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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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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语跟在太子后头进来时,看见这幕,忙冲温亭晚打眼色。
  温亭晚这才察觉到不对,扯了扯裙摆,往后缩了缩。
  景詹盯着她一双光滑白嫩的小脚皱了皱眉,大步上前将她重新抱回到了小榻上,握住温亭晚冷冰冰的脚丫,一言不发地替她穿好袜子。
  “你本就身子不好,赤脚在这么冷的地面上走,也不怕寒气入体。”
  太子的声音低沉,可温亭晚知道他是在关心她。然一想到易情术的事,温亭晚实在生不出什么感动,毕竟太子并不算是真情实意的。
  “如今天气热了,就算是走上一会儿也不碍事。”
  “一会儿也不行!”景詹坚决道。
  他把温亭晚抱起来,坐在他腿上,贴着她的耳畔问道:“昨日都做了什么?”
  温亭晚如实答了:“昨日,臣妾除了午后去见了一位好友外,其余时候都在府里呆着。”
  景詹满意地笑了笑,本揽在她腰上的一只手摸进了她的裙底,不安分起来。他俯首,薄唇还未落下去,却听外头一阵喧嚣。
  “二姑娘,太子殿下在里头呢。”高裕似乎在和谁说话。
  温亭晚趁势从景詹怀中挣脱出来,理了理衣裙,走出去看。
  殿门外,温亭若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披着一件外衫,一见到温亭晚,双眸含泪,委屈道:“亭晚姐姐,若儿头一次离开母亲,有些害怕,方才还做了个噩梦。”
  温亭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破不说破。
  都是就寝的人了,还妆容娇艳完好,发髻更是不见一丝凌乱,就算是撒谎,这功夫做得也实在是不到家。
  她拉起温亭若的手拍了拍,“别怕,毕竟是头一夜,你若害怕,便让宫人在里头陪着你,可好?”
  温亭若勉强点点头,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殿内看了看,颇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暂时解决了这个麻烦,温亭晚回到殿内,便见太子坐在小榻上,面色不大好看,开口便问:“你要留她到什么时候?”
  “三五日吧。”温亭晚答,“臣妾既是答应了伯母,不好出尔反尔。”
  方才被温亭若打断的景詹没了兴致,他颇有些烦躁,起身准备离开,“孤今夜先回励正殿了,太子妃早些将她送走吧。”
  “是。”
  温亭晚应声,将太子送出了殿门。
  回殿中刚坐下一小会儿,习语便进来同她讲了一桩事。
  “主子,方才太子殿下走的时候,在院中遇到亭若姑娘了,亭若姑娘还说她睡不着,出来闲走片刻。”
  “哦?”温亭晚不在意地抬抬眉,“太子殿下是何态度?”
  “太子殿下瞥了她一眼,说。。。。。。”习语没憋住,笑出了声,“说夜间凉,二姑娘倒是挺抗冻的啊。”
  温亭晚也忍不住笑起来。
  温亭若大抵是不知道,她这一招,几个月前张慧玉在御花园便已用过了,且那回她被太子惩罚,可冻得够呛。
  “主子您不知道,二姑娘居然还觉得太子殿下是在关心她,一个人乐了好一会儿才回房去呢。”
  温亭晚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庞氏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温亭若可以进东宫侍候太子。若真让她来了,不说连孙蓉和张慧玉都斗不过,皇后随便使两个计,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只怕到时还会连累她和温家。
  温亭若待在东宫的之后两日,太子没有再来,孙蓉和张慧玉倒是来得频。看着温亭若学规矩那狼狈样,她们倒是乐此不疲。
  其间,景姝也来过一回。
  一听闻是五公主,温亭若那股子殷勤劲儿便上来了,跟在景姝屁股后头,说东说西的,说得景姝是又烦又怕。
  走的时候,景姝拉了温亭晚说悄悄话。
  “皇嫂,这人真是你的妹妹啊?”
  温亭晚强忍着笑意点点头:“怎么?不像吗?”
  景姝皱着眉,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何止是不像,她实在是太烦了人。我不喜欢她。”
  “没事,她再住两日,很快便会走了。”
  虽是这样说,但温亭若的脸皮比温亭晚想象的还要厚,也不知庞氏究竟给她灌输了些什么,她似乎对进东宫这事很是自信和笃定。
  那日,习语带着一个小宫女进来时,温亭晚正坐在书案前练字,甫一抬眼,便见那小宫女一张脸肿得老高,上头还有一清晰的掌印。
  她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那小宫女蓦地在她跟前跪下,抽抽噎噎道:“娘娘,奴婢笨手笨脚的,实在是不敢继续伺候二姑娘了。”
  见温亭晚投来问询的目光,习语替她解释:“怡儿是调去伺候亭若姑娘的,今儿早上怡儿挑了衣裳想给亭若姑娘换,但一个没拿稳,衣裳掉在了地上,亭若姑娘见状,不由分说便给了怡儿一巴掌,还说。。。。。。她以后也会是这东宫的主子,教他们小心伺候。”
  温亭晚向来对鸾和宫的宫人最是亲善,从不打骂,故而即便是在她不受宠的时候,大多数的宫人都还愿意留下来。
  今日这个叫怡儿的小宫女平白挨了一巴掌,自然是委屈极了。
  温亭晚不曾想,不过在鸾和宫待了三日,温亭若竟连主子的架势都摆上了。
  “本宫知道了。”她思量片刻,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既是如此,你便去干你原先的活计吧,只是二姑娘的事,你需得把嘴闭牢了,不得向外头透露半分。”
  见小宫女听话得点头退下去,温亭晚转而对习语道:“你取我殿中的药膏给她,顺便再给她几两银子,算作安抚。”
  习语领命离开,温亭晚对着抄好的字愣了会儿神,手指缓缓曲拢握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晚膳后,温亭晚刻意提起这件事,温亭若只慌了一瞬,见温亭晚并无责怪之意,便又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亭晚姐姐,你不知道,我一年里难得有一身好衣裳,那件衣裳我更是喜欢得紧,都没舍得穿上几回,眼见那笨手笨脚的丫头竟让它掉在了地上,我实在是生气,才发了脾气。”
  温亭若还以为温亭晚不知道是怎的,这些年温留长给了她们母女不少钱银,她们仍年年哭穷讨要,还不是因为都挥霍在衣裙首饰上了。
  那些钱若能好好攒起来,足够买好几间铺子,丰衣足食了。
  “是吗?”温亭晚佯作不知,“倒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她起身领着温亭若进了内殿,指着几个大箱子道:“这些,都是内务府这两年为我做的衣裳,都是顶好的料子,许多都没穿过,你看看有哪件中意的,便拿去吧。”
  宫人将箱子打开来,温亭若双眼发光,看愣了神。
  “你一个人慢慢挑着吧,也可试穿看看。”温亭晚继续道,“我还有些事,要去找五公主聊一聊,等我回来,你若有挑中的,便同我说一声。”
  温亭晚说罢,在她肩上拍了拍,转身同习语出了鸾和宫,顺便屏退了殿内的宫人。
  在去御花园的路上,习语不解道:“主子,奴婢记得,你与五公主并没有约啊?”
  温亭晚不答,只笑问:“可派人去励正殿请过太子殿下了?”
  “去过了,殿下说他处理完政事便来。”习语依旧忍不住问,“主子,您到底要做什么呀?”
  夜间的宫道上安静漆黑,只有两侧的宫灯在闪着幽幽的光,少顷,只听温亭晚缓缓答。
  “考验人性!”


第33章 换回准备时6   太子妃利用了孤,就是这……
  鸾和殿内; 温亭若瞧着眼前绫罗织就的华衣,怎么也挑不出来。并不是她看不上,而是箱子中的每一件她都想要。
  温亭若想起庞氏对她说过的话; 温亭晚现在拥有的一切; 指不定本该是她的。
  父亲早逝,温亭若对他并没有什么印象。可听庞氏说; 她的父亲温和良善,可这份善良过了头,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都给了他的弟弟,也就是温亭若的二叔,温留长。
  温亭若常听庞氏念叨,说她父亲读书时也是极为聪慧灵敏之人,常被先生表扬,若不是家中贫寒; 将上学堂的机会让给了弟弟; 将来定是能考□□名的,也不至于因拼死拼活地赚钱养家,积劳成疾,才去得这么早。
  庞氏说的没错,若父亲当年不想让,指不定礼部尚书的位置就是她父亲的,这些荣华富贵也应是他们家的,而她也会成为京中有名的贵女,锦衣玉食,受众人追捧。
  甚至连这太子妃之位也该是她的。
  而她和庞氏如今过得这般落魄,全都拜她二叔所赐,都是她二叔一家欠她们母女的!
  温亭若直起身儿; 在殿内巡睃了一圈,像是在打探属于她的物件。倏忽间,她将视线定在了一个角落里,抬步走了过去。
  檀香木雕花衣架上,挂着一件深青色的翟衣,上织有翟纹九等,共一百三十八对,间以小轮花。领、褾、裾等都缘以红色,饰织金云凤纹,华美大气,精致非凡。
  温亭若伸手一寸寸细细拂过,眸中散发出贪婪的光。
  景詹处理完政事,前往鸾和宫的步子都比往日快一些。温亭晚主动请他去鸾和宫的可是头一遭,也不说是为了何事。
  莫不是在殿中备了什么惊喜给他。
  如是想着,景詹唇角微扬,心情不免愉悦起来。到了鸾和宫门口,抬手阻了似要进去禀报的宫人,一人压着步子进殿去。
  外殿安安静静,倒是能听见内殿衣衫摩挲发出的窸窣的声响。景詹转了方向,隔着银红的绣花牡丹纱帐,隐隐约约见一人背对着他,坐在镜前。
  他刚往前踏了两步,便察觉到不对。
  他太熟悉温亭晚的背影了,虽那人穿戴着太子妃的冠服,但绝不可能是温亭晚。
  澄黄的铜镜前,温亭若拨了拨冠上的珠花,看着镜中的自己身着华服,面描艳妆,觉得简直美得不可方物,也没比她温亭晚差到哪儿去。
  太子之所以宠幸她那位太子妃堂姐,还不是为着她有几分美貌。温亭若瞧着自己也不输,当初在义阳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况且听太子殿下前几日对她说的话,分明对她也是有几分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关心她冷不冷。
  想必太子殿下只是碍着温亭晚,才收敛着,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罢了。
  温亭若对着镜中人左右看了看,满意而笑,可下一瞬笑容却凝滞在了脸上。
  镜面上,蓦然走近一个清晰的身影。
  “二姑娘好大的胆子,竟敢擅穿太子妃的冠服!”
  温亭若吓得全身发僵,脑中一片空白,许久才颤得跟筛子一般,重重跪倒在太子脚下。
  纵使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太子身上散发出的沉冷气息,阴鸷地令人不寒而栗。
  “民女。。。。。。民女不知。。。。。。”
  “不知?”景詹双眸眯起,“你是不知这冠服是太子妃所属,还是不知孤今夜刚巧会在鸾和宫看到这一幕!”
  他嗤笑了一声,一字一句道:“二姑娘野心倒真不小,难道不知擅穿太子妃的冠服,孤全然可以按宫规,以僭越之名判你死罪嘛。”
  听到“死罪”二字,温亭若径直瘫软在地。
  她只是想趁着四下无人,试穿看看罢了,怎就要被判死罪。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守在门外的高裕,听见里头太子的呵斥声,正欲前去查看,便见太子妃快步踏进去,且眼疾手快地示意习语关上殿门。
  高裕一头雾水地看向习语,习语却只是冲他笑了笑,“二姑娘正在里头挑衣服呢,想是太子殿下错认了人,这才大发雷霆。”
  温亭晚进了内殿,见温亭若一身装束,同样吃了一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殿下,是臣妾不曾管教好妹妹,恳请殿下看在若儿年纪尚小,不懂规矩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
  景詹斜眼看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嘲意:“太子妃可真是大度,连冠服教旁人穿了去都能不计较。”
  温亭晚觑了眼瘫倒在地的,已被吓破了胆的温亭若,缓缓道:“今日,是臣妾容许若儿进殿来挑选衣裳的,也是臣妾许她随意试穿。因而今日之事,臣妾也难辞其咎,殿下若要罚,便连臣妾也一并罚了吧。”
  “你。。。。。。”景詹一时气结。
  “殿下,若儿是我的堂妹,今日之事到底关乎温家的颜面,臣妾唯恐此事传出去,温家以家教不严之名为人诟病。”温亭晚哀求地看向他,“此事,可否交给臣妾来处理?”
  景詹凝眸,沉默地看了她半晌,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旋即一言不发,拂袖转身而去。
  听外头动静渐消,温亭晚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头便见温亭若吓得双目失神,一头冷汗。
  她在她身前蹲下,沉声道:“若儿,你怎敢!”
  温亭若抬起头,一把拽住温亭晚的裙角,惊恐万状,“亭晚姐姐,若儿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你犯了这样的错,还让太子殿下瞧见,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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