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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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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一桩算不上大的事情,竟能让这人记了这么多年,甚至起了杀心。
  元宜此时有些后怕,暗想着以后离赵家的人都远一点。不过待她离了京城,和他们应该也没什么再次见面的机会了。
  元清宁也顺利地拿到了谢言随身携带的扇子。元宜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但这也并不重要。她拿着扇子想了一会儿,不声不响地到书房写了一封信,差人给元清宁送了回去。
  元宜顺着谢言那个改造过的扇子一路摸过去,查到了这种铁扇子是西疆一个能人的得意之作。
  这就彻底明了了。
  因为这个能人,她恰好听说过。这人曾被母亲罚过,砍下了一只手。
  她母亲名叫唐涧,是定远侯唯一的女儿,从小照着男子培养,诗书武功什么也没落下。唐涧聪明伶俐,对武功很感兴趣,而且巾帼不让须眉,实力过人。
  一来二去,倒成了定远侯有力的支柱。定远侯不是什么迂腐之人,正巧西疆这边人手不够,索 性让唐涧管理西疆与内地的陆路运输。
  西疆和郦国挨着,楚国想要拿到郦国的矿石,一定需要从西疆运过来。但这矿石交易上不了台面,这运输自然也要偷偷摸摸。
  唐涧估计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突然灭口。
  元宜认真回想了一当年的情况,发现那段日子母亲确实经常去书阁,还特意去找了好几次定远侯。
  元宜轻轻叹了一口气,晃了晃手上的铁扇子,眉头依旧紧紧皱在一起。
  偷运矿石的事母亲如果告诉了外祖父,为什么外祖父没有什么下令阻止呢?
  母亲突然去世的原因,他有没有调查过呢?
  这件事的真相,外祖父究竟知不知道?
  元宜恍惚地走到床边坐下,手指一点一点变凉。突然触及到的真相带来的震惊和兴奋感逐渐褪去,剩下来的,却是更多迷雾一样的谜团。
  权力中心的纠葛,似乎比她原来想的复杂得多。
  心心念念的真相似乎已经找到,其余的事情她也不是太在意了。
  元宜望着外面一丝白云也没有的蓝天,突然眨了眨眼睛。晶莹剔透的水珠突然滴下来,在纸上晕染出一大片水渍。
  誉王府上的男人虽然时不时还是会闯进她的梦里,心里的情绪也没有办法轻易消失,但她知道,这以后都和她没有干系了。
  她想要走了。
  苏子和这段时间偶尔偷偷溜进宫,和元宜叶娴闲坐聊天。
  她这几天还和叶娴商量,等离了宫就去西北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小镇,两个人带上足够的钱财,做两个逍遥富婆,没事找找乐子,日子也是快活。
  苏子和听了也嚷嚷着要去,元宜看见他偷瞄叶娴的眼神,默默翻了个白眼。只是心上又涌上熟悉的酸涩感,刺得眼睛有些疼。
  她闲着没事就整理整理宫里的东西,做好了以后的规划。
  不知不觉,大半个月又过去了。夏天已经过了大半,已经到了末伏。这会儿的风不像之前的炽热,反而多了些凉意。
  宣和三十一年的六月廿六清晨,元宜还在床上躺着,却看见侍女匆匆忙忙的进了房,带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
  元宜一下子清醒了,利索地爬起来,换上早准备好的素衣快速出了门。
  没走几步就碰上同样一身素服的叶娴,前面不远处还有神色匆匆的赵贵妃。元宜和叶娴对视一眼,稍稍放慢了一点步子,与前面 的人拉出一点距离。
  皇帝的寝殿外面围满了人,有朝中重臣,还有位分不是很高的后宫嫔妃。皇后和皇子公主在里屋待着,跪坐在床边。
  元宜到了这里就看见众人都穿着素白的衣服,皆是神色悲恸,撕裂的哭号声响彻云霄。
  她和叶娴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跪着,垂头扯着绢帕擦着眼泪——硬挤出来的眼泪。
  其实这个场合没有她们什么大的关系,大多是来充充场子,表达一下悲痛之情而已。皇帝临终前要交代的事已经交代好了,元宜侧头看了看外面的官员,发现其皆神情紧张,十分严肃。
  新皇花落谁家,谁也不敢打包票。若是自己站错了队,下场可不是很妙。
  过了许久,元宜已经站得有些累了,终于听见纱帘微微作响,皇后等人走了出来。皇后脸色不是很好,眼角有着很深的红色;谢言默默抹着眼泪时不时哽咽两声;谢宸黑着一张脸气压很低;谢钧辞则是和往日一般,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不过他散漫抬眼,精准地看向了元宜的眼睛。两人视线对上,又一触即离。
  看来是稳了。
  果然,皇上贴身太监总管李有福清了清嗓子,掩去面上的悲恸,展开一张圣旨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三皇子谢钧辞,聪慧过人,战功显赫,能堪大任,得天庇佑。朕今传位于其,望其为爱民之明君,钦此。”'1'
  话音落下,皇后和大皇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不好了,可被横刀夺去新皇位置的谢言却没什么遗憾和生气的意思,反而看着谢钧辞,轻轻点了点头。
  外面跪着的朝臣更是迷茫,这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将皇位传给了这刚回来的三皇子呢?
  只是这疑惑自然是不能问出口的,皇室的人都在这,李有福也一直在这里,若是有任何疑问,就是在质疑圣旨。为了自己的小命,各位朝臣皆是默契地合上了嘴。
  站错党派的痛,也只能默默承担。
  他们先是齐齐悼念了一下逝去的皇帝,又朝谢钧辞行了大礼,恭贺其成为新任的皇帝。
  男人没甚反应,依旧负手站在原位,冷着脸看着一众跪着的朝臣。唇角微微一动,显出些嘲讽来。
  众人以为圣旨已经念完的时候,却见李 有福又展开了一张新的圣旨,清清嗓子继续念了起来:“皇后赵氏佐理内政有年,淑德彰闻,宫闱式化。朕甚爱之,为追后世,令其一同葬于皇陵,共享身后之乐。朕仰承慈谕,特用追封,加之谥号,谥曰‘孝德温仁皇后’。其应行典礼,尔部详察,速议具奏。”'2'
  屋中的所有人闻言都愣住了。
  若他们没有听错,这皇帝,是要让皇后亲自殉葬。
  圣旨念得好听,但死后的事情谁也不清楚,这活着好好的,谁愿意给其他人殉葬?即使这人是皇帝。
  虽说后妃殉葬确实有先例,但是开朝之时,距今已有数百年。而且殉葬少有皇后亲自殉葬,谁知现在,皇帝竟然亲自下旨让皇后殉葬。
  皇后的脸一点一点变得苍白,但她认识强撑着挺直后背,缓缓跪下,接过圣旨:“臣妾领旨,叩谢皇恩。”
  额头慢慢触到地面,发出一声低沉的碰撞声。
  谢言听见宣新帝的时候没什么反应,这会儿却是整个人手足无措起来。他抖着身子想要开口,却看见皇后深深看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她什么也不让他说。
  谢言被皇后那木然空洞的眼神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忤逆她的意思,强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什么话也没有问出口。
  一代帝王的统治就此落幕,新的时代即将开始,而掌管楚国命运的,是谢钧辞。
  皇帝的后事处理得很为妥当,全国哀悼三日,各家各户的房檐都挂上了白布。皇帝一生没做什么大事,死后得了全国人民这般哀悼,也该满足了。
  皇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寝宫,与谢言和闫国舅等亲人谈了一整天的话,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接过内侍递过来的毒酒,一饮而尽。
  帝后两人合葬于同一棺椁,葬于皇陵。
  现在时局紧张,登基的日子不能拖太久。待皇帝的后事基本处理完毕,内务府便忙起来了新皇登基的事情。
  十日之后的清晨,谢钧辞正式登基。
  国号改为宜元,减税三年,大赦天下
  时百姓高呼叩谢皇恩,举国同庆。


第32章 你敢关我!
  老皇帝的去世并不会比减税这种事带来更大的波澜。新皇刚刚登基; 整个国家都在庆祝,一片祥和,喜气洋洋。
  不过同庆的不包括被锁在后宫里的元宜。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好些天了。
  皇帝的后事处理完之后; 她本已准备好了火折子和烧酒; 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火烧 了宫殿,假装自己已死; 然后出宫逍遥快活。
  只是她拎着烧酒泼得正欢的时候,透过茫茫黑夜看见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新登基的皇帝谢钧辞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负手站在她面前,直盯盯地看着她。
  手上的烧酒坛子哐的一声摔在地上,圆滚滚的陶瓷摔得四分五裂。
  那一晚她自然没有走成。不光如此; 那天过后谢钧辞派了一堆亲卫守在元宜的宫殿四周,数十双眼睛全方位无死角地盯着她,不给她一丝一毫搞动作的机会。
  住所并没有换,依旧是原来的浮云宫。
  宫殿外面站着正正三层的官兵,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 把浮云宫“保护”得严丝合缝; 什么人也出不去。
  看这些官兵的衣服; 这些人似乎是从西疆调过来的谢钧辞的直属将士。
  元宜生无可恋地站在院子里; 咬牙切齿地看着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宫殿。面前黑压压的人墙看得她心里堵得慌,她仰头望天; 长长叹了口气。
  皇帝驾崩后她直接高了一辈; 从元妃变成了元太妃。二十岁的年纪; 却有一个老气横秋的尊称。
  后宫支离破碎,皇后殉葬,其余嫔妃在各自宫里惶惶无措,生怕自己也要一命呜呼; 焦急等候新皇发落。
  几天前谢钧辞召赵丞相进了一趟宫,一个时辰后赵丞相失魂落魄地走出来,丑橘一样的脸变得更丑了。
  第二天,便传来了丞相自请辞官告老还乡的消息。谢钧辞大手一挥干脆地允了,不过目光却在丞相儿子赵容夙那里微微一顿,瞳孔颜色深了深。
  赵贵妃被送到山里的寺庙里带着,枯灯一盏,伴随余生。最大的依仗已经不在,赵贵妃想要闹也闹不起来了,白着一张脸被送出了宫。
  其余的嫔妃有的去了寺里,有的出了宫。皇宫并没有给她们留下什么好的记忆,这会儿倒也是新生活的开始。
  还有一些人,比如元宜,却是依旧被留在了宫里。
  新皇美其名曰后宫人丁稀薄需要有人管理,现状如此,朝臣也不好说些什么。况且新皇帝刚刚登基,每个人都想挣点好印象,也不管这合不合礼法,由着谢钧辞随意安排。
  和元宜一同留在宫里的,还有好友叶娴。
  叶娴对留不留在宫里倒是没什么想法,如今有元宜陪着,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好姐妹可以一起玩,倒也挺快活。
  她浑然不知周遭有什么隐藏的危险,还提笔她给家中爹爹写了封信叫他不要担心,而后心安理得地继续呆着了。
  郦国的使者一直待到了新皇登基。
  老皇帝去世,太子也不再是太子,之前的婚约算不算数,是由新皇帝说了算。昨日冶修去了一趟御书 房,在里面待到晚上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带着取消婚约和两国重新进行铁矿交易的圣旨。
  翌日郦国的人就利索地告辞,甚至拒绝了谢钧辞准备为他们送行的宫宴。
  元宜耷拉着脑袋在宫里坐着,听着阿丽带回来的一桩又一桩消息,把信息在脑子里理顺、只是理着理着,却发现这些信息里少了极重要的两个人——太子谢言和大皇子谢宸。
  她与谢宸并不是很熟,谢宸如何她不是特别在意。不过她和谢言有些交集,甚至还打过人家,因此自然是会多在意一些。
  谢言这人,虽说自己和他有些冲突,但他心思简单,性格单纯,并未做过什么害人之事。若是死了,倒还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元宜朝阿丽摆了摆手,揉着太阳穴问道:“前太子谢言呢?怎么没听你说起他来?”
  阿丽默默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四周,见没什么一样,小小声开口:“前太子失踪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失踪了?
  元宜眉头一耷拉,鼻子皱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谢言也是当了好多年的太子,被许多人关注了这么久,怎么会无端端的失踪呢?
  按之前的反应来看,谢钧辞和谢言应该也没什么瓜葛冲突,谢钧辞不至于那么阴晴不定肆无忌惮,直接把人杀了吧?
  元宜许久没动过的脑子又转了起来,转着转着,好像就顺畅了。
  “前太子什么时候失踪的?”
  “好些天了。”阿丽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仔细回忆:“好像郦国的二皇子和三公主走后没几天,就出了这档子事。”
  哦豁,这就是了。
  元宜迅速想通了这件事,想起听说过的郦国风俗,默默为细皮嫩肉的谢言捏了一把汗。
  “大皇子殿下呢?”
  阿丽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询问谢宸的事,犹豫了几秒还是乖巧地开口了:“大皇子殿下卸了禁军统领的职务,却接管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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