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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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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亭若抬起头,一把拽住温亭晚的裙角,惊恐万状,“亭晚姐姐,若儿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你犯了这样的错,还让太子殿下瞧见,我实在不知该如何保你。”
  温亭晚故作无奈地摇摇头,见温亭若霎时脸色苍白,顿了顿又道:“还好此事除了我与殿下外并无人知情。唯今之计,便是你再也不要出现在太子殿下面前了。”
  温亭若闻言眸色震动。
  不见太子?
  那怎么能行,她是要进东宫的,是要被太子宠幸,过荣华富贵的日子的。
  不见太子便是意味着她原本打算好的一切都付诸流水,化作泡影了。
  察觉到温亭若的心思,温亭晚继续道:“我在东宫近两年,哪能不知太子殿下是最重礼法之人,若再让太子殿下瞧见你这张脸,想起今日之事,你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死和荣华富贵之间哪里还需要选择,若是连命都没了,她还拿什么去享受。
  “好,什么都好。若儿什么都听姐姐的,姐姐去求求太子殿下,别要了若儿的命。”温亭若哭得涕泗横流,双手紧紧拽着温亭晚不放。
  温亭晚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你别怕,姐姐一定会求太子殿下。明日一早我便送你出宫去,可你切记,此事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
  温亭若拼命地点头,事关她的性命,她哪里敢往外说。
  翌日天未亮,温亭晚就将温亭若送上了马车。
  温亭若惊魂未定,一宿难眠,念着自己的小命,临走前还在嘱托她。
  马车前脚刚走,后脚温亭晚就修书一封,命人悄悄送去给了温留长。她在信中交代了昨夜发生的事,并建议父亲趁着温亭若怯意未过,早日为她定好人家,以免夜长梦多。
  忙完这厢的事,温亭晚命御膳房熬了一道冬瓜排骨汤,亲自送去了励正殿。
  高裕迎上来,小声提醒她:“娘娘,昨夜到现在,殿下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温亭晚会意,接过习语手中的托盘,示意宫人都候在殿外。
  她悄悄进去,便听太子凉声道:“孤说过,谁都不许打扰孤。”
  “殿下,臣妾为您送来了清火的汤。”
  景詹抬眸瞥了她一眼,一见她笑意盈盈的讨好模样,怒气散了大半,却仍是不言。
  温亭晚将托盘搁下,走到他身侧,“臣妾已将若儿送出宫了。”
  景詹淡淡地“嗯”了一声。
  温亭晚知他已不怎么生气了,既是达到了目的,就不是很想再去哄他,旋即福身道:“殿下政务繁忙,那臣妾便不打扰了。殿下记得将这汤给喝了。”
  她折身欲退,却发现迈不出步子,低头一瞧,一只靛青的云纹金丝绣靴稳稳地踩在裙摆上。她顺着往上看,便见靴子的主人依旧若无其事地埋首在案牍之间。
  温亭晚只觉麻烦,可还是轻声问询。
  “殿下还有何事?”
  “这汤是太子妃亲手做的?”
  若能让太子高兴,温亭晚也想说是,可这事真撒不了谎。
  换作从前,她上赶着给太子煮汤,可如今她实在提不起这个兴致。
  “臣妾不擅做此汤,怕煮得太难喝,殿下不好入口,这才交给了御膳房的大厨。”
  她有些委婉地道出实情,继而被太子的大手一揽,坐在了他的腿上。
  “太子妃利用了孤,就是这样求孤原谅的?”太子沉冷凉淡的声儿骤然在她耳畔响起,令温亭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故意装傻:“臣妾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景詹惩罚般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当孤看不出来,你那位堂妹从一开始便心思不纯。你倒好,昨夜利用孤给她唱了一出戏,让孤去当那恶人,自己却唱了红脸。”
  太子能看破她的计划,温亭晚毫不意外。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温亭若居然胆大包天,趁四下无人,连太子妃的冠服都敢穿。
  昨夜,温亭晚特意将妆台上最贵重的几样珠玉首饰都摆了出来,原想着温亭若顶多是小偷小摸教让太子撞见,不曾想她贪心不足,竟连太子妃之位都敢觊觎。
  “臣妾也是没有办法,臣妾的大伯母早就存了将亭若妹妹送进宫的心思,大伯父对臣妾家有恩,臣妾父亲不好拒绝,臣妾便只能想出这样的法子,逼得亭若妹妹再不敢踏进东宫的门。”
  温亭晚勾住太子的脖颈,垂眸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话。
  “何况臣妾也是为了殿下,臣妾实在不想再多一个人与臣妾分享殿下您。”
  此番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若放在从前,她就算真的这般想也羞于说道,如今对太子没了感情,倒是能更轻松地吐出口。
  这等婉转表达爱意的话,对如今的太子来说很是受用。
  自己喜欢的女人为自己吃醋,哪个男人会不开心呢。
  景詹看向温亭晚的眸色都浓重起来,他一把扫开桌上的文书,将她放在了上头。温亭晚想起在温府的那一夜,一双纤纤玉手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襟。
  “殿下,还是白日呢。。。。。。”
  这般规劝不仅对景詹毫无作用,反倒她如莺啼般娇柔悦耳的声更加刺激了他。
  这一日,温亭晚自进了励正殿后,便没能离开。太子好似将前几日的份儿都加倍要了回来,白日还算顾忌,只来了一回,到了晚间便有些没完没了。
  温亭晚次日在励正殿醒来后,腿都是软的,高裕特意备了顶轿子送她回了鸾和宫。
  刚从轿上下来,守门的宫人便同她禀报,说是宫外有人求见。
  温亭晚浑身疲惫,懒懒地问了句:“是谁啊?”
  “那人说她是翰林院大学士孙昶孙大人的夫人,有急事求见娘娘您。”


第34章 换回准备时7   “晚儿,为孤生一个孩子……
  听见这话; 温亭晚霎时便清醒过来,“快将人请进宫来。”
  方毓秀由宫人领进来时,面色苍白; 眼底青黑; 整个人都精神萎靡。一见着温亭晚的脸,泫然欲泣; 作势要跪下来。
  “太子妃娘娘,求你救救我的旭儿吧。”
  温亭晚的心猛然一揪,忙伸手阻了她的动作,“旭儿怎么了?”
  “旭儿在进京前便开始咳嗽,我以为只是夜里受了凉,匆匆请大夫配了两副药,可到了京城便愈发严重起来,甚至开始发热。”
  方毓秀抽抽噎噎道:“大夫说是肺痹; 治了几日; 本已见好,可昨夜旭儿却又突然起了高热,先是啼哭不止,后面便气急难喘。我们寻了许多大夫都说治不好了,除非来找宫中的太医。”
  明白了她的来意,温亭晚问道:“孩子现在在哪儿?”
  “在宫外的马车上,是随我一起来的。”
  温亭晚闻言吩咐宫人将孙旭带进来,并转头对习语道:“去请顾太医。”
  她轻声安慰焦急无措的方毓秀:“别怕,会好的。”
  方毓秀吸吸鼻子,低低“嗯”了一声。
  一炷香后,顾太医赶到鸾和宫,为躺在榻上呼吸急促; 浑身发烫的孙旭问诊后,颇有些愁眉不展。
  “敢问孙夫人,令郎可是不足月而生?”
  “对,想是我随夫君一同处理春疫之事,劳累了些,才导致孩子不足八月,便降生于世。”方毓秀急急询问,“敢问太医,可有医治的法子?”
  顾太医面露难色,双唇微启,正欲说什么,便触及方毓秀身后温亭晚示意的目光,他斟酌片刻道:“小公子许是因为先天底子差,再加上这肺痹来得凶,才至于此。考虑到小公子不过三个月,我也只能开些温和的药,尽力一试吧。”
  听闻有希望,方毓秀的眼眸都亮了一瞬,连声道谢。
  温亭晚趁方毓秀不注意,跟着顾太医来了殿外的僻静处,问了孩子的真实情况。
  顾太医摇了摇头,叹道:“小公子实在太小,病得又重,臣也不知这药能否起作用,若熬得过今日,想必也算过了此劫,若熬不过,恐怕。。。。。。”
  他到底不忍将“夭折”二字说出口。
  温亭晚会意,回头担忧地看了方毓秀一眼,双眉紧蹙。
  “不论结果如何,还请顾太医竭尽全力。”
  汤药煎好后,方毓秀一勺勺慢慢给孩子灌下去的,她始终坐在榻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孩子看,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温亭晚很少见到这样的方毓秀,到底是当了母亲的人,再坚强,孩子也终究是她的软肋。
  凉帕换了一条又一条,孙旭的烧勉强退了一些,喘得也没那么急了,但孩子身上依旧在发热。
  天色逐渐暗下来,习语偷偷同温亭晚耳语,“主子,到宫门下钥的时候了,孙夫人。。。。。。”
  方毓秀身份特殊,她是诰命妇,按理不可在宫中留宿。可温亭晚瞧她那模样,哪里是能离开孩子半步的。
  “无妨,规矩到底是死的,不过留宿一晚而已,你且将偏殿收拾出来吧。”
  温亭晚回了内殿,在方毓秀跟前蹲下来,她已快一天一夜没有阖眼了,满面憔悴不说,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阿秀,你去睡一会儿,这里有我看着。”
  方毓秀默默地摇了摇头,视线依旧紧盯着孙旭不放。
  温亭晚继续劝道:“你也不想旭儿好了以后,你却倒下了吧。你若不先顾忌自己的身子,还怎么照顾旭儿。你就去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就好。”
  方毓秀这才转过脸看她,神色犹豫。习语见状,也跟着劝:“孙夫人,您就去睡上一小会儿,养养精神。您放心,小公子这儿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若旭儿有什么动静,你们定要告诉我。”
  “好。”温亭晚答应她。
  方毓秀被半拖半拉地拽去了偏殿,没一盏茶的功夫,习语便回来告诉温亭晚,方毓秀已睡熟了。
  虽是忧心忡忡,但到底已经疲惫不堪。
  温亭晚看向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的孙旭,心疼之余,眼神也不免温柔了几分。
  方毓秀成亲时,两人还开过玩笑,说是将来要做对方孩子的干娘。如此说来,孙旭也算是她半个儿子。
  她握住孙旭的小手,柔声道:“你娘前半生过得够苦了,你可得将今夜熬过去。”
  方毓秀睡着后便没有醒,只是睡得有些不安稳,梦里还在喊孙旭的名字。
  温亭晚吩咐谁都不许打扰。
  她按太医的嘱咐,每三个时辰给孩子喂一次药,亲自绞了帕子给他擦身降温,一整宿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丑时前后,孙旭的烧才算彻底退了下来,面色红润了些,呼吸也恢复了顺畅。温亭晚赶忙命人去请顾太医。
  顾太医查看一番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想来是小公子福大命大,已没有什么大碍了。臣再开些疗养恢复的药,顶多十日,便可好全。”
  温亭晚一颗心放下来,命习语亲自将顾太医送出去,顺便赐些赏银。
  她深呼了一口气,摸了摸孙旭的小脸,甫一轻松下来,眼皮便开始打架。她趴在床沿上,本想闭目养神,然一阖眼就去会了周公。
  励正殿中,景詹比平日早起了半个时辰。孙旭的事他昨夜便已听闻,可政务繁忙脱不开身,这才天还未亮前往鸾和宫查看。
  踏进内殿,便见温亭晚趴在床沿上睡着,身上盖了一层薄毯。
  他眉心微蹙,斥责宫人:“为何不劝太子妃去榻上休憩?”
  “奴婢劝过了,是娘娘自己不愿,生怕小公子有什么意外。”
  景詹走近,细细看去,果见温亭晚虽闭着眼,却虚虚握着孙旭的手不肯放。
  看到眼前这幅场景,景詹心下一动。
  若是他和温亭晚有了孩子。。。。。。
  他俯身轻轻去松温亭晚的手,她便警觉地睁开眼睛,抬眸紧张地看向孙旭。见孙旭安然无恙的躺在榻上,她才安心下来,将目光转向景詹。
  “殿下。。。。。。”劳累加睡意朦胧,温亭晚的声儿都有些沙哑。
  景詹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小榻上。一沾上舒适的榻面,温亭晚翻了个身便睡了过去。
  景詹替她掖好被角,沉默着看了她半晌,眸光温柔似三月春风和煦。
  方毓秀醒来后,匆匆从偏殿赶过来,恰恰看见了这一幕。她惊诧之后,抿唇带了些别的心绪。
  其后几日,为了能让孙旭更好地养病,温亭晚将他留在了鸾和宫照顾。方毓秀则一大早进宫,待临近下钥时候再离开。
  两人没说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也没闹一出抱头痛哭的戏码,与从前无数次闹别扭的时候一样,心照不宣地抛却了往事,和好了,
  孙旭恢复得倒快,恹恹地过了两日,便又活泼起来,咿呀咿呀地挥舞着小手,尤其喜欢翻身,得时时注意着,防止他一个不小心翻下榻去。
  温亭晚虽寻了个乳娘照顾孙旭,但还是不放心他住在偏殿,夜间便同他睡在一块儿。
  景詹头回来时,见孙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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