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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奶味太子妃-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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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二位说得都对。”
  赵随插科打诨,牛饮了一大杯,兴致上来,笑嘻嘻问唐烃:“唐二少为何还在此地逗留,殿下都大婚了,二少不在京中,可惜了。”
  “这有何妨,”唐烃也喝上了瘾,转眼又是一杯,“日子还长,没准将来还有大婚呢。”
  “二少说笑了。”赵随笑得有点僵,余光瞥向默不作声的男人。
  这时,陈良也赶来了,瞧见屋里多了个人,不由微愣,赵随赶紧给彼此作介绍,对于二人,他都知之不多,只能囫囵一句带过,有个称呼,吃酒能叫人就成。
  东宫书房内,周祐拆开南安送来的密信。
  通篇废话,唯有最后一句,沈三欲上京。
  周祐看完就把信扔进了火盆里,屈指敲桌面,长睫垂下,陷入思索。
  “娘娘,您慢点,仔细脚下。”
  高和扯开了嗓子,将周祐从沉思中拉回,低头看向火盆,信已经烧成了灰烬。
  这时,门开了,周祐起身,迎上去。
  姚缨从玲珑手上接过参汤就让她退下,把门带上,自己跟着太子往里走。
  “小火熬了足足两个时辰,可补了,加了点别的料还不上火,殿下快尝尝。”
  自打随周祐去了趟皇帝宫里,见到尊贵公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模样,姚缨就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身体调好,绝不能让自己沦落到这种窘迫可怜,尊严尽失的境地。
  不仅是她,还有周祐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赶出来了,脖子都要僵了,继续打滚求收《昏君与娇娇》《裙下之君》,或者宝宝们还有更想看的,可以文下留言,看作者有没有这个能力写出来


第43章 砸落
  周祐其实不好这些汤汤水水; 但见姚缨亲手端来,又笑得很美,满含期待地望着他; 他一没留神就喝下了一碗,到第二碗; 太子妃往太子嘴边送; 太子一个反手就将汤勺稳稳回推到了太子妃嘴边。
  “你也喝。”
  礼尚往来; 太子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姚缨来之前就喝过了,不过太子这般表示亲近,她自然不能推拒; 只是伸手想接过汤勺就被男人避开。
  她愕然看他; 他气定神闲道:“孤拿着就行; 你小手小脚的,别撒了。”
  别扭的男人; 想喂她就直说,矫情个什么劲。
  太子很喜欢这种亲自投喂小妻; 给她穿衣穿鞋的感觉; 就像养了个女儿; 只想看她娇娇懒懒赖在自己怀里撒欢的样子。
  因着太子业务不熟练; 一碗汤喝下来; 不是碰唇就是磕到牙; 完事了,姚缨也解脱了。
  想拿帕子擦嘴; 太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用他带有龙涎香的蚕丝手帕给她擦嘴。
  姚缨吸了下鼻子,淡淡的香,是太子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这么一闻; 看在周祐眼里,又像是暗示了。
  初尝肉味的血气男儿撩不得,尤其对着自己很想要的女人,周祐擦完了就把帕子往四方桌上一扔,再把人一抱,姚缨顿感不妙,双手抵着他胸口:“天色不早了,殿下若是没忙完,阿稚就先回去了。”
  “不急,你还没好好看过前殿,孤带你参观。”周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诱拐小白兔的话。
  可惜了姚缨并非真白兔,哪能听不出男人冠冕堂皇的说辞,她扭身想要下去,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在了臀上。
  力道不重,声响也不大,除了他们,没人能听到,然而姚缨依然闹了个大红脸:“殿下身为储君,还当慎行笃身为好。”
  周祐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夫妻之间,又慎又笃的有何乐趣,你还想不想为孤诞下子嗣了。”
  一提到,姚缨愈加羞赧,面上飞起不自在的红霞,拗不过也就不再挣扎,但嘴上也要不服气地辩上一辩:“我看别家夫妻也没这样腻的,不也生儿育女没耽搁。”
  太子略平了唇角:“你一个刚成婚的少妇,又看过了几家夫妻过日子。”
  姚缨不遑多让道:“皇上和皇后。”
  世上最貌合神离的一对夫妇,分房分殿,各过各。
  闻言太子眼底闪过讥诮:“他们也算?”
  姚缨未再语,太子能说这话,她不可。
  就这么一路,她被男人从书房抱到了东暖阁,这也是太子忙完后懒得再回寝殿而布置的另外一个休息之所。
  里头的陈设也跟寝殿那边的屋子差不多,外面堂屋摆了张罗汉床,用来小憩,也可款待私交甚笃的客人。
  周祐说这话时,已经把姚缨放到了床上,咬她耳垂低笑:“孤还是头一回在这里款待私交甚笃的客人。”
  寥寥一句,又是惹得姚缨浑身臊热,跟这浑人再处下去,她脸红的毛病怕是好不了了。
  一沾了床褥,就少不了腻歪,但姚缨有话要说,抵住周祐凑过来的唇,挑高了远山眉:“殿下若再这样,臣妾以后再也不来前殿找殿下了。”
  她一自称妾,他愈发骨酥,强制着收了收,气息在她面上交织:“改明儿孤再找些册子,陪着太子妃一同观摩,把太子妃这面皮薄的毛病治一治。”
  姚缨忍不住咬上男人的唇:“殿下好不知羞,外人全都看错殿下了。”
  不料惹得男人一声朗笑,重重回亲了一口:“太子妃没看错就成。”
  “殿下,我跟你说正经话,你要不要听。”
  姚缨眼见不行,只能努力摆出正经态度,拽下她搁在她腰上的手,半坐起身,把挂在床头的披风又扯过来披在自己身上。
  周祐看了她一会,也坐起,抚了抚微皱的前襟,眼底收敛几分浮色,回眸望着姚缨,静待后话。
  姚缨端起矮几上的温茶,抿了几口,才清清脆脆道:“昨日我跟奶妈谈了谈,她比我还着急,想亲自出去寻那人,她跟在娘亲身边的时间比我还长,那人是不是娘亲,没人比她更能认清。”
  话落,姚缨眼巴巴瞅着周祐,见他没作声,又不像是反对,便继续道:“殿下若是没意见的话,那我就安排奶妈早些出发,争取年前赶回来。”
  “不过,”姚缨又是一顿,一直看着周祐。
  周祐也发现了,她有求于他时,看他的眼神最专注,她甚至不用说只字片语,只需这样看着他,他什么都想给他。
  太子觉得这样没出息的自己,大抵是病入膏肓,没救了。
  “孤派一队暗卫护送,经过南安时同唐烃汇合,他武艺不错,有他随行更妥当。”
  听到这,姚缨不免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唐烃跟着太子提前回了,没想到人还滞留在外头。
  太子说到这,握着姚缨的手又不经意提到:“还记得你提过的那个木匠吗?”
  姚缨眼露茫然,很是认真地想了一下:“是那个,玲珑曾经有意的沈三吗?”
  太子掐着字眼:“现在无意了?”
  姚缨翘着嘴角,颇为得意道:“在玲珑心里,谁也比不过我。”
  太子也扬起了唇,勾她鼻尖:“市井小民的醋也吃,活回去了。”
  “玲珑忠心耿耿不好吗?”姚缨顺势拽住男人绣了龙纹的袖口轻晃,“殿下突然提那人作甚?”
  “沈三如今也在南安。”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引得姚缨心下一惊,她不动声色,笑着道:“莫不是看错了?沈三不是在西山修缮行宫吗?”
  “他未正式签下契约文书,走不走,是他的自由。”周祐也不会放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行宫里,左不过是想探探他的底。
  姚缨沉默了下,主动凑上前出于关心地问:“那把火,殿下查出真凶了没?”
  周祐倒也不避她:“阿稚这般聪明,何不猜猜?”
  姚缨却是摇头:“不能说。”
  “为何?”周祐颇有兴致。
  姚缨一副本山人自有道理的正经模样:“说出来,就灵了。”
  周祐一怔,随即又是一阵哈哈大声,他抱起姚缨,将她摆在自己腿上,吻了吻她带着清香的发梢:“我就喜欢我家太子妃这般有自信的样子。”
  姚缨来了这样一句,不必点名道姓,聪明人也懂了。
  太子怀疑皇后,太子妃也怀疑皇后。
  终于,还是周祐先提了出来:“你长姐在家中也是这样的做派?事事要强,且必须争赢?”
  姚瑾目前占着皇后的身份,血缘上又是姚缨的姐姐,即便两姐妹已经反目,但为了稳住姚缨的太子妃位,这时候还不适宜动手。
  更何况,根据暗卫反馈回来的线报,背后还有一股势力的存在,似乎在跟皇后较劲,否则火势将会更大,波及到更多的殿宇。
  为此,周祐也不想大动干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当,就当黄雀。
  姚缨思忖片刻,如实道:“长姐比我大了有十二三岁,我晓事没几年,她就入宫了,平常府里的人提到她也都是夸,哪里想到,她十多年不回岭南,一回去,家里就出事了。”
  削藩是统治权彻底归于帝王的必经之路,皇帝从年少惦记到老去,太子作为青出于蓝的继位者,只可能更加强势,姚缨不会在这种于她无益的事情上多说什么,只能尽可能化小,当成家事来聊。
  周祐似有所思,半晌才道:“其实,你五哥未必要死,只能怪你长姐做事太绝,亦或他们有私怨?”
  闻言姚缨唏嘘一叹:“长姐是嫡出,却没有嫡出的兄弟,自然想找个唯她是从的弟弟。”
  五哥不是脾气大的人,但不表示没脾气,有自己的见解和想法,不可能听姚瑾的话,甚至很多事情上和姚瑾意见相左,姚瑾收拢不了他,只能弃了。
  周祐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你这几日,多去看看父皇,有个名声,总是好的。”
  姚缨点头,听出他的意思,他在未雨绸缪。
  若那人真是自己娘亲,姚瑾必然抓住了一个攻讦她的极好把柄,姚缨不能坐以待毙,该表现的时候,还是得站出来。
  姚家人在这方面还是异曲同工的。
  姚瑾已经失去先机,没能在太子回宫前寻到玉玺,如今只会更难,加之高弼那老匹夫两面三刀,态度不明,嘴上说得好听,真正要他做点什么又毫无诚意,姚瑾气闷之余,愈加要把面上工夫做足了。
  姚瑾难得来早了一回,在路上跟姚缨碰个正着。
  两姐妹穿的都是各自规制的常服,素雅之余亦不失端方大气,因着姚缨年轻,还不止年轻几岁,容貌上显得更青春貌美,那一脸不用脂粉都能透出粉晕的好气色,直看得姚瑾暗恼在心。
  姚缨两手交握,对着姚瑾行了个半礼。
  姚瑾眼眸复杂地看着这个幼妹,到底是被男人养出来了,又有了足以跟她对抗的身份,再也不是那个为了保命在她面前装弱的小丫头了。
  却原来,她忙活了小半辈子,却是为自己的妹妹做了嫁衣。
  姚瑾挥退身后的宫人,意思很明显,要和这个许久未见的小妹妹叙叙旧。
  姚缨从善如流,也挥退了身后的宫人,论做样子,她认真起来,就没输的。
  两拨宫人都离得远远的,前头两主子沿着九曲长廊慢慢地走。
  姚瑾到了此刻,看着姣花水月般的小妹妹,突然生出几分悲凉:“你以为你真就赢了我?”
  姚缨没作声,等她后面的话。
  “封后诏书下来那一刻,我也以为我赢了,可现在呢?”
  姚缨依然不语,继续默默听着。
  “你是年轻,二八年华,多美啊!可你不要忘了,太子也才二十出头,即便现下宠着你,身边只有你一人,可这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更遑论君王,”
  趁着姚瑾停顿的间隙,姚缨终于开口:“皇后是叫我别猖狂也别得意,今日笑着的我明日就该哭了,一如皇后。”
  姚瑾眼色一厉:“本宫是皇后,天下最尊贵最得意的女人,岂容你来说三道四,等你真正能做到本宫的位子,再来大放厥词吧。”
  姚缨煞有介事点头:“我会记住这话的,也希望皇后保重身体,同我一起见证那一日的到来。”
  在姚瑾张嘴之前,姚缨又道,“不管宋嬷嬷是否看走眼,我都不准任何人诋毁我娘,皇后你也不行。”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到朝前?”
  “你去说吧,看有几人信,见过我娘的很多早已不在,上京这边除了你我,姚珊还有谁?我不承认,谁又敢质疑?”
  “好一个牙尖嘴利,能言善辩,就是不知太子见到你这副模样会如何作想?看走眼的,怕不只是我一人。”
  姚瑾被姚缨几句话拱起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了,恨不能立马找来太子看清他新娶太子妃的真面目。
  姚缨冷讽着怼回去:“皇后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宫里的事吧,听说小皇子三天两头的病,也不知是底子弱,还是照顾不尽心,皇后可不要本末倒置,忘了孰轻孰重。”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正殿门口,姚瑾放慢了脚步,似是怒极了,拽住了姚缨想要给她点教训。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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