”
  “哦,知道了。”凤乘鸾又摸摸自己耳畔,扁了扁嘴角,可能她因为是替嫁,又不是原配,所以涵王不想给,或者忘了吧。
  忘了好,免得脑袋上戴了别人的东西,就跟个狗脖子上拴了根链子一样,难看死了。
  ——
  这一晚的辞岁夜宴,是肃德摄政以来的第四次君臣同乐。
  这一年,与往年不同,张灯结彩,纸醉金迷之间,有种别样的气氛。
  第一,靖王回来了。
  第二,八位镇边王,也都回来了。
  北辰的疆土硕大,北面,是万里冰封的怒雪川,千百年来,除了少量兵马象征性巡守外,向来人迹罕至。
  南方,天机关内外八百里,虽然不大,却是整个北辰最温暖的地方,那里四季分明,物产丰盛,是阮君庭的封地,也是整个北辰最富足的地方。
  而东西两境则比较麻烦。
  东边靠近太庸山,与十几个小国接壤,纠纷频仍,从来不太平。
  而西边则因为前面的几位皇帝不断西征扩张,已经蔓延向西荒腹地,最近的几十年,边境不断遭受西荒蛮族的侵扰,大小战役不断。
  故而,从先帝阮君瑜开始,北辰便先后在东西两境设立了八位镇边王,用以确保两翼安宁。
  这八个人中,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各一位,东西两侧各两人,又分别封号东宁、东济、西平、西定。
  虽然号称镇边,可处理的,都是小打小闹,实际上起到的是个栅栏的作用,故这八个人各自拥兵也不过十余万,而这十余万的战力,顶多也就相当于阮君庭一万魔魇军,所以,单独拿出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根本不足为惧。
  而肃德此番跨岁夜宴,将他们八个一同召回帝都,为的无非两件事。
  第一,八王述职。
  第二,小皇帝宝宝该认识一下这八位为他镇守过境的异姓王叔叔了。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凤乘鸾倚在墙根儿,看着那八个人陆续到来,百官相护寒暄,便稍稍有数了。
  这八个人,若是合在一起,就是小一百万的兵力。
  肃德与阮君庭结盟,就意味着放弃了修宜策的十二卫府军。
  可她在结盟的同时,又发现这个盟友实在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那么该如何牵制他呢?
  修宜策是肯定不会给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所以她将目光投到了这八王身上。
  此番夜宴,这八个人,就是来站队的,站得好了,继续回边境当土皇帝,站得不好,杀了!换人!
  等到势力重整之后,肃德就会协同新的党羽,向阮君庭施压,从而构建起太后与靖王之间新的平衡。
  凤乘鸾眉梢一挑,阮君庭怎么这么早就让肃德对他起了戒心呢?他不应该这么笨啊!
  又过了一会儿,该来的人就来的差不多了。
  阮君泽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可他进来的时候,右手还牵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缠龙饶凤的锦蓝色亲王正妃吉服,与阮君泽的锦蓝王裙刚好配成一双。
  这才是一个王与一个妃该有的般配。
  凤乘鸾看着那俩人笑,还好他们没有因为她的缘故坏了夫妻情分。
  可转而,那笑容又消失了。
  他们俩出双入对,那她咋办?
  往哪儿搁?
  凤乘鸾对摸鱼儿指了指阮君泽,“鱼公公,你说这样的情形,我到底该不该过去?”
  摸鱼儿笑笑,“王妃娘娘,稍安勿躁。”
  北辰的贵族男子,若是尚武者,通常会在腰间配上一条蹀躞带,作为与文人骚客的区别。
  所谓蹀躞带,在最初无非是用于放置小刀、火绒等居家旅行必备品的腰带,后来被贵族们演化地镶金嵌玉,极为奢华。
  因为这种腰带会将男子承托地极为英武,故而凡是有点地位的武官,也就都会在宴会这种半正式的场合,往腰上挂这么一个。
  所以,含光殿前乌泱泱的这么多人,谁是文,谁是武,一眼就看得出来。
  阮君泽到场后,就与众人先后寒暄了一番,却所交往的,无非是些文官闲臣,而那八王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打个招呼就算是好的了。
  这时,敏公公站在了含光殿前的玉阶上,伸长了脖子一声宣:“皇帝陛下驾到,太后娘娘驾到,靖王殿下驾到——!”
  殿前乌泱泱数百人便训练有素地按照自己的品级官阶、身份地位,依次带着家人在玉阶下站好。
  凤乘鸾站在墙角,动了一下,却看到阮君泽与他的原配王妃在第一排站得好好地,根本就不缺她这么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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