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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病娇竹马为何那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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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一会儿。
  元宜暗自想着,打定了主意一会儿就离开。
  床上的人突然动了动,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男人的半个胸膛。
  元宜先是被吓得一愣,而后浅浅笑了笑,伸手准备为男人重新掖好被子。只是手堪堪触到被角,就看见床上的人猛地睁开眼 睛,同时温热的手迅速捏住她的手腕。


第30章 你逃不掉
  黑漆漆的眸子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盯着她。逃离的机会被男人扼杀; 元宜被他看得发毛,脸上的笑顿时凝固在脸上。
  紧接着,男人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 她身体脱了力; 及其顺畅地倒在了床上。然后身上突然一重,谢钧辞迅速拉下床幔; 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说是压,其实还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男人的鼻息不远不近地扑在她脸上,潮湿温热,有点酥还有点痒。
  元宜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气血瞬间涌上脑顶,她保持着一个极怪异的仰卧姿势; 几根手指僵直地前伸,轻轻抵在男人的胸口处。
  她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这男人的身体绝对好利索了。
  她根本不用来的。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在极静谧的环境里发出突兀的咕噜声。
  外面的侍卫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轻轻敲了两下门:“殿下; 发生了什么事; 需不需要属下进来查看一下?”
  “无事; 不用进来。”谢钧辞微微扬起声音应了一声; 声音平稳冷酷,和平日里一模一样。
  侍卫应了一声又乖乖地缩回原来的位置; 认真地盯着前方尽职守卫。
  元宜陷在松软的被子里; 只觉鼻间充斥着男人身上冷冽干净的味道。她瞪着眼睛四处乱看; 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这可怎么办。
  元宜心中的小人焦急地抓耳挠腮,一张小脸皱成一个橘子。更尴尬的是,身上的谢钧辞也是一言不发,只直盯盯地看着她的脸。
  元宜努力给自己做了一波思想工作; 她脑袋往后面拱了拱,不顾男人骤然变暗的眼睛,干笑道:“誉、誉王殿下好身手,在下佩服。”
  谢钧辞:“……”
  他微微偏了偏头,唇角一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是么。”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元宜饱满湿润的红唇,语气促狭:“娘娘夜闯我的房间,无人发现,也是身手不凡啊。”
  “只是不知,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哦豁,这么快就抛出问题了。
  后宫嫔妃夜闯当朝王爷寝房,而且安稳坐到床边光明正大地偷看,这……这玩意谁能解释清楚。
  名不正言不顺,这问题没法回答。
  心中的小人默默捶墙,然后仰头倒在地上躺尸。
  元宜偏开头看向安静垂下的床幔,结结巴巴道:“没、没做什么。”
  她顿了顿,突然整个人泄了气,把头转过来认真地看向谢钧辞,长长叹了一声:“我错了。”
  猫一样小小的认错声伴着少女身上的甜香飘过来,谢钧辞被那湿漉漉的眼睛一望,只觉喉头一哽,整个人瞬间就卡了。
  本就跳得有些快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深 吸一口气,身体僵了僵。
  元宜本以为谢钧辞会和初见时对她嘲讽两句,却惊奇地发现男人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而后耳尖一红,整个人默默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他和刚才的样子大相径庭,有些局促地坐在床边,过了一会儿又起身坐到一边的桌案边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不是,这什么情况?
  元宜像看傻子一样直愣愣地看着他,突然神色一动,想到了什么。
  前几天,在铁矿储存间的时候,她扑进他怀里哭的时候,这人的反应好像也是这样。傻愣愣地站着,什么话也不敢说,手犹豫了好久才放到她背上,特意挑了衣服覆盖最厚的地方。
  好像只要自己稍稍主动,他就瞬间从一只胜券在握的猎豹变成一只缩头缩脑的鸵鸟。
  元宜眉毛微微挑了挑,底气顿时回来了大半。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抬头看向谢钧辞。
  月光凉凉地淌进来,泻出一地的银色。男人的脸隐在黑暗里,轮廓分明的侧脸被罩上淡淡的银光,像是出尘的仙人,整个人多了几分柔和。
  元宜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软声道:“伤好的差不多了吧?”
  “嗯。”谢钧辞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应了一声。
  “我这些天担心你的伤,就过来看看。城里最近事情比较多,我不适合出宫,就晚上出来了。是我行事不妥,抱歉。”
  元宜慢慢站起来,轻轻加了一句:“以后我不会来了。”
  “还有,注意安全。”
  她没有再多停留,走到窗子面前轻轻推开,然后轻盈地跃了出去,又妥善地把窗户重新合上。
  屋子里的甜香被夜风吹得淡了些,谢钧辞看着重新合上的窗户,突然仰头把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他没有挽留。
  元宜的话虽然说得很简略,但他完全懂了。
  以后不会来,不光是最近这段时间,还有未来。她让他注意安全,是早就知道不过多久这里就会有一场夺帝之战。
  她这样说,是已经想好了未来的计划。
  她准备离开了。
  只是,真的能离开吗?
  谢钧辞无意识地轻捻了下指间,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和甜香。他把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瞳孔变得更黑,像是幽深的暗湖,湖面萦绕着一层又一层诡谲的涡旋。
  他举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逃不掉的。
  从许多年前招惹到自己的时候,就永远逃不掉了。
  回忆像是被掀开了帘子,浓雾遮蔽一般的场景越来越清晰。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便孤零零地在皇宫里活着。皇帝听闻其去世的消息,眼皮抬都没抬,只低低说了声 知道了。
  皇后不知是看他可怜还是怎样,派了个姑子照料他生活起居。只是那姑子势利的很,平日里没少打骂他,还经常弄些残羹剩饭给他吃。
  这多一人还不如少一人来得好。
  没过多久,恰逢西疆有些异动,皇帝皱着眉毛想了两天,之后就一道圣旨下令把谢钧辞送到西疆。
  他那时只有六岁,独自踏上向西的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到了西疆。
  西疆地广人稀,民风彪悍。他名义上是个皇子,可哪个皇子会这么小就被皇帝丢到这种地方。所以到了那里,没几个人把他当人看。
  他被丢到简陋的屋阁里,每日吃着和下人奴仆一样的吃食,还会被当地显贵家的公子嘲讽殴打。
  他在阴暗崎岖里苟活,像是地狱里扭曲的爬虫。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不介意这样的生活变得更糟糕一点。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世界里突然照进了一道光。
  他像往日一样去街上找些剩掉的蔬果来吃,却被几个光鲜亮丽的小公子堵住了路。他抬眼一看,果然都是熟悉的面孔。
  手上收集到的食物别人扯去丢走。他被人堵到肮脏狭窄的街角,耳边传来孩童们恶毒的咒骂。
  “这可怜虫,还说是皇子,我看连阴沟里的老鼠都比他强!”
  “这一年四季就穿这一套破衣服,怕是都馊了!”
  “瞧他这皮包骨头的死样子,估计马上就要死了吧?”
  本该是最纯洁的孩子们,嘴里却吐出最恶毒的字句。更可笑的是,这些孩子还是有头有脸官员家的。幼时老先生教他们读过的礼仪仁爱的书,仿佛都喂了狗。
  没过多一会儿,一个脚就踹了过来。谢钧辞缩在墙角,单薄的后背紧贴着冷硬的前面,面前承受着这些人的拳打脚踢。
  很快脸就被打的青紫,许多个脚踹在他的胸口,带来源源不断的钝痛。嘴角渐渐溢出鲜血,他死死咬着牙,只发出几声低低的闷哼。
  “看这小子,嘴倒是很硬!”
  一个穿着华服的小胖子雄赳赳地踩在他的胸口,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不怀好意地说道:“叫本公子一声皇爷爷,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啊。”
  皇爷爷?
  谢钧辞垂着眼帘没有说话,果真是天高皇帝远,这里的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见谢钧辞没有回应,小胖子生气地又踹了一脚,呼喊其他的人聚过来,大声喊道:“来,给本公子狠狠地打,我看他在我面前还能不能嘴硬!”
  其余的小孩子恭敬的应了一声,都围过来 不怀好意地朝谢钧辞走过去。
  第一个拳头很快落在脸上。谢钧辞忍耐地闭了闭眼,硬生生地抗了下来。很快第二个、第三个拳头也落了下来,他在心中暗暗数着数,身侧的拳头攥的死紧。
  阴暗的念头逐渐滋长,他想到怀里揣着的匕首,眼眸变得阴暗冰冷。
  数到十吧。
  数到十就出手。
  谢钧辞暗暗想着,等着第十个数的到来。
  只是他竟没有等到。
  数到九的时候他听到周围有一些异动,但他没有睁眼,只继续安安静静地坐着。
  拳头携着风声逐渐逼近,他静静等着疼痛再次到来,却发现过了很久这拳头还是没有落到自己脸上。他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眼前摆着一个拳头。只是拳头后面的手腕被另一个白嫩的手抓住,阻挡了进一步攻击。
  他顺着白白的手臂看了过去,瞧见了一个穿着粉裙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比面前的小男孩高出一个头,此时一张粉白的脸紧紧皱在一起。
  她用了些力,一下子把面前的小公子甩了出去。她转身挡在谢钧辞面前,双臂交叉在胸前,气势汹汹地看着围成一圈的小男孩。
  又奶又脆的声音响在耳际,其中还带着些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不许这样欺负人!”
  “这样打人,是会遭报应的!”
  “若是以后你们还敢打他,我就去找我外祖父收拾你们了!”
  小姑娘清亮的声音还有些软,但其中的威胁却毫不含糊。周围的小男孩自然知道这位小姑奶奶,更知道她那极其厉害的外祖父。
  所以他们缩着脖子道了个歉,便如鸟兽一般仓皇散去。
  鲜血有些遮住眼睛了。谢钧辞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突然看见眼前多了一只手。
  “以后,我来保护你!”
  小姑娘赶走一圈欺辱他的孩童,朝他伸出一只白白软软的手。
  他微微愣住,却看见面前的人见他没有反应,自己主动抓住他的手,轻轻把他拉了起来。
  “我叫元宜,我外祖父是个大官!以后你有什么麻烦,都来找我,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小姑娘利索地自报家门,说起自己外祖父的时候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像一只抓到鱼吃的小猫。
  她牵着谢钧辞到了医馆,处理好伤口又给他买了一堆吃的,接着又絮絮叨叨说起好多事情。
  但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伸手的一瞬间,就够了。


第31章 登基
  元宜心不在焉地回到了皇宫。
  经过方才的慌乱之后; 她反而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平静。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仿佛所有的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今天是告别。
  曾经欠过他的、最后一次告别。
  这段日子她虽然几乎不出宫,但外面的事情一件没落下; 打听得清清楚楚。
  城 外叶将军麾下的巡防营突然开始整顿将士; 说是营里多了不少新面孔。临近的几个城池也有些动静,不少驻扎军/队也被调离了原来的位置。
  禁军那边更是动静极大; 谢宸这些日子几乎天天住在禁军那里,下了死命令,一个人也不许离开。不过营外面,倒是时不时能看见几具浑身是伤的尸体。
  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皇后天天贴身照顾; 宫里的太医在皇帝的寝殿里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郁色,垂着脑袋窃窃私语。
  宫里的嫔妃也都是不安地待着,但木然的脸上却是多了些笑意——出宫的日子许是不远了。
  皇帝病重,谢言和冶媖的婚事自然不再那么重要; 排到了后面。冶修不知为何; 也待在这里没有走。只从只言片语里听说; 会郦国的路上发了洪水; 路都被淹了,一时半会走不成。
  元宜对这种说法持怀疑态度; 不过和她没什么干系; 她也不甚在意。
  城里气氛低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猎场被人射杀的事也被她弄清楚了。那人名叫赵容夙,当今赵贵妃的亲弟弟。
  赵容夙是丞相家的公子,骄纵恣意,阴沉残忍; 极疼爱家中的妹妹。
  妹妹。
  元宜脑子中间记忆咻咻咻的闪过去,终于想起来了那位临渊阁的赵小姐——赵钰。她初来京城并未收敛锋芒,不小心夺了这位的魁首。
  只是她没想到,这么一桩算不上大的事情,竟能让这人记了这么多年,甚至起了杀心。
  元宜此时有些后怕,暗想着以后离赵家的人都远一点。不过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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